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還以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範寒石用極其平靜的語氣留給了哈得利斯這麼一段話後便被外交部來的人帶走了,他必須要為自己所作出的事情負責,即使是他所代表的龐大利益鏈也不可能違背規矩保他安然無恙,至少陽光下的正義是必須維持的。
自英吉利星河離開以後,維內托來不及休息便直奔泛位面外交部提起了申訴,看到她戰後負傷的模樣,不少人都對這個嬌小卻又無比堅強的小姑娘生出了同情心,發現她真的拿出了確鑿的證據證明範寒石伙同聯合情報處滲透進入她的世界,很輕易的就想起了一片討伐的聲音。
出自法監庭的範寒石還有聯合情報處向來都沒有多好的口碑,這一次飽受口誅筆伐成了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但某種程度上來說卻也構不成顛覆性的影響。
人們對他們的期待本來就很低,只不過是再度加深了這個印像而已。
維內托完成了申訴後並沒有急著離開泛位面總部,她想第一時間確認範寒石後受到何種形式的懲罰所以留在了這裡,到備胎大聯盟的那群人聚集的公園看望了他們後,維內托下意識的來到了戚小萌住的地方。
“她好像很久都沒有回來過了。”不知是不是自己那一次把戚小萌罵得太狠,對方消失以後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
站在外面的街道上凝望了半天的維內托正打算離開之時,幾個神秘人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們是新設虛空之眼行動應對組的行動人員,這一次冒昧來到維內托大總統的面前是想和您談談條件。”神秘人倒是頗為陳懇的說道,“您需要什麼條件才能夠撤回那份申訴呢?”
維內托譏諷的說道:“你們的組長是範寒石吧,怎麼又改名字了。”
“這並不重要,維內托大總統還是說說您的條件吧,我相信您不是那種分不清好歹的人,您對組長的申訴固然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困擾,但您應該清楚這不足以致組長於死地。”神秘人頗有信心的說道,“與其去滿足自己的報復心,倒不如讓它化為對重焰聯邦真正有利的選擇,我想這才是一名優秀的統治者應當具備的素質。”
維內托揚著眉毛凜聲道:“當然可以談條件,只要法監庭宣布我的提督無罪就行了。”
放在之前維內托不會提這個要求,因為就算法監庭放岳重離開他也不能走,曉美家早已經形成了一個親情的牢籠將他死死的拴住,而範寒石也沒有任何理由放過對曉美焰最為重要的岳重。
但現在則不一樣了,因為岳重需要看護著小家伙們都已長大成人,在他消失的這段時間裡,曉美家同樣在井井有條的運轉並走向復興的道路。
所以維內托才會這麼說,就算只是來重焰聯邦看看自己也好,哪怕這個要求有些異想天開。
維內托根本就沒有想過範寒石會同意,可她等到的卻不是一個否定的答復,神秘人猶豫了片刻後告訴她:“這個要求組長已經想到並同意了,但現在有一個問題,我們也找不到岳重在什麼地方。”
“什麼?”維內托瞳孔放大驚詫的說道,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提督逃出曉美家是範寒石搞的鬼,範寒石或許已經把提督掌握在了手中隨時准備來威脅曉美焰或者自己,卻沒想到連他也不知道岳重在哪。
“如果岳重出現了,組長會立即申請復審岳重的案子並宣布他無罪,但現在找不到當事人法監庭是無法做出這樣的宣判的。”神秘人說道,“維內托大總統能換一個條件嗎?無論是資金、稀有資源還是技術都沒有問題。”
維內托的心思顯然已不在這裡,擺擺手說了一句話便揚長而去:“我需要什麼東西會用合法的方式去賺去,而不是和你們在這裡私下交易。”
提督就像真的人間蒸發了一般,便是連泛位面的技術也無法定位只能夠確定他依舊在那顆星球上的某處,但任憑泛位面對那個世界的每個人都進行的生命特征的甄別卻依舊找不到岳重的下落。
範寒石沒必要在這上面說謊,但維內托還是找到情報販子購買了這個情報。
那個人說的是真的……
現在如果還有人知道提督的下落或許只有小焰了,自己該去問她嗎?
維內托猶豫了很久卻遲遲沒有做出行動,她不知道這會不會又是範寒石的陷阱。
交由外交部的申訴最終有法監庭做出的裁決,範寒石以瀆職、制造內部爭端等罪名被剝奪泛位面公民的身份驅逐出境,同時他也被解除了所有泛位面的職務並限制在位面穿梭移動。
這樣的處罰看似很嚴重,但維內托卻可以肯定泛位面中由範寒石所代表的利益集團並未放棄他,如今的範寒石或許在某個次一級的位面中繼續掌控著權力,而這個次一級位面的統治者應該就是某位支持他的泛位面高層,而那個新設虛空之眼行動應對組恐怕就是在次一級位面中的組織機構了。
沒有了泛位面的這一層身份範寒石會面對許多困難,至少他再也無法輕易就與某個重要部門進行平等的合作,但卻也因此讓範寒石受到的限制解除,他再也不用顧忌泛位面中各方的意見獨立行事,類似於維內托的申訴也無法再對他產生威脅,最多被定義為兩個位面之間的衝突讓泛位面外交部派人調解。
“最後的敵人了……”維內托握緊了拳頭,她很清楚這是範寒石的最後一條退路,面對整個泛位面時,任憑重焰聯邦發展到怎樣的高度也無法抗爭,但如果是一個次一級的位面,縱使它比現在的重焰聯邦文明高出許多等級,可自己也不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