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書庫 現代言情 農女福妃別太甜

第四百一十八章 你笑起來才最美

農女福妃別太甜 橙子澄澄 2815 2024-03-17 22:49

  

  事情雖然已經結束,然今日有幸在大殿上親身經歷的人,皆心潮起伏難平。

   傅家父女兩之間的爭鬥,仿若一場大戲,劇情跌宕起伏。

   毒殺正室,掐死親子,寵妾滅妻,最後被親女一手拉入泥潭!

   而傅家,抄家,流放,傅書遠還需得帶著兩個瘋子,余生苟活。

   傅家女傅玉箏漂亮的贏了這場戰役,卻也不是全贏。

   當庭指證親父,累得親父一家下場凄慘,這樣的人即便有再是大義凜然的理由,有不得不報的冤仇,在以孝為先的南陵,也必然遭到天下人詬病。

   堪稱一句毒婦。

   這樣的女子,無人敢招惹,哪怕她成了特供商,日後會在南陵布業占領鰲頭,也不會有人敢沾,敢娶。

   得失各半,讓人唏噓。

   離了皇宮,出了宮門,傅玉箏視線第一時間鎖住宮門前的馬車。

   南陵王府的馬車很好認,低調,不失華貴,車壁上掛著南陵王府的府徽。

   靜靜停在那裡,來時停靠的位置,沒有變動過。

   他真的如他所言,在這裡等著她,一步未曾離開。

   傅玉箏眼睛發熱,舉步朝那個方向走去。

   慢走,疾走,最後奔跑。

   掀簾上車,一把撲進男子懷裡。

   “知夏,我贏了。”

   “我知道你能贏,恭喜。”

   四目相對,彼此眸間有笑意繚繞,糾纏。

   “他們說我是毒婦,無人敢娶。”她道。

   “我娶。”他答。

   再次撲進男子懷裡,傅玉箏邊笑,邊悄然落淚。

   有他這句話,她余生足矣。

   人已經回來,馬車起行。

   柳知夏沒有著馬車立即回復,而是轉道去了傅府,停在傅府門前。

   掀開簾子,兩人往外看。

   傅家被判抄家流放,京都一方貴族頃刻倒了,倒得徹底。

   城門張貼的皇榜,已經迅速在城中引起熱議,風頭蓋過了前幾日傅家母女行下的荒唐。

   傅府門口,百姓幾乎堵得水泄不通,引頸看熱鬧。

   官兵壓著傅書遠,手腳皆帶了鐐銬,連同傅家瘋瘋癲癲的母女倆以及其他家眷一塊,站在門口任人圍觀,府中,有人把一個個貼了封條的大錦箱往外抬。

   那些全是傅家的家產,日後會對方在國庫某個角落,填充國庫。

   傅書遠站在人群中間,滿面灰敗,老淚縱橫,嘴裡還喃喃的含著冤,咒罵悲憤。

   他身邊的母女倆,渾然不知發生了何事,湊做一團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事情,不時傳出瘋笑嘻哈。

   傅玉箏坐在馬車裡靜靜看著,面無表情,眼睛裡也未起任何波動情緒。

   她的娘親,她幼小的弟弟,此時也在天上看著吧。

   看著那些害死了他們的人,終於遭到應有的報應。

   傅家雖然比不得第一巨富柳家,然也是豪富多年,家產極為豐厚,從府中擺出來的大箱子,至少上百箱,俱是名貴玉器、珠寶金銀,還有名家字畫,各類古董,這是可見的。至於未見著的銀票,百姓根本估算不出來數目有多龐大。

   把傅府抄搬一空,門前圍堵的百姓也開始被官兵驅散,他們需得即可將人押送出京,趕往流放地點。

   皇上明令,不准他們一家多留一刻。

   “知夏,走吧。”人就要被押解,該看的熱鬧看完了,她心頭壓了十多年的仇恨,隨著傅家得到如此下場也散了。

   在沒有什麼值得她去看的。

   柳知夏將女子在懷中攬了攬,“回王府。”

   馬車調車,在人潮中緩緩而行,駛過傅家一家人身邊。

   被官兵驅趕著走的傅書遠,扭頭就看到了馬車,眼睛乍然發紅發裂。

   傅玉箏!

   是傅玉箏!

   害他落到如斯地步的賤人!

  

   朝著馬車聲嘶力竭咒罵,極盡惡毒,然馬車裡的人像是全然沒有聽到般,沒有給他任何回應,漸行漸遠。

   如此姿態,更像是對他的無視。

   傅玉箏,眼裡從未有他這個父親。

   馬車裡,傅玉箏閉著眼睛,依在男子寬厚堅實的懷抱,雙手把他抱得緊緊的。

   無意間流露出對他的依賴。

   “知夏。”

   “嗯。”

   “以後,我就真的沒有親人了。”

   “親人我有。”

   “連能稱之為家的地方也沒有了。”

   “家我也有。”

   “我算是孑然一身,無身份無家世無背景,還沒有錢。”

   “沒關系,這些我都有,”他低頭輕吻她發心,“玉箏,嫁給我之後,我有的都給你,以後我的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你什麼都有。”

   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將他偎得更緊,水汽在緊閉的眼睫間氤氳,被她死死壓抑不溢出來。

   “玉箏,春闈過後,我們成親吧。”

   頭頂,男子輕聲將這句話說出來。

   傅玉箏身子陡然一震,眼睫內強忍的水汽,迅速灼傷了眼眶。

   他伸手,強勢將她的臉從他懷中抬起,“玉箏,我們成親吧。”

   她不答,他便再問。

   她終於睜開眼睛,透過模糊視線,深深凝著他。

   “好。”

   啞著聲音,她揚唇笑得燦爛極了,一笑,眼眶裡搖搖欲墜的淚珠便從臉頰滾落下來。

   一路留下微燙後很快發涼的軌跡。

   他俯身,“別哭,高興的時候別哭。”

   玉箏,本就是如此美好的女子。

   他一早說過,她值得被人溫柔以待。

   他願,去做那個為她傾盡溫柔的人。

   好好待她一輩子。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