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書庫 現代言情 一念情深

第七十四章 你怎麼那麼髒

一念情深 子言不歸 2626 2024-03-17 22:46

  

  看著季紹白,我本能的往後退了兩步。

  之前一時衝動說過的話我現在還記得,冷靜下來以後,才意識到自己那個時候居然有那麼大的勇氣,對著季紹白說出那樣的話來。

  “剛才不是很硬氣?怎麼?現在就慫了?”季紹白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嘴角掛著揶揄的笑容。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稍微冷靜下來。

  面對他我到底是底氣不足,“要說的話我都已經說明白了,我現在要走了,你,讓開。”

  說著我就鼓起勇氣,直接朝著季紹白那邊走了過去。

  剛從他身邊走過,只覺得手臂上被人用力一拉,身體變再也無法往前半分了。

  我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抬頭去看季紹白。

  季紹白抿著唇冷冷的看著我,一言不發,直接拉著我就過去開門。

  “你做什麼?放開我!我不跟你回去!”我掙扎的有些劇烈,並不想跟著季紹白回去那個所謂的家。

  季紹白沒有理會我的掙扎,只是抓著我手臂的手,力度更大了些。

  我被他拽的手臂火辣辣的疼,感覺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

  他拉著我一路走到了電梯門口,按下了電梯。

  “季紹白,你到底還想要怎麼樣?我已經認輸了還不行嗎?你還想要怎麼折磨我?”

  我有些惱怒的對著他吼,手腳就這樣朝著他的身上招呼過去。

  季紹白根本就不理會我,電梯門打開,他直接把我推了進去,然後跟著進來。

  我想要趁著他進來的時候鑽出去,卻被他一把拽了回來。

  還不等我發怒,他就將我逼到了牆角,伸手擋在我的面前,將我的退路全部封鎖了。

  低頭,冷冷的看著我,那深邃的眼底帶著幾許的薄怒,“鬧夠了嗎?”

  “誰要跟你鬧?我不要回去,我也不想繼續這樣的生活了你明白嗎?我不是沒有心沒有血肉的玩具,我會心痛我會難受,你就算是真的恨我,看在我們當初好過的份上,能不能放過我?給我一條活路?”我幾乎要跪下來求季紹白了。

  只要進入那個屋子,我就會覺得窒息。

  因為我很清楚,在那一間屋子裡面,有過別的女人的痕跡。

  他們在床上,在沙發上都做過那種事情。

  只要想到這些,我就覺得無比的惡心。

  我無法忍受,我的男人在除了我以外的女人身下。

  回應我的,是季紹白越來越靠近的臉,以及緩緩地貼上我嘴唇的那微涼淡薄的唇瓣。

  我瞪大了雙眼,大腦有片刻的空白。

  只是想到這正在親吻著我的嘴唇,在前不久可能剛剛親吻過別的女人,我又覺得一陣的惡心。

  用力的一把將面前的季紹白推開,我竭嘶底裡的對著他吼,“季紹白,難道你不覺得惡心嗎?剛剛跟別的女人做了愛,現在又來招惹我,你不覺得很髒嗎?”

  “就好像你剛剛跟我上了床,馬上就在陸恆的身下婉轉纏綿一樣嗎安寧?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質問我?”季紹白赤紅著眼,額角有暴現的青筋。

  這是第一次,我在他的臉上看到有憤怒的表情。

  聽著他的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大腦空白一片,腦海裡面只剩下他剛才的那一句話。

  就好像你剛剛跟我上了床,馬上就在陸恆的身下婉轉纏綿一樣嗎安寧?

  季紹白在我怔愣的時候,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冷冷的看著我,語氣裡面帶著森冷和恨意,“不要再我的面前裝無辜裝可憐,這樣只會讓我覺得你更惡心。安寧,既然你當初做了那樣的事情,那麼就不要怪我報復你的手段太狠,都是你逼的!”

  他的話宛如重錘,狠狠的敲打在我的心頭。

  我逼的嗎?

  當年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甚至對於他說的話,我一點印像都沒有。

  如果他說的事情跟我記憶中發生的那件事情是同一天的話,那麼是不是說明,當天晚上我喝醉了以後,跟我上/床的男人,並不是陸恆,而是季紹白?

  這樣似乎也可以解釋清楚,為什麼朵朵會不是陸恆的女兒,而是季紹白的女兒。

  

  “當然是我,不然你還想是誰?”季紹白笑容帶著殘忍的味道。

  我只覺得渾身涼透。

  如果那天晚上那個男人是季紹白,那麼為什麼我醒來以後,身邊的人會是陸恆?

  “不可能,我睜開眼睛的時候,躺在我身邊的人明明是陸恆,那怎麼可能會是你?”我甚至忘記了臉頰上的疼痛,只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季紹白。

  “怎麼不可能?因為我前腳才剛剛離開沒一會兒,你後腳就跟著陸恆走了,而且,你還跟他上了床。安寧,你那麼賤,身邊一天沒有男人是不是就寂寞難耐了?那麼多天我沒有上/你了,你是不是難受的厲害?”季紹白用最惡毒的話來羞辱我。連帶著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厭惡和嫌棄。

  我沒有說話,腦海裡面是一個個的畫面閃過。

  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少的酒,醉的不省人事。

  之後我記得我看到了季紹白,因為太想念他了,我抱著他就親了起來。

  順其自然的,我們發生了關系。

  之後,之後的事情我就再也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在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而在我隔壁的是陸恆。

  如果季紹白剛剛沒有說謊,他親眼看到了我跟著陸恆走了,而且還看到了我們上了床,那就肯定是陸恆做了什麼。

  想到我跟陸恆之間的婚姻,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局,我就不由覺得遍體涼透。

  就在我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季紹白已經將我從電梯裡面拖了出去。

  我腳下踉蹌,被他拖得幾乎站立不穩。

  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季紹白已經將我推進了家門。

  “季紹白你……”

  我剛想開口說話,季紹白直接將我的身體轉了過去,壓在玄關的鞋櫃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