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蹲在邊上,點燃一支煙,微笑著道:“何苦呢兄弟?反正你早晚是要說的,多此一舉受這麼痛干啥?我告訴你哈,但凡我想知道的事兒,總能撬開對方的嘴,不跟你開玩笑...”
童虎咬著牙,額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脖頸往外潺潺直流。深呼吸兩口:“你問問趙成虎...他..他應該明白..明白什麼叫軍人,我雖然變質了..甚至不配再稱..再稱自己為軍人...可我..可我也是從綠營當中..當中走出來的,最起碼的尊嚴不能丟。”
“那成吧,戰士!你期待你的表演哈,千萬別讓我們失望,如果你能挺過十分鐘,我放你離開,下一次見面,不用你吭聲,我主動退讓三步,拜你一聲哥。”白狼冷笑著摸了摸童虎的腦袋:“希望你主子也同樣拿你當回事。”
“呵呵..”童虎匍匐在地上,咬著嘴皮狠聲道:“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我拭目以待嘍!”白狼扭過臉腦袋,朝著我使了個眼色,我們一行人一塊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以後,白狼拽著我又往旁邊走了十幾米,完事壓低聲音道:“大哥,這小子挺狠的,而且是個老手,單純的詐唬和折磨很難從他嘴裡套出來話,咱們得琢磨點別的法子。”
“啥法子?”我歪了歪嘴問道。
“咱們這樣...”白狼眼珠子來回轉了幾圈,湊到我耳邊嘀咕了幾句。
我聽完以後,沉思了幾分鐘,看向白狼道:“其他的都好辦,唯獨是怎麼讓童虎相信,是啞巴的人要整死他?這個特別有難度啊。”
白狼攤了攤雙手,無奈的笑道:“大哥,那些事情是靠你來整的,我使不上力氣,童虎是軍人出身,對軍人肯定相當的敏感,咱們就算讓李俊傑他們偽裝,肯定也會露出破綻,所以還必須得是軍人干,至少是熟悉軍人作息規律的,我尋思咱們只要能裝的逼真,童虎肯定會跪。老老實實的把所有事情告訴咱們。”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擺擺手道:“你先去准備吧,給騾子打個電話,讓他配合你。其他的事情,我來想辦法,能找到幫手最好,實在找不上幫手的話。我來想辦法!”
白狼“嗯”了一聲,開始撥打電話。
我站在原地沉思了差不多一兩分鐘,最終還是拿出手機撥通羅權的號碼。
電話剛一接通,羅權玩世不恭的咧嘴笑道:“喂。傻逼虎,怎麼滴了?是不是又惹上什麼麻煩事了?”
“權哥,我需要組織幫忙,給我安排至少兩個正規軍人!”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可能是聽我語氣嚴肅,羅權沉思幾秒鐘,問我:“著急麼?”
“特別急!關系到我能不能套出來啞巴在哪,如果可以的話,讓盟友最好十分鐘之內跟我碰面。”我深呼吸兩口出聲。
羅權低沉的出聲:“現在衛戍區有三個在東京執行任務的老炮,他們不屬於我管,但是我可以假借司令部的命令去跟你碰面,不過你必須得跟我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沒問題。另外這筆投入,我肯定能收到應有的結果,否則的話,我不敢讓他們去找你。”
“羅權!”我瞬間提高嗓門:“羅權。我想罵句草泥馬,你有意見沒有?”
羅權怔了怔,半晌後沉聲道:“沒意見!”
“我他媽為你賣了多少回命,你自己心裡有點逼數沒有?”我扯著喉嚨怒吼:“你現在跟我扯正兒八經是吧?老子現在就明白的告訴你,任務我不干了,老子現在就回國,你想槍斃也好,想終身監禁也罷,我都認了,就這樣吧!”
“三子,你他媽又抽什麼風?我剛才不是答應你了麼?只要你能保證他們的人身安全,我馬上給你撥人,你是咋地了?”羅權也有些急眼,怒氣衝衝的跟我對噴。
我歇斯底裡一般的咆哮:“我要不是瘋了,會答應你去他媽的金三角,會答應你傻逼呵呵的來東京麼?羅權你摸摸良心問問自己。這麼久以來兄弟差過你什麼事沒?需要我賣命的時候,我縮過腦袋沒有?可你又是怎麼對我的?羅家又是怎麼對我的?”
羅權沉默了足足能有五分鐘,低聲道:“對不起三子,讓你受委屈了,需要我怎麼干,你直接說吧。”
“行!草泥馬的,我馬上去辦!滿意了吧?”羅權也扯著喉嚨喊。
“那讓那三個衛戍區的老炮馬上到新宿區維也納大廈附近的工地來找我,老子明擺的告訴你,他們的安全我不負責!”我深呼吸兩口出聲。
羅權沉寂幾秒鐘,朝著我笑罵:“你狗日的,要要替王者收點資本才是真的吧?”
“我替我家拿點報酬還不應該麼?”我撇撇嘴輕笑。
“傻逼,草泥馬!老子等你順利回國。”羅權咒罵一聲。
我冷哼一聲笑道:“放心吧,我回去以後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揍你!”
晚上,八點四十左右,我們將滿身是傷的童虎拽近車裡,臨上車以前,白狼給童虎注射了一支杜冷丁。目的就是讓你保持清醒,不至於昏迷過去。
“趙成虎,你要帶我去哪裡?”童虎微閉雙眼,虛弱的問道。
“我給你安排了幾個環球小姐,帶你享受生活,你信不?”白狼扯著童虎的頭皮嘲諷的吐了口唾沫。
半個小時後,新宿區曼陀羅道一間規模特別大的二手車行的車庫門裡,童虎被我們從車裡提溜出來。
倉庫內部,停著一輛輛翻新的豪車,空氣中彌漫著油漆散發的甲醛味道。
“你領我來這兒干啥?”童虎身上有傷,所以臉上沒有啥血色的衝周天問道。
“虎哥,我再給你個機會。你告訴我,啞巴到底藏在哪,我讓你馬上從這兒走出去。”白狼背手說道。
“我操,你之前把鋼管插進我腿肚子裡。我他媽都沒吐口!你把我領這兒來了,我就說了?”童虎一愣,撇嘴回道。
“堅持是唄?”白狼停頓一下又問。
“要不,你再捅我幾鋼管?”童虎皺眉反問。臉上滿是嘲諷。
“漢子,我服你了!往左轉,有個後門,門沒有上瑣,你從那兒能走,也就十來分鐘,可以離開。”白狼拍了拍童虎的肩膀,隨即招呼我們一聲扭頭就走。
童虎站在原地呆愣,臉頰疑惑,沒有吭聲。
我們一行人剛剛走出去沒幾步,一輛摩托車突然呼嘯著,徑直衝進車庫裡,接著摩托車上的兩個青年拿出手槍,照著我們“嘣,嘣..”就是一頓攻擊。
我們幾個全都閃躲不及,慘叫連連的跌躺在地上,沒有了聲息。
接著摩托車上的兩個青年,抱槍朝著靜立原地的童虎也叩動了扳機,童虎原地幾個“驢打滾”,快速朝著車庫的後門方向逃去..
摩托車上的兩個青年,二話不說奮力直追。
等他們一甘人逃走以後,中彈的我們幾個人才慢悠悠的坐起來,我捂著胸口上的“傷口”咒罵:“羅權找這兩個家伙真是夠傻逼的,其他喊句口號啥的,兩人跟特麼啞巴似的,一語不發!”
“大哥,將就點吧,越是這樣,童虎越容易上套,放心吧,他最後給咱們的彙報,絕對無與倫比。”白狼咧嘴笑道。
“希望如此吧,魚陽他們就位沒有?”我側頭問道王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