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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步步為營(一)

重生之我是慈禧 因顧惜朝 2211 2024-03-17 21:38

  

  “好的很,好的很,”恭親王恨聲說道,“這些人,看來很喜歡為國分憂啊,佩蘅公,你的戶部,如今是不拿銀子出來也不成了。”

  “是這個道理啊,這明顯是紅果果的打中樞的臉面,為了這個錢的事情,我已經被曾老九彈劾的灰頭土臉的,我咬著牙這才堅持說戶部沒錢,除非地方自籌,否則沒有多余的款項,兩廣的團練還有那個公會的人來買單,可這雲貴和四川的團練可以說是要寸步難行,四川總督丁寶楨上折子說:‘軍需頗重,措辦為難。’這四川不過是出了兩千人而已,就已經如此喊窮了,這些商人們,是要把咱們逼死了!”

  

  說到底還是怪胡雪岩太高調,佛山煤鐵公會捐了那麼多銀子,論起原因倒也恰當,北越的煤鐵礦對於佛山公會來說,不可或缺,可這個胡雪岩為何要如此的高調?這越南之事和他毫無關系,捐款就捐了,還要在報紙上長篇大論,就算是做廣告也不是這樣做的。

  “只怕是不會沒有關系!”李鴻藻放下了手裡的報紙,對著邊上的翁同龢說道,“叔平,你看這個胡雪岩,是什麼個意思。”

  “第一個自然是有做廣告的意思在內,”翁同龢捻須笑道,他留著一把蓬松飄逸的長胡子,被世人稱為今之美髯公,他素日也十分珍愛,****要專人來保養這美髯,“他辦了這個蠶絲公會,名聲雖大,可還沒有到北邊和南邊去,只是在江浙兩江一帶,如今這樣上了大清日報,就等於做了一個極大的宣傳,不僅軍民都知道了,而且這同行之間聽到這個胡雪岩,自然也要樹一個大拇指,贊一聲義商。”

  “這是他在商言商,倒也不算錯,只是這樣也太高調了,不符合聖人的中庸之道,鋒芒畢露,日後必有波折。”李鴻藻搖搖頭說道。

  翁同龢眼神一閃,覺得有些不以為然,“胡雪岩腦子夠用,先是搭上了左宗棠,如今似乎寶配蘅也和他很是熟絡,舊日這蠶絲商行成立的時候,戶部給了極大的方便,胡雪岩此人性子就是高調的緊,昔日這商行成立,上海哪裡是見慣了市面的,還是被其的大手筆震動不已,我的老家常熟都聽了轟動的故事,他原本也有這樣囂張的資本,得了左宗棠和恭親王的垂青,這興旺發達是少不了的,這一招也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之勢。”

  “這是第一點,第二點呢?”李鴻藻問道,“第二是為了什麼?”

  “只怕是存了為左宗棠張目的意思,硯齋公,”翁同龢叫著李鴻藻的號,“這個左季高雖然到了南邊去了,可他的話語權還是在的,要知道,他左季高是一力主戰的。”

  “難道,”李鴻藻捻須沉思,“這個胡雪岩是代這左季高說話嗎?”

  “雖不中,亦不遠也,”今天兩個人是難得的休沐,一同到了翁同龢的府中小憩,翁同龢父子尚書,世代為宦,家中又是常熟的富戶,家中修整的十分雅致古樸,富貴而不浮躁,兩個人坐在一株亭亭如蓋的大樟樹下對弈,身後各自有一個十多歲的丫鬟在扇扇子,兩個人都是道德君子,就是在這秋老虎還肆虐的時候依然是衣衫整齊,額頭上冒出了細汗,但是兩個人動也不動,只是談著這些政事,“但是如今來說,和咱們並沒有壞處。”

  “我們當然是要主戰的,洋務黨人,一味的委曲求全,在洋人面前丟了大面子,卻不知,咱們這樣的上國,最最緊要的就是面子,若是失了面子,這禮儀道德就無處談起,”李鴻藻接過了丫鬟手裡的手巾,擦了擦臉上的細汗,“恭親王等人一味著說打仗要花銀子,會死人,哼,我大清,如此泱泱大國,怎麼會缺銀子,更不會缺效死的大頭兵。”

  “那如今咱們和左季高可是站在一塊了。”翁同龢打了個眼,提了李鴻藻三四個黑子,笑道,“那硯齋公預備著怎麼做?”

  “彈劾之類的事兒,以往多了沒用,但是如今不同了,有義商踊躍捐獻,但是戶部反而不給銀子,那麼太後她老人家心裡必然會有想法,太後為人是很干脆利落的,那麼自然呢就要發作出來,我們不妨也幫一幫這個寶佩蘅,讓他如何在太後面前吃癟。”

  “寶佩蘅此人,把戶部管的嚴嚴實實的,之前我在戶部當差,竟然是一點也插不進去,我是好脾氣的,如今這個閻敬銘在戶部,倒是也沒讓寶鋆太好過,他的脾氣,硯齋公是知道的,誰來也不低頭,如今這戶部一言堂的架勢才被打散了一些。”

  “彈劾之事倒也簡單,只是單單這個怕沒什麼用,”李鴻藻搖搖頭不甚滿意,他們反制的手段到底比較少,無非是組織一些清流的御史翰林給事中等上折子彈劾,別的指望一概都談不上,“還要想別的法子才好。”

  “倒也是有法子,”翁同龢微笑的說道,“只是怕硯齋公不敢攬事上身。”

  “什麼事兒?”李鴻藻挑眉問道,“叔平卻是把我看輕了,沒有事兒,是老夫不敢去做的。”

  “八旗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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