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怎麼回事,而且還是金色的光團,我從未聽說過,哪個宗門煉制的星河令牌裡,有這種顏色。”
“李道友,千萬別一開始就散開大量靈氣,一定要慢。”
“沒錯,王道友就是這麼受傷的,你千萬小心。”
眾人不斷提醒,看著這青年修士,緩緩接近了光團。
而後這位王姓修士,緩慢的散發出了靈氣,按照之前凝聚令牌的方式,打算將氣團包裹後,然後一點點壓縮。
他的動作極為輕柔緩慢,顯然是將眾人的提醒聽到了心裡。
然而,即便足夠小心,但當靈氣包裹完全,開始壓縮光團的那一剎那,這暗金色光團瞬間震蕩起來。
震動越發劇烈,王姓修士面色微變,連忙一股腦將靈氣散開,不再壓迫。
不過就算這樣也沒有效果。
轟!
漣漪形狀的波紋,在光團上炸開,快速朝著外圍擴散。
那覆蓋了光團的靈氣,被這波紋瞬間震碎,而在一旁維持的修士,也是被氣浪撞擊在胸口。
悶哼一聲,不由得倒飛出十幾米,一下子受了輕傷。
“各位道友,我已經夠慢了啊。”這王姓修士郁悶的捂著胸口,無奈的說道。
之前他也見過幾個人相繼失敗,自以為已經總結了經驗,沒想到還是一樣結果。
“算了算了,此物我估計,可能根本就不是凝結星河令牌之物,說不定只是一團意外誕生的光團。”
“觸碰不得,也無法擠壓,還是別管它了,我們都已經祭煉了星河令牌,為這個東西搞到受傷不值得。”
眾人也是紛紛搖頭。
之前已經連續失敗了好幾個,這王姓修士已經是宗門好手,也奈何不了,他們更沒機會。
“這上古令牌,是想要這團光華?”
秦城的眼眸,則掠過一抹詫異。
別人都擁有了令牌,無所謂這光團,但自己則不然。
這上古星河令一直震動不止,仿佛非常渴求這光華的樣子。
之前聽眾人也說起過,此前凝星陣法內,從未出現過這金色光團。
難道說上古令牌,和光華之間存在某種聯系?
無論如何,自己肯定要試試。
秦城剛邁開腳步靠近過去。
就看到身旁一道身影,好似生怕慢了一步,落在自己後面一樣,急速朝著光團而去。
正是尾隨秦城而來的範玉。
範玉靠近光團,凝目打量。
他同樣看不出這光團的底細,但見到秦城有興趣,範玉就動了心思。
再怎麼說,自己也不能被秦城搶先一步了。
“範聖子也打算凝聚這光團。”
“範玉是我們中的最強者了,看看他能否降服此物。”
看到範玉出手,原本打算離開的幾人,再度期待起來。
一道道靈氣,從範玉手中湧出,漸漸覆蓋這巨大的光團。
雖然手法和之前沒有區別,但範玉自信自己的靈氣掌控,要比那王姓修士更加自如靈動。
一點點壓縮下去,這光團的確第一次,被靈氣包裹的漸漸縮小。
不過就在範玉剛剛有些得意時,如同之前一樣的顫抖再度產生。
“嗯?”
感受到光團內的反抗之力,範玉面色難看。
他還想再加一份力氣,結果這光團的反震力道也是成倍提升。
砰的一聲。
漣漪再度綻放,範玉直接被掀飛出去。
在這強大的反震力道下,他面色一白,差點噴出口血來。
自己使用的靈氣越強烈,這這光團反震就越大,簡直等於渡劫境一衰強者的一擊了。
“連聖子都搞不定,看來這光團太古怪了,還是散了吧。”
見到這情境,眾人心裡更加確定光團無人可以凝聚。
“程大師,你也要嘗試?”
“大師,你小心啊。”
不過看到又一道身影來到了光團前,眾人有些吃驚。
秦城是強大的神紋師沒錯,但是這凝練光團的手段,和神紋應該沒多少關系吧。
範玉低哼一聲,也站在一旁關注。
這玩意有點古怪,自己嘗試了一次後,感覺沒辦法對付,也就沒打算再過去嘗試。
現在剛好看看秦城是如何吃癟的。
飛到光團之前,秦城感覺到上古令牌顫抖的快要達到極限了。
“問題絕對出在這光團上,不過之前幾人嘗試凝聚都失敗了,我這方法,本質上也沒什麼特殊。”
秦城皺了皺眉,時間有限,無論行不行,自己也總得嘗試一下。
如果不成功,就不去管這上古令牌了,蘇婉和範希芸,還等著自己凝聚紫令呢。
既然沒時間,秦城也就不多想了,雙手按在光團之上,打算施展自己之前的手法。
而這一次,就在秦城雙掌接觸到光團時,一道漣漪,便已經提前蔓延出來。
“不是吧,我還沒開始運轉靈氣呢。”
秦城瞪了瞪眼睛,這光團這是對自己有意見?
不過接下來,讓秦城驚訝的是,就在漣漪蔓延開後,這股力道剛剛傳遞到身上,自己識海之中的古令,居然立刻將這一道漣漪威力全部吸收。
秦城眼眸一亮,瞬間反應過來。
“這漣漪對其他人是抵觸和攻擊,但因為古令的緣故,對我是順從的。”
接下來,秦城頓時一巴掌轟在了光團之上。
於是,接下來秦城雙手揮動,不斷轟擊在光團之上,看起來是在壓縮光團,但實際上,卻是在漣漪爆開前,就將其氣息吸入古令之中。
四周,眾人看著秦城雙掌揮舞,這金色光團在震蕩中不斷縮小,都有些震驚了。
“程大師這是什麼手段,還能這麼壓縮光團的?”
“這玩意居然在大師手中這麼軟弱,還是大師已經找到了控制的訣竅。”
見所未見的手法,加上金色光團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變化,讓眾人都是心頭驚駭。
一旁範玉愣了愣,則有些後悔。
“該死的,早知道應該多堅持一會了,原來那漣漪攻擊結束,就沒有了。”
在他眼中,這光團漣漪就在秦城身前出現了一次,然後便消失了。
於是範玉痛心疾首,還以為是自己沒撐住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