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會啊,以你的資質,是應該去的。”
不過說話的同時,他的眼眸則閃過一抹隱藏的狡黠。
“猿皇大人,我不是可以隨猿族一起去麼?”
秦城一愣,隱隱感覺事情和他預料的有點出入。
“隨我們一起去,你一個人類,為何要隨我們去。”猿魔皇驚訝道。
“但不和你們同去,我就趕不上這次盛事了。”秦城道。
“沒錯,但這和我們猿族有什麼關系?”
聽著猿魔皇理直氣壯的反問,秦城一臉呆滯。
和猿族有什麼關系?
你邀請我來,坐在這喝了一桶酒,又交心談天,氣氛熱切到咱倆都快拜把子了。
結果最後你來一句,你想去登天會,和我有什麼關系?
我靠,明天就要動身了,你的意思是把我丟下,耍我是吧!
察覺猿魔皇態度有些古怪,秦城無語了一下。
“猿皇大人,咱不能過河拆橋吧。”
“哦,此話怎講?”猿魔皇笑眯眯道。
“我救了秋夏公主性命,借著隨你們去登天會,也算是應得的回報吧。”秦城道。
猿魔皇擺了擺手。
“此言差矣,你救我女兒,是補償你弄壞我們仙池的補償,這怎麼還能要回報。”
“那我還破開池底陣法的隱患,靈泉還造福了整個猿族都城修士,這總是對猿族有利吧?”秦城皺眉道。
“這話倒沒錯,但本皇不是已經送了你三大瓶靈液作為補償嗎。”猿魔皇對答如流道。
“我救了袁伯還有不少猿族修士,那可是你們的長老和精英。”
“袁伯本身就是你坑到血霧空間的,你救出來不應該嗎?”猿魔皇反問。
秦城這下徹底懵逼了。
怎麼被猿魔皇這麼一說,自己好像真的不能理直氣壯,跟著猿族去登天會的了。
“所以啊,秦城,你仔細想想,到底有什麼理由,要求本皇帶上你。”猿魔皇笑眯眯道。
秦城心頭頓時起急了。
完了,這是被自己料中了。
到了最後,果然圖窮匕見。
之前先和我聊的熱火朝天,恨不得坦誠以待,然後哢嚓來個大反轉,一串反問,搞得自己心都涼透。
猿魔皇你好歹一個三衰前輩,你這是大半夜把我叫過來,然後玩我啊。
現在蘇婉他們應該快到地方了,要是不能跟著妖族去登天會,那就算自己蘇醒恢復,登天會也得錯過了。
正有些著急,尋思還有什麼理由,朝猿魔皇求情一番。
突然看了眼一臉玩味笑容的猿魔皇,秦城突然心頭一動。
不對不對。
猿皇這麼忙,沒理由把自己叫過來耍著玩。
除非是,猿皇意有所指。
一想到這,秦城逐漸冷靜了下來。
開始他的確嚇了一跳,但仔細想想,猿魔皇把自己邀請過來,又特意提到登天會,卻又一步步拒絕,絕對不可能逗自己玩。
對方肯定是早就有想法了。
“猿皇大人,別耍我了。有什麼話不如直說。你想我做什麼,才能帶我一程?”秦城深吸口氣道。
“呵呵,秦城,我就知道你們人類聰明,一點就透。”
看到秦城很快就從緊張中平靜過來,猜測到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猿魔皇眼眸掠過一抹欣賞,微微一笑。
“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事情,我猿族帶上你一個人類,其實還是容易引起爭議的,甚至可能要因此減少一個位置。”
“所以要帶上你也是可以,只需要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幫我一點小忙。”
“不知是什麼事?煉藥還是修補大陣?”
秦城翻了個白眼。
你剛說完人類虛偽,結果自己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不也是一樣。
而自己在猿族之中展示的,還能被猿魔皇看重的,恐怕也就是這兩個方面的能力了。
他雖然實力不錯,但還沒認為自己從實力層面,到了一個猿族都無法比肩的程度。
“都不是,或者說都需要。”
猿魔皇搖頭道:“我讓你做的事,真的挺簡單,就是當個客卿。”
“客卿?”
“嗯,我們猿族明天將啟程前往登天會集合之地,路途需要三天時間,我希望你在這三日內,能夠好好教育一下猿族那幫後輩天驕。”
“猿皇大人玩笑了吧,我一個人類,怎麼教導妖族天驕。”秦城搖頭道。
自己實力倒還不錯,但也達不到頂級程度。
猿族那邊,肯定已經有非常出色的長老授道。
再者說三天時間,自己能干什麼。
“不是這樣,我想你教的東西,是我們猿族學不到的。”
猿魔皇耐心解釋起來。
“登天會的重要和殘酷,你應該也了解一些。”
“自從踏入前往登天會的路途,爭鬥就會變得非常多,而且隨時爆發,也包括妖族和人類修士之間的爭鬥。”
“而出於一些原因,倒時候並非只是我們這些妖皇和星辰宮主的爭鬥,也會出現天驕之間,晚生後輩間的對決。”
“比如我們猿族天驕,遭遇九州陸的天才。”
“而問題就在於,自從當年那位人族天驕,劃分出九州和五妖族的勢力範圍,並且設下登天會解決矛盾後,兩族之間爭鬥雖然少了,但對彼此的了解,也跟著越來越少。”
“九州陸修士那邊還好說,我們五大妖族的手段,大部分都集中在血脈天賦和道體上,換來換去也就那麼幾種,他們比較好識破。”
“但是你們人類修士就狡猾得很,有些家伙本身實力不濟,卻擅長各種毒丹,邪陣,機關陷阱之類的手段。”
“堂堂正正輸給敵人,我們猿族從來不怕,但有時候被這種陰招坑了,就會很郁悶,而且猿族不如狐族和蛟族狡猾,比較直接。”
“這些年登天會,猿族年輕一輩,被九州陸天驕坑害的概率相當高。”
“而這些,恰恰是我猿族長老,難以或者不擅長教授的。”
“我聽懂了,猿皇大人的意思,是想讓我給猿族這些天驕,提前指點下人類修士的黑招?”
秦城大概聽明白了,神情也變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