“你怎麼知道我會看中靜芬呢?”慈禧太後看著桂祥,想著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我雖然不太知道靜芬如何,起碼她不是什麼八旗出了名兒的美女,不然我不會沒聽說過她。”
桂祥癱跪在地上,臉上全是冷汗,“靜芬是皇帝嫡親的表妹,這是最好的關系,這當然算不得什麼,可她是太後您嫡親的侄女兒,血脈的關系,是最牢靠的關系,任何事兒,任何人都無法斬斷的。皇帝雖然是您最親近的人,可到底不是親生的,奴才以為,是要安排貼心的人在皇帝身邊才好,您是最博古通今的,難道不知道崇慶皇太後的舊事嗎?”
崇慶皇太後大家伙大約還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位神聖,但是如果換成是甄嬛傳,大約就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鈕祜祿甄嬛在乾隆皇帝登基之後以養母的身份——當然,這只是另外一種說法,內廷記載上都是說親生母子,乾隆皇帝十分的孝順這一位搞不清楚養母還是生母的崇慶太後,衣食住行無不養尊處優,壽康宮就是乾隆皇帝為她專門修建的宮殿,饒是如此孝順,崇慶太後還要擔心皇帝會不會不把自己這個母親放在眼裡,於是也安排了許多的中意體己的八旗秀女服侍乾隆皇帝,乾隆皇帝十分體諒母親的用心,凡是母親安排的秀女不管喜歡不喜歡都收攏到後宮裡頭,得封高位,而崇慶皇太後在刻薄寡恩的雍正皇帝後宮能夠有一席之地,也是手段了得的人物,而她也知道本分,終乾隆一朝,從未過問朝政之事,兩方知趣,故此崇慶皇太後得享高齡,乾隆皇帝六十歲的時候還親自彩衣娛親,跳舞給崇慶皇太後行禮,成為清朝孝道的一個典範。
桂祥的這個意思,慈禧太後很明白,如果想要自己和崇慶皇太後一樣在乾隆皇帝心目中一樣在光緒皇帝心中有地位,那麼後宮的眷助是少不了的,只是她還是搖了搖頭,“桂祥,你是我的弟弟,這不假,可你不懂我,也不知道我要什麼,”太後似乎在打啞謎,說話的口氣裡透著一股遺憾的意味,“皇帝的心如何,當然是重要的,但也不是那麼重要,所以我根本也就沒有拿著用那些後宮後妃的能量來幫助我,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罷了,和你說了也不懂,”太後轉了話題,“你既然有這個想法,我不會攔著你,皇後我本來有了幾個人選,讓靜芬加進來,我不會反對,當然,我也不會把靜芬朝著皇帝跟前湊,什麼禍福,她自己個擔著,皇帝喜歡不喜歡,也她自己個擔著。”
得了慈禧太後的准信,桂祥一直提著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原本哀求的看著慈禧太後,這會子一口氣泄了,頓時癱在了地上再也起不來了,他勉強的做著磕頭的姿勢,低沉的說道,“多謝太後,多謝太後。”
“把承恩公扶下去,”慈禧太後從炕上站了起來,李蓮英連忙扶住,“賜個轎子出宮去,再讓太醫院的准備好戒毒的法子,日日就在承恩公府候著。”
小太監們進來把桂祥扶了出去,“太後,”桂祥搖搖頭,“奴才的身子好不了,若是斷了大煙,只怕是即刻就要含笑九泉了,請賜恩典給奴才,奴才就混吃等死罷了。”
桂祥的意思是不願意戒毒,慈禧太後微微皺眉,“這事兒,不是你說了算的,不管如何,先把身子養好了。小李子,”她吩咐李蓮英,“過些日子,就讓承恩公府的二小姐,遞牌子進宮,我要看看她。”
桂祥被攙扶著下去了,慈禧太後站在東暖閣裡頭,看著桂祥傴僂的背影,不知道如何,神色變得落寞了起來,“小李子,”她悄悄的開口說話了,“你說,我做的對不對?”
“老佛爺的旨意比天大,自然無論如何都是最對的。”李蓮英連忙說道,“您把話說開了,承恩公死了不應該的心兒,郁結發散了,身子就會好起來了,別人瞧不見,奴才是瞧著真真的,您對承恩公爺,實在是好的很了。”
“希望他能夠悔改,許多人,一旦離開了就不再回來了,”慈禧太後幽幽說道,“桂祥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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