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那手段,那樣貌……
現如今,這江城人茶余飯後最愛議論的話題就是,這林家小九到底有多有錢?
先別說那個全球最知名的模特公司im·x每年帶來的豐厚利潤,更何況人家手裡還有個y·r,據說朱承棣那個實驗室也會把獨有專利的營收彙給她……
再加上人林小九還是d大畢業的,這……
總而言之一句話,羨慕不來!
這運氣當真是羨慕不來!
當初那幫人說林小九是貪圖雷家家產才有意勾引雷大少,悄無聲息之間卻已經被這女人狠狠的抽了一記響亮的打耳光!
就問疼不疼!
疼!不!疼!
“我剛才怎麼好像看到咱們那個姨母了?”
雷爵向上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無框眼鏡,壓低了聲音對二哥雷聿說了句,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可不想出一點岔子。
“不是好像,就是。”
雷晟掃了眼角落,像是被孤立出來沒人搭理的可不正是蘇家那兩位。
不過他的心思還在昨晚同dr.鐘的那個電話上,表情略微帶著凝重。
“誰讓他們來的?”
自從洛明薇那件事之後,蘇家那邊兒好不容易消停了陣子,雷爵都差點快要忘了還有這麼個惹人不痛快的存在了。
雷聿邊說,邊遞了杯香檳給弟弟。
一聽是林寒星,雷爵頓時不覺得還有什麼問題,表情也和緩下來。
反正大嫂不會無緣無故做這件事就對了。
這邊話正說著,雷爸雷媽已經緩緩從後面走了出來,林寒星不知正側頭同雷梟說著什麼,耳側鑽石耳飾輕晃間,帶起陣陣撩人漣漪。
人群有短暫的安靜。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林小九,但不管見多少次,這張臉總是會叫人過目不忘。
站在袁三身邊的袁雲容眼神復雜的也在看她。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眼角刻意畫出來的淚痣,原本她連那些說辭都已經想好,若是這次林寒星再說自己學她,她也有話好反駁。
可是今天到了這裡,袁雲容才發現,許多江城名媛眼角也點著淚痣。
從不經意聽到的對話裡她終於聽出了些意思,原來這江城竟不知何時刮起了陣模仿林寒星的風潮,名媛們紛紛學她開始在眼角點起淚痣。
一時間,倒叫人有些分辨不出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袁雲容的心裡就像是堵了口悶氣。
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林寒星自雷梟手中接過香檳杯,不知雷梟說了什麼,惹得她輕笑出聲。
肌白如雪,媚自骨生。
那是芙蓉都不及的美人面。
像是察覺到有人在看向自己,抬頭。
袁雲容心髒猛地一跳。
“我過去一下。”
林寒星壓低了聲音對身邊雷梟說,隨後端著香檳杯朝著剛才所看的方向走去。
伴隨著小型樂團的演奏,林寒星優雅越過眾位賓客朝前走去。
袁雲容只覺得林寒星距離自己越來越近,那種自骨子裡透出的壓迫感也隨之令她整個人窒息起來,不自覺的想要往妹妹袁華濃身後躲去。
耳邊似乎還能響起對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
就在林寒星越走越近,袁雲容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時候,卻見林寒星看也沒看她一眼的越過她,往她身後不遠處走去。
“……”
原本提到嗓子口的心髒就這樣懸空。
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有種被忽略的輕視感在胸腔蔓延……
對於袁雲容的腦補,林寒星一概不知,她本就沒有看到她,即便快要走到跟前發現她的存在,也沒有絲毫要打招呼的意思。
很快,林寒星就站在了鐘以芙身邊。
“林……林……”
林了半天,鐘以芙都沒說出個完整的話來,倒是嘴角僵硬的笑痕看起來要多假就有多假。
林寒星沒說話,動作優雅的喝了口香檳。
視線卻落在正同袁紹靖說話,即將走向台上的雷爸。
“那麼緊張做什麼。”
淡淡開口,林寒星那張精致的小臉兒上看起來沒有太多表情。
眼神卻有些冷。
“沒有,我沒緊張。”
鐘以芙訕訕的笑了笑。
因著林寒星的到來,許多人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朝著他們這邊看過來。
原本自鐘以芙蘇湛龍夫婦進到宴會現場後,就仿佛是被隔離了般,沒有人跟他們打招呼,身邊也沒有人願意站,都隔著老遠。
這令往日裡習慣了熱鬧奉承的鐘以芙著實感覺不習慣。
對於鐘以芙的否認,林寒星沒有太多表示。
今日賓客倒是出乎她意料的多。
突然,林寒星手上動作一頓。
那種詭異的被人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被眠姨訓練過的神經幾乎是在瞬間就敏感了起來。
不動聲色的握了下酒杯。
總覺得那個人帶來的感覺,令人很不舒服。
“今晚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林寒星以最快的速度令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開口。
這句話以著只有鐘以芙與蘇湛龍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而那兩人在聽到後,面面相覷,尤其是蘇湛龍,不知道在心裡想著什麼。
“我希望……”
林寒星側頭同鐘以芙對視,笑著朝她舉了舉酒杯。
那姿態被其他人盡數收進眼底,有些捉摸不透林寒星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可以拎的清。”
將後半截話說完,林寒星嘴角笑意卻並未遞進那雙似能洞悉人心的美眸裡,冷冷淡淡的,直抵鐘以芙心裡最深處的角落。
“你想讓我做什麼?”
鐘以芙哆嗦著唇瓣開口問道,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自己還有什麼是對林寒星來說有用的,至少就算是死也要讓她死個明白啊!
聞言,林寒星笑了笑。
“很快你就知道了。”
算算時間,宴會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林寒星心裡正想著,雷爸已經開始簡短致辭,感謝今日到來捧場的每位嘉賓。
悄無聲息間,姜喜寶來到了她身邊。
今日的姜喜寶身著白溪特別為她准備的小禮服,原本白嫩的小臉兒化了妝,白裡透紅,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捏上那麼一下。
“控制下眼神行不行!”
燕北驍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梁遇然,自打那小胖丫頭出來,姓梁的視線就若有似無的往人家身上飄來飄去,真當他眼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