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怕劉恆知道以後會再次把我們之間的那層隔閡給拉回來,畢竟劉恆再怎麼說自己釋懷了,他也永遠忘不了我曾經被劉叔叔那麼對待吧。
這麼想著,我還是決定不把劉叔叔的這件事主動告訴劉恆了,我真的害怕好不容易維持的安穩會因為劉叔叔再次破滅。
我和欣姐聊了一會就打算回休息間,欣姐讓我今天不用出去接待客人了,一會直接回去休息就好,candy姐那邊她幫我說。
這也是我想的,我今天可是一點工作的心情都沒有了。
我溜到包間裡看了一眼,劉叔叔還坐在裡面,candy姐殷勤的拿著酒杯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身旁還坐著幾個小姐和公主呢。
看他這架勢,估計是想鬧事結果被candy姐的美人計給攻陷了,怎麼不得享受一會?
我突然冒出個想法,我趁這個時候去找劉恆算了,這幾天我沒見到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我真的太想他了。
我打算見一面就走,反正劉叔叔一時半會不可能回家,他可是標准的種豬,那麼多姑娘呢,夠他消遣半宿得了。
這麼想著,我換好衣服就出了ktv,出門的時候幾個坐在門口聊天的保安還挑釁的看著我,朝我吹口哨呢。
他們的態度讓我覺得惡心,在此之前他們從來不對我這樣,只對那些出台的小姐調戲或者動手動腳。
ktv裡的員工,關系其實挺復雜的,別看小姐一個個都貪圖錢財,可是大部分人都容易聽信花言巧語也是真的。
一個男服務生或是保安,長得好看又會說話,就有可能免費睡到ktv的幾個小姐。
我就曾經看到一個帥氣的男服務生一天之內摸了四個小姐的屁股,當時真的把我驚到了。
估計今天的事一鬧,他們也覺得我跟客人發生關系了吧,肯定也對我有了想法了。
見我沒搭理他們,有兩個人在背後罵我,說我假裝清高,反正都是被人玩的東西。
我回過頭瞪了他們一眼,他們見我凶巴巴的也沒繼續說什麼,轉身談起了其他的事。
他們沒來找我茬,才不是因為什麼好難不跟女鬥呢,完全是因為忌憚紅姐。
而且不管怎麼說,畢竟都是同事,這個月工資也還沒發呢,真的打起來了,他們會被ktv修理一頓不說,工錢也不會發,還要賠給我這個弱勢群體醫藥費呢,他們不占任何的優勢。
我狠狠地用眼睛夾了那幾個缺心眼一眼,朝著劉恆家走去。
到了門口,我心裡激動地不得了,我敲了敲門,劉恆半天才打開。
“你自己不會開門?”他的語氣很不耐煩,大概以為是劉叔叔,可是看到是我之後,他突然就愣住了,臉上的表情變成了喜悅。
我直接撲到他的懷裡,劉恆順勢撫著我的頭,吻了我。
客廳裡的燈沒有打開,只有電視機的亮光一閃一閃的,我貪婪的吮吸著劉恆的嘴唇,劉恆把我撲倒在沙發上,緊緊的壓著我,親的我快要喘不過氣來。
“你們兩個在干什麼?”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到我們倆的耳朵裡。
我和劉恆同時嚇了一跳,一起坐起來,劉恆錯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婷婷。
“婷婷!你在家啊?!”劉恆的語氣顯然是不知道婷婷在家。
婷婷點了點頭,說自己早就回來了,一直在玩捉迷藏,就躲在那個櫃子裡。
她指了指客廳放著的衣櫃,裡面亂糟糟的,疊著的衣服都被弄塌了,很明顯是婷婷在裡面待過的證據。
我看著現在的婷婷,心裡有點不舒服,原本的她雖然討人厭,但是那雙大眼睛特別靈光。
現在呢?感覺就像一個鬼片裡的充滿怨氣的小孩,目光呆滯無神,整張臉都慘白慘白的,身上髒兮兮的,說話也說不利索。
“婷婷,哥哥一會給你買糖,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劉叔叔,好嗎?”劉恆哄婷婷道。
婷婷乖乖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好。
“哥哥,這是什麼啊?我看你扔了兩次呢。”婷婷說邊走到垃圾桶裡,她撿起兩團被窩起來的紙,直接給打開了。
我沒看清楚是什麼,劉恆就一把給搶過去丟到廁所裡扔走了。
我只看到裡面亮晶晶的,像是鼻涕。
劉恆的臉紅的不得了,讓婷婷別再說了,可是婷婷像是聽不見似的非要說出來。
她說的話讓我也面紅耳赤,具體的我不想描述了,總之那紙裡的不是鼻涕,婷婷說她在櫃子裡的時候,看到劉恆拿著我的照片……
我又心疼又暖心的看著劉恆,作為青春期的男生,他有欲望是正常的,我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難堪的。
只是他對我實在太負責了,生怕傷害到我,所以寧可一次次自己解決,他都不想碰我。
婷婷喋喋不休的說了一堆,還說什麼經常看到劉恆拿著我的照片做那些事。
劉恆紅著臉把她哄回她的房間裡,沒多會就出來了。
他小聲的對我說:“我倆出去吧。”
跟著他出了門,劉恆才跟我說,婷婷現在精神不正常,前一秒哭後一秒就笑,剛才還喋喋不休的說話呢,給她帶回房間突然就說自己困了。
隔了幾秒,他突然問我:“那個……婷婷說的事你不會覺得我是變態吧……”
他臉紅的樣子可愛極了,我伸出手摸著他的臉,笑著說怎麼會呢?
“你要是沒有這些欲望,我才應該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了。”我說完這句話,劉恆掐了我的臉一下,說我怎麼開起黃槍來比他還厲害。
我打開他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掐的微微疼的臉,責備他把我臉掐大了。
他寵溺的把我抱在懷裡,把下巴抵在我的腦袋上,說不管我是大臉還是小臉,他都愛。
女孩子對這一類的情話是很難有抵抗力的,特別是自己愛的人說的情話。
我伸出小手扶住劉恆的腰,松了點力把身子靠在劉恆身上,仰起頭看著劉恆。
他沒忍住又吻了我,過了半晌,劉恆的呼吸越來越亂。
我貼在劉恆的耳邊,輕聲對劉恆說:“如果你想要,我隨時給,不是我隨便,而是因為我真的很愛你。”
七情六欲是人的正常情感,兩個人在一起不光是柴米油鹽過日子,也不是單靠靈魂上的愛就能一直相處下去的,身體上的占有也是愛的表現。
我不是隨便的人,在劉恆面前卻真的像一個妓女似的,恨不得主動撲上去。
或許就像有些人說的那樣,一個男人想碰一個女人並不代表他真的愛這個女人,而當他想碰卻為了保護這個女人而不碰的時候,那絕對是愛。
劉恆抱我抱得更緊了,他讓我別亂說,他從來都沒覺得我隨便,就算說過也只是吵架的時候說的氣話。
“我說過,最好的要留到合適的時候,我就再忍幾年,憋不死,反正我有你照片~我也記得你的手感~”劉恆壞笑著說道。
我一聽羞了,捶了他一下,問他他怎麼這麼壞呢。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劉恆壞壞的樣子,恨不得讓他一直一副流氓的樣子對我。
難道我有輕微的受虐傾向?
膩歪了一會,我和劉恆怕在樓下被劉叔叔堵個正著,坐在另一個小區的花園的石凳上。
我問劉恆最近為什麼突然就聯系不上了,劉恆嘆了口氣,說自己的手機被劉叔叔砸碎了。
學校通知劉叔叔劉恆在學校打架的事,劉叔叔知道之後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