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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6章 八門法界,眾生平等(最後一天求月

赤心巡天 情何以甚 4713 2024-03-17 21:41

  

  第2106章八門法界,眾生平等(最後一天求月票)

  此時的孟天海,全不似之前披皮時的陰沉樣子。

  或許是這五萬四千年壓抑得太久,或許這就是他的本性。

  這些年來,他是傅蘭亭,他是霍士及,他是彭崇簡……世人不聞孟天海,他幾乎也忘記了自己!

  隱匿了太久,扮演了太多人。

  有時候他也分不清,在血河之中浮沉的,究竟是誰的身影?

  他需要這樣一場戰鬥!

  他需要被提醒,需要被確認,確認他就是神話時代那個孟天海,而非其他什麼人。

  所以陳樸遠赴勤苦書院,伙同左丘吾找出他的真名,他本心是歡迎的。

  

  但是情緒告訴他——他已不能再忍受。他也需要找回他自己!

  血河波濤萬頃,本來深邃不可見。

  在這八門法界之中出現,是法對挑釁者的回應。

  此刻的真源火界裡,一眾修士皆寂然,無人言語。

  法能長循!

  他揮拳,拳砸八門:“自我以下皆螻蟻!眾生平等1

  在握住昆吾,踏入血河搏命前,司玉安就已經把赤琥珀般的真源火界,丟回了姜望手裡。姜望也就一直拿在手中,並未放開。

  法獸獬豸於此躍現,法的威嚴不容挑釁!

  它可不是窮奇那等惡獸可比。

  祝唯我和寧霜容都在調養傷勢,唯獨卓清如,一時怔然。她如何記不得這一篇《德法三講》?

  法家大宗師吳病已,是個不太喜歡表達的人,一向主張“行勝於言”,也少有著作問世。

  “孟天海,你以為如何?”

  “刑為弱者所設,豈加於大丈夫之身?”他不僅不退,更拳砸驚門:“我輩修行者,櫛風沐雨,勇猛精進。求一個‘我無敵’,何須在意身後螻蟻?”

  孟天海拔身高起,一拳抵住,不使山傾!

  相較於此刻撐天柱般的昆吾劍,身高九尺的孟天海,也不比一只螻蟻大多少。然而他以拳相抵,反抬山而起!

  觸法必有究!

  雙掌八門,一世盡法。

  對孟天海來說,絕不算美妙的故事正發生。

  真是世間絕頂的拳法,孟天海用超過五萬年的時光,糅合無數天驕的才氣,才磨出這樣的拳頭。

  前面這些,還是《德法三講》的內容。

  當年記錄這一篇,並努力傳揚的人……就是許希名。

  他只是往前!

  “什麼是螻蟻?”

  從古至今,五刑不知懲處了多少人,其上所附加的痛楚,足以崩潰一個強大修士的神魂。那一個個受刑者的軟弱,源源不斷地衝擊道身。

  不像是來廝殺,而像是來審判,甚至可以忽略那個“審”字——他只是來宣布一個結果。

  不止眼前這些人,這些事。

  他走得不算快,他根本沒有在衝鋒。

  它們是法律威嚴的體現,是威懾得以存在的基矗

  若能細究便可知,那是人生於世,茫茫多零落的碎夢!

  雲夢舟是展現這樣的神異。

  “你的血河如何壯闊至此?”

  開、休、生、傷、杜、景、死、驚,此八門者,定八方邊界,令拳勢不走。把孟天海所有的狂惡,都鎖在此間。

  審判此人於時光,刑殺五萬四千年!

  晚八點有更新。

  去勢之小匕。

  而在那星河流動的天穹上,正有一艘精美絕倫的巨船,逐開雲氣,仿佛從夢境中駛來。在出現的瞬間,就已經碾至血河上空。

  但孟天海不同。

  當然有幾位衍道強者大戰的身姿,也有巍峨綿延的司玄地宮,豎如山峰橫似嶺的昆吾劍……

  若非孟天海尚且站在血蓮上廝殺,那司玄地宮、昆吾劍,也每每鋪開煊赫光影。此時遠遠觀戰的幾個年輕真人,都快看不清一眾真君何在了!

  沒有更多言語,但所有規則都發生根本性的改變。沒有更多動作,但一切偉力都要受到限制!

  世間雖有絕巔,不許隨心所欲。

  戰況一時更激烈數倍!

  吳病已就在這個時候走來。

  自由的邊界是法律!

  還有司玉安殺意衝霄,陳樸掌覆天海。

  吳病已大袖揮開,雙掌一並,彷如天地合:“若世間無螻蟻,豈有你孟天海?1

  在許希名身殞之禍水,復聞《德法三講》,她心中滋味,一時無法言說。

  這些刑具他能夠擋下,但那種刑罰的痛苦他必須感受。刑不可避,正是八門法界的恐怖之處。

  沸騰著的、燃燒著的、狂妄著的……

  人們對法的敬畏,令法更加強大。法家從不避刑,從不吝威。亂局用重典!

  而孟天海面無表情。

  墨、劓、剕、宮、大辟!

  “天行有常,無情而公。山海皆叢林,獨人世在其外。如何?在內為德,在外為法。”吳病已的聲音響在八門法界,森嚴冷酷:“然德無常形,法有定規。故德不長倚,法能長循1

  世間萬般法,古今所有律,一個人的一生,盡在其中。

  “小兒輩狂似我當年1

  殺到後來,才逐一放開。

  刺字之細針。

  那麼吳病已和宋菩提,難道沒有別的准備嗎?

  吳病已帶來了律法的具現、天下第一鎖鏈“法無二門”,以此鎖住赤州鼎,但這並非極限。他是否借來了法家聖地三刑宮的鎮宗之寶?

  法祖韓圭當年,親手將十大洞天裡排名第四的“三元極真之天”,煉成一柄【量天尺】。此寶歷來由規天宮宮主所掌,丈量天之高闊——今日是否能夠得見?

  宋菩提的刀術已經足夠強大,但泱泱大楚,物華天寶,豈止於此?

  十大洞天裡排名第三,由“太元總真之天”所煉的【章華台】,今日是否會搬來?

  或者退而求其次,三十六小洞天裡排名第三十三,由“紫玄洞照天”所煉成的【雲夢舟】,能不能在禍水中顯見輝煌?

  孟天海期待更強者!

  五萬年了!他也想知道他究竟強到什麼地步!

  “如你所願1宋菩提只說了這一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自覺或不自覺地落在他身上。

  孟天海,不避。

  吳病已的力量正在展現。

  這艘夢境之舟,駛入血河。帶來無邊雲氣,使得血河霧朦朦。雲氣將那孕育中的血蓮聖界都遮掩,血河中搖曳的巨大血蓮、諸多幾成空殼的蓮子世界,也都一時隱去形跡。

  空中凝現五種刑具——

  何等的情緒?

  就是現在這般!

  這是法家當世最強殺術,能夠橫貫歲月的【刑律之棺】。

  五種刑具將孟天海包圍,每一樣都不可逃避。

  降臨此世,遮掩一切。雲氣蒸騰,夢境萬千。

  今日來禍水的衍道絕巔,沒有一個是獨行。個個都代表一方勢力,個個都隱藏了手段。

  正是大楚帝國傳承數千年、長期養在雲夢澤,被視為大楚水師精神像征的洞天寶具,雲夢舟!

  宋菩提立上船頭,華袍獵獵!

  現在,在他和孟天海之間的這段距離,已經被全新的法律所規束。

  他一入法界,身擔萬般壓力,當場拳砸死門!

  就是要做最錯誤的選擇,就是要觸發八門法界最強的反擊,真有蓋壓一切的強勢。

  吳病已停下腳步,面容未改。高冠不動,掌分八門。

  法的力量被引爆,法界八門齊開!

  ……

  當者披靡!

  宋菩提腳下的彼岸金橋忽然倒拱,仿佛明月在地,水在天。

  它以獨角相觸,整個世界隨它塌陷。獨角直指惡的本源,隨之降下恐怖刑罰,有烈火相灼,有霜刀相欺,但見乾坤生變,天穹亮起紫紅色的毀滅雷霆!

  斬首之大刀。

  “法為他覺,德為自覺。但他覺之法,亦從自覺出。聖人自律而見天地矩,賢者定矩以正世人心。弱肉強食是天理,但人之所以勝天,是人以強者庇弱者,涓滴累聚,方成洪流1

  他在諸般絕巔道則碰撞的戰場,建立他的秩序!

  在幾位手持洞天寶具的大宗師圍攻下,他盡情展現他孟天海的拳頭!

  “好!這才有幾分樣子1司玉安殺起性來,身似巨靈隨風漲,掌中長劍已成峰,倒持天柱,劍沉血河:“五萬年也不盡在吃潲水,不枉我昆吾出鞘1

  這四個字,說明了法律存在的意義。

  後面這些,才是他的審問——

  “你憑什麼開辟大世界?”

  八門法界自創造以來,恐怕從未展現過如此威能。就連吳病已自己,也幾乎無法再復現。因為不可能再有這樣的對手,主動承受所有,甚至於是推動所有,讓此招臻至如此巔峰。

  孟天海的一舉一動,都要合律,不然就是觸法。

  它們代表的是法家古之五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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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無上限,法的極限在此刻是吳病已!

  孟天海觸動所有法,身迎所有罰。

  雙掌分開,便重新分開了此世。

  八門都非門!

  若循律,自然要馴服於法,只能一步步自枷自鎖,慢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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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謝書友玄青蓑衣成為本書盟主!是為赤心巡天第630盟?

  若違律,法不輕饒,當即就要押赴刑場!

  一般的真君身陷此界,怎麼也要先看看局勢,觀察一下道則,找一個相對平衡的時空點,算一算相應的代價得失,再行出手。

  他本身成為法尺,成為准繩,是一切規則在這個世界上的錨點。以他為中心,才延展縱橫,清晰規矩。

  還是他難得論道的時候,被他的學生記錄下來,這才刊行面世。

  “你的血河宗從何而來?”

  斷足之長斧。

  最大的變化倒還不是雲氣掩河,而在水面,在水底。

  此即矩地宮鎮宮絕學,吳病已親創的【八門法界】!

  一入此界,永世難出。

  他平等地俯瞰世間所有,目中當然也無法。

  若世間無法,黑白不分,清濁混同。萬事萬物,混沌一片!整個八門法界,就此合歸一處,徹底將孟天海填埋,結成一口腐朽的棺。

  那澎湃如嘯海的法家力量,在高穹翻湧,彙聚成一尊獨角麒麟般的虛影。

  他的左掌是規,右掌是矩。

  死門為三大凶門之一,不利吉事,宜吊死送喪,刑戮爭戰,捕獵殺牲。<divclass="contentad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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