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百多年後他再見張三豐傳人,心情卻是十分激動和欣喜!
至於李豪是真假張三豐傳人,也已經無須驗證了!
能在太極功造詣上勝過他,怎麼可能是假的?
內心裡,老道士對李豪有了一分親近之意!
因此主動詢問,李豪來道觀所為何事,或許他能幫上一些忙呢?
李豪淡淡道:“我正在尋找天陽真人的下落,聽聞你們白雲觀頗多高人避世隱居,不知可有其中一位道長名號為天陽?若無的話,能否讓我求見下館主,以做相詢!”
“哦?天陽真人?”
朝元子一愣,眼神恍惚,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李豪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神情的變化,臉色一喜:“道長,您是否知道天陽真人所在?”
“這……”
朝元子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李豪道:“前輩,還請看在同出太極一脈的份上,不吝賜教。我找天陽真人真的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拜托了!”
他恍惚之間,看到了一絲希望!
沒想到誤打誤撞,來到了這個荒野小道觀,居然還真的能打聽到天陽真人的下落?
其實李豪一開始並沒有抱太大希望,只是反正也沒更好的線索,過來看看罷了。
當他一進入道觀,屢遭刁難。
這裡面的道士,一個個看著毫不起眼,可卻身懷絕技……
那時候他便隱約有一種預感,這裡就是他要找的地方!
現在看到朝元子這般異樣的表情,他更加肯定是來對了地方!天陽真人,就在道觀裡!
在李豪的催促下,朝元子沉吟半晌才干澀的出聲道:“對不住,李兄弟。我不知道什麼天陽真人,幫不上你,請回吧……”
不知道?
不可能!
李豪看的出來,這老道士似乎有什麼隱衷,也逼他,只是淡然的道:“朝元道長,仙師三豐真人遭奸人所害,危在旦夕。須得找到天陽真人才能救他一命。我身為弟子,輾轉萬裡才來到這異國之地,只求道長能告訴我天陽真人的下落,我絕不敢再多叨擾半分。”
“啊?仙師受辱?”
朝元子臉色一驚!
“是!”
李豪嚴肅點頭!
朝元子眼裡突然泛起了一絲悲壯,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道:“李兄弟!我只是一個掃地的,只是不能告訴你什麼。不過,我想你需要的信息,館主應該能給你解答。”
李豪道:“這麼說館主知道天陽真人的下落?”他聽出了朝元子的弦外之音,似乎在暗示他,館主一定知道天陽真人的下落,但他會不會告訴你,我就不知道了。
早已等不及的劉老聞言馬上急急忙忙的問道:“老道長!那你們觀主在哪?我們去拜會拜會!”
老道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幾人,指了指身後的大殿,便不再去理會李豪等人。
李豪微微皺眉,雖然知道老道士話語中有所隱瞞,但老道士不願意透露也就作罷。他自有他的隱衷。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作為玄神上尊,在這個地球上,還沒有什麼能夠讓李豪畏懼的!
打定主意,李豪抬腿就往大殿內走去。
大殿們微微敞開著,輕輕一推就能推開。
李豪推開大門,劉老等人隨著他一起進入了殿中。
正殿周圍有三間向南的側殿,大殿最正中顯眼處擺放著三尊塑像,最中間是元始天尊,左邊是靈寶道君,右邊是太上老君,殿中間上方掛著五彩顏色裝飾而成的‘天地’兩個大字。
三清雕像下設立有一張朱紅雕漆的香幾,香幾上擺放著一副黃金爐瓶,爐瓶旁邊有著諸多的整香。
香幾下盤坐著一位道士,道士滿頭白發,穿著黑白相間的道袍,頭頂衝天黃冠,端的一副仙風道骨模樣。
此時道士正在三清雕像前拈香注爐,磕頭禮拜。
劉老等人眼前一亮,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道士應該就是白雲觀觀主了。
總算見到正主兒了。
幾人長吁一口氣,頓時感覺輕松不少。
正准備走過去時,忽然看見一個小道士從偏殿中走了出來。
小道士故作嚴肅的板著小臉,伸出手臂攔住劉老等人,道:“現在是晚課時間,按照觀主吩咐任何人都不能打擾,還請居士們稍稍等待。”
他說話條理清楚,語詞分明。
幾人不禁一愣,打量著眼前的小道士,都忍不住在心中暗贊一聲。
這小道士不過十來歲的年紀,卻生的一張白璧無瑕,神清骨秀的小臉,身著一襲得體的白袍,赤裸著小腳,真可算的上是得天地鐘靈,萬物毓秀。
老陳指著三清雕像前的道士,頗有些急躁的問道:“不知道觀主晚課要多少時間呢?”
小道士咬著下唇呆呆的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看著劉老等人一臉昏厥的表情,小道士吐了吐舌,頗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觀主晚課之後都會焚香入定,有時候聽到觀外的鐘聲就會結束,有時候卻一坐就是一整天,所以我也摸不著頭腦……”
劉老等人聞言面露糾結之色,拿不定主意的他們紛紛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李豪。
老陳皺眉道:“李大師,要不我們上去直接叫醒這個道士算了!”
老王也勸道:“李大師,老陳說得對啊,事情已經進行到這份上,只差臨門一腳了!”
老朱也收斂笑容道:“李大師,我看這個道士肯定是在裝神弄鬼!故意耗費時間,我們還是早點問完,早點離開為妙……”
李豪聞言微微搖頭,淡淡的望了一眼正在入定的觀主。
他雙目低垂,面色無悲無喜。
作為玄神上尊,李豪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個觀主入定時,隱約有一種溝通天地的玄妙在裡面,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
李豪眼中閃過一絲傾佩,這個觀主就算不是天陽真人,也必定是位真正的世外高人!
見到李豪搖頭,劉老幾人都犯了難,站在一旁愁眉苦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