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明我能‘行’!
證明我能‘行’!
楊天宇這個時候也剛陪著省裡一個副書記吃完飯,送走了副書記和一幫隨從後,在回家的車上,突然想到了晚上自己安排讓劉海瑞和市委辦主任李長山陪省建行副行長馮濤吃飯的事情,這個事情可是金書記親自給他交代下來的,可不敢馬虎,一想到這件事,酒勁兒就稍微清醒了一些,掏出手機找到了馮行長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喂,老馮啊,今天晚上喝的還可以吧?”楊天宇在電話裡帶著一絲醉意笑呵呵地問道。
“喝的挺好的,李主任和劉書記也挺能喝的。”馮行長笑眯眯的點著頭,接著拍著馬屁說道:“楊書記,您是不是也喝酒了啊?我聽聲音,您這酒喝的也不少啊?”
楊天宇‘呵呵’的笑著說道:“是啊,今晚陪省委幾個領導吃了個飯,這不剛喝完酒,要不然今晚我也過去陪馮行長呢,這剛好撞在一起了,抽不出身來,馮行長別介意啊。”
“沒事兒,沒事兒,有劉書記和李主任陪已經很讓我受寵若驚了。”馮行長連忙笑著說道,人家市委書記能打電話來給自己賠不是,已經讓他覺得很有面子了。
楊天宇笑了笑,接著將話題轉移到了正事兒上,他在電話那頭說道:“對了,老馮啊,你和劉書記談區裡貸款的事兒了吧?”
“談了。”馮行長連忙回話道。
楊天宇稍稍松了一口氣,接著委婉地說道:“談了怎麼樣了?這小劉是咱們省委金書記的女婿,我想你應該知道了吧?為什麼今晚我要安排讓小劉來陪老馮你喝酒呢,其實也就是給你們牽一下線,搭搭橋,這也是金書記的意思,有些話我就不說那麼明白了,老馮你肯定能明白金書記是什麼意思的。”
馮行長心領神會的陪著笑說道:“楊書記,這我明白,我和小劉已經談好了,貸款的事兒我來幫他解決,明天我准備去產霸區一趟,這程序還是要走的。”
“那就好啊。”楊天宇這才滿意的笑了笑,金書記交給他的任務也總算是完成了,接著楊天宇就說道:“那行,老馮,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等改天有空了,咱們一起喝酒。”
“好的,楊書記,那再見啊。”馮行長畢恭畢敬地笑著說了再見,等電話那端傳來了‘嘟嘟’的聲音,這才將手機緩緩放了下來。
躺在馮行長懷裡的服務小姐將老家伙的電話從頭聽到了尾,就有些好奇地看著他說道:“大哥,你是當官的呀?”
馮行長看到身邊這個服務小姐那崇拜的眼神,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一絲得意的神色,笑呵呵地說道:“算是吧,你怎麼知道的啊?”
服務小姐一臉崇拜地說道:“聽你打電話猜測。”
“還挺聰明的嘛。”馮行長得意的笑著,在她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服務小姐興致讓然地問道:“大哥,那你在哪裡高就啊?以後妹妹有什麼事兒了還指望大哥你幫妹妹一把呢。”
馮行長喘了口氣,笑呵呵地說道:“在省裡工作。”
“那大哥把你電話給妹妹留一下唄?”服務小姐得知自己服務的客人竟然是省裡的高官後,就想拉攏一下關系,以後說不定用得著的地方。
這邊馮行長和這小妞兒聊著天,那邊劉海瑞的戰力自然是馮行長這老家伙不能比的,‘小護士’變換著各種姿勢在劉海瑞身上晃動著,但劉海瑞就是一直沒有抵達巔峰的跡像,所以干脆又將頭埋在了劉海瑞的男人原野‘吧唧吧唧’了起來。
“滴滴……滴滴滴……”就在這個時候,劉海瑞的手機響了,他一臉舒爽的斜過身子摸過了手機,隨意的一看,看到手機屏幕上的名字,隨即神色就變得驚慌了起來,原來電話不是別人打來的,而是嬌妻金露露打來的,他心想一定是露露在家裡等得不耐煩了。
“噓”劉海瑞隨即給趴在自己男人原野上的‘小護士’做了一個不要出聲的手勢,接著按下了接聽鍵,“喂!老婆,怎麼還沒睡啊?”
“老公,你怎麼還不回來呀?這都幾點了,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電話裡傳來了金露露有些委屈的聲音,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等了劉海瑞大半個晚上,還不見他回來,實在是等不住了,就抄起手機給他打了電話過來。
“我一會就回來了。”劉海瑞又給了嬌妻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
金露露顯然是有點反感聽到這句話,有點生氣地說道:“總是說一會兒一會兒,都多長時間了還不回來,你給我一個准確時間。”
“半……半個小時。”劉海瑞連忙說了一個時間。
“那好,半個小時哦,我聽你回來,要不然我睡不著。”金露露這才緩和了語氣。
就在這個時候,趴在劉海瑞男人原野上的‘小護士’突然猛地將劉海瑞的寶貝全部吞入了口中,來了一次‘**’,經不住那種突然的刺激,劉海瑞忍不住‘呃’了一聲,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兒,就趕緊強忍著屏住了呼吸。
緊接著,電話裡就傳來了金露露疑惑的質問:“你怎麼了?”
“噢,腿不小心碰到椅子上了,沒事兒,那個啥,我這邊馬上就結束了,一結束就馬上回去,你先乖乖睡覺,我掛了啊。”說著話,劉海瑞就趕緊掛了電話,隨即就惡狠狠的衝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小護士’說道:“好呀你,陷害老子,看老子不整死你!”說著話,直接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將服務小姐掀翻在床,扛起雙腿就狂轟濫炸了起來,轟的‘小護士’一個勁兒的直**……
可是無論劉海瑞怎麼賣力,在接到了嬌妻這個電話後,他就怎麼也無法集中精力了,在前赴後繼的衝撞了幾分鐘後,不但沒有任何要釋然的跡像,反而感覺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跡像了,干脆就不再繼續干下去了。
“大哥,你怎麼了?”見劉海瑞一臉心死沉沉的停止了重裝,‘小護士’不解地問道。
劉海瑞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搖搖頭說道:“沒事兒,有點累了,你走吧。”
小護士見劉海瑞有了心思,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惹怒了他,就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間。
劉海瑞躺在床上點了一支煙,長長的喘了一口氣,拿起手機來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了,他想著那老東西應該早都辦完事兒了,於是爬起來去衝了個熱水澡,穿上衣服後來到對面的房間門口,聽了聽裡面傳來了馮行長和服務小姐的說話聲,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什麼動靜了,這才敲了敲門,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
“老哥,完事兒沒?”劉海瑞一邊朝著裡面走去,一邊衝已經穿上了褲頭的馮行長笑眯眯地問道。
老家伙一臉滿足地笑著說道:“早都完了,在等小劉你呢。”
劉海瑞笑了笑,說道:“那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走吧?”
老家伙美滋滋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在劉海瑞抽完半支煙的功夫後,老家伙穿戴整齊,戴上了眼鏡,隨即又搖身變成了一個道貌岸然的國企領導形像。
正當兩人走出房間的時候,為馮行長服務的小妞兒從衛生間裡探出來了腦袋來,衝老東西撒嬌地說道:“哥,記得下次來玩喲,我是88號,記得喲。”
馮行長嘿嘿的笑了笑,一邊和劉海瑞朝著樓下走去,一邊一臉滿足地說道:“兄弟,你還真別說,這的小姑娘確實挺不錯的。”
劉海瑞呵呵的笑了笑,兩個人一邊又說又笑的下了樓,從櫃子裡拿出衣服穿上後,互相爭搶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由劉海瑞結了帳。
在休閑中心門口,兩人分道揚鑣了,馮行長今晚就住在香格裡拉酒店8樓,而劉海瑞這大半夜的還要趕回家去。
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街上基本上看不到什麼人了,除了一些高樓上偶爾還亮著的燈光和街邊昏黃的路燈外,到處是一片漆黑,安靜的聽不到一絲聲響,整個城市已經完全進入了睡眠之中。
六月中雖然已經完全進入了夏季,但是夜裡一點多的風吹來,還是讓衣著單薄的劉海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抬頭看看天空,月亮像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立在地毯上。她透過雲塵,散發出皎潔的柔光。遠遠望去,就像一盞大明燈。
劉海瑞在酒店門口站了一會兒後,然後走上停在香格裡拉酒店門口的一輛出租車前面,敲了敲窗戶,趴在方向盤上睡得正香的司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打開車門讓劉海瑞坐了上去。
在經過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的時候,劉海瑞突然想到了什麼,忙對司機說道:“師傅,停一下,我買個東西。”
司機有些不耐煩地停下了車子,讓劉海瑞快點,劉海瑞迅速下了車,小跑著進了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買了一瓶二兩裝的二鍋頭,就趕緊回到了車上。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就停在了劉海瑞所在的城南別墅門口,很顯然,司機看著這棟很大很高檔的別墅,露出了極為驚羨的眼神,劉海瑞付過錢之後,就轉身拖著疲憊的身子朝著別墅大門前走了進去,看著樓上房間裡的燈光一片漆黑,劉海瑞想著嬌妻金露露和保姆王姐這麼晚了肯定都睡著了,他先是掏出揣在兜裡的那瓶紅星二鍋頭擰開,仰起脖子咕嚕嚕灌了幾口,低頭往身上噴了幾口,抬起胳膊嗅了嗅,這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心想這樣嬌妻應該不會聞出來他身上的女人味兒了,因為在香格裡拉酒店的桑拿中心裡,那服務小姐身上的香味太濃了。接著劉海瑞才掏出鑰匙來輕手輕腳的打開了門,當門剛打開一道縫隙的時候,一束暗淡的光線就攝入了劉海瑞的眼中,他心裡顯示一個警惕,隨即聽到了細微的動靜,還以為家裡是遭賊光顧了,頓時順手從門口抄起了一根金屬拖把,緩緩的將門推開,這才發現客廳裡的電視開著,在沙發上坐著一個穿著睡衣的背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背影不是別人,正是嬌妻金露露。
怎麼這麼晚了還不睡呢!劉海瑞在心裡暗自嘆了口氣,接著放下拖把就朝著正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看著電視的嬌妻金露露走了過去。
當劉海瑞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才回過了神來,扭頭一看,見是劉海瑞回來了,一臉悶悶不得地說道:“你才回來!”
“嗯。”劉海瑞點了點頭,接著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那個馮行長太能喝了,我和市委辦的李主任兩個人都搞不過他,他奶奶的,今天算是遇上對手了。”
“讓你少喝點少喝點,你就是不聽人家的話。”金露露聞到了劉海瑞身上散發出來的濃濃的酒味兒,不滿地皺了皺眉頭。
劉海瑞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來,轉移了話題說道:“老婆,你現在每天盡量少接觸電視、手機、電腦這些玩意兒,這些東西都有輻射,會肚子裡的寶寶不好的,走,咱們上樓去睡覺吧?”
嬌妻金露露聽了劉志遠的話,立刻就目不轉睛的盯上了劉海瑞的臉蛋,反問道:“是嗎?我這才懷上三個月,有什麼好怕的,細細”說完了這話,雲霜兒立刻就靠近了志遠的身邊,扭動著自己那性感柔韌的腰肢。
“寶貝,你想干嘛呢?,你不知道懷孕期間盡量要減少那個啥嘛。”劉海瑞看著嬌妻那性感的樣子,從她那曖昧的眼神中已經看出她想干什麼,由於剛剛在洗浴中心裡折騰了一番,實在有些累了,就找著借口推辭,但是還沒等他接著往下說,嬌妻那紅潤柔軟的櫻桃小嘴就湊上來堵住了劉海瑞張開的嘴巴,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口,接著嘴角泛起一絲媚笑說道:“你那天不在網上查了嗎?三個月後可以的,只要不是太激烈就行了。”露露說完這個話,立刻就撲上了劉海瑞的身子。劉海瑞一時間就被嬌妻這麼猛烈的攻勢搞得有些納悶了。
“寶貝,你今晚上到底是怎麼了啊?呵呵,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劉海瑞趕緊就掙脫開了嬌妻的懷抱。
看到劉海瑞將自己從話裡推開了,露露原本曖昧的神色立即變得不悅了起來,瞪著眼睛生氣地說道:“你是不是在酒店裡面玩過小姐了?我要檢查一下,哼!”嬌妻說完話,立即又撲到了劉海瑞的懷裡。
劉海瑞被露露這麼一說,心裡不由得一愣,隨即整個人的身體立刻就生機勃然了,他一把按住了嬌妻那越發豐潤的身子,笑嘿嘿地說道“既然你這麼懷疑你老公,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准,好,那我證明給你看,嘿嘿。”說著話,劉海瑞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將皮帶解開,將褲子扒下,只見胯下的‘小叔子’已經是傲然挺立,雄風四射。
“啊”看到劉海瑞胯下那已經腫脹無比的大家伙,露露不由得大叫了一聲,隨後就緊緊的抱住了劉海瑞,劉海瑞接著就是伸手攔住了嬌妻那綿軟的柳腰,輕輕一撈,直接就將嬌妻豐潤的身子骨攔腰抱在懷裡,露露雙臂也情不自禁的伸出來環抱住了劉海瑞的脖子,兩張嘴很快吸在一起,慢慢朝著樓上的房間裡走去了。
兩人纏綿著到了臥室裡,就雙雙倒在了床上,在床上滾做了一團,劉海瑞一邊從上到下親吻著嬌妻那越發柔嫩的肌膚,一邊上下其手的撫摸著嬌妻的敏感部位,處於孕期的女人本來就很敏感,在劉海瑞高超的**手法刺激下,露露身子一個勁兒的扭動著,嘴裡發出了那種難耐的天籟之音,一只小手也是情不自禁的伸過去握住了劉海瑞堅硬的寶貝,感受著嬌妻那火熱的心情,劉海瑞耐著性子沿著嬌妻雪白的脖頸一點一點的往下親吻著,在兩團愈發飽 滿挺聳的大白兔上用舌尖輕柔的點著、吮吸著,不一會兒,就見兩個粉紅色的小凸起已經完全聳立了起來,接著,他一邊挪動著身子,一邊沿著她雪白的小腹往下親吻,當嘴巴游走到了嬌妻小腹下的三角地帶時,自己的下半身也已經挪到了嬌妻的腦袋旁邊,只是輕輕的用舌尖在那叢黑亮稀疏的絨毛上一親,嬌妻就扭動著不由自主的並攏了雙腿,一只手將劉海瑞的寶貝握得更緊了,這無疑讓劉海瑞覺得更加刺激。劉海瑞時常會有這樣一種困惑,就是在外面的休閑場所和那些服務小姐嘿咻時,總是有一種提不起精神、力不從心的感覺,而且每次在釋放之後,心裡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空虛感。就如一個小時前在香格裡拉酒店洗浴中心裡和現在與嬌妻金露露在一起的鮮明反差,現在他才算是大概明白了,這其中的差別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愛,與小姐在一起只是做,並沒有愛,和妻子在一起,是因為兩個人長時間來已經培養出了感情,帶著感情的性 生活會將感情融入其中,讓人更加投入,心理上也不會有什麼負擔和壓力,所以才能夠全身心的投入其中。
劉海瑞輕輕將嬌妻白嫩的大腿分開,慢慢就將頭埋在了她的腿心裡,嘴唇輕輕觸碰到那柔嫩的花瓣時,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嬌妻動情了,花瓣水潤一片,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也已經分開騎在了嬌妻的面門上,那個大家伙隨著他的腦袋在嬌妻的腿心處上下起伏,而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嬌妻的嘴巴。
露露先是緊閉著嘴唇,不一會兒就微微張開了嘴唇,輕輕呻 吟著含住了劉海瑞的巨物,隨著互相的親吻,兩個人的身體都變得愈發躁動了起來,劉海瑞那靈巧的舌尖在嬌妻的花唇中快速的游動著,一陣陣酥麻如觸電般的感覺弄得嬌妻發出了一陣又一陣低沉的悶哼,終於,隨著她身子的微微顫動,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 吟:“老公,好癢……我不行了……”
劉海瑞的寶貝被嬌妻也是滋潤的快要到了爆裂的邊緣,隨即調整了姿勢,隨著一陣‘撲哧’的結合聲,兩個人終於合二為一了,兩張嘴唇**在一起,下面以同一節奏上下起伏著,房間裡蕩漾起了一陣令人心潮澎湃的愛的樂章……
半個多小時後,一次淋漓盡致的魚水之歡以兩人一起抵達巔峰時刻而收場,完事兒後的兩個人已經是大汗淋漓,下床去臥室裡的衛生間洗了個澡之後,再次回到床上,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嬌妻這才關心地問道:“老公,今天晚上工作談的怎麼樣啊?”
說著今天晚上和馮行長見面的事情,劉海瑞的心裡很是感激一個人,那就是岳父金書記,要不是金書記動用自己的權力讓馮行長來見自己,恐怕資金的問題就不會這麼快解決了。劉海瑞便很感慨地說道:“寶貝,事情談得很順利,我應該好好感謝一些個人才行。”
“誰呀?”嬌妻眨著大眼睛問道。
“我岳父,金書記。”劉海瑞扭過頭來笑眯眯地說道。
金露露撅著小嘴兒溫柔地笑了笑,說道:“為什麼呀?”
“要不是爸的話,貸款的事情就解決不了,這個事情現在是我們區委區政府最重要的工作,對我的前途影響也很大。”劉海瑞一臉感慨地說道。
金露露聽見丈夫這麼說,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嘻嘻地笑著說道:“爸對你這麼好,還不是為了我呀,你以後可不能做對不起我的事。”
“不會的。”劉海瑞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嬌妻,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幸福,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自己現在的生活,他以後是得更加關心身邊這個小嬌妻了。
兩人說著床頭話,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由於睡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半左右了,第二天一早,劉海瑞並沒有聽到手機鬧鈴響,這一覺就直接睡到了九點鐘,當門外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時,他這才猛地睜開了眼睛,接著就聽見外面傳來了保姆王姐的聲音:“金小姐,起來吃早餐了。”
劉海瑞衝門外答應著了一聲:“王姐,知道了。”隨即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從床頭拿起手表看了一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才發現已經是九點多了,於是就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搖了搖躺在身邊還在熟睡中的嬌妻說道:“露露,起來了,快點起來吃早餐,已經九點了。”
昨晚睡得太晚,露露這個時候正睡得香甜,推開劉海瑞的胳膊,閉著眼睛嬌滴滴說道:“哎呀,讓我再睡會兒嘛,人家好困。”
劉海瑞看她疲憊的樣子,於是就一邊下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那你接著睡,我去上班了。”
“嗯。”金露露實在是太困了,眼睛都沒睜開,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劉海瑞鑽進衛生間裡三下五除二的洗漱了一番,就趕緊裝上手機急匆匆的下了樓去,在餐桌上拿了兩個水煎包,一邊往嘴裡塞著,一邊急急可可的出門去了。
一路狂飆,終於在半個小時候到了區委,這一路上他趕的可是夠緊張的,在辦公室的老板椅上坐下來後,還長長的喘了一會兒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總算是恢復了正常。
就在劉海瑞剛拿起一份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看起來的時候,美女秘書董潔就走進了辦公室裡來,一看到劉海瑞疲憊的樣子,盯著兩個黑眼圈,就打趣地笑著問道:“領導,你怎麼才來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昨晚干嗎去了啊?”
劉海瑞抬起頭來看著美女秘書那猜疑的眼神,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睡得太晚,睡過頭了。”
“我看不是吧,是不是昨晚和老婆干壞事干的太累了啊?”董潔調笑著說道。
這丫頭現在在私底下在劉海瑞面前有點沒大沒小了,不過劉海瑞這家伙不喜歡那種太拘謹太嚴肅的工作氛圍,倒是挺喜歡和下面的人開玩笑的,對於董潔這沒大沒小的樣子,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笑,反問道:“你怎麼知道啊?你該不會是趴在窗戶外面偷看了吧?”
“切!我才沒興趣呢。”董潔嘴角閃過了一絲不屑的冷笑,隨即走上前去拿起劉海瑞桌上的茶杯,換了新茶葉,為他沏了一杯濃香四溢的茉莉花茶端來放在辦公桌前,問道:“領導,今天有什麼安排沒有啊?”
劉海瑞想了想,暫時好像也沒什麼事兒讓小董去做,正准備說話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劉海瑞示意董潔先等一會兒,她便耐著性子坐在了靠牆的沙發上。
劉海瑞拿起手機一看,電話是馮行長打來的,他便連忙接通了,笑盈盈地說道:“喂,馮行長啊,起來了啊?”
“是啊,老弟昨晚回去弟妹沒讓你跪搓衣板吧?”馮行長這個時候剛和美女助理牛萌萌起床來,來到香格裡拉酒店一樓的自助餐廳裡用餐,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便饒有興致的拿起手機給劉海瑞撥了個電話來,電話一大通,就哈哈大笑著開了一個玩笑。
劉海瑞跟著他哈哈笑道:“那倒沒有,馮行長昨晚沒喝多吧?”
“沒事兒,那點酒還難不倒我。”馮行長滿不在乎地笑道,“老弟啊,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去你們區裡考察一下,把這個程序走一下,你下午沒什麼安排吧?”
“沒有,馮行長你隨時下來,兄弟我隨時歡迎。”劉海瑞笑著說道。
“那行,我下午過去吧。”馮行長笑了笑,“那行,就先不打擾老弟你工作了,我和小萌正在吃早餐呢,下午見面再細聊。”
掛了馮行長的電話,劉海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心想看來這老家伙倒是把這件事挺當那麼一回事兒的,當然,劉海瑞的心裡很清楚,這老家伙之所以對這件事這麼放在心上,並不是因為他昨晚讓那老東西好好爽了一把,而是上頭岳父金書記的要求,老東西不敢怠慢而已。
看著劉海瑞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輕松的笑容,美女助理董潔眨著眼睛問道:“領導,貸款的事情解決了啊?”
“解決了,昨晚和省建行的副行長馮濤吃了個飯,他答應幫我們區裡貸款修路。”劉海瑞點了點頭高興地說道。
董潔聽到劉海瑞這麼說,心裡不由自主的又增加了幾分對劉海瑞的佩服之情,因為貸款的事情本來是劉海瑞交給董潔的父親董學東去辦的,但是董學東這連日來一直和區裡幾個銀行的領導談這個事兒,但是這些銀行的態度都很明確,就是因為區裡的地方債務太多,不敢去承擔這個風險。而現在劉海瑞一插手這件事,這個事兒就迎刃而解了,這不得不讓董潔佩服這小子這還是有點能耐的,心裡也不由得替他感到高興,笑著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劉海瑞得意的笑了笑,看到董潔站在辦公室裡也沒什麼事兒,就疑惑地問道:“你還有啥事兒沒有?”
董潔這才想起自己還有正事兒要說,於是就笑嘻嘻地說道:“領導,今天能不能給我放個假啊?”
“放假?又不是周末,放什麼假?”劉海瑞皺了皺眉頭,又不知道這丫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董潔笑嘻嘻地說道:“我有點私事兒,今天想處理一下。”
“那行,你去吧。”劉海瑞一向對下面的人都是很開明的,稍加思索,便擺了擺手,算是同意了她的請求。
“領導你真好。”董潔高興的笑了笑,隨即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董潔剛走出辦公室門的時候,劉海瑞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叫住了她,說道:“對了,你幫我叫一下建設局長過來。”
董潔答應著,就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劉海瑞的辦公室。
劉海瑞隨即又順手拿起了桌上的一份文件審閱了起來,差不多十多分鐘後,正在他津津有味的看著一份關於高鐵建設的行政文件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劉海瑞頭也沒抬,一邊看著文件內容,一邊應道。
門緩緩的推開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面臉堆笑的走了進來,站在劉海瑞的辦公桌前喊了一聲:“劉書記,您找我啊?”
“噢。”劉海瑞抬起頭見是建設局王局長過來了,便放下手裡的文件,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說道:“王局長,坐吧。”
王局長臉上帶著畢恭畢敬的笑容,輕輕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就連忙從兜裡摸出了一盒中華,給劉海瑞遞了一顆,又幫著點著,然後臉上帶著期待的神色,等著劉海瑞發話。
劉海瑞吸了一口煙,輕輕的吐了一口煙霧,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王局長,咱們濱河景觀大道工程的規劃和投資概算方面的工作都做好了嗎?”
“做好了,做好了,一直放著呢,現在就等著區裡撥付建設資金,工程就可以開始了。”王局長連忙點著頭說道。
劉海瑞吸著煙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思考的神色,接著問道:“濱河景觀大道整個投資概預算下來大概需要多少資金?”
“五億八千萬。”王局長伸出了手指一邊比劃著,一邊回答道。
劉海瑞聽到這個數字,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接著說道:“這是一筆不小的資金啊,最近咱們區委區政府一直在到處籌集資金,區裡的財政也撥不出這麼多錢,咱們區裡的地方債務也比較多,市裡同時又拿不出這麼多前來支持咱們區裡的工程建設,但是這並不代表這條路咱們就不修了,咱麼不僅要修,而且還要修的漂漂亮亮的,將來修好以後就是咱們區裡的一個亮點工程,這樣吧,王局長,你先大概說一說,這個投資概算的數字是怎麼得來的?”
王局長大概向劉海瑞彙報了一下這五點五億元概算投資的主要組成方面,劉海瑞點了點頭後,心裡大概算是有了一個底數,也好下午在馮行長下來的時候,給他給了一個具體數字,好讓馮行長那邊著手安排這筆貸款的手續問題。
和王局長在辦公室聊了半個多小時,劉海瑞就給侯俊山打了個電話,要求在十點半在區委會議室召開臨時工作會議,點名要求規劃局長等與濱河路景觀大道建設工程相關部門的領導在家。
十點半的時候,要求參會的各部門領導相繼出現在了會議室,在十點過五分的時候,劉海瑞出現在了會議室裡,在像征一把手位置的椅子上坐下來。
劉海瑞在環顧了一圈會議室裡的與會人員後,整了整嗓子,開始講話了:“咱們臨時召開這個會議的目的呢,主要是討論研究一下咱們濱河路景觀大道工程建設的相關事宜,大家都知道,目前咱們區委區政府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第一個就是轄區內高鐵工程的建設工作,這個事情是由咱們市委市政府牽頭,區委區政府這邊負責具體落實,目前進展比較順利,第二個主要的工作呢就是關於咱們濱河路景觀大道的建設工程,關於為什麼要把濱河路景觀大道的建設作為一個重要的工作來抓呢?我想各位同志都明白,咱們產霸區的主要經濟發展方向是第三產業和旅游產業發展,而發展旅游產業一個最重要的方面是什麼呢?那就是環境,只有結合我們產霸區的地理優勢,營造出一個優美的城市環境,才能全方位的推動旅游經濟的發展,那麼我們產霸區的地理優勢在哪裡呢?那就是一個字——水,我們河西省地處黃土高原,水資源歷來是比較短缺的,但是我們產霸區作用浐河和灞河交彙處,尤其是浐河從老城區旁邊橫流而過,又與我們產霸區的濕地生態保護區相連,林氏集團投資建設的生態旅游城項目現在已經初見規模,在河流沿岸建設一條景觀大道,對我們的城區環境是一個很好的美化作用,對濱河路進行拓寬改造和河畔美化,一直是我們區委區政府長遠規劃中的一項重要工作,但是長期以來呢,因為區裡財政比較困難,投資資金一直得不到解決,這個工作一直沒有開展,雖然現在我們區裡的財政困難情況依舊存在,但是經過我的再三努力呢,咱們省建行最終是同意就濱河路景觀大道的建設為區裡進行貸款……”說到這裡,劉海瑞刻意停頓了下來,看了看眾人的表情,就見所有人在聽說他聯系上了省建行解決了貸款問題後,不約而同的向他投來了欽佩的目光,看著眾人那種佩服的眼神,這讓劉海瑞的心裡很是受用,他之所以要重點說到是通過自己的再三努力才拉到了貸款,就是想借此機會讓區委區政府這些不作為的家伙們意識到他劉海瑞對工作那種堅持的態度,更是讓大家意識到他的厲害之處。感受到了大家那種心理變化後,劉海瑞覺得很是揚眉吐氣,想想幾年前的他,剛來產霸區,被一幫老東西排擠、看不起,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終於坐上了區委一把手的交椅,可以坐在會議室裡指點江山,享受其他人仰望的目光,心裡的成就感快爆棚了。
嘿嘿,想不到我劉海瑞也有今天啊!他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的感慨了一把,在觀察了一下大家的反應後,劉海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現在省建行答應給我們區裡貸這筆款,那麼我們區委區政府和相關單位就必須濱河路景觀大道建設工程作為一件大事來抓,今天開這個會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提高認識,讓大家認識到修建濱河路景觀大道工程對我們產霸區旅游經濟發展的重要性,隨著現代化城市進程的迅速推進,道路的意義遠遠跨越了基本功能,實現交通已經無法體現它真正價值。作為人們出行的視覺點及親歷處,以後的歷史長河中將更多的承當起景觀與生態的功能。那麼,鄉村迎賓大道作為鄉村主干道,作為進入鄉村的第一視覺點,視覺效果以及體現出的視覺元素將直接影響到對於城市環境的第一印像。濱河路景觀大道對我們產霸區發展的重要性主要有這麼幾個方面:一、展現城鄉環境,濱河大道的景觀元素首先應該在整個產霸區城區宏觀定位的範疇之內,其景觀體現將直接影響到人們對整個城市的感覺,或古城風貌、或現代都市、或工業重鎮、或魚米水鄉,或豪邁、或婉約、或大氣、或清秀。作為入城的第一視覺點,迎賓大道作為鄉村的重要性可見一斑。第二、展現人文特色和每一個自然體一樣,每一個城市的存在都由著他必定的理由,每一個城市的生長都有它靈魂所在這就是所說的精神,一個城市的精神是需要去體現的甚至需要去展現,甚至需要去宣揚。那麼,濱河路景觀大道將是一個最適合的載體,去體現整個產霸區的人文特色,去體現這個城區的精神,讓人感受到這個城區的靈魂。三、增強視覺效果。道路景觀是一種空間環境,通常,看道路景觀的人不是從外部觀望,而是將自己融入道路景觀自身,並投入自己的情感,從而對道路及其沿線景觀有所感受。當人們進入該城市的時候,帶著一種心情、一種情感,所以,將利用迎賓大道這一第一視覺點,讓觀者感受到鄉村的第一風貌,給人留下一個美好的第一印像;第二個大的方面就是落實相關責任部門,組建濱河路景觀大道建設辦公室。我們區建設局、規劃局作為第一責任部門,一定要高度認識到濱河路景觀大道的對產霸區特色經濟發展的重要性。下面有我們建設局的王局長來談談這個方面吧。”說到這裡,劉海瑞將接下來的發言空間交給了規劃局王局長。
王局長愣了一下,沒想到劉海瑞直接會點名讓自己發言,原本按照程序,劉海瑞作為區委一把手作了講話之後,接下來應該就是區長董學東了,在稍稍感到有些驚訝之後,王局長當即微笑著向大家點頭示意了一下,說道:“既然劉書記讓我談談這方面的看法,那我就從我們規劃局的工作範疇來說說濱河路景觀大道建設這項工作的具體情況吧。大家都知道,濱河大道是我們產霸區的一條主要道路,全長5.5公裡,東起浐灞濕地公園,西至產霸區電視塔並與西經市區主要干道直接相連。除作為連接產霸區與西經市區主要道路外,也有美化裝飾作用。按照西經市長遠規劃,將來地鐵二號線在濱河大道地底通過,會在產霸區設有三個地鐵站。濱河大道拓寬規劃為100米,行車道寬31米,每方向各有六快二慢行車線,兩側有6米寬的機動車輔道。道路采用不對稱設計,人行道與綠化道占69米,比行車道更寬寬,這些規劃性工作目前已經完成了相關工作。大道兩旁種植各種樹木,在產霸西路和人民南路路口建有兩個雕塑廣場,在廣場及大道沿途擺放與時間有關的雕塑及裝飾,包括‘產霸之光’、‘濱河晨光’沙漏及日晷等,以配合濱河大道的名稱主題。道路為不對稱設計,綠化帶和人行道比車行道寬,使人、交通、建築三者的關系更加合理。北側人行道旁,建有8個主題突出、各具特色的植物園,使道路具有園林景致效果。濱河大道功能定位為城市景觀大道,按照設計,將濱河大道中心線向南偏移10米,成為我們國家獨一無二的不對稱道路,氣勢宏大,具有強烈的園林景觀效果。濱河大道也是第一條綠化和人行道比車行道寬的城市景觀大道。在設計上較好的解決了人、交通、建築三位一體的綜合關系。為凸現園林景觀效果,綠化景觀人行道占69米,北側44.5米寬的人行道布置了4排行道樹,常綠的香樟在外側,沿街的內側則是冬季落葉喬木銀杏,起到了夏遮冬透的樹種效果。南側24.5米寬,布置了2排行道樹。同時北側人行道還建有8個180米長、20米寬的“植物園”,分別取名為柳園、水杉園、櫻桃園、紫薇園、玉蘭園、茶花園、紫荊園和欒樹園,主題突出、各具特色。道路沿途還設置了以水景為主題的雕塑和藝術作品,景致獨特,文化韻味深厚。濱河大道的建築雕塑主要有:濱河辰光,位於濱河大道與產霸西路的交彙處。根據濱河大道的命名特點,濱河大道上的城市系列環境小品規律性地體現了其整體性和現代高技術的風格。以時間為主題的雕塑,使整個濱河大道成為世界上唯一以時間為主題的城市雕塑展示街。
目前已建有產霸之光、濱河晨光、五行等雕塑。同時簡潔的造型配以精致的金屬張拉結構小品,無論是立柱、還是長椅、護欄、燈杆及遮蔽棚都采用了統一的色調,成為標志性、特征性的色彩。沿途設置了以水景為主題的雕塑和小品;濱河大道的建設,不僅對浦東功能開發和形態開發有重大影響和作用,而且是上海濱河之交城市形態建設的標志性景觀……”王局長低頭看著規劃文件上的內容,照本宣科抑揚頓挫的將濱河景觀大道的具體情況在會議上作了介紹。
會議的第二項內容就是關於組建濱河景觀大道工程建設辦公室,經過劉海瑞的提議,其他會與人員的舉手表決,選定區長董學東兼任產霸區濱河景觀大道工程建設辦公室主任,建設局王局長與規劃局馬局長為副主任。
開完會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由於劉海瑞昨晚連頭帶尾才睡了不到四個小時,加上這大夏天天氣炎熱,容易讓人產生疲倦,開完會後劉海瑞的眼睛實在是酸的不行,干脆午飯也沒吃,就鑽進辦公室裡,從裡面反鎖上門,進了小休息室去,昂頭倒在床上,不一會兒就打起了呼嚕。
這一覺劉海瑞直接睡到了兩點鐘上班的時候,才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外面去,從辦公桌上拿起了響個不停的手機,這才發現是省建行副行長馮濤打來的。
“喂,馮行長啊。”劉海瑞揉了揉眼睛,趕緊接上了電話,笑呵呵地打了聲招呼。
電話裡隨即傳來了馮行長溫和的笑聲:“劉老弟啊,我正在呆著省行信貸組的幾個員工坐車往你們區裡走著呢,劉老弟下午沒什麼事兒吧?”
“呵呵,專門在等馮行長你呢,你現在可是我們的財神爺啊。”劉海瑞哈哈笑著開了一個玩笑說道。
馮行長哈哈笑道:“老弟你這說的什麼話啊,以後說不定老哥還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呢。”
劉海瑞笑‘呵呵’地說道:“沒問題,只要是我能力範圍之類的事情,我一定在所不辭的。”
“有老弟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呵呵。”馮行長笑了笑,接著說道:“我們大概半個小時就到,老弟你看是先去你們區委呢,還是先去現場走一走呢?”
劉海瑞想了想,心想反正這老家伙下來也是走過場的,就說道:“先來我們區委坐會兒吧,這大熱天的,等下午太陽小點了再去看看也不遲。”
“呵呵,我正有此意。”劉海瑞的話正中馮行長心懷,要不是為了完成程序,他這會兒恐怕還躺在行長辦公室休息間的床上,吹著空調睡下午覺呢。才不會大熱天的坐車下來,頂著個大太陽瞎轉呢。
劉海瑞呵呵笑了笑,說道:“那行,馮行長,等你來了我們再詳聊。”
掛了電話後,劉海瑞去洗手池前用涼水洗了把臉,坐在辦公桌前,拿起遙控器將空調溫度又調低了幾度,睡了一會兒,這才感覺有了精神,隨即點了一支煙靠在老板椅上,隨手拿起了一份文件隨意的翻閱著,等著馮行長一行人過來。
這個時候,馮行長正坐在奧迪a6的後排,身邊坐著的人自然是美女助理牛萌萌,發生了昨晚的事情,牛萌萌現在坐在這老東西身邊,神色微微顯得有些尷尬,原本平時和這老家伙在一起又說又笑的她,這個時候一言不發,車裡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馮行長將手機緩緩從耳畔拿下來,意識到美女助理今天有點不對勁兒,便扭過頭去,笑呵呵地看著她,明知故問地說道:“小萌啊,今天是不是昨晚上沒休息好啊?怎麼這看上去打不起精神來啊?”
牛萌萌被這老東西這麼一問,俏麗的臉蛋上閃過了一絲極為尷尬的神色,小聲說道:“沒有。”她現在真是有點後悔昨晚迫於這老東西的淫威答應了他非分要求,可是有什麼辦法呢,總不能因為得罪了他而丟了工作吧,她現在只希望老東西不要再向她提這個要求了。
老東西看到美女助理那不自然的神色,呵呵的笑了笑,伸出了一只鹹豬手在她穿著絲襪的光滑大腿上輕輕拍了拍,說道:“打起精神來,等咱們去產霸區考察完了,下午讓你提前下班,好好休息一下。”
司機從後視鏡中看到馮行長將一只大手放在了美女助理的大腿面上,心裡有些不平衡地暗自罵道:奶奶滴!好比都讓狗日了!給馮行長開了這麼多年車了,只看見馮行長不知道糟蹋了多少銀行系統裡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卻也不見給一個讓自己嘗嘗鮮,這讓他心裡很郁悶。眼前馮行長剛召入到省行干了不到半年的美女助理 ,又被這老東西給盯上了,這讓司機心裡覺得很遺憾。不過作為領導的司機,他也只能在心裡發發牢騷而已,眼巴巴地看著馮行長將一只鹹豬手搭在牛萌萌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摸著,也只能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牛萌萌這個時候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只能微微將身子朝旁邊挪了一下,將大腿夾緊,阻止著馮行長那只鹹豬手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深入。不過這老家伙倒也不是‘隨地大小便’的人,當著司機的面,調戲一下美女助理,適可而止就行了,不能做的太過分,毀了自己的名聲,在牛萌萌微微的夾緊了雙腿後,老東西的臉上掠過了一絲猥瑣的笑容,隨即閉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開始閉目養神。
牛萌萌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心裡竟然莫名其妙的想早一點見到劉海瑞,雖然和劉海瑞昨晚只有一面之緣,說過了話加起來也不到二十句,但是劉海瑞在酒桌上那種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以及那種幽默的談吐,都在她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像,唯一讓她覺得有些失望的是,人家劉海瑞已經結婚了,而且老婆還是省委書記家的千金小姐。
區委那邊,劉海瑞在接到了馮行長下來考察的電話後,就著手安排著迎檢工作,雖然從級別上來說,馮行長和區委區政府一把手是評級,而且只是國企領導,但是現在濱河景觀大道的資金來源是省建行貸款,現在必須把這個老東西巴結好,伺候好才行。
這邊,劉海瑞已經召集了區長董學東,區委辦主任兼副區長侯俊山,以及規劃、建設等相關部門的一把手,興師動眾的站在區委大門口等著馮行長帶著省行考察組一行人到來。
正直空氣流火的六月,兩點半更是一天中最炎熱的時候,幾個平日裡坐在辦公室裡吹空調的領導們這個三三兩兩的站在區委大門口一邊聊著天,一邊等著馮行長的大駕光臨,等了不到十分鐘,一個個身材虛胖的家伙們就已經惹得是滿頭大汗。
這老東西,怎麼還不來呢?劉海瑞也是被大太陽曬得額頭上直冒汗,一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在心裡有點不滿地發著牢騷。
“劉書記,這馮行長該不會臨時有事兒來不了了吧?”董學東看到劉海瑞那焦急的樣子,看了看表,已經差不多快等了二十多分鐘了,還不見馮行長過來,就走上前來衝劉海瑞問道。
劉海瑞搖搖頭說道:“不會的。”
兩人正說著話,不知道哪個領導說了一聲:“是不是那輛車啊?”
劉海瑞本能的抬起頭朝著遠處看去,就見在區委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一輛黑色的奧迪a6快速朝著這邊駛來,奧迪後面還跟著一輛銀色的別克商務,馮行長的車劉海瑞昨晚見過,見這老東西終於是來了,他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要是被這老東西放了自己鴿子,他在區委區政府這些領導面前可就丟大發了。
不一會兒,省建行副行長馮濤乘坐的那輛黑色奧迪a6緩緩的駛到了區委門口,然後穩穩的停住了,美女助理牛萌萌看到劉海瑞已經和一群區委區政府的官員頂著大太陽在門口迎接,這才輕輕碰了碰正歪著腦袋睡得跟死豬一樣的馮行長,“馮行長,到了。”
馮行長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舔了嘴角的口水,抹了一把臉,問道:“到哪兒了?”
“已經到了,劉書記他們在等你。”美女助理說著話,看了一下區委門口。
馮行長這才回過神來,這個時候司機已經下車來打開了後排座位的車門,馮行長從車上一下來,劉海瑞就帶著一幫人熱情地迎了上去,和馮行長握著手說道:“馮行長,歡迎歡迎。”
“劉書記,不好意思,久等了啊。”馮行長笑呵呵地說著話。然後在劉海瑞的介紹下,區裡的幾個主要領導一一上來和馮行長握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