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只要不折磨我,我什麼都說。”
楚家主忍不住叫喊連連,似乎徹底崩潰了。
“家主,你不能說啊。”
“是啊家主,你這是怎麼了。”
楚家主身後,那些族人都呆滯了,隨後激動大叫。
一向堅韌無比的楚家主,之前還表態一定會將寶庫秘密帶入地下,為何現在突然如此軟弱,究竟是怎麼回事。
“各位,我真的忍不住了,我讓你等失望了。”楚家主仿佛很是尷尬道。
“但是我沒辦法,這楚宣太可惡了。”
眾楚家族人都是有點吃驚,不知道秦城是什麼手段,讓楚家主崩潰,但隨即便失望無比。
“老夫真是看錯你了。”
“沒想到你也是個軟骨頭。”
“你的承諾呢,不是說好寧死不屈嗎。”
眾人紛紛痛罵,楚婷神情卻有些古怪。
她對父親頗為了解,父親他絕不是這樣的人才對。
楚家主也尷尬無比。
自己是想強硬到底的,但秦城讓自己配合,他怎麼能不說。
誤會就誤會吧,相信有天眾人會明白的。
“你們這些廢物,還敢廢話。”
楚方眼眸一冷,一揮手,靈陣內氣息散發,將剩余之人全都推了出去,光幕分割了出來。
楚方等不及了,也上前一步,盯著楚家主。
“楚老大,你真的願意告訴我寶庫地點。”
“我可以說出地方,我什麼都不怕,但你不能再讓你兒子折磨我。”楚家主似乎很是畏懼道。
楚方震驚了。
本以為是水到渠成,楚家主本就被折磨到了臨界線,楚宣只是捅破窗戶紙而已。
畢竟,自己這兒子只不過伸手點在楚家主眉心,也不知道做了什麼舉動,看起來並不誇張。
但沒想到,對方服軟的真正原因,居然就是楚宣。
“放心,只要你說出寶庫之地,我們絕對給你個痛快。”楚方道。
“可以,但是我不會對你招供,折磨死我也一樣,我只願意對楚宣說真話。”楚家主道。
“哼,看來大伯還是放不下面子,父親,就讓我親自審問他。”楚宣低哼一聲道。
楚方想了想,也沒反對。
自己的目標是寶庫,至於楚家主朝自己還是兒子招供,沒什麼區別。
“我修為被封住了,我要紙筆,那寶庫不在楚家,需要我畫出地圖來。”楚家主又道。
這點楚方當然更不會拒絕。
“父親在陣外稍候,我一會就將寶圖拿出去。”楚宣道。
“你現在可以說了,為了防止你耍滑,我手指放在你眉心,你要敢騙我,知道下場。”
楚宣又看向楚家主,當然這句話是秦城讓他說的。
“我明白。”
楚家主連連點頭。
接著,秦城就將手指點在楚家主眉心上,楚家主則一點點畫出一張地圖。
不過或許是楚家主傷得太重,手指總是哆嗦個不停,連續畫廢了幾十張,最後終於搞出來一張地圖。
在外面已經等的急不可耐的楚方,連忙拿過來一看,結果差點沒氣得噴血。
這地方,自己熟啊。
“這不是三祖的墳墓之地嗎,你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你是不是在耍我。”
自己等了幾個時辰,結果就換來一句話就能搞定的事情。
“你去過三祖的墳墓嗎,我忘記了。”楚家主裝作無辜道。
“一百五十年前我去過,算了,我馬上差人過去看看,要是有問題,你死定了。”
楚方是一刻也不願意多等,拿著地圖便走了。
而秦城,則留在牢房內。
沒過一會,楚方便冷著臉回來,身旁還跟著木圖。
“的確墓中有陣,但需要特殊手段才能開啟,手法是什麼?”
“是家主的血液激活,只有我才能開啟。”楚家主道。
“你為何不早說。”楚方怒道。
“你也沒問啊。”
“你!”
楚方嘴角一抽。
翻手拿出仙劍,橫掃而出。
幾聲脆響下,鐵鏈應聲斷裂,一把揪起了楚家主。
“跟我走。”
既然只有現任家主才能開啟,那就將楚家主帶過去。
“將他女兒也帶上,做人質。”身後木宗主陰測測道。
楚方點頭,木宗主將楚婷也揪了出來。
“父親,這楚家主不老實,或許到了寶庫還會耍手段,我跟著去吧,必要時還能折磨他一下。”
楚宣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不能讓他去,我不想再被折磨。”楚家主驚恐道。
“呵呵,你說不行就不行?宣兒你跟上。”楚方冷笑一聲,反其道行之。
幾人走出牢房,木宗主祭出一座靈船,隨後幾人飛起,朝著楚家主所說之地而去。
“前輩,這件事為何我們還要摻和進來。”
靈船上,楚宣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畢竟是楚家寶庫,對秦城要求自己開口,他還是有些抵觸的。
“為了避免萬一,你想想,那木圖對你楚家寶庫很感興趣,萬一他在裡面發難怎麼辦。還有楚家主未必聽話。”秦城淡然道。
“前輩說得也有些道理。”楚宣想了想,沒再說什麼。
但要是你對寶庫感興趣怎麼辦?
他還是對秦城起了懷疑。
不過到了快攤牌的地方,秦城也不管楚宣怎麼想了。
路途上,秦城盤坐時,也不斷吸收著靈氣。
借助吸收來的星點,他的修為再度恢復到了渡劫境初期。
只不過表面有楚宣氣息散發,這點楚方二人並不清楚。
楚家主修為便是如此,不過楚方和木圖也是初期,修為不落下風。
飛行了幾個時辰,幾人來到了一片荒山之中。
“此地埋葬的,是我楚家一位曾經背叛家族之人,但因為後來迷途知返,所以雖然未入祖地,但還是特別留下了墳墓。”
“只是沒想到,我楚家先祖竟然聰明到用此地作為藏寶之地。”
落在這荒山平地中,楚方感慨道。
沒想到居然是在這麼個荒郊野嶺。
“不過越危險越安全,誰會想到你們楚家至寶,放在這無人之地。”木圖道。
兩人走到墓碑前,一道身影從落了下來。
“見過兩位道友。”這人打了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