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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93 匠人

撿漏 金元寶本尊 3638 2024-03-17 21:43

  

  各有各有的路數,各有各的規矩,這也讓撈屍祖家無話可說。

  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是,後面的事發展就讓撈屍祖家顏面盡失,徹底發飆。

  他們,喝酒,輸了!

  是的!

  撈屍祖家二十多口子一輩子都在黃河裡討生活的壯漢和撈屍人們……

  喝酒輸給了金鋒。

  嚴格的來說,他們輸給了黃河尋祖指揮部。

  好家伙!

  上上大前年神州各地酒量排行榜中,中州人民可是殺入前五的!

  並且這五年來,中州人民的酒量都在前五待著,無論是搜狼還是企鵝亦或是圍脖各個新媒體評選,都是妥妥的前五沒得跑。

  本身酒量就足夠的好了,再加上又在黃河邊討生活,盧家人的酒量那是絕對的高手。

  甚至高手中的高手有木有?

  絕對的有!

  然而,就是這些公斤級的酒仙們被金鋒率領的一群老專家們打得瓦灰!

  奇恥大辱有木有!

  最恐怖的還是金鋒,盧家二十多口人逐一敬了金鋒一大杯,而後金鋒又反過來挨著挨著敬了盧家人三杯。

  這還不算劃拳和行酒令輸喝的酒。

  昨晚上被人指揮部的人送回村子裡,今早起來盧家人臉都沒了。

  這個梁子結下,金鋒來的時候,盧家人也就當仁不讓提出了比試。

  對!

  就是要比!

  就是要找回場子!

  喝酒輸了俺們認了,但是你金鋒要取那真經,可沒那麼容易。

  說話間盧軍已經入水不見了影子。過了這麼些時候,那雄雞也不知道被凶猛暗流衝到多遠。

  這一段河道是整個黃河最凶猛的流域,直接是一條懸河從村子裡橫殺過去。這些年雖然水利工程做得很好,但翻船跳河事故卻沒少發生。

  在當地人和長途大巴司機裡,這地是出了命的凶煞之地。

  這段河道翻了車船的話,要撈屍極為困難。只有到下游的攔河壩那裡才能撈得起來。

  要是遇見有些古古怪怪邪邪門門的屍體,一月兩月賴河底不出來,那就得磨死人。

  眼見著盧軍入水,盧家眾多人神色篤定自若,似乎早已勝券在握。

  勝負其實在盧波扔大雄雞的那一刻就已經分出來了。

  盧軍下水,更是勝算滿滿!

  要知道,盧軍可是撈屍祖家公認的撈屍第一人。能撈屍,水性自然也是這段黃河上下最好的,沒有之一。

  這一刻,就連盧家請來的黃河老纖夫和黃河擺渡人們也露出深深的笑意。

  要說到誰有這段河道熟悉的話,莫過於這些花甲古稀耄耋老人們莫屬。

  這條河道一個世紀就沒有變過。下面有多少的險灘有多少暗流,自然也瞞不過撈屍第一人的盧軍。

  想當年,就連那些黃河水利專家也要來請教自己。南水北調大工程考察考證的時候,老纖夫老擺渡人更是必不可少的本地向導。

  這時候,左岸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望向對岸,望向金鋒。

  在這些中老年男女的臉上,都露出了一抹不經意的自傲。

  那是屬於生長在這條黃河上的人的驕傲和自信。

  這一場比試,撈屍人、纖夫和擺渡人,還有其他一支隊伍,已經穩贏不輸了。

  金總顧問,他們,輸了!

  湍急的河面上,一個黑黑如螞蟻般的人腦袋起起伏伏,變成了視野中的一個黑點。

  黃冠養眾多老貨們在這時候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隔著河岸都能清楚的感知對面幾百號人的強烈戰意與殺氣。

  以及還有那濃濃的酒味。

  再去說盧家人的對錯品行也是枉然。這場比試金鋒應承下來,那就開弓沒有回頭箭,一路打到底。

  指揮部的老貨們,都知道金鋒的脾氣。

  面對挑釁,無論是國外還是國內,就一個字。

  打!

  這不僅僅關系到金鋒和指揮部的面皮,更關系到那些重器重寶下落問題。

  迎戰,就要贏戰!

  這一刻,就連脾氣暴躁的華麒坤和愛發牢騷的劉建偉也全都閉嘴。

  金鋒慢慢點上一支煙,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口煙霧。緩緩拉開自己的衝鋒衣。

  所有人都知道,金鋒這是要親自擄袖子下場了。

  “金總,我去吧!”

  身邊傳來徐增紅沉穩的聲音:“俺也是在黃河邊上長大。俺們那裡的黃河水不比這裡緩。”

  徐增紅的話剛說完,曾子墨的護衛隊長渙文靜靜說道:“金總我去!”

  “我的老家可是在巫山。八歲時候我就能游長江一個來回!”

  “你們不過游長江游黃河,我……打小游的就是海!”

  “那一年台風我落水,都沒死!”

  說這話的是山海地質隊第二隊長唐燦。就連出生地點都是在船上,土生土長的海上人家。

  徐增紅渙文面色一凜,輕輕冷哼出聲盡皆不以為然。河是河,江是江,你海邊再牛逼,到了這裡不一定有用。

  心裡這麼想,但兩個人卻是沒有再請戰。

  “不用!”

  金鋒輕輕說道。

  

  “他親自下場了。”

  “很好。大伙兒都睜大眼睛看清楚。他到底邪門在哪兒。”

  “濤爺。您說他行嗎?”

  人群中,有人在輕輕的低語細問。

  這群人非常的奇怪。既不是撈屍人,也不是擺渡人,更和老掉牙的纖夫前輩們不搭邊。

  他們是另外一撥人!

  “他當然要行,也必須要行!”

  “他要這關就輸了,那我們也沒跟他說道的必要!”

  “這片地兒,我們出手,他也沒資格跟我們較量!”

  這當口,金鋒將衝鋒衣長袖捏在手裡,忽然間用力甩了起來。

  這個動作出來,立馬引起了對岸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都以為金鋒要親自下河,都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金鋒的底細。那知道金鋒卻是當著眾人的面甩起了衣服。

  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他認輸了!?

  認輸不是應該白衣服麼?

  他弄個這黃不黃紅不紅的衣服作甚?

  跟俺們打招呼?!

  就在眾人迷惑不解之際,忽然間河面上傳來兩聲急促的汽笛聲。

  眾人急忙回頭看去。

  只見著盧波瘋狂的指著某處地方。

  跟著眾多人又忍不住的齊刷刷扭轉脖子循著盧波手指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之下,所有人身子一震,跟著皺眉收緊眼瞳。

  但見在跨河大橋上中段欄杆出,一個中年人衝著金鋒揚起同樣是紅黃相間衝鋒衣的衣服,跟著便自從那三十米高的大橋上一頭栽進黃河,頃刻間就消失不見。

  這一幕出來,黃河兩岸所有人全都嚇了一大跳,身子忍不住抖了幾下。

  跳河的那個人不用說自然是金鋒的人。

  三十米高跳黃河,這不要命了嗎?

  要是姿勢稍微有個不對,直接砸暈!

  這段黃河水水流極急,但深度不過也才六米。他能受得了?

  不僅僅是盧家人被那人驚艷一條震得不輕,就連金鋒這邊眾多人也是吃驚不小。

  “是憨哥!?”

  “嗯!”

  金鋒輕輕點頭,接過曾子墨遞來的茶杯,輕聲說道:“他們都是下九流的撈屍人。”

  “不怕盧家是黃河撈屍祖家。比起憨哥林家,還是差得天遠!”

  “為什麼?”

  曾子墨好奇的問道。

  “因為盧家只是撈屍人。憨哥他們,是撈屍匠!”

  “匠,永遠高於人!”

  聽了這話,曾子墨柔柔笑了起來。輕輕挽著金鋒手臂:“也要小心!”

  金鋒神色淡然,點了點頭。忽然雙指探進嘴裡鼓起腮幫子狠狠法力。

  一聲尖尖長長的嘯叫傳遍四野。

  那嘯聲傳到對岸盧家人這裡,盧家人全都沉下臉來。

  這是挑釁!

  赤果果的蔑視!

  這當口,金鋒的嘯聲再起,幾乎就要刺穿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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