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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裡風沙(六)

重生之我是慈禧 因顧惜朝 2305 2024-03-17 21:38

  

  太後的話裡有別的意思,石達開咬咬牙,默不作聲,太後又問,“那還有別的皇族後裔嗎?”

  “或許有,各邦王公昔日都和皇族通婚,算起來,這些人裡頭,多多少少都有皇族的血液。”石達開說道,他在此地多年,這些事兒都清楚的緊。

  “你去找個人出來,”太後說道,“不拘什麼人,只要是土人就可,若是有中華血統便是更好,出身要高貴,假托為印度皇帝後裔,再聯系本地土著,不要自己單干,多聯系朋友,得道多助,之後怎麼辦,你會了嗎?”

  “這,可印度末代皇後還在仰光,翼王何不派人去游說皇後一二,若是讓她出面,這事兒,又有幾分可靠了。”高心夔說道。

  “如此更好,”慈禧太後點點頭,“你們要槍要炮,自然繼續會給,你們放在印度,搗搗亂,英國人就能少關注中國,雖然咱們不是朋友,可自然我也不希望是敵人,再者說,國家大義如此,你為中國做出如此之事,將來天日昭昭,自然不會埋沒了你。”

  石達開慘然一笑,“這麼多年,石某還是給人使的一把刀。”

  “我卻和洪秀全不同,從來沒有狡兔死走狗烹的事兒,石達開,你還不放心?”太後搖搖頭,“昔日阿古柏作亂,英國人要我放棄你們,作為條件平叛西疆,這我都不同意,將來我是想不到有什麼大的代價能讓我放棄爾等了。”太後拍拍手,“你瞧,這是誰?”

  一個太監帶著一個穿著四團龍補服留著辮子的青年出來,那個青年看到石達開,怯生生得叫了一聲“石叔!”

  石達開不敢置信的看清了來人,大叫一聲,跌跌撞撞上前,跪在了那個青年跟前,痛哭流涕,“幼天王!”

  “石達開,如今沒有什麼幼天王了。”高心夔看到石達開這樣,不知道觸動了自己什麼情腸,感同身受,眼角也要滴下淚來,只是強自忍住,“這位是承平伯。”

  石達開抱著那個青年哭了一陣,“我以為你已經死在了天京,沒想到,如今還能與你有重見的機會!”又抬起頭仔細看了看洪天福,見到洪天福身子健壯,雖然臉上有些郁郁,石達開放下了心,洪天福也是含淚摟著石達開,幫著石達開抹去了眼淚,“石頭叔,不要難過了,姑姑也還在,她好好的,我也娶了妻子,如今已經有兩個小孩了,我在京中很好,能讀書,能出行,只是不能出京,”洪天福看著石達開,“石叔,形勢比人強,有些念頭歇了吧,好好過日子吧,我和定忠在京中,無時無刻,不想著石頭叔你們呢。”

  石定忠是石達開的幼子,在大渡河分別之後,已經十年未見了。石達開默默流淚轉過身子,真心誠意重重磕了三個響頭,“石某願為太後效死!”

  “不用效死,”太後揮揮手,讓洪天福退下,“我要你好好活著,昔日各自為主,做的事兒,我不怪你,聽說你治軍甚嚴,也沒有虐殺百姓之事,我憐你英雄了得,石達開,要知道,對於我們這樣的上位者來說,殺一個人,是最簡單的事兒,可若是培養一個人,那可就沒那麼簡單了,所以我從來不願意輕易殺人,你們就是如此,留著有用之身繼續努力吧,”太後站了起來,把高心夔手裡的聖旨遞給了石達開,“這是出京之前,皇帝親手寫的詔書,你接旨吧。冊封爾等三王為此地國主,永為****藩屬。這東西只是定你們軍心用的,不能讓英國人知道,所以要仔細保管,知道嗎?”

  石達開跪在地上,雙手奉上,“石某有一事,請太後恩准。”

  “你說。”

  “石某願代替幼天王,不,承平伯,在京中為質,請太後讓承平伯來印度當國。”

  太後微笑不語,高心夔搖搖頭,“翼王你這就差了,如今你們朝不保夕,如何能讓承平伯來此地,受顛沛流離之苦?這單單是顛沛流離就罷了,只是英國人當前,這身家性命還能不能保住都還未可知,太後倒是不怕你們再動叛亂,只是,承平伯在京中,比在你這裡好。若是翼王想著讓承平伯就藩,如何不多加努力,在印度為承平伯打下一個大大的基業呢。”

  “洪秀全已死,我也不欲多加殺戮,故此留了洪天福,第一,說實話,只是為了羈絆你們,不過你們若是心中沒有此人,這人我自然也就是白養了,第二,我要向天下表明,反叛如太平軍者,如洪秀全之子者,我都能容許下來,大度如我,歷朝歷代想必是沒有了。”太後誇了下自己,見到石達開還是跪在地上不起來,微微皺眉,“洪天福沒有軍事上的才干和天分,倒是對於財計頗有心得,如今就在戶部當差,辦事得當,你說他原本就是普通人,這樣普普通通過一輩子就罷了,你為何要把他扯進來,進到你們這些刀光劍影的世界裡呢?”

  “太後憐憫我等忠義,我等自然不敢忘卻忠義,如今自然是在太後駕前為臣,只是昔日石某受天王重用,不敢忘了大恩,此地若為****藩國,這國主自然也必須是承平伯,不會是別的任何人!”

  石達開再三跪請,太後無法,“罷了,那等到你這裡局勢穩了,每隔三年,你或者陳玉成,或者李秀成,親自上京來接承平伯來此地,接的人留在京中就可,承平伯在京中遙領國主之位,平時事情你們三個處置。”

  石達開又磕頭致謝,“那請太後賜國名。”

  “國名麼,”太後復又看了看地圖,標志著藍色線條的是恆河,交錯的河道布滿了印度和緬甸接壤的河谷平原,太後哼了一句歌,“再一杯那古老神秘恆河水,我鑲在額頭的貓眼,揭開了慶典。”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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