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爺子的大喝,讓眾人都是再度湧起鬥志。
秦城都在為葉家冒險,他們豁出性命又算得了什麼。
咻咻咻!
就在烈焰衰弱下來的瞬間。
葉老爺子帶著眾人從大殿飛出,都充滿了無限戰意。
葉龍泉先是一楞,隨後看到朝著遠處飛遁的秦城和葉尊。
察覺了對方目的所在,頓時心頭驚怒。
“這混蛋小子,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殺了周長老,現在又要去聖池,搶奪墨兒的機緣?”
“老夫不會讓任何人奪走我孩兒的洗煉機會,所有擋路的都要死。”
葉龍泉陡然朝著秦城的方向追去。
他妻子早喪,只有葉墨一個親生骨肉,決不允許任何人坑害他的孩子。
幾個葉家族人想要阻擋,被葉龍泉直接震成了肉泥。
“父親,葉龍泉跑了。”
“算了,我們攔不住兩個合體境巔峰,能擋住其他人,不能再讓他們去妨礙秦公子和葉尊了。”
葉老爺子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大長老。
“龍鼎,你真的要和父親決一死戰嗎?”
“那周曲都死了,聖池裡情況未知,你要為這葉龍泉賣命道什麼地步?”
葉老爺子一番斥責,讓葉龍鼎又出現了迷茫之色。
“秦城,那葉龍泉追上來了。”
耳邊風聲呼嘯,葉尊被秦城拉住肩膀,時不時回頭看向後方急速掠來的葉龍泉。
“那我要加速了,你可要撐住。”秦城道。
“放心,老子這修為頂得住。”葉尊哼道。
秦城瞥了葉尊一眼,也大概看出他的內心活動。
這家伙,怕是不知道自己全速有多快吧。
轟!
不再猶豫,天火步和血遁術同時施展而出,秦城猶如一道殘影,眨眼間穿越道道空間。
虛空一陣震蕩,空氣爆裂聲不斷。
劈裡啪啦。
葉尊只感覺臉頰一陣刺痛,好似瞬間被抽了幾十幾耳光一樣。而耳膜也是一陣劇痛,嗡鳴聲震蕩不斷。
眼前的景物快速倒退,簡直不能叫飛,好似在穿越空間一樣。
這讓葉尊有些駭然。
秦城這小子,現在不光修為逆天,速度也快成這樣。
他趕緊撐開護罩,但饒是如此,都感覺到有些眩暈。
“什麼人,站住!”
聖池近在眼前。
而在聖池外,自然也有葉龍泉的手下駐守在此。
看到秦城和葉尊急速掠來,他們頓時飛起阻擋。
“滾!”
面對這些家伙,秦城眼眸掠過無情之色。
手掌一拍,十萬噬天蟲嗡鳴飛出。
猶如烏雲劃過天際。
所過之處,這些修士全都被啃食殆盡,慘叫著墜落。
沒受到太多阻擋,兩人便來到了冒著滾滾靈氣的聖池之上。
方圓一裡的聖池,其實說是一片湖泊更為妥當,此時池水深邃,不斷冒著水泡,猶如沸水一般。
“孽障,你敢!”
眼看秦城和葉尊,朝著聖池而去,葉龍泉大喝。
他抬手打出萬道神光,遮天蔽日。
“走,去聖池。”
“但你不是葉家血脈,去裡面會被池水反噬。”葉尊驚心道。
“但我還有得選嗎?”
秦城眼看四周都被葉龍泉封死,也不猶豫,直接飛入聖池之中。
噗通!
他和葉尊同時鑽入了聖池內。
“那葉尊擁有足夠純淨的血脈,他能進入聖池沒錯,但此人血脈不純,也敢去聖池裡找死?”
葉龍泉猶豫了一下,也是咬牙鑽入其中。
他葉家血脈同樣不足,但再怎麼樣,也好過秦城這個異族之人吧。
三人前後飛入,消失在聖池之中。
池水深暗,連神識在裡面都受到了影響。
秦城剛一入水,便感覺這些聖池之水,猶如烈焰一般,不斷衝擊著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仿佛要將他撕裂一樣。
“這就是排斥麼?”
秦城眉頭一皺。
葉家的聖池,是葉家前輩大能用幾千年時間建造而成,專門為葉家上古血脈濃郁的族人淨化之用。
而自己體內雖然也有上古血脈,卻是秦家的血液,並不能通過這聖池進化。
反而因為不匹配,會受到池水的攻擊。
“能不能更改聖池的法陣,讓他可以為你淨化血脈?”
秦城朝著池水深處而去,符魔忍不住問道。
“沒這麼簡單。”秦城搖頭道。
“這可是葉家幾千年的成果,而且能淨化血脈,肯定陣法極為復雜玄妙,我就算精通陣法,連陣紋都沒看過,這麼短的時間,也沒辦法改變。”
“而且我這還是在聖池淺層,裡面的壓迫應該會更強。”秦城皺眉,卻絲毫不敢停留。
他感覺到頭頂上方,同樣響起入水的聲音,這說明葉龍泉也追了進來,至於有沒有其他人,自己不知道。
全身靈氣運轉,噬天蟲也包裹全身。
秦城又動用入隱術,將氣息壓制到最低。
動用了近乎一般的力量抵擋,這才勉強阻止住池水氣息的攻擊。
“秦城,你沒事吧。”
葉尊游在前方,他雖然感覺到一絲壓力,但因為血脈原因,並不被聖池排斥,甚至身體骨骼經脈有些酥癢舒服。
“沒事,那葉墨先一步進入聖池,我們去找到他。”秦城搖頭道。
葉墨是葉龍泉的唯一子嗣,從小就受到父親溺愛,葉龍泉現在更是為他深入聖池。
找到他後,無論是抓住威脅還是其他辦法,都能當做一種依仗。
對於葉龍泉這種人,自然也不存在什麼勝之不武的道理。
“這兩個該死的東西,一直下潛,是去找墨兒了,一定是。”
葉龍泉緊隨其後,他臉上陰沉無比,內心焦急。
不過這聖池內的靈氣,同樣在不斷排斥他的身體,讓葉龍泉也要分心他顧,一時間也追不上來。
此時,葉墨正盤坐在聖池深處。
他面色凝重,正認真吸收聖泉內的特殊靈液,准備轉換體內血液。
“可惜,本想要潛入池底,那樣我一定會百分百轉化成上古葉家之血,但池底的威壓太重,我難以承受。”
葉墨看了一眼池底,有些不甘心,但他又有些畏懼。
“算了,聖池只有我一個,又沒有競爭者,何必搞得那麼危險。只有我洗髓化血,未來葉家都是我的,可不能在這種地方丟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