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房間也黑乎乎的,那些月光都弄哪去了?
“好。”
雖然滿頭疑惑,但張景修也知道秦城所做的事情,應該是和恢復神識有關系。
強行壓下好奇心,他也沒有啰嗦什麼,接過來之後便再度飛出。
“你們幾個,跟我來!”
這一次,張景修想了想,也沒有一個人去做,而是又叫上了慶州駐地內,幾個修為較差的修士。
既然秦城耗費這麼快,那一會自己送回去,對方也能很快用完。
這樣一來,一個人跑腿未必能做到最快。
一聽說給秦城幫忙,這幾個修士都是面露興奮,全都沒有二話,紛紛拿著月華寶珠直奔陣法之地。
於是乎,張景修等人不斷奔走於陣法和秦城住所之間,將一個個月華寶珠送來送去。
而這一夜,也是讓龍州等各方修士感覺最詭異的一夜。
明明半空銀月高懸,結果金島上卻一片片的黑暗,就跟鬧鬼了一樣。
到了凌晨時分,秦城長長地出了口氣。
終於,全都完善完了。
算上熊青雨給自己的玉簡,將近三百種治療神識的辦法,全都在面前了。
其中,又被秦城篩選成了能用,缺少關鍵仙草或物品,以及副作用明顯的三種。
其中最好的一個丹方,來自一種九品毒丹。
以刺激頭顱的方式,將神魂其他部位力量,轉移到魂目之上,達到恢復的效果。
一句話解釋,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
讓其他神魂受損,來恢復一部分神識的力量。
而作為毒丹,代價就是整個神魂都受到影響,從此修士行動會變得遲緩許多,不再如臂指使,並且不能恢復。
這方法算不上好,甚至在秦城看來很垃圾。
自己以道體為根基,敏捷和力量本就是核心。
要是恢復一部分神識,導致道體之力大受影響,那等於丟了西瓜揀芝麻。
而這,已經是丹方之中最不錯的那個。
至於各種治療之法中,最能實現的居然是熊青雨拿來的那個神識刺激之法。
雖然這方法包含丹藥和刺激法兩方面,但無字天書一樣完善了過來。
按照完美的治療之法。
那丹藥從熊青雨拿來的六品仙丹,變成了七品仙丹。
而刺激的手段,自然不會是熊青雨那樣離譜,而是一道大陣,修士盤坐在陣中,便能夠不斷刺激神識,輔助恢復。
只是時間,相對較長。
在丹藥和陣法雙重輔助下,居然都需要三年左右的時間,甚至更長。
秦城計算著,如果自己一直在煉藥空間恢復,也需要近三個月時間。
那時候傳承之地的考驗早就結束,爭奪星尊傳承也至少到了尾聲。
像是其他方法,則各有各的問題。
要麼是找不到龍血這種傳說中的東西,要麼是效果有但是很微末,要麼治療時間,要以百年來計算。
“今天能獲取的辦法,應該已經是最多,且最被認可的了,如果這都找不到合適的,未來幾天恐怕更難。”
秦城心頭思索,他從不將將希望,寄托於人品爆發。
的確,第一天獲取的辦法,都是九州陸上最常見的,但也是最經過時間驗證的那些。
只有效果足夠好,修士才都會記錄下來,代代相傳,並且記憶得很牢靠。
雖然不排除,一些奇特的丹方或許能在自己身上發揮好的效果,但那種可能性真的很低。
“難道真的要用熊青雨那個辦法?”
相比於有副作用的九品毒丹,顯然這神識刺激的手段更溫和,也更靠譜一點。
至少難度上,秦城很難在這裡,找到一個可以煉制九品毒丹的大師。
別看秦城,仙丹毒丹都能煉制。
但那是因為他有煉藥空間,可以無限制的試錯。
現在秦城沒了神識,自己煉藥成了夢想,找個精通毒丹的藥尊也非常困難。
“三個月無法恢復神識,甚至要大量減少活動時間,有點不甘心啊。”
雖然傾向於熊青雨的手段,但秦城依舊猶豫不決,甚至有些焦躁。
主要是沉寂三個月,等於自己去賭,三個月內,星尊傳承的試煉不會結束,並且,自己目前手中的手段,足夠發揮作用,能夠和白勝雪等人去爭奪傳承。
同樣,也意味著在這期間,當蘇婉他們受到危險時,自己無法站出來幫忙。
整個天路界的戰鬥,秦城大量時間都會淪為局外人。
而到了最後需要一錘定音時,他真有機會贏嗎?
不過,時間也不多了,如果自己現在決定,那現在開始閉關,又會比三日後再閉關節省許多時間。
“冷靜些,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秦城不斷默念靜心咒,洗滌著腦海中的躁氣。
越是關鍵時刻,越要冷靜。
一揮手,秦城將這些完善好的玉簡,全都懸浮在了自己眼前。
一部部抓過,秦城耐下心思,再度仔細翻閱起來。
丹方,治療之法一個個掠過眼眸。
其中有著各不相同的治療方式,也能產生大相徑庭的效果
“治療之法,一共一百八十六種,而丹方一共九十八種。”秦城摩挲著玉簡,喃喃自語。
“治療之法,是比丹方多許多的,而且在我心中,現在也更傾向於用熊青雨的神識刺激之法治療。”
“這是因為什麼?”
“主人,是不是因為,這治療之法中,一部分本身就包含著丹方?”
見到秦城沉思不語,黑魔小心翼翼道。
黑魔其實一直懸浮在一旁候著,不過此前不敢說話,生怕擾亂秦城的思緒。
“沒錯,因為治療之法包羅萬像,靈液,血浴,丹藥或者陣法,都可以包含在內,而丹方相對單調。”秦城點頭。
“神識之傷是復雜的魂魄傷勢,需要更多的手段。”
“如果說,主人那些丹方,也包含某種治療之法就好了,這樣雙管齊下,應該效果能更好的。”黑魔順著秦城的話茬接著說道。
“雙管齊下?!”
說者無意,但秦城聽完卻是眼眸猛地一動。
“黑魔,你還記得吧,下午在廣場上那劉傘,干了一件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