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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少年不識愁滋味

催妝 西子情 4011 2024-03-17 22:47

  

  ,催妝

   寶貝們,大家好!好久不見,今天上來,一為預告一波大家可能還沒有廣泛得到的消息,二為說說番外的事兒,三再說一下大家關心的新書。

   預告:

   一:《花顏策》實體書,上下兩部,一部三冊,一共六冊,已全部出版完,且已上市。大家可以去通過各種渠道購買了。比如天貓旗艦店,淘寶書店、當當、拼多多好像也可以,等等吧,六一八估計會便宜點兒?可以去守一個。

   二:《金鳳華庭》實體書,馬上就上市,當當網有親簽千本,裡面有十多個彩蛋是我用從沒學過的拙劣畫功畫的筆芯圖,哪個小寶貝兒幸運搶到,別嫌棄我,若是嫌棄,可以到時候找當當換一本,興許就是正常的親簽啦。總之,一句話,你們要的親筆簽名書,馬上來啦,重點,炮火對准當當。

   三:今年新上了三部有聲多人劇,都在喜馬爸爸,《催妝》,《金鳳華庭》、《京門風月》,其中《金鳳華庭》已完結,《催妝》和《京門風月》還在每日更播。

   番外:

   喜馬爸爸要三篇番外,《催妝》的,《金鳳華庭》的,《京門風月》的。我搞了幾天幾夜,都弄出來了,我想著,也不能單獨便宜聽書的寶貝兒是吧?也該便宜一下我們自家喜愛文字閱讀的小可愛,所以呢,跟編輯合計了一下,決定把它們放上來供大家看。

   但是呢,得先占個坑,然後等兩天‘潤色’好了,再給大家正式放出來。

   看到標題沒點進來的寶貝兒們正好,等標題換了再進來,若是進來已訂閱了的呢,也沒關系,等兩天,刷新,標題換了,再進來看,就能看到了。

   新書:

   不少小可愛都問新書情況,我順便也說一下,新書已動筆了,目前寫了大約十萬字,寫的是男主和男二棋逢對手的戲,真是既容景夜輕染,雲錦玉痕之後,好多年沒寫過了,後面那些真不算棋逢對手,因為大家都嗷嗷叫別虐男主,想看甜甜甜,我又太愛男主了,舍不得男主被欺負,所以,算起來,都有點兒過於寵了。時隔多年,就、就再叛逆一下?反正,就、寫的還挺熱血沸騰的。不知道咋回事兒,可能更年期提前?就喜歡自己跟自己打架過不去?所以,近來每天大腦裡都是兩個人打來打去的,因為一鍋燉鵝,還能跟我媽也干一架的那種,也可能是宴輕的鍋,我把他寵過頭了,就想虐下一個……《催妝》完結這幾個月真沒閑著,這假休的,心累ing,就多存點兒稿吧,免得到時候從我腦袋裡,打到電腦上,飛出電腦手機屏幕,你們再打起來,把女主撕了,到時候再撕我,我受影響,反射弧回來,受不住,影響心情、所以,多存點兒稿……

   ——好了,說完了!大家等著過兩天來刷新!

   下面不用看。

   顧輕衍帶著安華錦與顧安游走大楚各地時,朝堂上大把的重擔都壓在了王岸知身上。

   王岸知也想撂挑子帶著顧墨蘭走,但他沒有安華錦和顧輕衍的厚臉皮,也沒有下一個崔灼讓他請來擔他身上的擔子。尤其是新皇楚賢自從坐上帝位後,也學壞了,時不時隔三差五地在他面前唉聲嘆氣,說著“六郎,你可不能如懷安一樣撇下朕不管啊”的話。

   王岸知聽多了,對楚賢也沒了好臉色,“憑什麼顧輕衍就能撒手什麼也不管?”

   楚賢為顧輕衍說了一句公道話,“懷安也沒撒手不管,他每一個月,便與小郡主走一個地方,明察暗訪,肅清貪官污吏,造福百姓。一直也不曾閑著。”

   王岸知哼了一聲,“這活別人也能做。”

   楚賢咳嗽一聲,“話是這樣說沒錯,但誰讓安小郡主有累累軍功呢,朕想對小郡主好點兒,懷安是沾了小郡主的光。”

   言外之意,誰讓你不是娶安華錦的那個人呢,任誰娶安華錦,都有這個待遇。

   王岸知:“……”

   他聽出了楚賢的弦外之音,氣笑,看著楚賢,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磨了磨牙,忽然眯著眼睛說:“臣聽說,鎮北王府的小小姐蘇迎接了賜婚旨意後,說陛下老牛吃嫩草,陛下可曾聽說了?”

   楚賢一愣。

   王岸知嘖嘖一聲,“陛下,比起臣的表妹,小皇後可不好管教啊。”

   他說完,不等楚賢說什麼,行了個告退禮,轉身出了御書房。

   楚賢:“……”

   六郎果然還是那個六郎,並不好欺負,從小到大,他就不是個能吃虧的性子,他暗戳戳地隱喻他一句,他轉眼就以牙還牙地還給了他。

   他今年才二十四歲,老嗎?

   楚賢默默地想,對比十三歲的蘇迎,他……的確是老了些。

   王岸知雖然懟了新皇,回府後,心情依舊沒有多好,沉著臉,從踏進府門後,無論誰跟他打招呼,皆是一言不發。府內眾人都清楚了六公子今兒心情不好,紛紛躲遠了些。

   顧墨蘭如每日一樣,站在院門口等著王岸知回府。

   她從嫁給王岸知,雖一直提心吊膽著六表兄不好的脾氣和陰晴不定的性子,但一晃一年半了,也沒見王岸知對她發作過一回,不止從不發作她,不對她使脾氣,還很是縱著她偶爾使出的小性子,顧墨蘭本就自小喜歡他,如今他這樣,愈發地想讓她更得寸進尺些。

   她很想知道,六表兄對她比對旁人的底線在哪裡,但即便想知道,她心裡也清楚,她最好不要有這種危險的想法。

   六表兄已對她很好了,她要知足,也要對他好,他可是她年少的求而不得啊。

   遠遠看著王岸知走來,驚艷絕倫的容色,欺霜賽雪,玉帶錦袍,風姿都透著幾分艷色,尤其是看人時,眉梢微挑,容色艷華更甚,他不笑還好,一旦笑意揚起,又有一種邪肆的風流。

   這就是王岸知。

   是顧墨蘭從小喜歡的王岸知。看一百遍,每天盯著他看,她都不覺得膩。

   顧墨蘭眼睛一亮,亂七八糟的想法瞬間拋去了九霄雲外,提起裙擺,衝向王岸知。

   王岸知本來心情不好,看著向他衝過來的人兒,嬌嬌俏俏,一張臉燦若桃花,這個本來是大家閨秀的女子,端雅溫婉,自從嫁給了他,在他有意的縱容和拐帶下,也變得不如以前守規矩,鮮活起來。

   他停住腳步,被她嚴嚴實實地撲了個滿懷,心裡的郁氣似乎一下子被懷中人撞散,他勾唇一笑,一手勾住她的腰,一手撩著她耳邊碎發,唇湊近,貼著她耳邊說:“看來昨兒我賣的力氣還不夠,讓你今天還這麼有力氣橫衝直撞地跑動。”

   顧墨蘭臉騰地一紅,抱著他腰的手一下子發燙,一把推開他,羞惱地跺腳,“六表兄!”

   王岸知彎唇笑,伸手又將她拽進自己懷裡,“跺腳喊人也很有力氣,昨天夜裡是誰說……”

   顧墨蘭滿面通紅,伸手捂住他的嘴。

   王岸知舔了舔她的手心,顧墨蘭一下子又松開手,他趁機將人勾進懷裡,低頭吻了個嚴實。

   大庭廣眾,大庭廣眾之下,這是以前顧墨蘭絕對不會干的事兒。

   雖然這大庭廣眾是在他們自己的院子門口,雖然下人們都已避遠四下無人,但顧墨蘭還是羞的腳指頭都蜷了起來,軟軟地求饒,“六……六表兄……”

   王岸知心裡嘆了一口氣,放開她,攔腰將她抱起,心想著,陛下說錯了,他那七表弟不止沾了安華錦的光,還沾了他這小表妹的光,否則,任陛下怎麼說,他都要把他從外面薅回來干活。

   轉日,楚賢便發現,王岸知心情又好了,具體體現在,早朝上,有人惹了他,他沒理會那人,也沒把人扒一層皮曬干。

  

   他大婚後,顧墨蘭肚子半年多還沒動靜,楚宸不怕惹他,在御書房,當著他的面就問他,“王大人,你不是說要追顧輕衍嗎?人家顧安都出生了,你這大婚也半年多了,怎麼府內還沒動靜?”

   他記得王岸知斜眼看楚宸,“與你何干?”

   楚宸理直氣壯,“當然與我有關系了,我這不是媳婦兒還沒影兒,就靠你追顧輕衍了嗎?”

   王岸知聞言嗤笑一聲,本來楚宸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卻說了句,“我發現與表妹兩個人很好,小東西礙眼,過二年再生。”

   楚宸一臉你再也不是以前的王家六郎了的表情,當初問他為何回京後就急著訂下人緊接著就大婚,他是怎麼說的?他說為了趕緊生個小子,二十年後再打南梁,怎麼大婚後就變卦了?

   真是王六郎的心,老天爺的臉,說變就變。

   於是,下了早朝後,楚賢試探地問王岸知,“六郎,你夫人有喜了?”

   “沒有。”

   “那你……”

   王岸知哼了一聲,“懶得與七表弟計較了!”

   楚賢眨眨眼睛,這麼容易就輕輕放過了?這也不太像他了啊,他一臉懷疑地看著王岸知,猜測,“是因為你夫人?”

   王岸知心想新皇太了解他也不好,竟撿他軟肋捏,若被他一直捏著,那他哪裡還能有閑工夫?於是,他不客氣地說:“臣今兒便將安易寧帶到臣身邊教導,七表弟和安小郡主扔下他就這麼走了,把人留在京城不管怎麼行?萬一長歪了怎麼辦?我決定好好替他們管管。”

   楚宸震驚了,“你的意思是,要把寧兒叫到身邊幫你干活?他才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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