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正想要過去看看,但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忽然就被人暴力地一腳踹開了兩個人直接闖了進來,我心裡一驚,但是他們一進來就開燈,我才發現,這是兩個身穿警服的男人。
其中一個是一個矮個子男人,大約是一米五接近一米六的身高,長得賊眉鼠眼的另外一個則是一米七八的身高,相貌普通,看到我從床上爬起來了,兩人立馬就昂起了頭,那矮個子男人指著我的鼻子就說道,“你,跟我們回去警察局!”
我被他逗樂了,蛇精病,深更半夜穿著警服踹門進來就讓我跟你回去警察局?傻了吧?
“你們二位是白痴嗎?”我反問道,“我為什麼要跟你們回去警察局?”
“為什麼?”高大警察冷笑了一聲,“讓你跟我們走就跟我們走,還要有理由嗎?警察抓賊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抓賊?
我皺起了眉頭,覺得有些奇怪,這些人的警察制服上都有編排,應該不是假的,那麼真的經常來找我干什麼?
是說我有什麼罪麼?還是說有什麼故意想要針對我?亦或者是說……
“磨磨唧唧的干什麼!快點走!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一宗謀殺案有關!如果不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的話,那麼就是違抗逮捕,我們有權力開槍的!”矮小警察得意地說著,就直接把自己的配槍給拔了出來,我看了一眼,的確是正宗的警察配槍,他們是真的警察,是誰,這是誰搞出來的把戲?
涉嫌謀殺案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都過了這麼久了,“歐陽林”死亡的風波早就被二郎頭給擺平了,但是我除了“歐陽林”之外也沒有殺別的人了,這麼一來這就是故意陷害,是誰,是誰故意陷害我?陷害我又有什麼樣的目的?
“你走不走!?”高大警察不爽地罵了一句,就用力地推了我的後背,把我直接從床上推了下來,差點沒有摔倒,不過我忍住了,沒有反抗。
“我跟你們走就是了。”我淡淡說道,他這才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滿意表情點了點頭,然後就走上來,拿著一副鐵手銬,把我的雙手禁錮了之後,這才拉著我走了。
雖然是夜晚,但是路上還是有不少的行人的,看到被拷著手銬的我這麼被兩個警察推著走,就都朝著我這邊指指點點了起來,一般這個時候警察都會給犯人的手上包上衣服,維護犯人最後的一點尊嚴的,但是這倆警察不僅沒有這麼做,反而還往後退了一步,和我拉開了一點空間,那表情就好像是在說“這個愚蠢的家伙和我們沒關系”一樣。
我強忍著周圍那些人指指點點的話語和目光,來到了警察局,警察局裡此時還是光亮亮的,我被倆警察帶進去,沿途見到這一幕的警察們都沒有說什麼,看了幾眼就加快腳步離開了,高大警察和矮小警察卻是挺胸抬頭,一副黑道老大回到了自己地盤的狂妄模樣。
我被這兩個人推推拉拉地帶到了一間審訊室裡面,審訊室之中,一個臉上有著一顆大痣,身材同樣還小的警察你那大咧咧的坐在警官的位置上,他直接把腳搭在那桌子上,見到我來了眯著眼睛斜了我一眼之後,就努了努嘴,朝著桌子對面的那張凳子說道,“坐吧!”
我走過去,正想要坐下,大痣男就用力一腳踏在了桌子上,瞪著我就大罵道,“誰他媽讓你坐那裡了,我讓你坐地上!”
我握了握拳頭,見他一臉的玩味,還是松了開來,在這裡動手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這裡可是警察局,而且我的手還被手銬拷著,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我。
“我喜歡站著。”我淡淡說道。
“隨便你咯,反正這世界上有些人就他媽喜歡犯賤,我也沒辦法。”他聳聳肩。
帶我進來的那兩個警察也是跟著陰陰地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充滿了對我的嘲諷,我沒管他們,只是看著眼前的這個大痣男。
大痣男懶懶散散地把自己的腳從桌子上落了下來,玩味地看了我一眼,就說道,“現在呢,我們懷疑你跟兩宗郊外謀殺案有關系,你准備怎麼解釋?”
“愈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的解釋會有什麼用處嗎?”我冷笑,這擺明了就是有人想要故意整我,但我不知道是誰,而且這三個警察的態度也實在是太囂張了,這隱隱約約給我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哈哈!聰明聰明!不愧是在郊外殺了兩個人,還能夠躲避這麼久的逃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以為你殺人的時候不會被警察抓到嗎?哼!現在你就要接受法律的懲戒!”大痣男裝模作樣的說了一堆廢話之後,就拿起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一份文件,用力地砸在了我的面前,就哼道,“簽上你的大名吧!”
我看了一眼,就發現這是一份認罪書,具體認罪的內容就是我在郊外殺了兩個人,然後逃逸了五年,今天終於被逮捕了。
我差點沒笑了,老子五年之前可還在讀初中呢,那時我特麼的還是天天被娜娜姐壓著玩的呢,哪有這個膽子去殺人,而且我現在特麼才十九歲,你丫的說我五年前殺人,而且還是在郊外殺了兩個人?我這麼牛逼呢?大吼一聲震死了倆人呢?
要是平時我肯定不會認罪的,但我現在想要知道那個在背後整我的人到底是誰,居然連理由都懶得想一個正常一點的。
“讓我簽名,你也得把我的手銬松開吧?不然的話我怎麼簽?”我皺眉道。
“喲?沒手不會用腳寫啊?沒腳不會用嘴咬著寫啊?”矮小警察嘲諷了一句。
“就是就是,我還真沒有見過這麼笨的人,你說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呢?”高大警察也跟著嘲諷了一句,自始至終那個大痣男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好像說這些話的都不是他的手下,而是兩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我也沒生氣,自己掙扎著用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筆,歪歪扭扭艱難地在認罪書上簽了名,“這樣就好了吧?”
“好?好你媽個啊!”大痣男突然大吼了一聲,然後一腳就踹在了我的肚子上,淬不及防之下,我整個人就被他一腳踹在了地上,因為手被拷住了,所以我是真的一屁股坐地上的,那股疼痛簡直無法言語。
我看向了他,眼神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冷了下來,這家伙是想死麼!?
“怎麼?你還覺得不爽了?”大痣男冷笑著,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就陰笑道,“這裡可是老子的地盤!在這裡你就是一條狗,我他媽想踩死你就踩死你!老子這張認罪書弄了這麼久,你居然給我用筆畫花了?不知道認罪書是要用指紋的嗎?白痴!”
我那叫一個氣啊!這特麼的是你讓我簽的啊!但我也知道這是自家和故意下藥搞事,我咬了咬牙,一個翻身,從地上站了起來,也沒多說什麼。
很快就有人拿了新的一張認罪書過來了,我直接在上面蓋上了自己的指印,大痣男扯過那張認罪書,在上面看了幾眼,囂張地用手指彈了彈,輕蔑地掃了我一眼,就一揮手,“帶走!給我把他帶到看守所裡面去!”
“小子,你就等死吧!看守所裡全是我們的人,絕對會折磨死你的!嘿嘿嘿!”矮小警察冷笑著,就用力的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往前促了幾步,就繼續往前走了。
進看守所什麼的我倒不怕,看守所裡什麼後花開庭啥的對我完全沒影響,誰敢打我主意打得他服氣不敢繼續想就好了,我疑惑的是這事到底是誰在幕後操控,又是陷害我又是讓我入獄的,這是想要做什麼?
我們走在外面,大痣男一邊走就一邊用力地拍著我的肩膀,這家伙的力氣不小,拍得我肩膀那是隱隱作痛的,另外的那兩個警察也是罵罵咧咧,催促著我走快點,一邊走還一邊辱罵著我,還在那找機會動手動腳地打我,我都忍了,等我出來的時候遲早找你們算賬。
走廊上還有不少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保持著沉默,誰都沒有說什麼,還故意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
我心裡也沒對他們抱什麼期望,眼見著我進入看守所已成事實,但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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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迎面朝著我們走來,男人劍目星眉,面容威嚴,行走之間更是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威嚴感,他走到了我們的面前,就皺起了眉頭,他說道,“就算是犯人,也有自己的尊嚴,你們這樣子算什麼意思?”
“喲?他媽關你什麼事呢?”大痣男見有人來指責自己,立馬就不爽了,他再度用力的踹了我一腳,就得意地看向那個中年人,哼道,“老子就打人了!你又能怎麼樣?”
“就是就是,關你毛事啊?你是來報案的還是咋的?”矮小警察也嘲諷道。
男人沒說話,僅僅是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方方正正的類似於證明的東西,他直接扔到了大痣男的手上,大痣男不屑地笑了,“喲?這是想干嘛?拿你的小本子砸死我呢?你以為……”
說到這裡,他就再也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打開了這個證明,看到了裡面的東西。
“省……省委廳……廳長。”大痣男那張臉瞬間就變了,變得慘白慘白的,他顫抖著手讓那證明摔到了地上,剛剛還威風無比的他,現在雙腿居然開始顫抖了起來,男人沒說話,就這麼看著他,他卻嚇得臉皮瘋狂地顫動。
“廳……廳長!”那倆警察也嚇懵了,慌慌張張地往後面退了幾步,一個不小心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額頭上,瞬間就布滿了冷汗,他們嚇得臉色慘白,那樣子簡直就是狼狽到了極點。
大痣男終於是反應了過來,他彎下腰,趕緊把掉在地上的那個證明撿了起來,然後就顫抖著手,彎著腰媚笑著遞給了中山裝男人,諂笑道,“廳……廳長,您……您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