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2

　　出聲反駁的不是泰妍，不是允兒，不是秀英，也不是jessica，更不是sunny，反而是tiffany和徐賢，tiffany也就算了，隊伍中都知道她對林安然的心思，而徐賢……

　　詭異的安靜中，徐賢眼神慌張地看向了jessica，眼中帶著祈求。

　　jessica心中感嘆一聲，雖然看出了忙內的一點奇怪，但她還是無法像對待其它人一樣對待忙內，這可是小時候坐在她腿上聽課的妹妹，並不比krystal在她心中的地位差多少。

　　側了側身子，jessica擋住了大部分看向徐賢的目光，“yuri，你說你看到了oppa？是不是眼花了，oppa現在的人氣怎麼可能藏在人群中還不被人發現？而且在sone中間，oppa他更不可能不被發現了，有時候連安心都沒有sone對oppa的辨識度高呀！”

　　jessica的話引起了一陣輕笑聲，沒錯，林安然對於安心和sone來說，還真說不上是誰能夠更快地認出他來，不同的是，安心對林安然是愛對林安然是怨念——不止是因為jessica，還因為被林安然認證為妹妹的sunny、因為與林安然有過緋聞的tiffany和泰妍。

　　yuri眨了眨眼睛，隨意地笑道：“應該是我看錯了吧。”

　　yuri的語氣實在讓八只很不滿，不過卻也知道yuri這樣說的原因。

　　《演藝家中介》很快便結束了，和pd、作家、工作人員們告別離開後。少女時代坐上了足夠裝下九只也不太擁擠的保姆車，沒有以往歪七扭八地互相依靠著休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yuri的身上，很明顯，大家都不相信yuri之前那無所謂的話。

　　“好啦。我說、我說。”yuri臉色微紅，這種被許多道詭異目光盯著的情況實在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哪怕是很熟悉的姐妹們，“你們記得有一個坐在大人肩上的可愛小妹妹嗎？”

　　“記得，那是很熱情的小妹妹呢，而且那麼顯眼。我們怎麼可能不記得中這樣的小妹妹也是很少的。以前還羨慕oppa有晗晗那樣的小粉絲，但現在看來，我們也不差呀。”泰妍回憶了一下，不由得笑了起來。這種和林安然所共通的點讓她很是滿意，哪怕只是一個不太著調的共通點。

　　泰妍話得到了所有少女的贊同，yuri見大家點頭，也跟著點了點頭，“那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小妹妹身下的肩膀是屬於誰的呢？”

　　嗯？

　　“不記得了。當時不是在舞台上，而且我們的身高……”見泰妍、sunny、jessica、孝淵同時投來危險的眼神，允兒吐了吐舌頭，把徐賢拉到身前。“那個小妹妹的位置有些靠後，雖然抱著她的那個人比其它人高一點，但最多看到一頭亂糟糟的頭發而已。根本看不見臉好不好？”

　　“可是我看到了，只是他好像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結果矮下去了身子。”yuri若有所思地說道。

　　“那你是怎麼確認是oppa的呢？如果真的是他，不可能會躲在人群中、抱著小女孩那樣顯眼還不被人認出來吧？而且，他怎麼會有個六歲的小女孩的？”jessica的語氣有些不對味了，明明yuri平時是最少談論林安然的。比起孝淵都還要少——孝淵說得最多的是林安然關於她的金發的評論。

　　yuri的心思更多的是放在回憶中，並沒有注意到jessica話中的不自然。想了想繼續說道：“感覺吧。不過那個男人的造型有些奇怪，而且他當時沒有出現。就算你們發短信去求證，他也可能否定。不過，你們去探班的話，肯定有合照吧？拿出來我看一下，我覺得那應該是他在劇組中的造型。”

　　yuri的話音一落，tiffany便拿出了手機，jessica、允兒、秀英也拿出了手機，泰妍當然拿出了手機，而sunny和徐賢更是同時拿出了手機，除了孝淵和提問的yuri外，原來都去探過班呀。

　　tiffany頓時不樂意了，“為什麼就我一個人去探班被人發現了呀？你們都是什麼時候去探班的，都不告訴我一聲？還有，小賢，你居然私自跑過去探一個大男人的班？”

　　面對tiffany質問般的語氣，徐賢有些慌張地想將手機揣回兜裡，“不、不是的，帕尼歐尼……”

　　“小賢是和我一起去給oppa探班的。”jessica白了tiffany一眼，無視了徐賢感激的目光，悠然將手機遞給了yuri，“帕尼你太笨了，我們都知道在最不引人注意的時候去探班，只有你，大白天的還大搖大擺、一點都不遮掩就跑去探班，大笨蛋。yuri，看一下，是不是他。”

　　tiffany想要反駁，但卻被允兒和秀英聯手鎮壓了，她們關於tiffany的某些行為都是默認的，後面再解釋就好，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讓yuri‘發現’的人是不是林安然。

　　yuri仔細地看了下照片上和jessica緊緊貼在一起的頹廢男，眼中閃過一絲驚異，顯然沒有去探班的她並沒有想到林安然居然真的是這個形像，原本她只是有一點似是而非的‘厭惡’感覺的，“沒錯，就是他。”

　　接過手機，jessica目光灼灼地看著yuri，並沒有更多地問關於‘林安然’的問題，她相信yuri不會撒謊，而且對於這件事，她和泰妍、允兒、秀英、tiffany的看法一樣，如果她們問的話，林安然肯定不會撒謊，到時候問清楚就是了，所以，她更在意的東西卻是yuri，“yuri，你只是憑著一個重來沒有見過的造型就能夠認出來oppa？你們……那個小女孩該不會是你們的女兒吧？”

　　“麼呀？哎呀！”yuri抱著腦袋，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jessica的話太過駭人，yuri嚇得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可是保姆車就那樣高，而且頂端還那麼硬，所以yuri的腦袋悲劇了，可她眼淚汪汪的時候還很慌亂地解釋著，“怎麼可能！那個小女孩都五六歲了，怎麼可能是我和那個混蛋的女兒？七年前我根本不認識他，而且他當時也根本不在韓國好不好？我只是很討厭他而已！討厭他！因為他，我們少女時代都變成什麼了？你看sunny，明明一直都想要一個只屬於她一個人的男人的，結果碰到林安然心就亂了，我怕她……嗚嗚！”

　　y死死地捂著yuri的嘴，尷尬地向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姐妹們說道：“別聽yuri瞎說，我只是把他當作oppa而已。你們都知道，我家裡……所以有這樣一個體貼的oppa我是很開心的，並沒有其它的心思，而且我一直都沒有放棄過我的堅持，我對他沒有一丁點的心思，沒有！”

　　jessica驚駭的目光從sunny臉上收回，掃過允兒、秀英、tiffany的小臉，在經過泰妍時對上了泰妍的目光，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收回了視線。

　　y的話終結了這個話題，所有人又各自靠著貼近的姐妹休息了起來，一會還有一個行程，大家都需要養足精神，至於林安然的話題，大家都默默地揭過了，除了yuri被sunny抱在懷裡揉腦袋外，就只有徐賢一個人的精神有些恍惚。

　　徐賢本以為去給林安然探班只是作為學生對老師的義務，可是……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抱著頹廢版林安然胳膊笑得開心的自己，她好像發現自己對林安然的感覺清晰了一點，可這種清晰卻在她的理智中更加模糊了，更加不可探明，而且……側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頭睡著了的jessica，徐賢抿著唇，她不明白，為什麼jessica會這樣幫著自己說謊。

　　雖然沒有弄清楚自己對林安然那些模糊的感情到底是什麼，可徐賢明白林安然對於jessica的意義，也明白jessica在關於林安然的問題上有多麼的不可理喻，對於允兒、秀英這兩個走在她前面的姐妹，jessica並沒有多說什麼，對於被她‘搶’走了機會的泰妍，她更是沉默，可對於tiffany，jessica卻是有些不對味，雖然沒有鬧出什麼大‘樂子’，可也有些小摩擦，這還是大家有好幾年的姐妹情誼才能夠做出的妥協，而對於其它人，jessica在面對t-ara那幾個和林安然走得比較近的女孩時，完全是一副讓夏天變成冬天的模樣。

　　徐賢心中有些疑惑：是西卡歐尼覺得自己並不是威脅，還是默認了自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