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讓本座去爭這個浙閩巡撫的位置?”
“歷代以來,未有坐鎮一地十數年而不動者,大人的時日雖長,可和曾督左督比較之,又算不得什麼了,今年已經到了年關,越了新年,想必督撫就要有大動作,不可能如同平息叛亂之時,一直擔任某職,到時候調任的時候就是大人的機會了,那時候,能不能去浙閩,就看大人的了。”
李鴻章捻須沉思,“這倒是要未雨綢繆起來了,也不是說必要去浙閩,只是若是調任,自然要去好的地方,若是去四川雲貴或者陝甘,未免有些失意,自然要去好的地方,你說的極是,到底要准備起來。”李鴻章一挑眉毛,“去左宗棠的府上,這會子怕是旨意就要到了。雖然昔日他怪我在嘉興與他爭功,可我親自去,想必他也不會給我臉子看。”
左宗棠哈哈一笑,右手一讓,請李鴻章坐下,“少荃說笑了,這倚重是倚重,可若是老哥哥我還拿不下阿古柏,這爬的高,跌的就重啊。”
“季高兄久在軍旅,這知兵善兵自然不必說,況且火器火槍也頗為熟悉,這十二鎮原本就是咱們幾家湊起來的,季高兄不比僧王,只要一到,自然就心悅誠服,猶如臂指了。”李鴻章笑道,“小弟沒有什麼可以恭賀季高兄大喜的,只有將上海軍械廠出產的火槍三千只,火炮二十門,盡數交給季高兄,以作季高兄升遷之賀禮。”
“如此多謝了。”左宗棠大喜,“我這去新疆別的倒是不怕,就怕這火槍火炮損耗太多,不宜補充,少荃兄弟如此厚禮,我倒是卻之不恭,要笑納啦。如今我去了新疆,浙閩總督的位置太後沒說,可必然也要空出來了,老弟久在上海,原本就是鄰居,我意保舉少荃你為浙督,你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