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弱點,那不就行了?陣法可是你的強項。”符魔眼眸一亮道。
“哪那麼容易,這些蛟族修士又不是死人。”秦城搖頭道。
“陣紋我可以破解,但我難道能站在那,這些蛟族修士,任由我破解而不制止?”
“這倒是……”
符魔也漸漸明白過來,這次事情的難度了。
“而且,這大陣非常敏銳,牽一發便會動全身,只要一處受到破壞,很快警兆就會傳遞到整個大陣知道。”
“如果陣法之內,這些人再時刻不停守在四周,當你開始破壞時,就算對方沒發現你,但等到有警兆傳開,你還來不及打開缺口,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能想到的辦法,這幫人一樣能猜到。他們之所以選擇布下這復雜的大陣,就是不給其他修士破陣的機會。”秦城沉聲道。
之前秦城也沒少破陣,但那都是借助陣法本身的漏洞,或者對方修士不在旁邊的情況下。
現在三方勢力都在陣內盯著,甚至猜出你要對陣法下手,你能跑過去破陣?
只要對方不是瞎子,就會立刻察覺到陣法的變化,將你抓出來。
“照你這麼說的話,這陣法豈不是破不開。”
符魔一下子愣神了。
按照秦城的意思,這陣法堅固無比,其內很有可能有人專門盯著。
“暗地裡下手不行,正面打起來又沒有優勢。那你離開明州,不是虧了?”符魔直嘬牙花子。
怎麼感覺,還不如留在明州,至少遲一炷香還能進去。
“現在星尊傳承爭搶的越來越激烈,產生衝突的各方勢力會越來越多,我遲早是要離開的。”
秦城搖了搖頭。
不想屈居人後進入宮殿,是自己下定決心的一個原因。
而最主要的因素,還是自己沒辦法處理在明州的關系。
就好似景長老心裡的糾結一樣,自己始終是個外人,就算他無心給明州帶去什麼負面結果,但難免傷害到明州修士。
除非自己狠了心,將明州給坑害進去,但那樣又會傷及到之前幫過自己的鄭靈等人。
與其如此,倒不如果斷離開。
當然,若日後有機會,也不見得不能回去。
“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豈不是無解了?”符魔無奈道。
“誰說我沒辦法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
“破開大陣啊。”秦城淡淡道。
符魔差點暈倒。
你小子,不是才剛說過,這陣法不能破除,因為立刻就會被發現嗎?
結果繞了一圈,你的辦法還是破開陣法?
你跟我這玩繞口令呢?
“不是你想的那樣,要想破這個陣,得好好布置一番。不過若一切順利,這破陣的場面,會有趣。”
“很有趣?”符魔眼睛一亮。
秦城說有意思,那估計是個大場面了!
秦城笑了笑,將這六龍鎖域陣仔細看了一遍,確認沒看錯任何細節後,便縱身消失在了半空。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宮殿外的星尊大陣並沒有消散,而秦城並沒有出現在人前。
別說這山峰之上,甚至於蛟族悄悄派了強者,離開山峰四下探查,居然也沒有找到秦城所在的地方。
在脫離明州之後,秦城就仿佛消失了一樣,詭異的沒了蹤影。
在這三天內,蛟族、神木州和明州修士,不斷加固六龍鎖域陣,確保陣法固若金湯。
而三方勢力構建的大陣外,此時多了幾個長長的木杆,木杆頂端,多了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
這些修士,都是這幾天時間內,試圖悄悄破開陣法,在被抓了現行後,被蛟族長老殘忍折磨後殺死之人。
不過這些人死後,蛟族並沒有將他們入土,而是掛在了旗杆頂端,來震懾所有散修。
讓所有人看到,敢和他們作對的下場。
陣法外的秦雪和各方小勢力修士,雖然氣憤無比,心頭好似憋了火焰,卻又無能為力。
到了第三日中午,事情突然有了變化。
宮殿外圍,那星尊大陣突然彌漫出了一縷縷星辰光華。
隨後,放置在宮殿外的銅爐上,那根完整的線香,突然燃燒起來。
煙塵飄蕩,竟然燃香散發出的霧氣,都帶著點點星光。
可見這位星河尊者,究竟對於這星光有多麼的迷戀和喜愛。
“線香點燃,是不是意味著燃盡之後,這宮殿便會開啟?”
蛟族眾修眼眸一亮,預感到等待多日,這星點之地終於要開啟了。
陣法之外,眾修也看到了這一幕,而後全都有了心緒變化。
激動,興奮,更多的是不甘心。
即便這線香燃燒完,宮殿真的開啟了,他們也沒辦法立刻進入宮殿之內。
蛟族和神木州、明州的兩道陣法,就好似鴻溝一樣,將他們隔絕在外。
而之所以眾人能看到這些,倒不是蛟族發善心,不懂得遮掩住宮殿的情況。
而是星尊早就預料到了這種可能,所以整座大殿,無論修士用什麼陣法遮掩,試圖隱藏,都會毫無作用的暴露在所有修士面前。
正如一些散修說得,這星點之地是星尊給所有修士獲取修煉之物的福緣之地,並不是某些強者一家的。
但星尊能做到讓眾人看得見,卻管不了幾方在外圍布置大陣。
“真憋屈啊,要是有可能,老子寧願重傷,也要嘗試破開這狗日的陣法。”
“道友,你以為就你生氣,其中一個旗杆上,掛著的就是我的師兄,蛟族這幫畜生,我若是有實力,非宰了他們的。”
眾修咬著牙,憋著怒火,議論紛紛。
而六龍鎖域陣內,蛟族皇子則注視著四周。
“那個仇祚還沒出現麼?”
“沒有殿下,我此前布置了符箓,就隱藏在了山峰四周,此子只要一出現在這附近,我們就會知道。”白發老者道。
“不過此子這幾天都沒出現,老夫懷疑,他找不到辦法,是偃旗息鼓了。”
“哼,這仇祚就喜歡自作聰明,發現事不可為,為了免得丟面子而溜走,倒也不是不可能。”蛟族皇子冷笑一聲。
強攻不是對手,陣法又沒能力破開,這秦城不過是作繭自縛的蠢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