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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欲加之罪(五)

重生之我是慈禧 因顧惜朝 2237 2024-03-17 21:38

  

  被束縛許久的新疆諸部終於猶如餓狼一般被放出了伊犁城,雖然看上去都是些散兵游勇,但是有了新式武裝設備如虎添翼,又有左宗棠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大佬煽風點火,一時間,伊犁河邊處處烽煙,靠近國境的部落原本就對俄羅斯的騎兵欺凌之行為十分有怨言,總督大人都親自出馬,焉有不從之理,雖然不敢對著俄羅斯人硬腰子,但是隨軍出征,或者是提供草料還是簡簡單單的。

  幾日之間,大軍浩浩蕩蕩就到了夷播海以南,馬上就要出了國境,馬洛列夫大為吃驚,權衡之下,還是回到了浩瀚都城,又發出使節,詰問左宗棠,為何無故侵入俄羅斯之土,他是總督大人,代表了中國官方的意思,是不是意味著,准備和俄羅斯帝國正式開戰?

  左宗棠笑著放下手裡的毛筆,這時候他已經駐扎在了和爾袞,此地乃是夷播海之西,頗為大的集市,同治十一年,設置了和爾袞縣,只是前些日子俄羅斯人連續騷擾,原本繁榮的集市,變得人煙稀少,左宗棠笑道:“本座只是在新疆境內巡視州縣而已,如何說是和俄羅斯人開戰,貴國的將軍似乎有些在開玩笑吧?”

  “可貴國之土爾扈特部已經越過阿爾泰山,進入了俄羅斯的領土,”使節的說話聲十分大聲,幾個帳下的土司汗王酋長不禁暗暗皺眉,“這難道不是用實際行動和俄羅斯開戰嗎!要知道土爾扈特部乃是中國之部屬!”

  “本座只是新疆總督,只管軍政,藩部之事,論規矩,我是管不到土爾扈特部的。”左宗棠輕描淡寫的說道,“圖穆德爾汗乃是郡王,超品,本座反而是他統轄的,怎麼能管得住上司的行蹤呢?不過大約貴國也不知道這樣的規矩,若是知道,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冒犯中國了,先是不告而奪浩罕之土,又肆意妄為,進入中國行為不軌。這樣禮數的事兒,大約貴國的總督和將軍,是不知道的。”

  “你……”使節為之氣結,“貴國的中央政府對於此事沒有任何指示嗎!”

  “有關於諸部的行動,我已經上報給北京了,請你不用操心了,當然,在此之前,各個部落的行動我無法控制,也無法指揮,他們走到哪裡,遇到什麼人,我實在是無法預測到。”納西爾丁汗從帳外走了進來,十分不悅的盯著使節,“所以剛好你來了,請轉告貴國的將軍,請注意避讓,不要和中國的人員發生衝突。”

  納西爾丁汗用哥薩克語高聲喝了幾句,那個使節頓時發現了什麼一樣,“這個浩罕的亡國之君,中國還要包庇於他嗎?”

  “浩罕國主清白,又不是罪犯,為什麼我國不能收留於他。”這個人還想著和左宗棠鬥嘴皮子,實在是自不量力,可笑極了。納西爾丁汗抽出了腰間的彎刀,對著使節怒目,“居然敢在總督大人面前無禮,實在是該死,我願意和你一對一的決鬥,只有活的人才可以走出這個帳篷!”

  幾個部落的首領大聲鼓噪,唯恐天下不亂,之前還覺得納西爾丁汗美豐儀,重服飾,未免有耽於享樂而至於亡國的片面印像,如今一見,到底還是有草原子女的雄風在的。

  左宗棠止住了躍躍欲試的納西爾丁汗,對著臉色發白的使節說道,“納西爾丁汗乃是****皇帝統轄的藩屬之國主,如何不能庇佑之?好叫使節得知,納西爾丁汗要舉兵返國,”左宗棠臉上露出了苦惱的神色,“哎,我這實在是阻擋不了,只能是禮送國主歸國了。”

  

  “如今正是春暖花開,那裡有什麼暴風雪,你這個使節文不對題,”左宗棠滿不在乎的說道,“貴國的騎兵頻頻侵入伊犁境內,我對著你們抗議,到底是都白玩了,你們如今倒是好,這樣的尊重我們,看中我的身份,罷了,你既然如此說,”左宗棠臉上露出惋惜之色,“我自然不會觸怒貴國皇帝,我就在此地,”左宗棠指了指,“檢閱諸部團練,絕不會跨入夷播海以西,這不是怕了什麼貴國的報復,只是中國體制,大臣不可輕易踏入外藩之土。我如今就把話兒說明白了,各位都一概聽清,中國對於藩屬,仁至義盡,只有藩屬不經中華,自行斷絕朝貢,絕無****棄藩屬於不顧的事兒發生,如今一樣,日後自然也是一樣,浩罕國,還是在的!”

  左宗棠大會諸部於和爾袞城,申明中國理藩之政策,說出“中國絕不會不要藩屬,藩屬有難,必然撐腰的”藩屬原則,各部對著****的仁德之策十分感動(存疑),一力要幫助浩罕復國,納西爾丁汗熱淚滿面,准備用彎刀砍掉使節之頭,與俄羅斯人決裂,以表示永遠臣服中原之心,結果被侍衛奪下,俄羅斯使節抱頭鼠竄,剛剛回到浩罕都城,把這事兒和將軍一彙報,身後就又傳來不好的消息,諸部和納西爾丁汗一齊出現在浩罕國土之內,和哥薩克騎兵打了幾仗,各有勝負,這還不算是最差的消息,只是土爾扈特部在北邊出兵直接威脅到俄羅斯本土之外,在新疆烏裡雅蘇台一帶頗有威望的承化寺活佛大喇嘛也是越過邊境,朝著境外諸部傳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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