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秦城又用同樣方法,將剩下幾個修士都帶了回來。
“仇師侄,這是怎麼回事?”
見到秦城已經明白了什麼,景長老連忙問道。
“前面有一些特殊陣法,簡單點說,會擾亂你們看到的景物,讓你們對方向產生錯誤判斷。”
秦城簡單解釋了一番。
“這樣好了,你們走過去走一步,就明白了。”
見到眾人還有些摸不到頭腦,秦城干脆讓他們以身試法。
結果,看著別人進入這片區域走了一步,而對比自己以為的方向,眾人都震驚了。
這和那種在原地盤旋的幻術還不同,因為對每個人的方向都是不同的,而且他們根本感覺不到有問題。
等真察覺到,已經不知道怎麼回頭了。
“這玩意恐怖得很,我看不如換片地方。”景長老也試了試,感應到神紋的威力,擦了擦額頭道。
“躲不開的,前面這片區域,到處都是這種布置。”秦城淡淡道。
自己剛剛用神木看過,至少他們前方和左右,都有這神紋懸浮。
“那這玩意能破壞嗎?”
“這個也很難,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秦城搖了搖頭,邁步走到這神紋邊緣。
比起之前那鬼煞神紋,這個亂位神紋顯然更棘手。
因為這玩意,覆蓋的範圍非常大。
那藏在樹木內的鬼煞神紋,能影響到的位置也就這棵樹木附近,就算中招,其他人喚醒就沒事了。
雖然嚇人,但不至於造成多大影響。
但是這亂位神紋,要是修士不能夠理解規律,恐怕在這被困幾天都很有可能。
“你們看好我現在的位置,以及我接下來邁步的距離,嗯,不用完全精准,但不能相差太多。”
秦城開口,特意重重踏足,在地面留下兩個腳印。
神紋對修士的干擾,也沒那麼准確,一小片區域內,對修士的擾亂是一樣的。
而修士的神識目力都很強大,自己的步伐多少,很容易記住。
緊接著,秦城便邁步走入了神紋區域。
不過有了了解,當然也能通過神紋光華的變化,知道此時神紋的反應。
秦城一路邁步,很快便走過了這片區域。
“仇師兄好厲害。”
“師兄他居然一直在走直線。”
“看起來,師兄他完全沒受到這陣法干擾啊。”
而在外面,看到秦城輕松走過去,見識過之前幾人東倒西歪,原地繞圈的眾修,都有些吃驚了。
“接下來,你們按照我的傳音走。”
秦城開口,將每一步神紋會引起的變化,告訴了眾人。
雖然這亂位神紋千變萬化,但大概的位置,變化卻是相同的。
這不像是亂修士神識的幻術,一切虛幻之物都是修士自己想像,而更像是空間術法,利用四方空間,扭曲方向。
所以反而可以按照一定規律來破解。
眾修沿著秦城此前留下腳印的位置,一路在混亂中前後挪動,感覺自己就和跳舞一樣。
但隨著眼前一晃,卻都驚訝的發現,自己到了秦城旁邊。
“師兄,接下來不會都是這種東西吧。”
“那可太麻煩了。”
有深切體會,眾修才知道這方向錯亂有多恐怖。
“很遺憾,一路應該都是這種東西。”
秦城則搖了搖頭。
自己走到這裡也看過,直到神目所能接觸的盡頭,這路上這亂位神紋可絕對不少。
此時的他,甚至有個荒誕的念頭。
如果這些神紋,真的如同自己猜測,是星尊刻畫,那麼這些神紋,會不會都是星尊大量練習時產生的作品?
這個念頭,讓秦城嘴角都抽動了幾下。
藥師煉丹,肯定會產生大量練習留下的丹藥。
煉器師煉器,自然也會伴隨著許多成品或者廢品。
神紋修煉,按理說也是這樣,只不過秦城練習過後,將那些不需要的神紋都碎掉了。
但如果練得多了,這些東西處理起來,的確挺麻煩。
搞不好就是星尊是懶得處理了,於是一股腦,將神紋全都都丟在了城外森林裡。
不然的話,星尊為何這麼無聊,專門刻畫這麼多威力不大,卻讓人頭疼的同類神紋來。
雖然見到了城池的輪廓,讓眾修湧起了激動,但這段路程,走得著實痛苦。
有秦城在前面帶路,眾人知道該如何前行,但明明感覺路就在前面,結果偏偏要後退,乃至轉彎的感覺,就好似腦袋掉個一樣,實在是容易讓人心力交瘁。
好在,走了幾個時辰後,距離那城池之地,已經越來越近了。
而接近這片區域,秦城也發現這些亂位神紋的數量,比之前更多起來。
之前自己還能利用神目,時而尋找一些沒有神紋的地帶繞近路,但現在幾乎每片區域,都有神紋懸浮上方。
而這玩意刻畫於虛空之中,破壞起來也很麻煩,兩相比較,甚至遠不如按照方向走。
“嘶!”
而走到一片區域之中,突然之間,秦城感覺腦袋仿佛抽筋一樣,有什麼東西在裡面一突一突。
猛地吸了口氣,一股劇痛襲來,自己後腦都跟著麻木了一下。
“師兄,你怎麼了?”
看秦城突然停住腳步,捂住腦袋,眾修也頗為關切。
“沒什麼。”
不過這痛感,來得快散的也快。
一眨眼工夫,還不等秦城感應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這感覺便消失了。
秦城皺了皺眉,快速走過了這片區域。
“所有人,在這休息一會。”
看秦城拿出仙丹,景長老也立刻開口吩咐。
服下幾顆仙丹,躲進煉藥空間,休息了半天時間,秦城感覺狀態恢復了許多。
之前雖然疲憊,但也不至於看幾個神紋,就弄到腦力耗盡才對。
繼續上路,這種感覺並沒有出現,秦城也就沒放在心上。
“長老,師兄,那邊好像有人。”
而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在一側山林深處,幾個盤坐的灰袍人,吸引了眾修注意。
這些人身上全都披著隔絕探查的衣衫,看起來很是神秘。
一個個盤坐在地,似乎在調整修為。
但詭異的是,這些人全都散落在幾丈之地內,且彼此錯落,朝著各個方向盤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