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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遇見榮祿

重生之我是慈禧 因顧惜朝 2843 2024-03-17 21:38

  

  二、遇見榮祿

  到了富察氏的房裡用飯,家中的吃食也簡樸,一碗豌豆,一碟子醬菜,一份油燜茄子,一份肉絲炒筍。三個人食不言寢不語地安靜吃完,富察氏帶了梅兒進內間歇午覺,杏貞告退出門溜個彎消消食。

  劈柴胡同是一條長不足三裡的小胡同,地上是一水的青石板鋪著,兩邊的宅子大多飄出了青色的炊煙,小胡同裡沒什麼別的營生擺著,除了一輛專門做豌豆黃的小車,就剩下一家擺在巷子口的花鋪子,售賣的鮮花極為鮮活,杏貞扶著小丫頭走到一盆玉色的蘭花前面,那蘭花花繁葉茂,開的正當時,杏貞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裡在想:我是不是忘了什麼沒有記得?

  小丫頭婉兒扯了扯杏貞的繡著如意紋滾邊的袖子,小聲地在她耳邊說,“瓜爾佳家的少爺來找您了,小姐。”

  “瓜爾佳氏的少爺?誰啊?”杏貞依舊盯著那蘭花,嘴裡疑惑地問。

  “就是榮祿少爺呀!”

  榮祿!葉赫那拉氏在進宮前果然和榮祿是舊相識!杏貞渾身一震,順著小丫頭指的方向抬頭望去。

  榮祿字仲華,瓜爾佳氏,滿洲正白旗人。只見一個身著月牙色長袍馬褂,前襟掛著一個金包銀的羊脂玉掛件,前半個腦袋剃得光光的,容長臉蛋上眉目透著一股清秀,身邊還跟了一個總角的小廝牽著一匹油光發亮的青驄馬,他看著主僕二人,笑的宛若天邊的一抹晚霞。

  “杏姐兒。身子可好些了嗎?”

  杏姐兒?這個身體的原來主人和榮祿這麼熟嗎?杏貞邊打量著榮祿邊施了一個禮:“榮少爺好,身子好多了。”

  榮少爺?榮祿有些迷惑,以前可不是這麼叫的,以前的杏貞也沒有這麼大膽上下打量著自己,只有在自己喚著她名字的時候,紅著臉低著頭,害羞著“嗯”一聲而已,遠遠沒有今日爽朗大方,敢用大眼盯著自己。

  估計是病剛好的緣故吧,榮祿這麼想的,他擺一擺手,叫牽馬的小廝出了胡同在外面候著,再用眼神示意叫小丫頭婉兒也走開,婉兒笑嘻嘻地放開杏貞,一溜煙地跑出去和那個牽馬的小廝玩去了。

  杏貞看著榮祿看著自己透著迷戀愛慕的眼神,心裡打了個突,這廝不會是和杏貞(這話真別扭)有一腿吧?那鹹豐皇帝頭頂上的帽子可真是綠油油的了!

  “上個月二十,我約了你們鑲藍旗的佐領在會春樓吃飯,試著和他說讓你提早退選的事兒,被他一口就頂回來了,說什麼“祖宗家法不可違背”,這種事上下人等都要吃刮落的!”榮祿攤攤手,“這邊是沒辦法了,我想著找我國子監的同窗,看看同窗裡有沒有和宮裡說的上話的,總要把你早點從宮裡出來才好!”榮祿急切的標著態。

  原來如此,估計是小兩口私定終身,想著走著關系把自己早點從選秀裡面撈出去,免得長老宮中,這個法子原本沒錯。但是現在的杏貞和以前的杏貞估計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進宮!

  “榮少爺,我想著不必了。”

  榮祿停了說話聲,疑惑地看著眼前雲淡風輕的女子,他從未覺得眼前的女子像現在這樣難以被掌握。兩人邊上的牡丹、石榴、玉蘭依舊在這初夏的北京城寂寞無聲但又絢爛盛開著。

  “杏姐兒這話的意思是?”

  “我要進宮,然後當皇上的妃子。”

  “什麼!杏兒!你為什麼要進宮,你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榮祿一把抓住杏貞的雙臂,痛苦的問,“怎麼突然又改變主意了。”

  “因為我要讓阿瑪回京城,只有進宮才能讓阿瑪回來。”別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過一兩年,太平天國的亂軍就要攻克南京,正式定都與清廷南北對峙了,涉及到兩江的官吏掉的腦袋會染紅整個揚子江,既然重生到了這個家,在這個危險的時候,就不能讓家裡的頂梁柱倒下去!

  “而且我有我的使命,你不會明白的,榮少爺。”杏貞掙脫開榮祿的雙手,神色肅然。“你需要的認真上進,出了監,好好當差。”杏貞微微一笑,“日後我們總有相見之日。”

  杏貞終於想起來了自己忘了什麼事兒,喚來小丫頭婉兒扶著她回家,可惡,這身子還沒好全,多站一會就頭暈的慌,回家要叫額娘趕緊把自己要准備的食物弄好。

  扶著慢慢走回家的時候,杏貞邊吩咐丫頭不許多嘴,邊忍不住回頭看了呆呆佇立在夕陽西下余暉下的榮祿,心裡隱隱有些不忍。

  算了,本來我就是一個男人,何必這麼多情學姑娘家,要是他沒有為情所困,以後自有相見的日子。

  剛剛到家,就見富察氏守在四合院裡的天井裡神色復雜的望著自己,沒等富察氏開口,杏貞就說話了:“額娘,我曉得的,我已經和他說好了,他以後不會再來找我了,我明白,我和我這個家的出路”她在心裡再偷偷地加上“還有這個國家”,“都在我進宮的機會上!”

  “好好好,好孩子,委屈你了。”富察太太熱淚盈眶,“誰想著送你到那不見天日的地兒去......”

  “額娘,別哭,這有什麼,我還不想和凡夫俗子過這一輩子!”杏貞別扭的抱著自己的母親,開口安慰,水汪汪地丹鳳眼變得深邃起來,“你在家好好等著我的喜訊兒!對了,額娘,咱們家有沒有那樣的事物.....”

  東十三胡同,瓜爾佳府。

  

  書房的門次啦的打開了,進來了一個中年婦人,看到榮祿這神魂跌倒的樣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榮祿才猛然反應過來,轉頭看見那位中年婦人,連忙起身行禮,“額娘。”

  榮祿的母親把手裡的綠豆湯放在榮祿的書桌上,“這個明目清熱的,你喝了再看書。”榮祿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榮母坐在書桌的對面,憐憫地看著自己的兒子,伴著書桌上的燭花爆裂聲,開口勸解。

  “祿兒,你也別難過了,葉赫那拉家的姑娘我也看到過,的確是不錯,但是為娘也和你說過,我找那個前門大街的花瞎子偷偷看過她的面相,她的面相太好了!花瞎子哆嗦著都不敢說那個姑娘到底是什麼命,他越不肯說,我越心裡明鏡似的,她根本不是我們這種小門小戶的身份娶的起的!”

  “額娘,我明白,”榮祿低著頭慢慢把碗裡涼了一個下午的綠豆湯喝完,“她說叫我努力上進,日後自然會相見!”榮祿放下白瓷碗,眼神中充滿了堅定。“額娘,等我國子監出監,讓阿瑪給我挑個好差事,慢慢的歷練起來!”

  “好好好,我這就和你阿瑪說去,你先溫書。”

  同一時間的劈材胡同葉赫那拉家,繡床上的杏貞毫無形像的四腳打開,邊流著口水邊做著美夢。

  夢裡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憂傷的看著葉星真,卻一句話都沒說,慢慢的轉身飄走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也幫我自己好好過下去!”葉星真大聲的在夢裡對著杏貞原來的靈魂發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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