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今天,往後的每一天亦是。”
雷梟鷹隼般鋒利黑眸緊盯鐘以芙,冷漠而果斷開口。
“我已經吩咐下去,以後蘇家包括姨母在雷氏旗下任何店面都不再享有簽單免付權限。”
雷梟這話不僅僅是令鐘以芙理智崩潰,就連享受慣了的蘇家人都接受不了。
不提雷梟姨父跟著雷氏沾了多少光,就連這些旁親也學會了享受。
現在背靠的金山說翻臉就翻臉了,誰能受得了?
“鐘南音讓你這麼干的?”
鐘以芙氣的松垮的臉不斷發顫,目光掃過林寒星,突然發難。
“肯定是你這個小賤人從中作梗。”
話說著,就要朝林寒星那邊撲過去,作勢要撓花她的臉。
林寒星笑了,感情這是滿身怒火不敢朝雷梟發轉而要發.泄到自己身上?
真把她當成軟柿子捏了?
就在鐘以芙氣瘋了頭以為能給林寒星點教訓的時候……
卻見林寒星眉頭一挑,腳下假動作虛晃一招,很快來到鐘以芙身後。
那身手漂亮的就連接受過特殊訓練的警察都忍不住稱贊。
林寒星伸手抵著鐘以芙後腦猛地將她腦袋摁砸向堅硬桌面。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鐘以芙的身體軟綿綿倒在地上,劇痛從腦門處傳來。
局子裡此時靜悄悄的。
就連剛才還在大聲吵鬧喧嘩的蘇家人都瞠目結舌的噤聲。
“我……我要去告你!”
“無所謂啊,你來告,然後讓全江城人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寒星隨性的找了張椅子坐下來,將律師剛才就拿出來的另外一疊東西拿在手裡。
“反正我的臉面不值錢,就是不知道蘇家的臉……”
單手撐在太陽穴,唇角勾著絲冷笑,林寒星小嘴一張一合間,蘇家人的臉色青白交錯。
“值多少錢?”
嘩啦一聲,林寒星將從律師那邊拿來的東西狠狠甩向他們。
被打印出來的流水賬單像雪片一樣的散落開。
“什麼蘇家蘇家的,這是你們雷家的事兒,跟我們有什麼關系?”
蘇家人一聽要吃官司,嘟嘟囔囔的不干了,趕快想把責任摘清。
“這些年,你們蘇家每個人敢拍著胸脯說自己沒沾到雷家的一點好處?”
光近半年蘇家以雷家的名義簽單的金額就足以買幾套這樣的別墅。
現在出了事倒把蘇家雷家分清楚了,花錢的時候可是合家歡樂一家親。
“你想告她?”
雷梟表情冷峻嚴肅,一雙冷眸犀利微眯。
鐘以芙打了個哆嗦,整個雷家她怕雷梟甚至更甚於雷康年。
“那你最好先回去查一下雷氏集團律師團成員都有誰。”
雷氏集團律師團彙集了國內外頂尖律師團隊,每年光這些律師的佣金高的嚇人。
律師行業當中曾經流傳過這樣一句話……
寧可得罪官家,不要得罪雷家。
凡是與雷氏集團有關的案子,無一例外,皆是慘敗。
雷氏律師團隊所處理的案子經典到什麼程度?
每一起都可以拿來當做範本供業內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