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王成的死就是他們所要達到的效果,殺死目標,但卻讓警察找不到犯罪的證據和動機,自然也就不能將他們繩之以法。”葉紅魚悠悠地道。
“不錯,這張素描圖,就是一張死亡通知單。一旦接觸到這張素描圖,新的獵殺游戲又即將開始,一直到這素描圖消失,無法追蹤或者被當地警方入檔,這一輪獵殺有些才算完結。
因為,這個組織內部限制非常嚴格,組織成員相互之間又有一定的規則約束,這些素描圖一向出現的神秘,所以,目前還沒有模仿作案的案件發生。而在二十世紀前,我一直以為,這個組織只是在西方,卻沒想到,他們的手不知何時竟然伸進了華夏。
而箭標發給了華夏人,那就說明,這個組織成員中也有華夏人存在,這對我們來說才是最不利的,也許殺死王成的凶手和即將對你下手的人就是這組織中的華夏成員。
當然他們的獵殺方式也不是一直不變的,正因為這個協會吸收的都是一些智商比較高的人,他們也逐漸分成了兩派,一派覺得這樣拿著弓箭或者槍支直接獵殺目標的行為,缺少讓人驚艷的效果,他們開始在目標的死因上下功夫。不可能犯罪就成了他們最常挑戰的目標。
而另一派,仍堅持選定獵標後,事先經過充分的准備,用弓箭或者槍支對獵殺的目標一擊致命。
前者,殺人手法比較繁復,要是抵抗,還能從中找出一定的破綻來,但後者,直接利索,反而是最難以提防的。
比起後者來,我寧肯他們這次對付的人,選的是第一種殺人方式,和王成一樣,看起來是像自殺一般的謀殺。
但是,在王成身上他們既然選擇了一種迂回曲折的殺人方法,那麼,極有可能在你身上換個第二種那種干淨利索的玩法。
按照那個組織的規則,對一個箭標的獵殺期有一個月的時間,從你撿到箭標的那一刻,一這個殺人游戲就再次啟動,接下來的一個月內,你就一直處於危險期,隨時可能因各種原因喪命,或者被不知從哪裡飛來的子彈擊中。
雖然我顧惜朝一向很狂妄,就算這個組織多麼多麼的邪惡,但我必須承認的是,它讓我不敢產生任何一絲輕視的念頭,因為——這次的箭標是你,我親愛的老婆。”
這個世界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算葉紅魚的心理素質再高,還是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盡管在整個敘述過程中,身邊的這個男人盡可能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但她還是從這男人說話的語氣中感到那麼一絲不確定和焦慮。
這是一種真正面對很強大的敵人時的一種不確定感。
“你之所以不把這死亡通知單交給警方,一方面,不想將對方的獵殺行為擴大化,另一方面,是你不信任s市警方的實力?”
“真心說,對s市警方,他們處理一些普通的刑事案件還算拿手,但對上暗箭這種組織,實力對比絕對是一比一百,更別說s市警方了,據我所知,在國際刑警數據庫中,關於箭標這個組織,也是最絕密的檔案,裡面能查閱到的東西很少,並且查閱還需一定的權限。”
“你從何得知這麼多?”
“我一個法國朋友的弟弟就曾是箭標之一,而他接觸到箭標,僅僅是因為他是警察,在處理一起自殺案時,在死者附近發現這張素描圖,然後將這張素描圖收了起來,
結果第二天他的車子在下班途中,失去了控制,衝下了山崖。然後就沒了然後了,最主要的是,他車禍後,屍體被發現時,卻是檢測出了酒精過量。
可我那法國朋友說,他弟弟胃和肝都不好,早就戒酒了,又怎麼可能醉駕出意外呢?
然後我那朋友開始通過手中的力量暗自調查,得到了一些眉目,他甚至通過一定的方式接近了幾位暗箭組織的重要成員,得到了一些有用的資料。
在他把資料秘密傳給我之後,第二天,當地新聞卻報道,他因為受賄罪被披露,在家中飲彈自盡了!
但我卻知道,我這位法國朋友私下的財產根本用不著他接受賄賂,但他的銀行卡卻在一個月前被人匿名彙入了一千萬美金。
從那之後,我雖然也留意這個組織的各方面信息,但卻再也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都不敢和任何人談起,我知道暗箭這個組織的這種事。
不過你放心,我先前以及求助了歐洲的朋友,他們會來一些人,協助我們,而我在接下來一個月,從現在開始,會每天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保護你。
因為他們對每個箭標的獵殺期都是一個月,一個月結束,如果箭標還沒有死亡,他們也會主動放棄獵殺,證明這次獵物勝了,他們輸了,這也算唯一值得慶幸的地方,只有一個月。”
“需要我支付多少報酬?”葉紅魚沒有矯情,她現在已經基本已經相信了這個男人的說辭,她的確有生命危險。
既然有生命危險,自己的能力又有限,暫時還沒想好到底怎麼驚動警方,那麼,現在這個男人提出主動保護她一個月。
她就會將這看成是一場交易,最好銀錢兩清,不涉及感情。
“另外的報酬就不必了,有人花兩億美金委托我們兩人成婚,你還處在委托期,還是我的委托物,我自然要保證你的安全,就不另外收費了。”身邊的這個男人在一瞬間,似乎又恢復了他那副懶洋洋的德行道。
“兩億美金?”葉紅魚不可置信地驚叫,先前在山道上,兩人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話,她只是知道自己的婚姻是一場委托,但卻沒想到,會是兩億美金的天價。
這可是兩億美金呀,她自己名下的養父留給她所有的財產加起來,也不過一點七億美金的樣子。
養父就算再能賺錢,也不會在短短的時間內多出這麼多錢來,自然就不可能是那個委托人。
更別說,養父要是真的看好這個顧惜朝,早就直接命令她將對方撲倒強上,生米煮成熟飯了,那用的著花這麼大價錢委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