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情況發生巨大變化,秦城也只能被迫改變了此物的用法。
總之,以現在的情況,先離開這個對方布置的必殺之局再說。
轟轟轟!
這些陣盤飛出後,在秦城操縱之中,不斷顫抖下,隨後爆發出萬道光華,以及嘶天裂地般的轟鳴。
無數神紋碎裂,其內蘊含的恐怖靈氣,在空中瞬間爆開,掀起一道道狂暴的靈氣浪潮。
尤其是在常玉鋮操縱魔山的方向,秦城丟出的神紋陣盤數量最多。
神紋爆裂之氣,在瞬息之間內,代替孫正陽和蘇婉,抵擋了魔山的衝擊。
“走!”
乾坤移轉決施展,秦城再度捏碎大量白霧符箓。
在漫天的白霧之中,帶著蘇婉和孫正陽,快速朝著眾人之地而去。
在衝過去的同時,秦城也沒忘了給這幫家伙送點禮物。
“龍舞術!”
“血淵掌!”
“怎麼回事?”
甘禮等人殺的正爽,突然感覺到身後靈氣狂亂,他們回過頭,見到一道道四品仙術,好似不要錢一樣,撲面而來。
他們瞬間面色微變,連忙閃身躲避。
而借此機會,秦城也是殺入了他們包圍圈中。
轟鳴陣陣中,秦城再度灑下白霧,方圓百丈之地被霧氣籠罩,短時間遮掩了外面眾修的視線。
“雕蟲小技!”
常玉鋮冷哼一聲,在震開了神紋爆裂產生的靈氣後,他拍馬趕到。
黑色山峰旋轉開來,攪動著四周風暴翻湧。
猛烈的風,瞬間吹散了秦城打出的白霧。
當霧氣消散,枯骨等人所在之地的一切,再度出現在眾人面前。
然而,讓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是。
在白霧散去後,這片區域之中,竟然空空如也。
虛空之中沒有半個人影,地面上除了叢林,也沒有任何身影穿梭。
無論是秦城、蘇婉還是被圍困的聶青雲等人,居然就這樣,全部消失在了他們視野之中?
僅僅是幾個呼吸時間,這些人全都跑沒了。
眾人都是吃了一驚,神識連忙掃過四周。
但這天地之間,哪裡有這近二十人的氣息波動。
而緊接著,目光掃過地面,一個修士陡然發現了一些不同,他指著一處激動大叫。
“你們看,那裡有字。”
眾人目光隨即看過去,只看到地面之上,寫著一行小字。
“這些人老夫帶走了,你等下不為例,星河老人留。”
眾人面面相覷,心頭震撼。
誰也沒想到,星河老人居然出手了。
“這星河老人,將秦城等人救走了?難道我們滅殺他們,是不對的?”蒲一霜面色難看道。
“但這些人都被帶走,我們沒得打了。”燕邛說道。
“這絕不可能,一定是此子在故弄玄虛。”
常玉鋮卻一巴掌將這文字直接轟沒,他根本不信此事,目光冰寒的看了眼旁邊的矮胖青年。
這青年點頭,隨後翻出了一件八卦盤一樣的物品,不斷打入靈氣。
“常兄,此人果然沒有消失,就在那邊,而且正在朝遠處逃。”
緊接著,這矮胖青年伸手,猛地指向一個方向。
“去!”
常玉鋮目光凌厲,揮手打出凝聚的七個魔山。
這七個龐然大物呼嘯著飛出,劃過虛空,碾壓天地。
轟!
一聲震蕩之聲中,虛空顫抖。
隨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而看到此人,眾人面上都是一怒。
“我靠,真的是秦城,這混蛋果然是在欺騙我等。”
“居然假借星河老人名頭,也真是夠狡詐。”
“不知道其他人哪去了?”
“或許此人身上有空間之寶,抓了他就知道。”
咻咻咻!
眾人身體一晃,都是朝著秦城現身的方向追殺而去。
雙方已經結下死仇,中間沒有緩和的可能,當然要盡力將秦城等人滅殺。
而當看到秦城身影時,他們也立刻知道,秦城之前只是在戲耍他們,拖延時間而已。
所謂的被帶走,只是秦城掌握了某種隱身之法罷了。
否則,星河老人真的出手,那就直接帶離這片空間了。
不過秦城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想到這種詭詐方法,也讓蒲一霜等人,感受到了秦城的難纏。
要不是那矮胖青年有辦法,他們還真的要被騙過去。
“果然,他們出現並非偶然,而是有能夠探查我們的方法,而這方法,可能和我有關,也可能是和所有人都有關系。”
秦城看了眼後方,眯了眯眼眸。
暫時擺脫常玉鋮等人,是絕對正確的決定。
但在離開之前,卻必須先弄清楚,對方是如何找到他們的。
縱身朝著前方飛行,秦城也在暗暗思索對策。
若常玉鋮和甘禮等人,出現在這島嶼上,還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是巧合,那蒲一霜和燕邛的出現,就證明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星船靠近星河彼岸時,的確會因為岸邊面積的原因,讓星船直接彼此距離變得更近,更容易相遇。
但此時距離彼岸還有五天時間,完全沒到那麼容易遭遇的程度。
而兩艘星船,全都在同一時間到了這島嶼上,證明對方絕對知道,他們此時一定在這島上。
“秦城,那找到你們的家伙,如果沒有解決,你們想走也很難。”符魔此時說道。
“我明白這道理,不過我識海內的墨玉牌沒有變化,說明不是依靠天機探查。”秦城應了一聲道。
“那會不會是氣息探查?”
“但如果說是氣息,在茫茫星河上,他如何去搜尋我氣息所在,而且我根本沒有和這些人遇到過。”
“也對啊,但既不是推演天機,又不是靠著氣息搜尋,這些人是怎麼找到你們的。”符魔一臉古怪道。
“拋出這兩種最常見的,那就只有其他手段了,再試一試,可能就知道了。”
飛行之中,秦城眼眸一閃。
揮手之間,又有大量的白霧符箓飛出,衝向常玉鋮等人。
而借著白霧遮掩,秦城再度施展幽潛術。
身影陡然化作透明,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可笑,同樣的手段還能騙的過誰?”
常玉鋮冷笑一聲,看向身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