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星看著上官時修。
他是同雷梟截然不同的男人類型。
盡管用漂亮來形容一個男人更像是種侮辱……
但想必任是誰見到他的第一感覺,都會在心裡下意識浮現這兩個字。
蒼白的膚色給人以清淡疏離感,黑玉般的發聚攏著淡淡光澤。
眼底似有妖嬈霧氣散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林寒星的聲音除了冷漠之外還算客氣。
上官時修微微低頭,像是早已經預料到,唇邊綻出苦笑。
“你救過我。”
簡單四個字,他說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到她。
雷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上官時修的每個字都令他的眼神越發沉暗,似深淵不見底。
有那麼一瞬間,雷梟心裡升騰起一種毀滅一切的衝動!
林寒星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眼前這個男人,現在並不是什麼敘舊的好時機。
畢竟……
這兩個殺手要的是他的命。
上官時修同站在林寒星身後的雷梟對視。
兩個男人的眼神裡有著只有他們彼此才懂的波濤暗湧。
“你早就知道我要找的人是她。”
上官時修說的是法語。
他以為林寒星聽不懂。
豈料上官時修話音剛落,林寒星便轉頭看向雷梟。
“那又如何?”
雷梟以冰冷低沉語調回復。
上官時修突然想起來那次在雷氏,他差一點就要見到她。
雷梟沒開口,但對上官時修來說,這已是他的變相承認。
“你們兩個人有任何問題,麻煩先解決了他們兩個人再說好嗎?”
雖然不明白這兩人之間到底在打什麼啞謎,但對林寒星來說,她還真不想拖太久。
上官時修眼神陰郁落在那兩個殺手身上。
他知道,按照雷梟霸道獨占的性格,自己不會有什麼機會可以同小九接觸。
上官時修眼角余光掃過緊握淬毒匕首的那人。
若有所思。
不論那上面是何種毒,對旁人來說有可能是見血封喉,但對他來說,卻比別人能夠多撐上段時間……
“我知道你們是誰,你們也應該清楚完不成任務的後果。”
上官時修以著流利俄語開口,優雅如同貴公子般。
只是蒼白面色看起來更像是病入膏肓。
“死,你們不怕……”
上官時修手裡捏著從對方口裡掏出的膠囊,冷冷笑聲。
“生不如死呢?”
他在說這番話的同時,看似不經意卸掉所有防備,生門大開。
林寒星是最先覺察到不對勁的。
就在她想出聲提醒時,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已經在空氣當中彌漫開。
一切發生的太快。
快到就連雷梟都是在上官時修倒地後才有了動作。
雷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上官時修的身手,他是完全有能力可以躲開這一刀的。
大股大股的鮮血自他腹部湧出。
本就蒼白的臉此時顯得更加沒有絲毫血色。
“不能去醫院。”
上官時修沉聲開口,而之前刺傷他的那人,此時倒在地上已沒了聲息。
“我送你去聖手那。”
他身體本就不好,這下更是要去半條命。
上官時修笑了笑,眼神卻看向林寒星,染血的大掌自口袋裡掏出個東西朝她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