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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一百三十六(一更)借你的嬌滴滴用用

  

  萬箭齊發,染紅了白瑾澤那雪白的裘狐大氅。

  血,刺目的雪一瞬染紅了琉璃的水眸。

  “瑾澤!”琉璃在心中撕心裂肺的呼喊著,雙腳踹著地上的雪塊兒,雙膝跪在那裡,任由寒涼鑽心的疼,小手被迫被那些黑衣人纏住。

  那些黑衣人得意的望著自己的傑作。

  眼睜睜的看著由雪變成了血。

  白瑾澤臉色暗沉,青絲紛飛,雪白的大氅如一雙展開的翅膀飛向天空,他單膝彎曲,雙眸模糊耳力卻好使,他怒火中燒,如山野間的白獅,喉嚨間忽地怒吼一聲,地動山搖,雙掌的掌心朝下,竟然用渾厚的內力將滿地的雪夾雜著亂箭全部吸入了手掌心裡,而後抵住中氣,眸子如深邃的泉水,一鼓作氣,將那些亂接全部四方亂射,朝那些黑衣人射去。

  “啊,天那,這麼強的內功。”

  “快走啊。”

  “閃開,閃開。”

  亂箭如一場急雨,迅速的降下,讓那些黑衣人手足無措,急忙逃開。

  制住琉璃的兩個黑衣人也不再管她,紛紛逃命,琉璃心裡一緊,朝他跑去,白瑾澤怒吼:“琉璃,別過來,趴下。”

  琉璃乖乖趴下。

  最終,那些黑衣人沒有一個逃過白瑾澤施展出的亂箭雨。

  統統死在了亂箭之下!

  濃烈的血腥味兒充斥在了整個天空中。

  一瞬,鴉雀無聲。

  抬頭望著墨黑的天,銀白的月光,橫屍遍野,白瑾澤‘吱嘎,吱嘎’的踩在染著鮮血的雪地上。

  空洞,凄涼。

  朝廷上養了一群什麼官。

  *!貪婪!殺人狂魔!

  琉璃撲過去,如受驚的小鹿,裙擺上全是白雪,她一抹袖袍撲倒在白瑾澤的面前。

  白瑾澤全身的力氣早已被耗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握著長劍的手凍的發紫,長劍直直的插入了地面,肅冷的光讓白瑾澤蕭條的背影愈發的清涼。

  “瑾澤,瑾澤,你受傷了。”琉璃跪在他跟前兒,將他整個人抱在自己的懷中,手心裡只覺得溫熱,抬起來一看,竟然全是鮮血:“瑾澤,你中了好多箭。”

  方才,白瑾澤動用渾厚的內功也將刺在身上的箭全部激發了出去,現在血流不止,昏迷不醒!

  ‘駕,駕’。

  遠處。

  馬蹄聲震碎了山地,嘶鳴聲昂揚山谷,南宮逍遙騎著黑色的馬兒,紫色的裘狐大氅在風中呼嘯,他如山中的紫色精靈,披星戴月而來。

  “白瑾澤。”南宮逍遙的速度風馳電掣,跑到他們身邊,琉璃這才發現馬兒的身後拖著兩個人,一個是禮部尚書,一個是那巫師,他們兩個人快要被馬兒拖死了,奄奄一息的趴在雪地上。

  “南宮逍遙,他中了數劍,你快救救他。”琉璃的心提到了喉嚨口,染滿鮮血的小手合十做祈求狀,小臉兒上滿是眼淚。

  南宮逍遙眸子一暗,看著他染滿全身的鮮血,心中一緊,探到他的手脈上,神情大駭:“他居然動用了真氣。”

  雖然琉璃聽不懂那是什麼東西,但是看著一貫嘻哈的南宮逍遙露出如此嚴肅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

  “怎麼辦?他會不會有事?”琉璃說話時上牙齒打下牙齒,哆嗦的直咬舌頭,那雙水眸染著紅血絲。

  迅速的在白瑾澤的身上點了兩下,似乎是在封住他湧湧流出的鮮血,南宮逍遙沉了沉眸子,嘴角抿緊:“他不會有事的,他還欠我一頓酒。”

  “啊?”琉璃看了他一眼,隨即垂下頭,只要能把他治好,別說一頓,一百頓都行。

  “快,幫個忙,把他弄上來,我背著他走。”南宮逍遙蹲在了地上,琉璃奮力的托著白瑾澤的身子往他背上放。

  南宮逍遙雙手用力將白瑾澤朝背上一橫,拽住他的雙腿起身:“這家伙怎麼這麼沉,定是沒少吃好的。”他咬咬牙,道。

  琉璃急急的站起來,顧不得自己狼狽的模樣,將自己身上的大氅脫下來要給他披上。

  見狀,南宮逍遙怒吼著訓斥她:“用得著你欠兒,趕緊把大氅披上,他不需要。”

  “不行,我怕他凍著。”琉璃輕撫著他的腰,生怕南宮逍遙把他摔下去。

  “女人真是麻煩。”南宮逍遙十分不耐的嘟囔著:“你趕緊穿上,不然白瑾澤醒了,見你這樣以為我欺負你呢。”

  “不要。”琉璃倔的跟頭驢似的。

  “行,我把他摔下來,誰愛要誰要。”南宮逍遙就不信擰不過琉璃這個小玩意兒了,作勢就要摔。

  琉璃初次認識南宮逍遙,不了解他的脾氣秉性,嚇的她急忙將大氅披好,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模樣跟在他的身後。

  馬兒嘶鳴,揚起前蹄,琉璃朝後退了好幾步,馬兒呼出的熱氣噴灑在她的鼻尖兒上,她抹了一把小臉兒。

  “上馬。”南宮逍遙背著白瑾澤,勉強的抬頭,白瑾澤太重,壓的他的脖子快要彎掉了。

  “啊?”琉璃仰頭,回眸看看馬尾巴後拖著的兩個人:“他們兩個怎麼辦?”

  “帶著。”南宮逍遙瀟灑的說:“等白瑾澤醒了,把他們賞給他玩。”

  全是被他們害的。

  巫師和禮部尚書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

  琉璃在左側上馬,一腳蹬上,穩穩坐在馬背上,裘狐大氅蓋住了馬屁股,馬兒甩了甩尾巴,慢悠悠的在雪地上橫行著。

  夜裡的山間讓人尋不著出口,寒風吹的人頭疼,琉璃的臉上如拍了一層層的沙子,口中含著風:“南宮逍遙,我們何時才能出去。”

  “不知道。”

  “那我們現在在哪兒?”

  “不知道。”

  “……”琉璃閉嘴不問了,他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埋頭朝前走,因為他打算用最保險的法子,原路返回!

  辛苦趕了一段路,但是還是沒有來到出口,遠處有一個黑漆漆的山洞,因為今日是圓月,所以特別的亮,映照在山洞裡。

  琉璃坐在馬上,坐的高,望的遠,興奮的指著那裡:“快看,那兒有個山洞。”

  “朝那邊走吧。”南宮瑾澤也累了,而且他需要看看白瑾澤的傷勢。

  差不多走了一刻鐘,終於來到了山洞門口,常年積存的雪堆在那裡形成了一個自然的台階。

  馬兒嘶鳴了一聲,疲倦的它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那甜甜的雪水來解渴。

  “南宮逍遙,他們怎麼辦?”琉璃指指他們。

  南宮逍遙小心翼翼的背著白瑾澤,他朝琉璃眨眨眼睛,示意她過來,琉璃跑過去,抬頭看向他:“怎麼了?”

  “我的袖袍裡有東西,你掏出來給我。”南宮逍遙挪了挪身子。

  “好。”琉璃一手捉住他的衣擺,一手去掏他的袖袍,掏出來了數個銀針似的東西,上面用一排葉子蓋住了,估計是怕扎到自己:“是這個嗎?”琉璃問。

  “是。”南宮逍遙點點頭,下頜揚起朝禮部尚書和巫師挪挪,道:“把銀針刺在他們身上。”

  “怎麼刺?刺哪兒?”琉璃手足無措。

  南宮逍遙嫌棄的瞟了她一眼:“刺哪兒都行,就像白瑾澤晚上刺你那麼刺,刺一下就夠。”

  “……”反應過來他的話時,琉璃的小臉兒‘唰’的紅了,羞的直跺腳,這白瑾澤怎麼交了個這麼個朋友啊。

  禮部尚書和巫師驚駭的連連後退,銀針泛著冰冷的光,琉璃捏著兩根銀針湊近他們,得意的看著他們:“委屈了啊,你們這樣對我家白瑾澤,我一定會讓你們嘗嘗傷害他的滋味兒的。”

  “格格……格格饒命啊。”禮部尚書現在又變成了一貪生怕死主兒了。

  “饒命?”琉璃憤恨的瞪著他:“這話你留著去跟閻王爺說去吧。”

  說著,琉璃不給他求饒的機會,快,准,狠的扎在了他們的身上。

  未等回頭的功夫,他們便迅速的暈倒在了地上。

  “誒?這是個什麼玩意?還挺管用呢。”琉璃拍拍手。

  “迷昏針,專門對付森林中的野獸的。”南宮逍遙淡淡道,彎下腰朝山洞裡鑽,見狀,急忙跟過去,兩個人小心的將白瑾澤放下來,讓他靠在牆壁上。

  琉璃看了眼月色:“我看你也沒幾根針了,你把這些用到了他們身上,野獸來了怎麼辦?”

  “無妨。”南宮逍遙喘了口氣,他也累壞了:“野獸來了就把你丟出去喂飽他們,然後我們逃走。”

  “你……”琉璃一屁股坐在涼涼的石頭上:“你怎的這般狠心,現在又不怕白瑾澤醒來找你算賬了。”

  南宮逍遙輕輕的笑,看了一眼白瑾澤,長指談過去給他把脈,撕開了他的衣裳,殷紅的雪刺痛了他的眼,琉璃咬著唇,滿是心疼,南宮逍遙的余光掃了她一眼,接著方才的話說:“那豈不是美哉,我就可以和白瑾澤雙宿雙飛了。”

  聞言,琉璃張著大大的嘴巴,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啊?原來你是斷袖之癖。”

  南宮逍遙懶的解釋,低低一笑,將自己的中衣撕開包扎在白瑾澤的箭傷上。

  

  憂心忡忡,月白了,星淡了。

  周邊雪山灤灤,上哪兒去找中草藥,只怕連個枯樹枝都沒有吧。

  琉璃一個勁兒的給白瑾澤搓手,生怕他冷掉,南宮逍遙想鑽木取火,無奈木頭全是濕漉漉的,他的手心都快要磨爛了也無法鑽出來一丁點火星兒。

  半個時辰過去了。

  南宮逍遙出去溜了一圈還是尋不到出口,漆黑的夜晚若是亂走容易被雪掩埋,這樣他們更是雪上加霜。

  “難道我們注定要被困在這裡?”琉璃失望的望著洞外,不忍看白瑾澤蒼白的臉色。

  “天不會滅我,也不會滅他。”南宮逍遙幽幽的說,徑直走到洞口,捧起一塊兒大石頭狠狠的朝隨意的一處砸去。

  隨即,一聲慘叫響起:“嗷,誰啊,誰砸我。”

  “呀,有人。”琉璃興奮的起來,指著那邊:“聲音好像是從那邊傳出來的。”

  “這個石頭砸的好。”南宮逍遙樂了,急忙飛奔過去,雙手捧在臉頰邊吼:“那邊有人嗎?”

  琉璃白了他一眼,廢話,自然是有人的,這南宮逍遙也樂糊塗了。

  回音飄飄蕩蕩的在空中響起。

  沒過一會兒,只見山間的那頭亮起了一個一個的火把。

  “喂,我們在這裡。”南宮逍遙吼著,聲音巨大,震的琉璃的耳膜生疼。

  千裡傳音回波到了那邊人的耳朵裡。

  “我背上白瑾澤,咱們過去。”南宮逍遙見那邊沒什麼動靜,想著估計他們尋不到這裡。

  琉璃應了一聲,幫助南宮逍遙將白瑾澤背到了他的後背上,三個人借著月光朝那邊走去。

  走了一半,琉璃氣喘吁吁的呼著粗氣,那些人翻過山脈過來了,將火把朝這邊一湊,十幾個人佇立在那裡,為首的吆喝著:“你們是誰,站那,不許過來。”

  南宮逍遙本就悶著一口氣,胸腔熱血一吼:“放肆,四格格在此,還不跪下!”借著火光,南宮逍遙早就看清了他們身上穿的是府衙的衣裳。

  聞言。

  府衙們‘嘩啦啦’的跪倒在地:“見過四格格,格格吉祥。”

  “我不吉祥!”琉璃上前,聲音冷冷的:“你們大人呢?”

  “我們大人在這兒。”忽地,他們閃開一條小路,知府大人前來,見來人,一下子跪下:“格格,微臣來遲,望格格恕罪。”

  琉璃現在哪想理會這些繁文縟節:“知府大人,白學士受傷了,快把他帶回去。”

  知府大人驚駭,讓那些府衙們將白瑾澤抬走,南宮逍遙的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跟了上去。

  *

  他們一行人回到了知府府衙。

  知府大人並未問知府夫人一事,他心中有數,看了眼昏迷的禮部尚書和巫師,嘆了口氣:“這兩個人我會暫且關押在牢中,一切等皇上決斷!”畢竟禮部尚書是朝廷命官!

  “恩,待白學士好了我會火速回宮稟告皇阿瑪的。”琉璃道,想了想又說:“夫人……”

  “她也在牢中。”知府大人淡淡的說,但是難掩眼底的憂傷:“南宮公子告訴我了,救你們去的時候已經將夫人交給我了,王子犯法與民同罪,更何況我的夫人,所以我是不會袒護的,她做的那些作孽的事總是要償還的。”

  問世間情為何物。

  琉璃不再說話,嘆了口氣。

  兩個人回到了房裡,南宮逍遙請來了綢緞莊醫術高明的那個老大夫為他療傷。

  老大夫吹胡子瞪眼睛的滿臉不悅:“胡鬧,真是胡鬧,舊傷添新傷,這人還能要?”

  琉璃愧疚的站在一邊,覺得自己是個禍害,只要白瑾澤和她在一起就會受傷。

  “行了行了,老頭兒。”南宮逍遙見琉璃垂著頭,急忙打哈哈:“趕緊治吧,知道你是神醫手,都怪我,都怪我。”

  “哼。”老大夫輕哼了一聲,開始施針,放血,憋著的黑血一點點湧出,白瑾澤的眉頭微動,一副難過的樣子。

  大約半個多時辰,老大夫將草藥呼在了白瑾澤的傷口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下次若是再傷成這樣,直接歸西吧。”

  南宮逍遙臉一黑,推著他出去:“趕緊走,趕緊走。”

  “你這臭小子,等瑾澤醒來非要收拾收拾你。”老大夫搖搖頭,捧著藥箱離開了。

  琉璃擰了面巾給他擦臉,擦手,想脫下他的衣裳,伸出手,又縮了回去。

  見此,南宮逍遙打趣:“別想了,就算是你倆脫光了躺那兒,他現在這身板也.硬.不起來。”

  “……”琉璃心一抽,回頭瞪他:“你嘴裡怎麼沒一句好聽的話,不害臊。”

  “德行。”南宮逍遙抓了一把花生豆邊吃邊離開了,把這時間留給這小倆口。

  琉璃依偎在他身邊。

  白瑾澤沉默寡言,卻總是將最珍貴的心捧給她。

  “瑾澤,你醒來吧,聽我說說話,我好想跟你說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你悄悄的要了我的心。”琉璃苦笑著,情真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我想每天都看著你,都陪著你,現在,我竟然這麼喜歡你。”

  說著說著琉璃便困了,偏著頭趴在那裡輕輕的睡去。

  睡夢中,她夢到自己穿上一襲火紅色的嫁衣坐在轎子裡,坐在床榻上,等著那個人。

  “水。”迷迷糊糊中,白瑾澤沉啞的聲音從喉嚨中吐出,驚動了淺眠的琉璃。

  琉璃一個機靈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只見白瑾澤緩緩睜開眼睛,舔了舔干裂的唇:“水,我馬上給你。”

  她匆忙又興奮的尋了個茶壺,因為他現在不能起身,只能允著茶嘴兒來喝,將茶壺湊到他唇邊,白瑾澤喝了幾口搖搖頭,琉璃放下,滿心的擔憂:“你怎麼樣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白瑾澤掀起了淡淡的笑。

  “恩。”琉璃點頭:“瑾澤,我該怎麼報答你對我的好。”

  不顧性命來護她周全。

  呵,白瑾澤輕輕的笑,全身沒力氣,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示意她過來。

  琉璃彎下身子湊近他,白瑾澤的大掌叩住她的後腦勺,讓她的唇覆在自己的唇上,得了和空隙輕輕的說:“把你給我就算是最好的報答。”

  唇瓣一觸,早已情動。

  琉璃在喉嚨裡泛出了‘恩’的字節,主動的,細細的吻著他,白瑾澤似乎不滿足於此,開始將大掌朝前方油走,琉璃怕他抻著傷口,主動解開了自己的腰封,寬松的衣裳給了白瑾澤足夠的空間,白瑾澤低低的笑,琉璃握住他的大掌朝自己的肚.兜鑽去,捏著綿軟,白瑾澤滿足的微嘆:“此傷好了大半。”

  琉璃嬌羞的嗔怪:“瞧把你美的。”

  “若是每日都能親上一親,摸上一摸,想來我能活到九十九。”白瑾澤掀了掀眼皮。

  琉璃想說要不你娶我,但是後來想想還是把這話吞了回去,她在等他主動說。

  他抬頭瞅了瞅,空無一人,神情迷茫,琉璃急忙說:“我們現在在知府大人的府上,南宮逍遙出去了,禮部尚書,巫師和知府夫人在牢中呢,等你好了我們就回宮稟告皇阿瑪。”

  “嗯。”白瑾澤安心的點點頭:“你受傷了嗎?”

  “沒有。”琉璃道:“反而是你,全是箭傷,是不是很痛。”

  “痛。”白瑾澤是真的痛:“不過也好,痛的話你就可以每日守在我身邊侍候我了。”

  琉璃眼眶濕潤:“我寧願你不痛,你不痛我也會守著你的。”

  正說著,南宮逍遙叩門:“你們有沒有做害臊的事兒啊?沒有的話我進去了啊。”

  琉璃一抹眼淚,笑笑,白瑾澤苦笑:“他就這樣。”

  將門推開,南宮逍遙並沒有進來,見白瑾澤清醒過來心也落下了,朝他打了招呼道:“借你的小滴滴用用,馬上還回來。”

  不等白瑾澤點頭,南宮逍遙捉住琉璃的手往外拽。

  “喂喂喂,你干什麼啊。”琉璃的手腕生疼,刺溜刺溜的下了台階頓住步子問。

  南宮逍遙聳聳肩,打了個哈欠,一副慵懶的模樣:“有人要見你。”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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