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著機甲的身影一直來到一片茂密的森林之中,如果不是岳重事先設定好了機甲的速度為最低值,憑借黑暗體的速度是根本不可能追得上它的,不了解情況的黑暗體只能憑借猜測推斷出這台機甲的制造者是曉美焰,但對它的性能卻一無所知,所以也無法分辨出裡面的駕駛員其實是一個駕駛天賦優秀卻還是個機甲菜鳥的家伙。
岳重不想讓黑暗體見到曉美晴,所以才會讓綠澤秀夫駕駛著機甲把它引走,到了指定的地點後綠澤秀夫也就停了下來,高速的飛行以及與岳重專屬機甲的不夠契合讓他已經是頭暈目眩了,正准備打開駕駛艙落到地面正准備呼吸下新鮮空氣,不過身後的那道黑色身影卻已經趕到。
“都飛這麼遠了還能追過來啊。”綠澤秀夫並不會駕駛著機甲戰鬥,但再跑的話他覺得自己的血管就快要爆裂開來,這可比飆車刺激多了。
沒有辦法他只好留在駕駛艙內,反正這幅機甲連導彈都能毫發無損的擋下,有什麼危險也不至於威脅到他。
黑色身影逐漸從霧化的狀態成形,他仰著頭看著高大的機甲,漆黑之氣流轉的眼眸中多出一分懷念和羨慕:“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老……子叫綠澤秀夫,你是誰啊,追著老子想找打嗎!”綠澤秀夫一聲老大差點脫口而出,大腦很快反應過來岳重肯定不會這麼無聊把機甲交給他來駕駛自己又在後面追,所以馬上轉變的口氣用那標准的小混混彈射音喝問道。
聽到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從機甲裡傳來,本以為岳重把自己引這麼遠過來是打算攤牌的黑暗體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這是在它意料之外的發展,岳重居然會舍得把曉美焰給他的機甲交給別人來駕駛,而且這個人還真的開動了。
“怎麼,別以為你長得和我老大很像我就不敢打你了,看到這拳頭沒有,我這一拳下去你就變成肉餅了。”綠澤秀夫色厲內荏的表現出他作為小混混的一面,心裡其實也是在暗暗叫苦的。
這個和岳重長得一模一樣,只是看起來稍微年輕點的男人,如果說他和岳重一點關系都沒有,綠澤秀夫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但岳重既然已經安排到了這一步,讓他拖延時間的意圖也再明顯不過了,所以即使對方一看就不好招惹,然而已經認定了岳重是他以後最大的靠山的綠澤秀夫就算裝傻充愣也要完成好任務。
“你應該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會死。”站在下面黑暗體雖然與機甲相比起來顯得渺小,但他的氣場越隱隱將有機甲保護的綠澤秀夫給壓制住,話語的主動權也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它這一邊來,“你受過他什麼恩惠,願意這麼為他賣命?”
綠澤秀夫不由自主的想了想,然後堅定的說道:“你別挑撥離間,我是不可能反水的,而且老大說過我坐在這個機甲裡就算地球爆炸了也能安然無恙,你是不可能威脅到我的。”
“其實他對你並沒有什麼恩情,更多的只不過是嘴裡許的空頭支票罷了。”黑暗體似乎完全洞悉了綠澤秀夫的內心,“你只是想上位,而誰是老大並不是關鍵,夾在我們兩人中間你真的能確定誰會是最後的贏家嗎?”
“我不需要你旗幟鮮明的和他敵對,現在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以後你依舊可以繼續留在他身邊,如果最終是我贏了,他許諾過你的一切我同樣可以給你,甚至給你更多。”
綠澤秀夫的心思被完全戳穿,再也無法把混混的解決繼續扮演下去了,坐在機甲之中的他陷入到深深的沉思中……
櫻花樹下的白色洋樓,邀請了齋藤老師到家裡來做客的岳重圍著圍裙在廚房裡准備做自己最拿手的幾個菜,在這段時間裡齋藤老師一直和曉美晴待在三樓的閨房裡,小姑娘給她泡了一杯茶請她坐下後,自己也安靜的坐在書桌前看書。
從這一點就能夠知道曉美晴的社交能力很差,更不知道該怎麼招待客人,只是覺得是老師的話看著自己看書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就像在學校的時候一樣。
靠著窗戶的書桌上一只狸貓正懶洋洋的趴著,它除了曉美晴回來以後站起來舔了舔她的手就一直這幅有氣無力的模樣。
書桌前的曉美晴手裡捧著的是小學四年級的教材,而且似乎也不是第一次翻閱了,很快的復習一遍後拿出習題飛快的做完,然後帶著笑容看起了一本少女漫畫。
之後她沒有繼續留在曉美晴的房間打擾她,徑直走到一樓的廚房外面,看著有些手忙腳亂的准備食材的岳重。
“小晴也就算了,她的富貴氣是深入骨髓裡的,只是她的這位姐夫怎麼看都不像一個豪門的少爺,難道是入贅的女婿嗎,那他那個弟弟又是怎麼一回事?”齋藤老師發揮著自己的想像力,雖然這些事情向岳重一打聽肯定就清楚了,不過今天下午的事情還讓她心有余悸,所以不怎麼敢貿然發問。
岳重早就感覺到齋藤老師站在自己身後了,稍微輕松一點後便直接說道:“齋藤老師今天應該見到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了吧?”
“嗯……他是你的弟弟嗎,但你們似乎完全不是一類人。”岳重主動說話打消了齋藤老師心中的一些顧慮,所以緊跟著追問道。
岳重切著菜,菜刀菜板接觸而發出的咚咚聲有節奏的響起:“用雙胞胎來形容我們之間的關系應該更合適一點,他對我是有成見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我是曉美家的女婿而他不是。”
明顯有著誘導性傾向的話讓齋藤老師很輕易的就相信了,岳重也不打算讓她知道太多,只要能在必要的時候為保護小晴做些事情就足夠了。
“他今天為什麼會來找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