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著做什麼,走啊。”曉美焰抬頭看著岳重傻乎乎的樣子催促道。
“嗯?”岳重馬上反應過來,點點頭後挽著曉美焰走向了夏日祭的街市。
是在夢裡還是在什麼地方,好像自己也曾經被一個和小焰很像的女孩挽著走,不過她要比小焰活潑許多了,看到了什麼新奇的東西都會把自己給拖過去,直到她失去了興致之後才會離開。
相比起來小焰就要安靜得多了,無論看到了什麼她最多也只是駐足觀望一陣,隨後也就和自己繼續往前邁出了腳步。
對曉美焰而言真正重要的只是這種陪伴的感覺,而陪伴之時看到的風景好與壞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聯系著林溯最後說的那些話,岳重不免展開了一連串的聯想,小焰這樣的女孩會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而且對自己格外的親近,其本身放在從前都已是岳重妄想的範疇了,她的存在也是如此的真實,可為什麼偏偏在天演視界裡沒有蹤影。
是她的不存在,還是她的不可見?
還是說我和小焰身處的世界本身就是一個夢,它正變得越來越美好,越來越讓自己舍不得放棄了,但在夢之外的世界裡才是我們真正的記憶所在。
“岳重?”曉美焰叫了岳重好幾聲,最後不得不加大聲音才讓岳重有所反應,當岳重的目光帶著歉意放到她身上後,曉美焰遞給他一朵軟綿綿的棉花糖,“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小焰要是有個妹妹,你會對她怎麼樣呢?”岳重把棉花糖拿在手裡後微笑著問道。
曉美焰不太明白岳重怎麼突然作了這麼一個假設,不過真的想到自己要是有個妹妹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肯定不會讓她像我一樣從小到大沒有親人的陪伴,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是啊,我以前也很疼愛我家的兩個堂妹的,但大家都長大了以後聯系卻越來越少了,當她們突然帶著一個男朋友來給我見到時我還嚇了一跳。”岳重感慨著說道,“我一直在想要是我有一個親妹妹的話,現在會不會還能保持聯絡。”
曉美焰沉默了片刻後道:“也許我真的有個妹妹,也許她也像我一樣喜歡你?”
“那她要是跟你搶,你讓不讓她?”岳重有些挑事的說道。
“不讓,我會揍她的。”曉美焰握著小拳頭在岳重面前揮了揮,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也要把你揍一頓。”
岳重大呼冤枉:“關我什麼事啊?”
“總不能讓我妹妹一個人挨打,你也就陪著好了。”曉美焰說著自己卻也笑了起來,“不過那種情況不會出現的,對吧?”
“嗯。”岳重點點頭,然後頗為神往的說著,“不過要是有人叫我姐夫的話我肯定很開心。”
“誰是你姐夫。”曉美焰有些著急的口誤了,“不對,你是誰姐夫。”
提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小焰的妹妹,岳重也重新把心思放到陪曉美焰逛夏日祭上面來,那麼多未知的事情還是有很長時間可以讓自己去想清楚的。
挺大的一朵棉花糖吃上去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幾口進了岳重的嘴裡就化成了糖水,倒是曉美焰還在小口小口的舔著,注意到岳重偷偷看她,曉美焰干脆轉過頭去,不讓岳重看著自己的動作胡思亂想。
曉美焰對什麼都不是特別有興致的樣子,岳重的玩性倒是比她要大些,總是這麼走著很快就會把夏日祭的會場走遍了,為了延長時間岳重開始在攤位前停下來玩。
用紙網金魚的攤子面前就聚集了不少的小朋友,岳重這個大朋友仗著體型的優勢擠進去,可他比劃了半天老板還是不知道他跑過來干什麼。
這麼大個人了應該不是來玩的,難道說專門來攪合自己的生意?
“喂,你做什麼呢,不要打擾我做生意!”老板氣勢洶洶的指著岳重大喊道。
“我要玩啊。”岳重被吼了一聲後站起來,委屈巴巴的看著曉美焰道。
曉美焰頗為無奈的搖搖頭,和老板解釋著道:“他是來玩的,給他十個紙網兜吧。”
說著曉美焰將錢遞了過去,金魚攤老板的臉色這才有所好轉,有些尷尬的同時還帶著不少的疑惑:“小妹妹,他是你男朋友嗎?怎麼都不會說日語。”
“他……我們是來j國旅游的,他不會日語只有我會。”曉美焰繼續解釋著,等她說完這段話後自己就覺得有些奇怪。
自己面對陌生人時已經可以用平常的態度和語氣說話,不再是一幅難以改變的冷冰冰的模樣了?
說話間岳重已經把十個紙網兜都用廢了也沒能網起一條金魚來。不過他本來就是來嘗鮮了,弄條金魚回去又不能煮了吃。
“小焰,那邊有套娃娃的,我們快過去吧。”岳重站起身來就拉著曉美焰往另一個攤子跑去。
以前他是被小晴拉著到處跑的,現在他又把這種方式用在了小焰的身上,可能岳重覺得這樣做能夠把小焰那個可能存在的妹妹撒嬌的方式通過自己傳達讓小焰體會到吧。
軟磨硬泡了一番後,岳重成功的把小焰也帶著一起玩起來,當然她還是有些束手束腳的放不開,是覺得像個小孩子一樣抹不開面子。
叛逆期的少女在乎的,到了岳重這個年紀就能重新變得沒臉沒皮起來,玩到有些疲憊感了,岳重偶然看著已經很深的夜色想到他們似乎有件事還沒有做呢。
“小焰,那裡有拉面攤,我們去吃點東西吧?”本來說到夏日祭這裡來就是來吃東西的,不曾想耽擱到了現在。
“嗯。”曉美焰真不覺得夏日祭會場的店有什麼好玩的,但岳重興致勃勃的樣子她卻不想掃了興,現在岳重總算想起來去做點不是小孩子的事情了,曉美焰馬上就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