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就算丟了、毀了,也絕對不能完好的落在此人手裡啊,我當時糊塗了!”
四長老此時悔恨無比。
此時他體外有一圈紅光包裹,並沒有引起血人的注意。
但是,四長老心情卻是比死還痛苦。
當時自己怎麼就怯懦了一下,跑了出來呢,要是直接自爆,轟碎了那儲物袋,也是個辦法。
不過事已至此,他還有機會。
想到什麼,四長老眼眸湧過決絕。
他一揮手,右臂直接抓在了左臂上,而後用力拉扯。
噗嗤!
血液飛濺,這條手臂直接被四長老活生生扯了下來。
手臂斷裂,四長老面色蒼白,痛苦的悶哼起來,他抓著這條手臂,不斷湧入靈氣。
很快,這斷臂不再流血,而是開始詭異的扭動起來。
沒過多久,這手臂便化作了一團紅肉,緊接著形成了一頭紅色的怪蛇。
“找到會長,將這件事告訴他,就說那東西,落在了秦城手中。”
撫了撫這頭手臂化作的蛇,四長老將其直接丟入了血海之中,它身影晃動,很快便消失在了血海內。
“老夫要麼奪回那寶物,要麼就和此子同歸於盡。”
而留下音訊後,四長老止住斷臂的血,冷冷地朝著島嶼方向,再度飛去。
“這是什麼東西?”
這玉盒內,放置著一個很小的水晶瓶,其中有一滴七彩的液體正在蕩漾。
“記得這群隱妖會修士過來時,曾提到過那件東西,會是此物麼?”
仔細觀察著這滴液體,秦城心頭思索。
這十幾人的儲物袋都檢查過了,除了這玉盒內的七彩液滴,沒任何特殊的地方。
如果按照常理來講,若這群人得到了什麼寶物,應該會放在最強者,也就是那位四長老手中。
但是,秦城在滅殺這群隱妖會修士時,那四長老的確有過朝著這修士衝過來的動作。
而且更讓秦城感覺詭異的是。
這液體在他神識探查下,竟然直覺告訴自己,這七彩液滴是某種血液。
但是血液,還有可能呈現七彩的顏色?
不過這液體肯定有玄機,自己有時間可以研究一下。
“霍參,看來這幫人非但不是我的劫難,還給我帶來了好處,你怎麼看?”秦城道。
“教主說過,劫難會接踵而至,而且逐步恐怖起來,直到你無法承受,將你滅殺為之。”霍參沉著臉,依舊篤定無比。
秦城笑了笑,也沒打算從這家伙口中聽到什麼新鮮的。
收起這些東西,他開始進入修煉之中。
不過,這一夜似乎注定不得安寧。
到了半夜十分,秦城再度睜開了眼眸。
“嗯?又有人來了?”
秦城身影一動。
不過這一次,他不是飛到了島外,而是拉著霍參三人,來到了一處空地上。
這裡是聖人教傳送陣的所在,秦城之前就是從這裡傳送出來的。
而此刻,這沉寂許久的陣法再度亮起了光華。
這說明,是有聖人教的修士正在傳送而來。
霍參三人被丟在一旁,這三個家伙也露出迷茫之色。
會是誰啊?
聖人教的修士,大部分都是跟在教主身旁,這片區域除了他們,應該沒有人才對。
而很快,傳送陣法大亮,隨著一道光束衝天而起,十幾個身影,出現在了霍參三人面前。
“高,高長老?”
“霍執事?”
而當陣法內外的兩伙人,看到彼此身影的時候,全都有些懵逼。
霍參是完全沒想過,不在這片海域的高長老等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而高長老則是想不到,霍參他們會盤坐在傳送陣外面。
尤其是高長老等人,再度看到聖人教的同門,簡直是激動地要哭出來了。
這一路過來,實在太不容易了。
原本他們打算是等待一天時間,然後再傳送到這片海域。
結果眾人實在忍耐不住,盡早和天聖老人彙合的衝動,所以下午便直接傳送了過來。
聖人教,有自己獨特的印記存在。
而早在進入傳承之海前,天聖老人也說過,會沿途留下印記,方便同門彙合。
所以,高長老等人輕車熟路,很快便找到了留有印記的傳送陣。
接下來,便是如同秦城那樣,一次次傳送,不斷前進。
甚至到了夜裡,因為趕路心切,所以高長老等人還冒險多傳送了兩次。
“霍執事,你們為何在這,是教主就在這島嶼嗎?”高長老激動道。
“呃,這倒不是,不過你們是怎麼過來的?教主推演過,你們應該被不在這片區域才對。”霍參追問道。
而提到這點,高長老等人,面色都有些難看。
高長老更是咬了咬牙齒。
“別提了,我們在另一片海域,遇到了一個殺千刀的小煞星。這家伙不但接連挾持了我們兩次,還羞辱教主,侮辱聖人教,簡直是惡事做盡!”
“我們通過傳送古陣跑過來,就是打算和教主彙合,然後狠狠報復這個煞星,最好給他千刀萬剮了。”
“沒錯,必須讓教主狠狠修理此人。”
“這煞星惡貫滿盈,簡直該死!”
薛高等人也是連聲高呼。
他們越說越起勁,將之前在秦城那裡收到的屈辱全都傾訴了出來,絲毫沒注意到霍參三人神色的變化。
“你們說的這個煞星,是不是提前傳送過來,而且姓程?”
此時,後面一個聲音幽幽道。
“對,沒錯。咦,你怎麼知道?”
高長老下意識點點頭,隨後有些愣神,這聲音怎麼聽起來有點熟悉。
等等,這說話之人是誰,不是霍參他們。
他連忙轉過頭,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結果,只看了一眼,當高長老注意到他們後面站立之人時,差點魂飛魄散。
全身毛孔瞬間倒數起來,高長老瞪大眼珠,跟見鬼一樣指著秦城。
“你你你,怎麼在這!”
薛高等跟過來的修士,看到秦城也是徹底傻眼,幾人更是驚恐萬狀地直接摔在地上。
他們剛剛還念叨這煞星的可怕和無恥。
卻沒想到一回頭,秦城就好端端盤坐在這!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