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內托嗎,我記得姐夫你以前和我說過呢。”曉美晴道,“我在學校的電腦上查過,這好像是意大利一個地區的名字。”
“她也是一個和小晴一樣乖巧懂事的孩子,卻因為肩負著國家復興與人類存亡的重大使命走向了星辰大海對抗入侵的敵人。”曉美晴對岳重提到的每一個人都很上心,去在網絡上查找相關的信息並不讓人意外,不過她並不知道那個地名和戰列艦的名字,在另一個世界的歸屬於一位銀發颯爽的女孩。
岳重或許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維內托馳騁星海的英姿了,不過他打算以自己的想像把那個世界的未來給畫出來,七大星系已經成體系的時代背景與人設都已經完全,他要是想畫一個故事的話,倒是省去了設計世界觀的麻煩。
“姐姐也認識她嗎?”曉美晴伏在桌子上,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好奇。
“自然是認識的,她還是你姐姐救下來並帶到我身邊的。”岳重想到那個地下秘密基地裡的相遇,初次見面時的維內托高傲而警惕的看著自己,眼中充滿了審視與不信任的模樣。
曉美晴抿了抿嘴道:“看來姐姐和姐夫都很喜歡她啊。”
接下來的夜晚,曉美晴交給岳重怎麼畫人物的臉,岳重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麼天賦,一直到曉美晴睡覺的時間也只學了點皮毛。
等曉美晴上樓去睡覺後,岳重一個人在窗戶邊上支起畫板,枯燥而乏味的一遍遍練習著,身邊的垃圾桶裡很快就堆滿了畫廢掉的稿紙。
月從東而起,自天邊橫跨中天為群星追逐與簇擁著,經過一夜的榮光與巔峰後也不可避免的垂落到西向的天際線。
晨光初露於窗外,岳重這才驚訝的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一夜,他對許多東西都沒有天賦,卻以無人能企及的堅持與忘我突破天賦的屏障,縱然登不上最巔峰,但起碼能到達努力所能收獲的極限。
曉美晴已經穿好了校服背上了小書包,岳重沒來得及准備早餐,只能拿出兩個起司面包和一杯盒裝的牛奶給她吃掉,然後披上外套准備送小晴去上學。
在這段時間裡曉美晴看到了岳重在畫板上留下的最終作,昨天睡覺的時候岳重還連一張順眼的臉都畫不出來,現在卻已經能將心裡的記憶繪到稿紙上了。
稿紙上的那個短發少女還沒有上色,但她那睥睨天下的高傲卻要破紙而出一般,光是看一眼就會心生畏懼與崇拜。
“姐夫騙人呢,我們哪裡很像了……這樣帥氣霸道的女生也會乖乖的聽姐夫的話嗎?”曉美晴滿心裡想著這些事情,小口小口的把起司面包和牛奶吃完,用紙巾擦干淨嘴。
她看著還精神飽滿的岳重道:“姐夫,你一晚上抖沒有睡啊?”
“嗯,一不小心就天亮了,反正白天也沒什麼事,等會回來補覺也來得及。”岳重不在意的笑道,對他而言熬夜也不是什麼陌生的事情,不管是在歷史的時空還是七大星系裡,有時為了設計一套完美的計劃經常會幾天都不睡覺或是睡不著覺。
曉美晴也沒再問什麼,穿好鞋子後就在岳重的陪同下前往學校。
今天是開學的第五天了,之後便是周末放假,下午就能回家看望母親,曉美晴的心裡既開心又有些擔憂,她害怕媽媽也會像姐夫一樣,自己不在了就只有孤零零的一個人,希望那些阿姨經常去陪陪她吧。
“對了姐夫,你畫了一晚上就只畫了個維內托姐姐嗎?為什麼不畫別人。”曉美晴心裡一直都憋著沒問這件事,不過到了校門口卻還是忍不住了。
她沒有直接說為什麼不畫她姐姐,但相信以姐夫的聰明肯定能聽懂自己意思的。
“小丫頭還真是為了維護自己姐姐不遺余力啊。”岳重笑罵著彈了彈曉美晴的腦門,“不要整天這麼八卦,你姐夫就這麼像一個花花公子嗎?如果真的是”
岳重出手已經很輕了,卻還是在曉美晴的額頭上留下一個紅點,她有些委屈的摸著腦門辯解道:“我只是好奇啦。”
“她是我漫畫故事裡的主角,不應該先學著畫她嗎,更何況也沒必要畫你姐姐呢。”岳重心疼的蹲下去對著曉美晴的額頭輕輕吹氣,“痛嗎,姐夫下手重了對不起啊。”
曉美晴也不是真的這麼嬌氣,岳重後面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是怕她又難過,但自己和姐姐長得像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小晴才沒那麼小氣,我去教室啦!”
說完她便小跑著進入了校門,岳重站在門口看了看,心裡也長長的舒了口氣。
比起第一天上學的時候,小晴已經改變了好多,說話做事已經不那麼畏畏縮縮,也敢於表達自己的想法和不滿了,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一點點的變化,但一直很小心的注意著她的岳重卻能夠看出來,相信今天晚上回莊園裡,母親大人她也同樣能夠感受到。
隨著她一天天的長大,自己這個姐夫的使命與代替了她父親的那份責任,總有一天是會完成的……
回家的路上,岳重看到了一輛寫著浣熊物流的小貨車已經停在了原摩托車修理店的門口,這群飛車黨混混們真的開始投入到新的事業當中去了。
“你整天的日子倒是很悠閑啊,春天這個季節晚上出去肯定沒干什麼好事,禍害了幾個狸貓妹妹啊?”岳重笑罵著把它給抱了起來,慢慢朝著逐漸盛開的那片櫻花樹而去。
回到家中岳重把狸貓花花往它的窩裡一扔,自己則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機,准備聽著早間新聞的催眠補覺。
“本台最新收到的消息,從東京到大阪的干線經過搶險救援隊幾日來的緊急作業,現已將塌陷地層全部充填修復完畢,本條干線將從今天上午十點正式恢復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