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和顏望舒等人雖有些疲憊,但狀態還好,只是狄長老手臂耷拉著,而且衣衫血跡斑斑,看起來有些被割破的痕跡。
自己記得,這還是第一次慶州強者,出現血肉傷勢。
劍峰那片的險地,已經強橫到這種程度了麼。
“沒事,只是受了點小傷而已。”狄長老滿不在乎一笑道。
“長老抱歉了,都是因為要保護我,才害你被那妖物斬了一刀。”朱門主愧疚道。
“都是一州修士,說這些做什麼。”
狄長老正說著,就聽到旁邊,響起一個刺耳的聲音。
“呵呵,秦道友,沒有你的情況下,慶州的實力看來是真的不行啊,這片區域的妖獸,都對付的頗為吃力,看來你還得早日回歸才行。”
一旁,其他勢力的修士也走了過來。
而人群之中,李豐笑著開口嘲諷。
“贏道友,我們現在是合作關系,大家都在為清掃險地出力,你就放任你的狗,來破壞我們彼此關系麼?”
秦城還沒開口,顏望舒已經冷冷回應。
“顏望舒,你罵誰是狗!”
沒想到顏望舒這麼不給面子,李豐瞬間大怒,冷喝道。
“李豐。”
嬴玉賜則皺了皺眉,示意李豐不要再說。
“抱歉啊顏宮主,李道友不是這個意思,不過他說的也沒錯,如果秦道友在,想必你們也能少些辛苦。”嬴玉賜微笑道。
“只可惜,秦兄受傷了,這金島之行,你始終無法參與進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了。”
“我看問題並不在這,而是險地的選擇。”李族長悶聲接過話道。
“我就不明白,這幾天下來,為何你們龍州選擇的險地,都比較輕松,遇到的封印之物實力也較為一般。”
“但為何只要輪到我們,尤其是我們慶州和熊族時,所遇到的危機就要大很多。”
畢竟,各方修士彼此了解不多,習慣也不盡相同。
一起出手,反而掣肘頗多,而且同一片險地,也用不到這麼多人一起上。
所以,目前眾人遭遇的險地,都是以州或者一族為團隊,大家或者找到四個險地,各自為戰,要麼就是輪流出手,其他幾家休息。
按道理,險地沒打到最後,誰也不清楚這片險地難易程度。
但巧合的是,每次那些較為輕松的對手,總是被龍州或者禽族趕上,反而那些費力的,都輪到了慶州和熊族。
一次兩次可能是意外,但次數多了,難免引人懷疑。
李族長說完,不少慶州修士紛紛點頭附和。
“我也有這個感覺。”
熊青雨也走了過來。
“各位,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些。”嬴玉賜輕笑搖頭。
“險地這東西,藏身於濃霧之後,我等唯一能看到的,也就是那些出入的妖獸,至於最後封印著什麼,誰也不知道。”
“這種情況下,我們龍州又怎麼挑選弱的地方來清理?”
“以我來看,慶州之所以危險頻頻,只是你們實力的確差了些,至於熊族麼,是因為運氣太差。”
“真的?彭傲,你怎麼看?”
熊青雨冷笑一聲,沒有證據,她們也不好說些什麼。
“什麼?我,隨便吧。”
彭傲一愣,心神不寧地擺了擺手,似乎心思根本沒在這。
“各位,我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彭傲也沒管其他禽族修士,直接飛走了。
“當然了,這運氣輪流轉,說不定下次,就輪到我龍州倒霉了。”嬴玉賜微微一笑,帶著龍州眾修也走了。
“瑪德,扯什麼運氣,我看這龍州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那穿著道袍的天機師搞的鬼。”
“的確邪門,嬴玉賜說我們慶州弱,但是我們團結無比,宮主還得到了玄功,不至於費力成這樣。”
“龍州就是欺負我們沒有天機師。”
“這也沒辦法,別說咱們沒有,大部分星辰宮也都沒有出色的天機師,騙吃騙喝的那種,留下也無用。”
回去路上,慶州眾修也交流不斷。
但所有人都覺得事情有蹊蹺,並不像嬴玉賜說得那麼輕巧。
秦城則搖了搖頭,可惜自己看到曾經試煉時的畫面,也不是很清晰。
至於未來的那些片段,大部分都集中在劍峰附近,這片區域的險地究竟如何,自己也沒見過。
“秦城,你不用被李豐他們影響,就算險地難了一些,我們也撐得住,今天狄長老受傷,只是運氣不好,你最重要的還是養傷。”
見秦城始終在沉思,顏望舒開口勸慰。
“嗯,我不會冒險做傻事,再說我沒有神識,和你們配合,也有心無力。”秦城笑道。
“我這裡有些療傷丹藥,狄老頭你拿著。”
說著,秦城遞給了狄長老一瓶仙丹。
“哎,秦小子要是個天機師就好了。”
等秦城走後,狄長老忍不住感慨。
“秦公子已經很全能了,你這老頭還不知足。”李族長瞪眼道。
“這我還不知道,就是調侃一下。”狄長老無語道。
天機師,那幾乎是整個修煉界,最獨特而神秘的修士了。
別看天機師成名後,一個個風光無比,能成為各大勢力座上賓,享受無窮的資源和權勢。
但他們之中,幾乎每一個都是從小特別選拔苗子來培養出來的。
修煉之法和一般修士截然不同,苦修幾百上千年,在淘汰掉絕大部分同門後,才能有那麼一兩個出師的,而且水平還不一定如何。
秦城又沒有學習過推演蔔卦之術,能當什麼天機師。
“按照位置計算,再過兩三天,就要到八卦盤展示的那段位置了。”
回到房間內,秦城也將今天得到的信息梳理了一下。
那留給自己刻畫陣法的時間,也就是大概二三十天。
不過,應該夠了。
萬靈煉魂術的陣法,只能算一般,秦城昨晚已經將陣法草圖梳理了出來,接下來只剩下刻畫了。
不過在身體上刻畫大陣,速度快不了,所以慢下來,也要十幾二十天時間。
確定一切後,秦城便開始了刻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