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現在也算是徹底放棄掙扎了,以前還考慮什麼老婆孩子熱炕頭之類的東西,但現在基本已經算是被李傕這群混蛋給綁住了。
沒錯,不是前次那種用一匹夏爾馬吃垮張勇的手段,而是非常直接的綁架,目前已經是卿級爵位的張勇,別說是養匹夏爾馬了,就算是養三五匹也是能撐住的,但誰讓張勇天賦異稟,能單體奇跡化啊!
軍團之中的個體走到這種程度,已經比後世的一級軍士長還要稀有,整個世界能做到單體奇跡化的不到十個人,張勇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張勇這個孽畜天生體力條和耐力條非常離譜,能將奇跡的力量發揮出極限的效果,這麼一來,都這樣了,你還想跑?
換句話說,這都能跑,你是多看不起李傕三人?
就實力而言,現在的張勇,錘伍習應該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可惜誰讓伍習有戰略級別的偵查能力,導致張勇接班持續性失敗,再加上伍習樂得看張勇的樂子,以至於前幾次有點想法的張勇完全失敗。
雖說西涼鐵騎確實是靠物理征服隊友,但到了這種高級別,指揮和偵查的能力非常重要,能打算個屁啊,鐵騎本部這個圈子,誰不能打啊,張勇天賦異稟,還能打三個同級別的奇跡士卒?
想啥呢,所以到了這個程度就得講功能性了。
就跟老兵一樣,百夫長以下,講究個體勇力,而百夫長之後,想要繼續往上走,就不得不懂點戰場指揮和判斷了。
實際上軍功爵制度,九級以上理論上就不是靠個人殺敵能堆出來的,那可都是靠著指揮手下,一起努力出來的成果,雖說數據足夠大的情況下,難免會出現一些奇葩種,完全不講究所有的理論,直接自己堆出一個卿級爵位,比方說江廣。
問題是上述這種才是奇葩,正常人堆積軍功到一定程度,就必須要朝指揮上發展才行,能打是很重要的因素,但大部分人的能打也就那樣了,哪怕是江廣那種程度,也不可能靠個體積累軍功上關內侯的。
張勇好歹是好好跟著自己老婆學習過,在意識到自己不能跑之後,就決定走一條正確的道路——我要當軍事指揮!
相對而言,鐵騎指揮的難度比較低,畢竟鐵騎的規模從理論上講是校尉級別的,能指揮個五千人就差不多了。
這個目標挺高,但對於張勇而言並非是做不到,不就是學會戰場局勢判斷,然後莽嗎?
後者對於西涼鐵騎任何一個百夫長都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前者。
張勇的前一條也就一般,可張勇有想像力,而且有能將想像力執行的單體奇跡,為此他在對標伍習的同時開發了新的偵查天賦。
天上飛的那只鷹,是張勇的奇跡化強行操控聯通的眼睛,靠著鷹的視覺,張勇具備細致偵查分析三十多公裡半徑所有動靜的能力。
聲波震蕩?氣勢干涉?滾犢子吧,爺直接用自己眼睛觀察。
當然最早這個天賦並不是這樣,是張勇用奇跡化使用幻念凝形,直接生成一只和自己視覺相連接的幻鷹,然後進行偵查。
這個離譜架構在當初恆河的時候張勇就搞出來了,但這個玩意兒消耗極大,因為本身不具備這個天賦,也不知道這個天賦架構,純粹是靠奇跡為所欲為搞出來的,全靠長到能捅死李傕的體力和耐力在硬撐。
等恆河打完,張勇借鑒了余芒的第三人稱視角,幻念戰卒的幻念分割,以及被第二十鷹旗軍團差點燒死的意志通感等等,硬生生創造出來一個新的天賦——鷹之眼。
張頜心下感慨,但之前皇甫嵩已經說明白了,北歐陰影世界進來的自己其實只是一縷完全復刻了自身的意志,死了也只是略微疲累罷了,既然如此,何不放手一搏。
“要不這次我打頭?”張頜突然開口說道。
“你打頭干什麼?”張任不解的詢問道,“你打頭,直接會和我們脫節的,我倒是能追上你的衝鋒,可你不能指望西涼鐵騎能追上吧。”
張頜搖了搖頭,他明白張任之前把西涼鐵騎放在最前方,漁陽突騎和重騎衛作為兩翼的緣由,說白了就是讓西涼鐵騎發揮出自家最為強大的防御力,頂在最前方,吸引對方的火力,然後他和張任從兩個方向出擊進行斬首,這個作戰思路非常正確。
可這個作戰思路並不符合張頜現在情況,在這種不會死亡,又完全模擬了自身戰鬥力的環境,如果還不進行極限性質的戰鬥,那以後真遇到了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我先上,嘗試直接正面斬首,這是最難做到,但如果能做到,卻又是最快擊敗對方的方式。”張頜豎起大拇指指著自己說道。
直接斬首對方指揮的方式非常離譜,但有一說一,這種瘋狂的行為只要能做到,對方直接垮塌,甭管做了什麼准備,有多少後手,遇到這種作戰方式,只要被貫穿,直接完蛋。
前有項羽破秦軍,後有李二破虎牢。
都是這種思路,要什麼戰友吸引主力,然後繞後斬首,我直接斬首,管你幾十萬大軍,只要我正面斬首成功,後續全都是垃圾時間。
“呃,行吧,如果出事了,恐怕只有我能趕上。”張任想了想也沒拒絕,張頜想要這麼干,那就干吧,這邊跟天舟神國一樣,死了也沒啥損失,當然得上極限水平。
說到極限水平就不得不說一點了,這個世界封閉之後,張任已經意識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這次只要有需求,他連皇甫嵩都能辱罵,封閉世界,有抗雷的,那頂不住不得武安君亂殺?
張頜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率領重騎衛直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