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脫了。”我點了點頭,然後就站了起來,伸手就去拉褲鏈。
“你想干什麼!耍流氓是不是!”看到我這個動作,鹿菲氣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額,不是你讓我脫衣服的麼?”我納悶了。
“我讓你脫衣服,沒讓你脫褲子!”鹿菲怒道。
“噢。”我坐了下來,把外衣脫掉了,然後伸手就要把上衣也脫了。
“歐陽林!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打不過你了,你就可以欺負我了是不是?”鹿菲怒道。
“不你讓我脫衣服的麼?我怎麼又不對了?”我納悶道。
“我的意思是讓你把外衣脫掉,方便我抽血化驗,不是讓你脫光!”鹿菲說道。
“早說嘛!嚇我一跳。”我這才坐了下來,擼起了袖子。
我才不是那麼蠢的人,鹿菲的意思我肯定知道,但我就是不按照她說的做,讓她這麼一副對自己冷冰冰的姿態,簡直讓人看了就是不爽。
不整整她,自己也就不是歐陽林了。
“流氓。”鹿菲哼道。
“呵呵,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們女人不都是喜歡欲擒故縱?”我笑問道。
“只不過是部分不冷靜的女人而已。”鹿菲淡淡說著,就開始准備給我抽血了。
我看了一眼,今天鹿菲穿著一身的白大褂,兩條長腿則是裹著肉色絲襪在絲襪之中,那白皙嫩滑的大腿讓人看著就有種摸上去的衝動。
“鹿菲,你不介意我摸一下你的腿吧?打針可是很疼的,我需要轉移注意力。”我說道。
“你會怕疼麼?”鹿菲撇了我一眼,淡淡說道,“你要是怕疼的話,那你高中的時候干什麼去了?你跟我說你怕疼?”
“鹿菲姐,求你了哇!”我連忙求道。
“隨便你吧。”鹿菲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是別過了臉,准備驗血了,而我則是把手摸到了鹿菲的大腿上。
鹿菲的很滑,很細嫩,摸著讓人有種深深的享受感,我笑了笑,然後就是輕輕一捏,那傳來的美妙彈性,差點沒讓我高興壞了。
只不過下一刻,我就悲劇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扎錯地方了,扎到你的肉了。”鹿菲一副十分抱歉的語氣說著,但她的神色卻是止不住的得意。
“你這是故意的吧!”我怒道,這很明顯就是鹿菲在報復我!
“誰讓你摸我的腿呀?你繼續摸啊!摸得越大力我就扎得越狠!”鹿菲哼道。
“我就摸!”我也火大了,摸就摸,誰怕誰呀,我一個大男人會怕你一個小女人?
說著,我就狠狠地揉捏了一把鹿菲的大腿,只不過在下一刻,我卻是慘叫了一聲,“姐!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好疼好疼啊!”
我的都要哭了,鹿菲也不知道是扎到我手臂的哪裡了,簡直疼地比男人的……那個還要痛啊!
“我的腿摸起來舒服麼?我其實一點都不介意的哦,你繼續摸,看看你撐的久還是我撐的久。”鹿菲哼道。
“嘿嘿,菲姐,我剛剛只是在和你開玩笑呢,你千萬不要當真啊!嘿嘿。”我立馬就慫了,這個時候不慫不行啊!當痛苦比享受要更嚴重的時候,鬼特娘的去選享受啊!
“真的?怎麼這麼快就慫了?別說我不給你占便宜啊?”鹿菲笑道。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心話,菲姐,我快要上課了,趕緊抽完血,我要回去了。”我說道,這都已經是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了。
“好的,看在你這麼識相的份上,那我就幫你再找另外一支針吧!這支針恐怕用不了了。”鹿菲笑了笑,就給了我幾支棉花簽讓我堵住傷口。
其實鹿菲還是蠻好人的嘛!我心裡想到。
……
特麼的剛剛是誰說鹿菲好人的給我滾出來!看我不一腳踹死他!這都已經是遲到了二十分鐘了,鹿菲那個家伙居然在故意拖延時間,足足拖延了自己半個小時!
這節課是一節選修課,是一節有關物理的講座,只不過那層面上升到了大學的層次數學罷了。
上課的是一個很古板的教授,他才不管你有沒有家世,對所有的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也是這樣子的老師,才讓我最頭疼,因為這根本就是油鹽不進,對他解釋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啊!
我來到了選修課的地方,往裡面一看,滿滿當當的都是人,和那個教授已經是站在台上,開始講課了。
“還真的是這個古板教授啊!”我裡面暗罵了一句倒霉,然後就是趁著這個教授說得全神貫注的時候,趕緊就彎下了身子,然後偷偷摸摸地就往裡面走去。
看到我,不少學生都是趕緊捂住了嘴,別過了臉假裝看不到我,我知道他們是很想笑的,但是礙於我在北大的名聲,根本就不敢笑出聲來。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我在心裡面拼命的祈求著,而上天似乎也聽到了我的聲音一樣,那個教授依然是在全神貫注的講課,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都快要趴到地上的我。
不過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是非常坑爹的!譬如說一個最特麼坑隊友的人。
“喲?老三,你這趴在地上,是想要看女生裙底呢?”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很大聲,一直都蓋過了教授的聲音,那樣子就好像是怕別人聽到一樣。
我莫名的就想起了之前打擼啊擼遇到的一個極品隊友,明知道沒用的,還買了六雙鞋子特麼的滿地圖到處跑,我覺得這個混蛋比那個人還要坑爹。
“那個同學,你這趴在地上的是想要干嘛?”教授注意到了我,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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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在思考啊!老師你剛剛說力量的大小,我就想要計算一下這地面的厚度,然後試下它的抗壓能力是多少。”我一臉認真地說道。
“這位同學,我剛剛講的是數學的思維,你到底是怎麼聽課的?還有,你剛剛到底去哪裡了?”教室問道。
額,梁遠驕不是告訴自己說是物理課麼?我看了一眼梁遠驕,卻發現這貨一直捂著嘴渾身拼命地抖。
我擦,你這是忍笑忍出了羊癲瘋啊!
“額,那個,我剛剛去醫務室看病了,那個坑爹的校醫故意拖了我半個小時。”我老老實實地說道。
“這位同學,如果你是不喜歡我的課的話,那你可以現在出去,如果不想要上,那就別來上,能不能別用這麼假的謊言來騙我?”教授問道。
我這都是實話啊!小菲菲你這個坑爹貨,我苦笑道,“老師,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我也特別地熱愛數學,要不然的話,我怎麼會上了半節課都要趕過來這裡呢?我要是不想上課的話躲在廁所不就好了麼?”
“好!老三我不支持你!”梁遠驕趕緊喊道。
你特麼地不支持我喊個屁啊!
“你剛剛說你熱愛數學是吧?”教授推了推眼鏡,然後看向了我。
“嗯嗯。”我連忙點頭。
“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國家的幾位最有名的數學家吧?”教授問道。
“知道。”我點了點頭。
“那好,這一道題我們剛剛商量了很久都沒有人解出來,我也是看了答案後才勉強理解的,要是你能夠把這道題解出來的話,那我就相信你!”教授說著,就指了指黑板上的一道題。
我看過去,頓時就是一愣,這道題,其實說難不難,說簡單不簡單,只不過這解題的方式,恐怕會出乎人意料,違反大部分人的墨守成規的解題思路罷了。
這還是我來北大後無聊去圖書館看書時無意看到的,然後就回去好好地研究了一番。
“你又知道我不會?”我淡淡一笑?
“嘁!教授剛剛都說了,這道題他也是看了答案才勉強理解的,還有這道題,我們在場這麼多人都不會,你難道想要說你比我們都要聰明嗎?”劉浩撇笑道。
“一句話,要是我解出來了,你吃屎!”我淡淡道。
“好!你要是解出來了,我就把桶也給吞了!”劉浩得意道,他就想著看我出醜的樣子。
“這話你已經說過一次了。”我淡淡一笑,“各位同學,你們都看到了啊!記得幫我監督他!”
“好好好!”一群學生頓時起哄。
也不知道為什麼,教授就那麼看著我,也不管那些人。
“嘁!要解不出來,你跪下喊我叫爸爸!咋樣?”劉浩得意道。
“一言為定。”我微微一笑,然後就接過了教授手裡的粉筆,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黑板之前,然後就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劉浩的表情變化是怎麼樣的,我並不知道,只是在我解完題轉過身之後,劉浩已經是目瞪口呆了,而其他的那些同學,也是一個個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怎麼樣?吃不吃?”我淡笑道。
“這……這不算數!你肯定是提前看了答案!對!老師剛剛已經是講過答案了,說不定你在門口聽到了!”劉浩連忙說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這樣呢?”我拿著粉筆,在黑板上改動了一個數字,徹底改變了整條公式,然後我就那麼背著手,靠著感覺寫著,然後就靜靜地看著一臉震撼的劉浩。
“老師,我寫的對麼?”我笑道。
“對的。”教授點頭。
“還不爽是吧?那我又是看過答案咯?”我笑了笑,然後又改動了一次數字,在旁邊立馬又刷刷刷地寫起了答案來,一套題答完了,我看向教授,教授點點頭,說道,“對了!”
“你依然不爽?依然覺得我作弊了是吧?”我看著臉色陰沉的劉浩,笑著,拿著粉筆,直接把整條算式的數字都改了,然後又重新解答。
“還不爽?”我再改。
“依然不爽?”我又改。
“你到底吃不吃?”我第三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