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監庭掌握的科技必定要比曉美焰更加全面,只是對於使用的人來講,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便限制了他們的發揮,範寒石追捕曉美焰的過程中用過許多手段,可無一例外全都被她給一一破解,唯一一次設計在幻想鄉時代借助岳重的事情用諸地球憲章設置陷阱引誘曉美焰入局也被一顆燃燒的心願之種所破解。
站在璀璨星河之畔,範寒石不知道用那種辦法才能有效對付曉美焰,她是真正懂技術的頂尖人才,並且天賦絕倫能夠立即將其運用在戰鬥之中,範寒石的許多手段已經被她所熟知,而剩下的或許被看一眼也就能明白,所以範寒石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反觀曉美焰亭亭玉立的站在,她也並不是那麼的著急,到七大星系來一開始她和岳重就在准備著有朝一日面對泛位面的任何手段,她與岳重告別的時候同樣也是讓他注意著提防泛位面的時候,即使宮永咲真的來了,岳重也應該有應對的辦法。
他已經不是那個需要自己擔心的人了,岳重的智慧在這個不單純依靠個人武力的世界裡便是他最強大的武器,泛位面除非能夠准確定位他的蹤跡,否則便不能使用對這個世界影響太大的手段來對付岳重,因為對非成員世界的保護是泛位面的鐵則,曉美焰也正是觸犯了這一點才會被通緝的,他們自然不會知法犯法。
範寒石不動,曉美焰也撩著長發緊盯著他,站在重新物質化的星海裡面對峙良久,範寒石有些奇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難道已經不在意岳重了嗎?”
“這與你無關。”曉美焰留在這裡不試圖逃離,其實是在等待著一個偶然間會出現的契機,蘇聯說過璀璨星河裡一直流傳著神秘艦隊的傳說,他們不屬於七大星系也不屬於虛空,仿佛一支旅行在物質與虛空之間的獨立勢力,既然不能借助範寒石的力量破開璀璨星河,曉美焰也只有在這裡等著發現他們的蹤影。
不知要等待一天還是一個月,甚至是一年的時光,單純的時間流逝對曉美焰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如果不發生其他的事情,她可以在這裡與範寒石對峙到天荒地老,曉美焰就是有著這樣的耐心與忍受孤獨和寂寞的堅韌。
將來到七大星系所獲得的一些傳聞整理一遍,那支特殊的艦隊似乎知道這個地方經常會出現外來者,這些外來者試圖像岳重和曉美焰一樣在七大星系掀起波瀾,但最後都被鎮壓下去後不得不為七大星系服務,無獨有偶的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會很快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不去可以回想的話就直接被遺忘掉那些人有著怎樣奇怪的能力或者掌握了什麼特別的手段。
曉美焰猜測唯一能夠將他們帶走的就是這支神秘的艦隊了,能夠在物質世界與虛空中自由穿梭,他們掌握的科技水平與擁有的戰鬥力絕對超出了自己,而且他們會選擇帶走那些沒有歸屬的外來者們說明也不是虛空生命體,當蘇聯把這件事告訴給了維內托,並且維內托轉告給自己後,曉美焰對他們就有了濃厚的興趣,這也是她必須要到璀璨星河來的目的之一。
這個被蘇聯成為女武神游騎兵的勢力到底是何方神聖,他們沒有把七大星系的事情告知給泛位面那就不可能是泛位面的成員,或許和曉美焰一樣是與泛位面為敵的組織之一,只不過被逼出了主位面群被迫游蕩在現實與虛空交接的地帶。
這裡的時光飛速流逝著,但七大星系的故事還有繼續下去。
岳重不會知道曉美焰這麼快就遇見了範寒石,他只是敏銳的察覺到自從曉美焰離開以後阿爾斯特的異動頻頻,原本一直持退讓態度的阿爾斯特突然的強勢了起來,不僅從政治上開始營造孤立重焰聯邦的氛圍,更是讓人類聯軍與重焰艦隊劃清界限不再進行軍事情報互通,以個人的力量頂住了岳重和維內托施加的所有壓力,力排眾議的將軍政一體化的政治給予否決。
根據利奧的報告,羅馬行星上突然出現了許多沒有經過入境許可的可疑分子,他們是原i星域大總統遺留下的殘黨還是通過特殊渠道進入羅馬行星的特工尚未可知,從阿非利加匆忙趕赴此地的阿姆芙立即動用內務軍武裝對這些活躍的可疑分子進行搜查,但他們的隱蔽性與整體性根本不像是聯絡困難的散兵游勇,經過十天的搜查後阿姆芙只抓到了十幾個倒霉蛋,而這些人還不等刑訊逼供直接在被捕的時候自殺,反而給羅馬星帶來了一股白色恐怖的氣氛。
岳重很清楚阿爾斯特這個人,即使曉美焰不在他也不會輕易的想要動自己,一個人頂著各星域代表的非議做這些事情他面對的壓力也無比巨大,每過一天就多一分崩盤的可能性,但他卻義無反顧的這麼去做了,只能說明他等待的時機已經出現,站在他背後的已經不只是e星域與皇家海軍那麼簡單……
於此岳重與曉美焰產生了相同的判斷,他不能夠再待在總統府府邸之中了,必須把自己的下落隱藏起來。
沙星開發基地、西西裡星還有阿爾及爾星同樣也都不能去,只要是岳重出現過的地方現在同樣都布滿了通過未知渠道出現的密探們,根據阿姆芙的進一步調查報告稱,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聲望艦隊占據i星域期間就留下來的間諜,甚至還可以追溯到更久遠的時期,從e星域還是崛起的那個時候,他們的間諜網絡就已經向七大星系的所有星域全面鋪開,這裡面有些人可能就是那些初代間諜的後裔們,至今卻還在忠誠於女王執行著他們的使命。
細思之下不由得讓人頭皮發麻,一個稱霸了七大星系數百年的國家之強大,遠不是表面的工業實力與軍事武裝能夠徹底概括得了的,岳重覺得當他們開始活躍起來時,自己每天晚上吃些什麼東西都逃不過阿爾斯特的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