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交代完任務後,徐院長單獨將江落三人留下,說起了次任務中突的意外。
選秀節目結束之後,江落和葉尋、陸有一三人商量後,將付媛兒一事和奇門遁甲的幻術一事告訴了徐院長。
徐院長調查了現,也有了確切的答案。他意驅散其他人,又關了門,才道:“你們猜的不錯,確實是池家和祁家動的手腳。”
“付媛兒的屍被池家從賽事方手裡要走,付媛兒生前雖然是普通人,但身有靈。這樣的屍最適合拿來當做傀儡了,池家手裡這種品質的傀儡,絕對沒有個,”徐院長嚴肅地道,“至於幻術,只有祁家個族老才做種程度。但可惜的是,我雖然已經斷定是這兩家做的手腳,但找了半個月,也沒找什麼證據。”
徐院長搖頭苦笑,“如今玄學界,總共有三分勢力。一方是精英甚多的六大家,一方是咱們這十二所高校。國家站中間,不偏不倚,維持我們之間的平衡。出現這種事,我和你們實話實說,你們沒出事,他們也不會承認,最後只不了了之。除非你們拿出證據,讓國家來做這個主。”
但麻煩點就這裡。
法律講究“疑罪從無”,但學玄學的人和普通人並不一樣,總有些玄之又玄的手段。他們的手段神秘叵測,難以留下切實的證據。
葉尋眉頭皺起,“院長,他們為什麼要來殺我們?”
徐院長嘆了口氣,擺手道:“你們得去問問這兩家是怎麼想的了。”
陸有一吐槽道:“難道他們是看我們學校的人大賽出了風頭,壓下了他們家的人,才看我們不順眼?”
他說完就捅捅江落,“落啊,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江落慢吞吞地道:“我覺得你說的不是一模一樣,只說毫無關系。”
陸有一:“……”
江落又道:“事實,聽這次考核祁野不會出現時,我總有種他們還會動手腳的感覺。”
畢竟祁父可是下定決心要除掉他。
但江落並不是很擔心。
池家現他的眼裡就是個小垃圾,沒了池尤之後就沒了令人害怕的獠牙。
至於祁家,弱點很明顯,這樣的大家族卻養出了祁野這樣的單純小綿羊,祁野明顯是他們的軟肋。江落並不想傷害祁野,但他可以借用這個點來威脅祁家。
“這也是我擔心會生的事,”徐院長沉聲道,“我會和警方聯系,讓他們安戈尼塞號後方遠遠跟隨,盡量保障你們的安全。要記得,生命第一,考核第二,如果遇危險,千萬不要猶豫,坐救生艇就跑。”
三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兩天後,三角口碼頭。
海鷗飛,海面平靜,風聲透鹹腥味滾碼頭。
豪華壯觀的安戈尼塞號停靠海邊。
碼頭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他們抬頭驚嘆地看烈日下的安戈尼塞號。炫目陽光這艘藝術品潔白的身折射出各色光彩,巨大的陰影從海蔓延他們的身。被陰影罩住的人中,大多數都是穿普通甚至破舊的平民,但還有一些穿精致得的有錢人。
船員放好梯架,大聲喊道:“可以了!”
安戈尼塞號有兩個登船通道,一個是通向底層的平民通道,一個是通向高層的富豪通道。兩個登船口都有船員守,船長則站富人通道口處,面帶熱情的微笑。
安戈尼塞號只認船票,但除了船票之外,所有登船的人還要進嚴格仔細的檢查,為的是防止有人攜帶任何夠聯系外界、傳送消息的電子設備船。
是的,安戈尼塞號不接受客人攜帶科技產品。
這樣奇怪的設定本應該不會被人接受。但前來登船的人卻默認了這項規定,哪怕是吹毛求疵的富豪,也順從了這項規矩。
現正是客人們的登船時間。
富人們三三兩兩排隊,船員地面檢查船票之後,便率先將李拿走檢查,搬送各自的房間之中。
被檢查船票的富人們則登船,另外一批人詳細地檢查身是否攜帶可以拍攝、錄音的儀器。
富人通道井然有序的進。
相比於這裡,第一層的平民通道處卻格外擁擠而嘈雜。
人人拿手裡的李,滿頭大汗擠人堆之中。汗水和腳臭味熏鼻,男人的破口大罵聲與女人的高跟鞋奏成了一首令人心煩的前奏。
“好熱,”卓仲秋索性摘下鴨舌帽,反手給自己扇風,“百人擠船,他們還查得麼仔細,我快要燥死了。”
“是啊,”陸有一懨懨地道,“我渴得嗓子都冒煙了。”
聞人連將手裡的水遞給他,笑道:“匡正一點汗也沒流,你們個快成了干屍。”
“一樣嗎?”陸有一一口氣喝掉了半瓶水,舒服地擦擦嘴,羨慕嫉妒地看匡正,“匡正天天待火爐旁,他已經習慣這種氣溫了。不比起匡正,我最羨慕的還是……”
他的目光移了人跡稀少的富人通道,“嚶,好羨慕。”
葉尋低頭,小粉身蹭了蹭頭頂的汗水,往周圍的人們看去,“很不對勁。”
“他們看起來都很窮,”他看一個男人擤了把鼻涕,手指隨意地身擦了擦,“至少沒有閑錢,會來購買一張昂貴的船票。”
普通船票也需要四位數的價格。
聞人連低聲道:“是啊,而且登船的普通人數量要比富豪多數倍。他們看起來還是麼的趨之若鶩。”
這艘游輪底有什麼東西,讓他們甘願掏出這麼一筆“巨款”也要船呢?
富人通道。
男人穿紳士,女人光彩照人。每個人的身都佩戴極為醒目的名表和珠寶,但即便如此,總有個人格外顯眼。
船員一路小跑地面,來客人跟前,彎腰恭敬道:“客人,請把您的李給我。”
戴墨鏡的黑青年將手裡的李和船票漫不經心地交給他,“小心些。”
黑青年穿一身休閑裝,亮麗的黑披散肩。墨鏡遮住了眉眼,下頷的線條卻優美而利落。他嘴唇如玫瑰花色般艷麗,又含分輕佻風流。
現輪他登船了,他身後,葛祝努力繃起臉,想演出有錢人的樣子。
兩人走樓梯。葛祝小聲道:“江落,你看起來就像是真的有錢人一樣。”
登船前兩天,葛祝地去找陸有一學習了什麼叫做有錢人的氣質。但陸有一完全沒有這玩意兒,他只狂補影視劇,從熒幕學習怎麼去做有錢人。
但第一次見這麼大的船,這麼大的陣仗,葛祝心裡還是有些怯。
江落回頭,將墨鏡拉鼻梁看他,低聲:“你就記住四個字——目中無人。”
葛祝咳了兩聲,“我努力。”
江落也沒當有錢人,但他了解池尤啊。
把池尤態度拿來,去掉溫柔表像,樣的傲慢和冷酷,決然不會有人懷疑他的身份。
船,船長笑容滿面地伸手和江落握手,這些人常年出海外,身有一種長年累月留下來的海風味道。
“歡迎尊貴的客人登安戈尼塞號,”船長和葛祝握了握手,“早好,鐘衛先生,陸奇先生。”
江落笑,心情很好地道:“你好,船長。”
船長朝右邊伸出手,“請裡進最後一項檢查,提前祝福您旅游愉快。”
江落和葛祝往右邊走去,走進了一間裝飾精美的房間。
房間裡已經了兩個船員,他們戴手套,來江落兩人的面前,“先生,我接下來會為您進最後一道檢查,還請您配合。”
江落點頭,張開手讓船員檢查。但船員即將碰他時,卻突然停下,朝門外道:“大副。”
江落轉頭看去,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悠閑地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應當是中西混血,輪廓深邃,暗金色的頭被海風吹得凌亂,優雅又散漫地垂落深藍如大海似的眼邊。
船員走去道:“大副,有什麼事嗎?”
“我來檢查這位客人,”大副語氣揚起,道,“你去看一看其他的客人。”
船員應了一聲好,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旁邊的葛祝正被檢查身的口袋,匆匆忙忙抬頭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
大副走了江落的面前,江落探究似地看他。
男人嘴角掛捉摸不定的微笑,他伸手從盒子裡抽出一雙白色手套,緩慢地戴手。
白色手套包裹住他修長的手指,大副的五指張開,讓手套更加服帖。他笑抬起頭,走江落的身前,客氣地道:“客人,我要開始檢查您了。”
語氣愉悅。
“首先,請張開嘴。”
大副身股熟悉的感覺太於濃重,多看眼,江落就認定了這個大副一定就是池尤。這家伙竟然連裝都不裝了。江落眉心跳了跳,眉頭緊皺張開了唇。
帶白手套的食指伸進江落的唇內,一顆顆地撫摸江落的牙齒。他的動作緩慢而曖昧,像是意放慢似了的挑逗。細細密密的癢意從顎泛起,江落堅持了一會兒,唇齒累得酸,便後退一步,想要合嘴巴。
“不可以哦,客人,”大副按住了江落的下齒,強硬得次撐開江落的唇,“我還沒有檢查完。”
江落眼裡閃火星子,瞪了大副一眼。
長久地張開唇,口水都他媽出來了。江落不太舒服,他眼尾掃大副張臉,拳頭悄然捏緊。
大副慢條斯理,終於檢查完了唇內。他的手指從裡面緩緩退出來,好似留戀一般江落的唇輕點,贊美道:“客人的牙齒整齊干淨,十分美麗。”
“謝謝,”江落拿水漱了漱口,冷笑一聲,“我也很喜歡我的牙齒。”
大副拿胸前口袋中的手帕,擦手指間的晶瑩水液。他可惜無比的看帕子,表情竟然有點像人參精看江落放跑洗澡水的神情。
“麼接下來,我要檢查您的頭了。”
大副將一把椅子移江落面前,彬彬有禮道:“您請坐。”
江落皮笑肉不笑地坐了下來,語氣不好地道:“我希望你加快點速度。”
“是,”大副彎腰道,“我會聽取您的意見。”
大副閑聊似地道:“客人從哪裡來?”
江落:“我認為你們的工作守則有明不詢問客人隱私這一條。”
大副悶聲笑了,“抱歉。”
手指滑江落的尾裡,大副又道:“客人姓鐘?這可真是一個少見的姓。”
“應該是你的見識太少,”江落反問道,“你叫什麼?”
“溫斯頓。”
“溫斯頓,很好,我記住你了,”江落偏頭挑了他一眼,“繼續吧。”
頭很快便檢查完了,江落重新站起身,張開了雙手。
大副從他的腰側檢查兩臂,逐漸滑手腕。帶白手套的雙手從手背往下,輕巧地插入客人的指縫之中。
黑客人似笑非笑,唇齒間的熱氣危險十足地掃大副的下巴,“大副,你似乎正對我進騷擾。”
大副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客人怎麼會這麼想?”
他比江落高,手臂也比江落長。白色指套輕松地觸碰了江落的指尖,圓潤的指甲輕碰,便極快地收了回來。
“身材比例也很完美,”大副毫不吝嗇誇贊,“您是我今天見的所有登船客人中最美麗的一位。”
江落放下手,指甲從大副的手背劃出血痕,他挑剔地道:“這樣的話我聽很多,你的誇獎令我覺得乏味,讓我說聲‘謝謝誇獎’都很難。”
“是麼?”大副可惜地嘆口氣,“我需要多想一些新奇的贊美話語了。”
他道:“客人,請轉身。”
江落轉了身。
一旁的葛祝已經了最後階段,他抬頭看向江落,無比疑惑,“江……鐘衛,你怎麼這麼慢?”
江落道:“大概是給我檢查的這一位手有殘廢。”
他語氣裡的不耐煩絲毫不掩飾,有錢人的傲慢無禮展現得淋漓盡致。如此任性的模樣,若是給他檢查的是一位真正的船員,怕是嚇得手都要抖了。
但大副的手卻很穩,甚至格外嚴謹地不放每一處沒有檢查的地方,真正做了從頭絲檢查牙齒,從手指尖檢查腳尖。
江落被徹底檢查完後,葛祝已經旁邊坐了好分鐘的呆了。
大副將江落的外套送,笑容完美,“檢查結束,多謝客人配合。您出門右拐,一直走房間就好。”
江落搭外套,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和葛祝往外走去。
葛祝正要往右邊走,卻見江落往左邊去了。他不解地跟去,納悶道:“往這邊走干什麼?”
江落道:“我找下船長。”
船長還站通道口處,瞧見江落和葛祝來後,他眼中閃一絲驚訝,主動走來道:“兩位客人,請問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有一件事,”江落道,“船長,我要向您投訴一個船員。”
船長更驚訝了,他洗耳恭聽,“您說。”
“這船的大副,一個叫溫斯頓的男人,”江落扯起笑,笑意卻絕不美好,“我要投訴他性/騷擾我。我希望您做出公正的處理,我唯一的要求,讓這個溫斯頓滾狗屎裡,讓他出現老子的面前。”
船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