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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流言(1)

嫡暴 朱顏小改 2574 2024-03-17 22:52

  

  小七侍候在旁,聽著白耀宗卡在就字上頭,總是說不出來旁的來,急得她一時口快忘了尊卑禮數,赫然接道:

  “就割了他的舌頭!”

  白耀宗雙眸一亮,連連點頭:“對!”

  白青亭雖然聽之痛快,也是贊同割舌頭,但她還是輕斥了一聲小七:“多嘴!”

  小七暗吐舌頭,連忙退下。

  聽著白青亭輕柔如撓癢癢的聲音,小七心知自家姑娘並未真的惱了她,不過是在白家人面前礙於尊卑禮數罷了。

  豈料白橙玉卻道:“哪裡多嘴?小七接得對,就得割了他的舌頭!”

  白紅娟不禁一笑,其實她既已想通,便不會再為李肖生所苦,方才會落淚,也是因著無論她再不堪也對她不離不棄的生身父母,這樣純粹的父母之愛令她動容。

  白世均此刻安坐於寢居內想著晚膳後的那一情景,更想起嫡次女白青亭最後與他道:

  “父親明日便給李知縣回個信吧,這和離我們白家是離定了!”

  半會終嘆了口氣:“我去書房!”

  白大夫人沒有應聲,只滿目悲凄地目送著白世均的背影踏出寢居,她不用問,也知曉自家夫君到書房做什麼去了。

  終歸,她的嫡長女的一場姻緣,竟是以和離收場……

  

  “姑娘,你可回來了!”

  一眾丫寰亦齊齊行禮道:“姑娘!”

  聽出馬媽媽話裡的歡喜,白青亭也淺笑著邊免去馬媽媽與小丫寰們的禮。走向院子東邊的亭居,問道:

  “馬媽媽,這幾日府裡可有發生何事?”

  馬媽媽亦步亦趨地隨在白青亭身側,回著:“府裡倒無何大事,就是……”

  白青亭停了步伐,看著明顯有顧慮而遲疑的馬媽媽,出言壯膽道:

  “就是什麼?馬媽媽不必多慮。盡管說來便是。”

  又掃了眼明顯少了兩個丫寰的人數:“馬媽媽。可還有丫寰未出來迎我?”

  聽白青亭這麼一問,馬媽媽嘴裡醞釀著的話又是一頓,順著白青亭的視線看向一眾丫寰。嚅囁著道:

  “是少了兩個二等的丫寰……”

  白青亭沉吟著:“入內說話吧。”

  到了亭居外室,白青亭坐上羅漢床,室內已然早已捧入了火盆,銀炭燒得火旺。暖烘烘的。

  馬媽媽派到白府大門外守著的小丫寰一見白青亭她們回來,便跑回東面大院稟了馬媽媽。馬媽媽即時著手安排迎白青亭回映亭樓的所有准備。

  待到白青亭、小二與小七三人入了亭居,整個亭居早已是准備妥當,火盆手爐一應俱全,隨著白青亭的入內。兩個二等丫寰便先後將茶水糕點端上來,將之擺於羅漢床上的矮幾之上,供白青亭享用。

  捧著手爐暖暖手。白青亭盤膝坐著,馬媽媽瞧一眼。其不符閨閣千金的不雅令她欲言又止。

  暗瞧了半晌馬媽媽臉色的白青亭自然沒放過這一點,可她卻是不管,反正在外她得端著閨秀的端正模樣,在內她便不想裝了,怎麼隨意怎麼來。

  兩個二等丫寰退下後,外室便只余下白青亭主僕三人與馬媽媽一人。

  馬媽媽也是個識趣的,心知這開頭一出,後面便要扯出更大的事來,她在心裡將字句斟酌了幾番,方回著白青亭在外頭院落問刀子的話:

  “那兩個二等丫寰年歲不大,胃口卻都是個大的。”

  “哦?怎麼個*?”白青亭瞧了眼矮幾上的糕點,又睨了眼茶水並非大紅袍,她一下子沒了胃口。

  小二在旁見狀,在小七耳邊說了幾句,小七便退出了外室。

  馬媽媽覺得奇怪,卻也曉得白青亭身邊的兩個大丫寰可非她能管得了的,於是只老老實實回道:

  “她們趁著姑娘出行這幾日,竟是偷偷地往外賣了不少姑娘內室的值錢物件,這閨閣之物皆是姑娘私下貼身的,怎麼能流到外頭去?老奴一急便對她們嚴刑,嚴刑之下她們倒也是招了,那些流到外頭皆是小物件,老奴依著她們的口供,一一將小物件給買了回來……”

  白青亭聽到有人竟敢偷她的東西時,便眯了眼,又聽到馬媽媽雷厲風行地嚴刑之後將之給買了回來,她便又挑高了眉,贊道:

  “媽媽果真是個得力的,怪不得母親萬分倚重媽媽。”

  豈料馬媽媽聽到白青亭的贊言卻未心中有喜,反搖了搖首,神色頗為自責:

  “老奴有負大夫人所托,更有負姑娘如此信任有加,本以為此次盜賣物件之事已然過去,卻不料在昨日,老奴竟是聽聞……聽聞……”

  聽到這,白青亭提了精神,她就曉得事情沒那般簡單,要是簡單,整個白府的人也不會那般諱莫如深,如今見白世均夫妻與馬媽媽對她的態度及所言的蛛絲馬跡來看,此事還是事關她的,且還是重中之重。

  但她是誰?

  她連幾番鬼門關都闖過去了,她還懼什麼?

  白青亭淺淺一笑,寬慰馬媽媽道:“聽聞什麼,你只管道來,即便有何說錯的,我也不會怪到媽媽頭上。”

  馬媽媽心中其實也並非怕白青亭怪罪於她,只是她覺得那流言純屬荒唐無稽,莫說要稟到白青亭跟前,就是她自已初時聽到,也都是氣炸了手腳,連聽都覺得是污的!

  這會一聽白青亭如此說道,便知她也無法再隱瞞著。

  何況她不說,旁人也會說,這已非是瞞得過去便會無事的小情!

  馬媽媽神色微惱,一字一句如實稟道:

  “老奴聽聞,外面皆在傳言,那宮家三公子手裡竟有姑娘的香囊!又以此大言不慚說道……說道他與姑娘已私定了終身,只是姑娘礙於與君大人的婚約,不得已方私下芳心暗許,只待來日姑娘解去了與君大人被賜的婚約,他便要與姑娘共結連理,比翼高飛……”

  “放他娘的狗屁!”小七端著新沏好的大紅袍一踏入亭居外室,便聽到馬媽媽這一連串的話,即時嬌喝一聲。

  馬媽媽被嚇得忘了言語,被一臉怒容的小七喝得老軀抖了一抖,噤若寒蟬。(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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