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失火
賀豐年的大手順勢撫摸在了她胸前的一對碩大的花蕾上,將胸 罩往下一拉,兩團白花花的碩大就被賀豐年握在了手掌中,就像是發好的面團一樣,在他的揉捏下變幻著各種形狀,在賀豐年高超的玩女技巧挑 逗下,李婷忍不住“嗯嗯呃呃’的叫了起來,她被按倒在了炕上,賀豐年的嘴巴緊接著就覆蓋了上來,將她的一只大凸起給咬住了……
這個時候,醉意朦朧的高穎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女人‘嗯嗯啊啊’的叫聲,就醒了過來,當她一睜開眼睛,剛好看到雙手反綁,被賀豐年壓在身下的李婷,她頓時有些緊張了起來,以為賀豐年是在強 暴這個組織部的女領導,原本賀豐年要對付的目標是她才對啊,看到賀豐年在自己的面前這樣肆無忌憚的玩弄著別的女人,高穎的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想去阻止賀豐年這麼干!
賀豐年這個時候已經有些進入狀態了,他一只手摟著李婷的脖子固定了她的身體,嘴巴在她碩大的奶 子上貪婪地吃著,另一只手卻向下伸進了李婷的裙子中。 [`小說`]
“啊不!賀部長,別玩我了,賀部長,放過我吧!”李婷意識到高穎已經睜開了眼睛,就佯裝驚呼了起來求饒,雙腿隨之交錯著,糾結著,可是很快就被賀豐年的一條腿將她並攏在一起的雙腿給別開了,身下的裙子也被他給拉扯到了小腹上,頓時,一條精致小巧的性 感小褲衩就露了出來。
高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能是看不慣這個老男人當著外人的面就對女人干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吧,在一種莫名的意念驅使下,從炕上爬起來,上來就狠狠的推了一把賀豐年道:“賀部長,你起來,別欺負李組長!”
賀豐年的身子一下子被推了個趔趄,他有些憤怒地站起身來,還以為是誰呢,這才看到原來是自己做夢也想上了的氣質少婦高穎。
趁這個機會,李婷就從炕上跳起來,躲到了一邊。
高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真是太膽大了,竟然連賀豐年都敢推,這個時候就怯怯的看了一眼賀豐年,一動不動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賀豐年卻並沒有生氣,他不怒反笑,說道:“小高,你醒了?沒有酒量還喝那麼多酒,李組長,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喝多了,剛才對不住,失態了,你們先歇會兒,我過去看看老劉他們喝的怎麼樣了。”
說著話,賀豐年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滿面誠惶誠恐的高穎,又看了看白了一眼自己的李婷,就像是一個沒事兒人一樣走出了小包間。
高穎這才轉過身來,看著李婷,關心地問道:“李組長,賀部長他……他沒怎麼你吧?”
李婷慌張地將身上的襯衫和裙子弄好,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說著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笑著說道:“謝謝你啊,小高,要不是你,我今晚就遭殃了。”
高穎憨厚的笑了笑,心裡卻在想,李婷和賀豐年又不是第一次了,難道今晚還會那麼介意嗎?這個時候,李婷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莽撞行為,她不應該去阻止賀豐年強上李婷,而是應該偷偷的將整個過程錄下來,這也算是掌握了他的一個把柄。
賀豐年帶著有些失望的心情離開了小包間,回到了貴賓包間,卻只看到劉勝利在抱著一個穿著長裙的女服務員在嬉笑著喝酒,李周文不見了。
賀豐年坐下來,自己抓過一瓶百威啤酒倒了一杯喝下去,拿起筷子吃了幾口菜,問道:“李老板呢?”
劉勝利眨了眨眼睛說道:“在套間裡面哄小孩呢?”
“哄小孩?”賀豐年喝的有點多,大腦反應有些遲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放下啤酒,點了支煙,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套間的門口,一把就將門推開了。只見小套間裡面的光線很暗淡很迷離,只能看到沙發上白花花的兩個人影糾纏在一起,賀豐年忍不住驚呼道:“你兩跑這兒來哄孩子了?”
“媽呀,賀叔叔進來了!”被壓在沙發上將雙腿推在身體兩側被干著的小莉叫了起來,但身上的李周文並沒有停止律動的節奏,他低聲說道:“別叫,馬上完事兒了,啊啊啊啊!”李周文雖然是個大老板,但他的身子很瘦,像是一條干蝦一樣弓著身子,雙手抓在小女孩的肩膀上,正在做著最後的努力,連續的快速衝撞,狂轟濫炸,小姑娘也隨著李周文的節奏嗯嗯啊啊的大叫了起來,最後李周文啊的大叫了一聲,猛地就停止了動作,就像是突然定住了一樣,只能聽見他粗喘的出氣聲。
賀豐年呵呵一笑,說道:“你們兩玩的挺好,老板阿紅哪裡去了?”
十七歲的小莉突然衝賀豐年天真地笑道:“賀叔叔,要不你來干我吧,李叔叔已經不行了,我可以接著給你干!”
原本就在興頭上的賀豐年,一聽到這個小丫頭的話,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一樣,下面一下子就硬了。
李周文翻身坐在一邊,對賀豐年說道:“老賀,來吧,孩子讓你干,你還客氣啥?”
“真的可以?”賀豐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周文點了支煙,心滿意足的笑道:“老賀,別客氣了,這孩子裡面很緊,干起來絕對讓領導你滿意!”
“你不會都弄裡面了吧?”
由於幾個人都喝了不少酒,也就沒有顧忌那麼多形像問題,徹底是放開了,賀豐年走上去就開始解褲子。
“沒有,我**了,你看看,還挺多的,給我老婆都弄不了這麼多的,哈哈!”李周文拎著一個白色的套子在哈哈大笑的炫耀著。
賀豐年笑了笑,說道:“閨女,叔叔來了,趴著,把屁股撅起來!”他一上來就將這個身材火辣的未成年小姑娘拎起來,將她翻過去按在沙發上,讓她跪著,白嫩的小屁股高高的聳了起來。
“叔叔來了!”賀豐年雙手扶著小女孩白皙的腰肢,到底是未成年少女,這腰肢可真是纖細啊,真是盈盈一握,賀賀豐年雙手扶腰,臀 部肌肉緊縮,腳尖一挺,小腹一送,就聽到‘咕唧’一聲,完全連根沒入了。
不過讓賀豐年稍感失望的是,哪裡有李周文說的那麼緊,反倒是很寬敞的感覺,也許是剛剛被人干了還沒來得及說收縮吧。
“臭大叔,你沒戴 套就進來了!哎哎,這樣不可以,人家會懷孕的!”小莉因為賀豐年沒有**,就哇哇的叫了起來,扭動著屁股要把賀豐年的寶貝給甩開,這是這個時候還哪裡摔得開?這個皮膚白嫩身材火辣的未成年少女越是反抗,賀豐年就越覺得刺激,他索性就把身子壓上去,將小姑娘壓趴在了沙發上,自己趴在她瘦弱的後背上,雙手緊緊摟著她的上半身,下面兩腿將她的兩條細長退固定住,屁股一聳一聳的律動了起來……
小姑娘被賀豐年弄的‘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李周文在一旁抽著煙,湊近了,光著身子跪在小莉的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嘴巴,壞笑著說道:“你這小嘴兒也別閑著,給叔叔吹吹……”
“不要,討厭,臭大叔。”小莉一邊****,一邊撅著小嘴兒白了一眼李周文。
李周文卻已經把自己的那個東西送到了小莉的嘴邊,小莉緊閉的嘴唇沒有多久,就張開了,嘴裡吮吸著李周文的下面,身子一前一後的晃動著,被賀豐年在後背上律動。
三個人一起玩了起來,在光線幽暗的包廂裡干的是天昏地暗,賀豐年是第一次三個人一起玩,那種莫名的刺激讓他人快就忍不住爆發了,在火山噴發的前一秒,他咬緊牙關,嗖一下子將寶貝從小姑娘水滋滋的**裡拔出來,直接噴在了小姑娘稚氣的臉蛋上,這次經歷讓賀豐年覺得實在是太舒服了,連吃帶玩的進行了大半晚上,賀豐年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但他還有些意猶未盡,他的真正目標是高穎,於是就提議酒席結束算了,並且提前安排人先將礙事的李婷給支走了。
劉勝利笑眯眯地對賀豐年說道:“老賀,今晚就別回去了吧?我給你在樓上開了間房,你就在樓上休息一晚上吧?”
賀豐年也正有此意,就笑呵呵的說道:“那也好,那咱們就到這裡吧?”
劉勝利和李周文笑著點了點頭,李周文懷裡的未成年小姑娘衝賀豐年眨了眨眼睛,說道:“大叔,再見!”
賀豐年笑吟吟地說:“再見。”隨即,轉身對高穎說道:“小高,你送我去房間吧!”
就在高穎攙著賀豐年轉身離開包廂的時候,劉勝利忙上前兩步,將一瓶保健飲料遞給了賀豐年,笑著說道:“今晚喝了不少酒,喝點這東西,對身體有好處。”
賀豐年被高穎攙扶著去房間的途中,高穎就感覺到自己的腰上突然一緊,她低頭一看,就見賀豐年的一只手攬在了自己的腰肢上,她心裡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尷尬的不敢去看賀豐年的眼睛。
賀豐年這個時候其實酒已經醒的差不多了,見這個氣質少婦並沒有什麼反應,心裡忍不住驚喜了起來,心想看來今晚自己再加把勁兒,絕對能將這個垂涎已久的氣質少婦拿下,賀豐年越發得寸進尺的將整個身子就貼在了少婦的嬌軀上,那軟綿綿帶著熱度的感覺,讓賀豐年的心裡癢癢極了。
到了房間後,高穎先將那瓶飲料打開讓賀豐年喝了一口,賀豐年笑眯眯的接過飲料,心猿意馬的灌了一口,放在一旁,就迫不及待的向這個氣質少婦展開了進攻,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兩眼放光地看著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氣質少婦,說道:“來,小高,坐下來咱們聊聊天!”
高穎慢慢走過去,唯唯諾諾地在賀豐年的身邊坐了下來,賀豐年兩只眼睛幾乎是眯成了一條縫兒,笑眯眯的盯著高穎的身子一邊上下打量,一邊說道:“小高啊,你說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在組織部裡打掃衛生,真是太可惜了啊!”
高穎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沒事兒,我覺得挺好的,賀部長您……您對我也挺好的,我又沒讀過幾年書,別的活也干不了的……”
賀豐年看著身邊這個氣質少婦那種謙遜的姿態,讓他不由得更加喜歡了,身為組織部部長,平時在工作中接觸的那些女人都是知性型的,那些女人往往都是很有城府和心機的,不會沒有目的的就投懷送抱,包括李婷,她願意委身於他,是因為她在組織部想找一個靠山,而賀豐年是這個靠山的不二人選。所以,相對於那些腦子聰明的女人,賀豐年更喜歡這種樸素簡單的女人。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覺得你的工作干的很出色,我倒是想給你弄個保潔組長干呢。”賀豐年色迷迷的盯著低著頭的高穎說道。
高穎不自然的淡淡一笑,說道:“我才來干了沒幾天活,肯定不合適的,謝謝賀部長您的好意了。”
賀豐年沒想到這個俏麗的小少婦居然會主動拒絕自己的好意,不由得更加喜歡她了,他笑眯眯的,一點也不介意的就將她放在大腿上的一只手拉起來,色迷迷的看了她一眼,見她只是微微顫抖了一下,並沒有反抗的舉動,就佯裝很心疼地說道:“你看多好看的手啊,這樣的手怎麼能來干清潔工呢,哎,真是太可惜了……”
高穎被賀豐年拉著她的手,心裡就像是揣了七八只兔子,直七上八下的砰砰亂跳,但她知道,劉海瑞的計劃能否順利進行,成敗就在於自己的表現了,她在心裡告誡自己,一定要忍耐住,不管是賀豐年對自己做什麼,她都不能讓賀豐年打消了那個念頭,一旦讓賀豐年反感了她,這個計劃就不會那麼順利的完成了。
就在賀豐年看著身邊這個衣著樸素,身材曼妙的氣質少婦低頭不語,緩緩將一張臭氣熏天的大嘴巴湊向她的臉蛋兒時,賀豐年剛喝了一口的飲料突然發揮了藥效,那是劉勝利專門在裡面放了強力春 藥的一種進口保健飲料,會與酒發生一定的化合作用,賀豐年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的翻江倒海,瞬間,胃裡的液體就湧到了喉嚨眼裡,他忙松開了高穎的手,捂住嘴巴起身快步走進了衛生間去,趴在馬桶上哇哇的大吐了起來……
高穎見賀豐年跑進衛生間去吐了,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跑到床頭櫃前一邊警惕的回頭看,一邊從皮包裡面拿出了劉海瑞交給她的那枚微型攝像機,趕緊在房間裡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將攝像機打開,鏡頭對准了寬大的雙人床,布置好這些,為了盡快能進入正題,高穎就佯裝喝的有些多,趴在了床上。
不一會兒,賀豐年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吐過之後的賀豐年,非但沒有覺得腦袋有任何的清醒,反而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渾身逐漸有一種很燥熱的感覺,腦袋裡總是浮現著那種淫 蕩的畫面。他看到高穎趴在了床上,就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兩眼放光的看著少婦豐 挺的臀 部,以及露出來的一截雪白的小蠻腰,色迷迷的笑著說道:“嘿嘿,小高啊,看來你真是喝不了酒啊,來來,把衣服脫了好好睡,真愛死人了……”賀豐年在強力春 藥的作用下,看到床上這個豐 腴少婦,心裡就已經癢癢極了,完全脫去了偽裝,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
賀豐年說著話,先忍不住就將自己的衣服和褲子給脫了,甚至連褲衩也扒掉了,高穎緩緩轉過身子來,迷離的目光從賀豐年的胯間掃過,心裡頓時一陣緊張不安,但是賀豐年這個老家伙那個玩意兒,還是不由得讓她暗暗吃驚,雖然這老家伙已經五十多歲了,但那東西卻又黑又長,跟個大小伙子的一樣,不過與劉海瑞的比起來,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裡。賀豐年兩腿之間的家伙也是他引以為傲的資本,多少美女**被他上過之後都大呼過癮。
嘿嘿!小高,對不起了,是你自己撞上來的,賀豐年是個玩女人的老手了,他知道今晚高穎所表現出來的態度,足以說明她已經准備好了讓自己上,所以他也不會毛手毛腳地撲上去就展開狂轟濫炸,這個氣質少婦讓他已經垂涎了足足有一個禮拜,終於等到了這個機會,他要慢慢的欣賞,慢慢的領略這個少婦的味道。
高穎見賀豐年已經上來了,她就微微扭動著身子,哼哼著,裝出了自己最美姿媚態的一面,微微帶喘地說道:“熱……難受……賀部長抱我……”
在高穎的刻意引誘下,賀豐年終於是按耐不住開始動手了,他先將少婦掛在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將她柔軟白皙的小腳丫捧在手裡把玩著。高穎的**很精巧,小腿白皙勻稱,讓對女人腳丫情有獨鐘的賀豐年愛不釋手。他將少婦的兩只**都貼在自己的臉上,嗅著腳上皮革的味道和少婦特有的腳香,將每一根腳趾都在自己嘴裡喊了吮吸著。
高穎羞愧的拿來一只枕頭蒙住了自己的面門,慢慢的,竟然覺得被這個老家伙那樣把玩自己的腳丫,竟然是那麼的舒服和受用,漸漸的,她就完全放松了自己,把自己的身子毫無抵抗的交給了這個衣冠禽獸的市委組織部部長。
由於賀豐年喝下了攙有強力春 藥的飲料,在春 藥作用下,他的動作逐漸的粗魯和野蠻起來,在微型攝像機鏡頭意外的人看來,這完全就像是一場強 奸,很快,在高穎的半推半就下,她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賀豐年給粗魯的強行扒掉了,他從少婦的腳丫開始,向上緩緩的親吻著,撫摸著,舔著。賀豐年有些變態的舉動,弄的高穎身上熱乎乎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了一層香汗,雖然因為沒有洗澡而有些鹹,但賀豐年還是當做美味佳肴一樣貪婪地吃著,一路向北,掠過了她稀疏的幾乎看不到毛發的三角地帶。
賀豐年的雙手摟著高穎纖細的小蠻腰,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親吻著,竟然將舌尖射進了肚臍眼的深窩裡攪動,惹得少婦忍不住那種奇癢的感覺,身子突突的顫抖了兩下。
“乖乖!你著身子,嘖嘖,真是性 感啊!怎麼這麼白,這麼軟呢!”賀豐年一邊美滋滋的驚嘆著,一邊繼續向上而去,不一會兒就占領了少婦胸前那兩座因為來了感覺而挺聳起來的**!
“呃……”少婦終於忍不住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猶如貓兒叫春一般低沉的吟聲,不由得蠕動起了自己的身子,更是忍不住那種刺激,伸出兩只手來深深抱住了賀豐年的腦袋,用力的將他的頭往自己的一對白面大饅頭上按,憋得賀豐年差點透不過氣來。
“你個小騷 貨還挺會玩的啊,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懂呢,讓我吃一下你的下 面吧!”賀豐年沒想到這個氣質少婦竟然已經跟著他進入了節奏,他美滋滋的笑著,從高穎懷抱著的雙手中掙脫出了自己的腦袋,沿著她上下起伏的雪白軀體往下滑去,不一會兒就在將頭挪到了少婦的小腹下,在她的兩腿間跪下,雙手將她的雙腿一下子向上舉起,用力向少婦的身前方向壓下去,以便盡可能的將腿心處的三角地帶展現出來。
賀豐年就勢跪在少婦面前,將她的後背倒靠在自己的胸腹上,現在,少婦的鮮美鮑魚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呈現在了他的眼簾之中。
哇!在那粉色柔嫩的像是兩片蚌肉一樣的東西中,有一條幽深的山谷,山谷裡面已經有潺潺流水,有汩汩細流,看看,多麼肥美的鮑魚啊!賀豐年忍不住在心裡驚嘆了起來,玩弄了那麼多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白淨無瑕的鮑魚,僅僅是這干淨的感覺,就讓他興致高漲了不少。
高穎覺得自己被賀豐年弄成了這種姿勢,很是羞愧,這樣的姿勢,她在剛結婚的時候,跟自己的丈夫一起在日本的小電影裡看到過,那些男主角玩女主角,都是要先將女人的身子倒立起來,將女人的三角地帶暴露在最上面。現在,賀豐年手口並用,對高穎最神秘的桃源洞地摳挖著、*著,就像是吃貝殼肉一樣,用舌尖努力的向最裡面伸著、舔著、吸著……
由於兩個人都喝了酒,加之又沒有洗澡,在這樣的氣氛中,兩個人身上都出了汗,賀豐年是因為在春 藥的作用下出汗,而高穎則是因為緊張出汗。因為出汗的緣故,高穎腿心處那片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的味道有些濃重,可是,賀豐年就勢喜歡這樣的原汁原味,洗的太干淨了,沒有女人那種特有的味道,反而就不好玩了,要的就是這樣的有滋有味!賀豐年終於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極度膨脹,這才將少婦放下來,自己依舊跪坐在少婦的兩腿間,將少婦的雙腿向他的兩邊拉近,將少婦豐 腴的屁股抬高,對准了高低,稍微將腰肢往前一挺,就‘噗嗤’一聲進去了。
“呃!”少婦高穎緊閉雙眼,本能的發出了一聲吟叫。
“小乖乖,小親親,真是太美妙了,你這小比怎麼這麼緊呢,又緊又滑,真是**啊!”賀豐年一邊大力律動著,一邊贊不絕口。
賀豐年將高穎兩條修長勻稱的大白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勁向下壓著,用力地衝撞著。
高穎忍不住那種狂轟濫炸帶來的刺激感,情不自禁的嗯嗯啊啊叫了起來,她被賀豐年發瘋地璀璨著,卻感覺非常的刺激,作為女人,這才是淋漓極致的享受!她沒想到賀豐年這個老家伙居然這麼厲害,竟然先一步就飛了起來,熱滾滾的**洶湧而出。受到刺激的賀豐年又是一陣猛烈的衝撞,‘啊’的大叫了一聲,咬緊牙關釋放了。
“賀部長,你……你干嘛把人家這樣啊!唔唔……”
高穎將賀豐年從自己的嬌軀上推下去,唔唔的哭著跑進了衛生間,她急著要把賀豐年的精華液排除體外,她記得很清楚,今天是自己的危險期!做的時候盡情的享受了男人的服務,完事兒後一定要裝出被強行的樣子,這樣才會讓那個錄像更具殺傷力。
看著氣質少婦哭著跑開了,沉浸在滿足之中的賀豐年這才醒酒了,他看到高穎哭哭啼啼的樣子,突然有些後怕了,玩是玩得過癮,這個少婦的好沒的說,太適合男人在床上盡情地玩弄了,可是,她畢竟是才來組織部不到半個月的臨時工啊,而且還是趙長天介紹來的。這要是被她跑出去一哭一鬧,自己的前程可就全毀了!賀豐年這樣一想,趕緊起身跟進了衛生間裡,想著一定要把高穎穩住,好言相勸,哪怕假意承諾許願,總之必須要把這個少婦給穩住……
高穎蹲在淋浴噴頭下面,將開關打開,用手指摳挖著下面,將賀豐年射進去的精華液摳出來,用水衝洗著,她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洗干淨,賀豐年就進來了,他看見少婦無助地蹲在水流急湍的噴頭下,他也走過來蹲在她身邊,看著她說道:“小高,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我喝多……”
“滾開!”還沒等賀豐年說完,高穎就佯裝震怒,推了賀豐年一把,賀豐年一屁股就坐在了水淋淋的地磚上,陪著笑臉說道:“小高,求你別這樣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今晚喝多了,你要原諒我啊,千萬別跟任何人將這個事兒,要是被傳出去,我就完了啊!”
高穎突然看見賀豐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那種點頭哈腰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樂了起來,她站起來,走到了賀豐年的身前,將一只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頭踏在濕漉漉的地磚上,說道:“你說的,我要什麼你都答應我,你不是喜歡吃我的腳嗎,張開嘴!”
說著話,高穎拉過旁邊的一把塑料椅子坐下來,將自己的一只小腳塞進了賀豐年的嘴裡。
“唔唔……我吃……”
賀豐年的嘴巴被高穎性感的腳丫給塞滿了,高穎的另一只腳踩在賀豐年的胯間,在他的那裡輕重疾緩的踩著揉著,感覺賀豐年的那東西很快就硬起來了,不知道為什麼,高穎突然很喜歡這樣的游戲,一直以來,她在男人面前都是一個弱勢的角色,今天終於有機會在男人面前仰起頭作人了,她覺得自己要找回自己的尊嚴才行,她的臉沉了下來,對賀豐年說道:“你說你是我的努力!”
“是,我是你的努力……我永遠對你效忠!”賀豐年打心眼裡喜歡這個游戲,他知道這種玩法在一些高檔會所很盛行,沒想到今晚自己在這樣一位絕代佳人的腳下臣服了。
“兩只腳都認真地舔,全都吃進去。”高穎舒舒服服的靠坐在塑料椅子上,享受著腳下這個省會城市正廳級干部的服侍。腳上傳來的那種癢癢的感覺,弄的她咯咯咯的笑著,不由自主的分開了兩條腿,搭在了塑料椅子兩邊的扶手上,把自己完全打開在了賀豐年的面前。
“你給我……舔舔吧……”高穎這個時候很想很想,她一邊說著,一邊自己伸手揉摸著,吟哼著。
賀豐年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平時看上去文靜內向的氣質少婦,竟然還有這麼放 蕩的時候,他的心裡一陣激動,就跪著爬過去,貪婪地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將嘴巴伏在那個寸草不生的三角地帶,伸出舌頭,像狗一樣的舔了起來。
高穎的身子向後仰著,雙手壓在賀豐年的頭上,使勁往下按著,上下摩擦著,這感覺是她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她突然覺得,做女人竟然可以這樣的舒服,這真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突然欲 望升騰,迫不及待地想要,呢喃地說道:“上……上來……上來弄我吧。”
賀豐年早就迫不及待了,站起身來,雙手抓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俯身下去,一槍到底,狠命地撞擊了起來……兩人的投入,讓這個夜晚充滿了激情,兩人也說不上來時誰在玩誰了,從浴室到臥室,從沙發到床上,最後都累的像是離開水的魚一樣,只有干喘氣的份兒了。
第二天一早,劉海瑞剛到辦公室沒有多久,辦公室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劉海瑞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進來吧!”
門‘嘎吱’一聲被輕輕推開,出現在門口的人是柳月,劉海瑞見她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就不解的笑了笑,問道:“柳月,有什麼事嗎?”
柳月朝門口一旁看了一眼,對劉海瑞說道:“有人找你。”
劉海瑞看到柳月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明顯有些不對勁兒,善於察言觀色的劉海瑞立即意識到找自己的肯定是個女人,因為他看得出,柳月那是一種帶著醋意的表情,他疑惑地問道:“誰找我啊?”
柳月朝一旁看了一眼,緊接著,一個熟悉的倩影就出現在了劉海瑞的視線之中,他看見是高穎站在了辦公室門口,先是一愣,緊接著皺了一下眉頭,就對柳月說道:“柳月,你先去忙吧!”
柳月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劉海瑞,扭頭就走了。
劉海瑞忙起身走到了門口,拉著高穎走進了辦公室,從裡面關上門,皺著眉頭有些埋怨地說道:“高姐,你怎麼……怎麼找到這裡來了啊?”
高穎看到劉海瑞顯然是有些不高興,就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是想著……想著給你一個驚喜的!”
劉海瑞皺著眉頭說道:“又不是剛認識,還給什麼驚喜呢!”
高穎淡然的笑了笑,見劉海瑞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就轉入正題說道:“小劉,你讓我幫你做的,我完成了。”
劉海瑞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瞪大眼睛喜出望外的看著高穎,急切的問道:“真的啊?”
高穎點了點頭,默默地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枚內存卡交遞給了劉海瑞,劉海瑞忙從高穎的手裡接過這枚內存卡,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自己的山寨手機插進去,從存儲卡中調出了那段錄像,很快,手機屏幕上就出現了一幕讓人熱血沸騰的畫面:畫面中的高穎躺在寬大的床上,反抗著賀豐年的攻擊,可是賀豐年就像是一個飢渴的野獸一樣,粗蠻的撕扯著她的衣服,不一會兒就將她全身的衣服脫得一 絲 不 掛,趴在她火辣辣的身體上上下起伏了起來……
劉海瑞看了一會兒這讓他有點熱血沸騰的視頻錄像,趕緊關掉,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站在眼前這個氣質少婦,看著她微微紅了臉的樣子,劉海瑞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對自己太好了,他走上前來雙手搭在高穎的肩上,感激地說道:“高姐,這次多虧了你,有了這個東西,那個老東西就死定了!”
高穎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先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走了。”
劉海瑞知道高穎是因為自己剛才的冷淡而被傷害了,他笑了笑,對她說道:“高姐,你別生氣,畢竟這是我工作的地方,我要注意影響的嘛,那你先回去吧,等我下班了去找你,一定好好的報答你!”
高穎淡然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話,打開門走出了劉海瑞的辦公室。
劉海瑞看著高穎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後,就趕緊上前去從裡面關上了辦公室門,臉上帶著美滋滋的表情,在老板椅上坐下來,再次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手機裡的視頻錄像,一頭扎了進去……
一時間,劉海瑞被錄像中的畫面深深的吸引住了,看到高穎全身的衣服被賀豐年那個老狐狸粗魯的拔去,將他重重的身體壓在了她光溜溜一絲 不 掛的床上‘嘿咻’著,由於山寨手機,分辨率不是很高,手機中的圖像不是很清楚,但是足以看清楚賀豐年的面目了,如果把這段視頻調到電腦上去,賀豐年的每個表情都足以看清楚了。計劃宣告勝利完成,劉海瑞為自己小小的慶祝了一把,接下來他就把儲存卡上的錄像小心翼翼的倒進了自己的電腦之中,並且將畫面的質量又修剪了一下,從頭到尾又仔仔細細的看了一回,怎麼看都像是賀豐年強 奸女人,先不說賀豐年能不能因為這段錄像而仕途終結,單單看到錄像中高穎的媚姿,就讓劉海瑞有些神魂顛倒了!
就在劉海瑞興高采烈的慶祝自己終於拿到了賀豐年的把柄時,吳敏給他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裡,吳敏問他:“小劉,新農村建設的工作落實的怎麼樣了?最近我也一直沒有問你這件事兒,進展如何了?”
劉海瑞心想著,吳姐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就顯得很為難地說道:“吳姐,你不是知道嗎,賀部長現在從中插了一手,現在我這裡工作不好做啊?”
吳敏問道:“那怎麼辦?你是什麼想法?”
劉海瑞在電話裡堅持著自己的想法,說道:“吳姐,我還是那個想法,我覺得這個項目讓任總去搞,肯定要比別人搞的好,任總她可是答應了會給神龍鎮各村修路的,就這一點,咱們區裡也應該讓她來做這個項目,你說呢?”
“我覺得也是,我和任總接觸了一下,覺得她那個人挺不錯,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商人,但是現在賀部長插手了這件事,現在有點不好辦了,你有其他什麼辦法麼?”吳敏問道。
剛剛大功告成的劉海瑞,嘿嘿的心想,當然有辦法了,不過這件事在他看來不能告訴吳敏,就佯裝無奈地說道:“我現在也沒什麼好辦法,不過我們再看看,有機會我和賀部長再聊聊,看能不能盡量說服他,畢竟新農村建設和其他項目不一樣,說不定他會放手的。”
吳敏想了想,說道:“那行,這件事你先落實著,我這點也想點辦法,盡量說服賀部長不要插手咱們區裡的事情。”
劉海瑞說道:“嗯,那吳姐你還有其他什麼安排嗎?”
吳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對劉海瑞提醒著說道:“對了,你在抓緊落實新農村建設這件事的時候,也別忽略了手頭的工作,尤其是生態旅游城,一定要加大監督力度,我得到了消息,可能過段時間省裡領導要來區裡視察工作,到時候肯定會視察到生態旅游城項目的,可別出了什麼亂子來。”
劉海瑞點頭說道:“好的,吳姐我知道了。”
吳敏說道:“那行,那你先忙吧,不打擾工作了,再見!”
“再見!”
劉海瑞剛將吳敏的電話接完,手機還沒完全放下來,緊接著,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疑惑的拿起手一看,見是趙長天打來的電話,心裡已經明白了些什麼,接通電話,笑著說道:“趙部長你好啊!”
趙長天‘呵呵’的笑著,委婉地說道:“小劉,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吧?”
“拖趙部長的福,一切都還順利。”劉海瑞也婉轉的笑著回答道,與此同時心想,這個趙長天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真不虧昨晚的飯局是他安排的!
趙長天笑了笑,說道:“那就好,既然一切順利的話,就抓緊落實吧!”
劉海瑞笑著說道:“明白,找副部長你就放心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該稱你趙部長了。”
趙長天聽到劉海瑞的話,心裡覺得很受用,要知道,要是沒有這件事,他這個部長前面的‘副’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抹去,在機關單位,往往一個副職要想轉正成為一把手,並不是想像中那麼容易的,在沒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存在很多變數。
“呵呵,只要一切按照計劃進行,那要不了多久,那你副區長那個副字也該去掉了。”趙長天婉轉的表示出了一旦自己當上組織部一把手後,會照顧劉海瑞的意思。
劉海瑞心領神會的笑著說道:“那我先提前感謝一下趙部長了。”
趙長天笑呵呵地說道:“那你下來就抓緊落實吧,等事成之後,咱們一起好好喝一杯!”
劉海瑞笑著說道:“好的,趙部長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趙長天說道:“就是這個事兒,我知道小劉你肯定已經拿到了該拿的東西,那接下來抓緊時間落實接下裡要做的事情就行了,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嗯,趙部長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劉海瑞哈哈笑著說道。
兩人在電話裡委婉的交談了一下共同對付賀豐年的計劃,掛了電話後,劉海瑞靠在老板椅上,點了一支煙,臉上流露出了美滋滋的表情,劉海瑞很是興奮,心想,看來這次賀豐年肯定要下馬了,一旦賀豐年下馬之後,趙長天能夠順利當上組織部一把手,那麼作為回報,趙長天一定會照顧自己的,自己當上副區長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嘿嘿。
這天下班之後,他履行了自己的承諾,開車去了彪子的出租屋,接上了高穎,去外面的西餐廳裡吃飯,點了一瓶紅酒,一邊喝著,一邊訴說著對這個氣質少婦的感激之言。
第二天清晨,劉海瑞起了個大早,劉海瑞想把這段視頻文件送到雜志社。劉海瑞心想,這段視頻一旦傳出去,現在是網絡時代,互聯網的傳播能力是無容置疑的,一旦鬧的沸沸揚揚,姓賀的死胖子下台,到時候趙長天一上台,自己的前途又會一片光明,劉海瑞美滋滋的想著。
劉海瑞匿名將視頻寄到了一家知名的雜志社,從雜志社裡出來,劉海瑞站在雜志社的門口,面向雜志社,雙手合十,默念了一句“老天保佑。”
帶著興奮的心情,從雜志社回到了區裡後,劉海瑞就等著賀豐年這段視頻在網上傳開,他原本以為,一夜之間,這件事就會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可是他的期待落空了,一天過去了,網上還是很安靜,第二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什麼動靜,第三天,依舊是沒有什麼值得鼓舞人的事情發生……
劉海瑞終於是等不下去了,他就給趙長天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吃飯。在市裡的一家中檔餐廳裡見面後,趙長天見劉海瑞一臉苦瓜相,就意識到事情可能有變,便疑惑地看著他問道:“小劉,你怎麼了?”
“趙部長,你有聽到關於賀部長的什麼消息嗎?”劉海瑞一臉苦瓜相地看著趙長天,委婉地問道。
趙長天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劉海瑞,接著就意識到了些森麼,他搖了搖頭,說道:“怎麼回事兒?是不是情況有變?”
劉海瑞垂頭喪氣地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趙長天,趙長天聽完後,拍了拍劉海瑞的肩膀,無限惋惜地說道:“小劉,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想想看,像賀部長這種人,雜志社裡會沒有眼線嗎?你把視頻交給雜志社,肯定是被銷毀了!”
劉海瑞談了口氣,說道:“抓不著護理惹了一身騷,姓賀的那個死胖子,如果不盡快把他拉下馬,要是被他知道了是我干的,我可有的受了。”
趙長天摸了摸腦袋,說道:“也不盡然,我們可以找認識的記者,親自把視頻交給他們。”
“認識的記者?”劉海瑞重復了一邊趙長天的話,他突然就想起了鄭楚怡,眼前一亮,心裡才有了底。
趙長天沉著的說道:“只要有信得過的記者,把東西叫給他們,一旦在媒體行業傳開了,紙終歸是保不住火的,相信我們肯定會如願以償的。”
劉海瑞得到了趙長天的啟發,匆匆告別了趙長天,急匆匆的回到家裡,細細的琢磨著趙長天的話,心想視頻交給鄭楚怡,她會不會也是老東西的線人呀,自己的那段視頻雖然能夠賀豐年沉重的打擊,但是還必須加點猛料,那該怎麼辦呢?劉海瑞眉頭一撇,想到了鄭楚怡。不過在找鄭楚怡之前,劉海瑞覺得自己還得盡快去市委組織部以商談新農村建設項目為由,打探一下虛實,看看賀豐年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
第二天一早,劉海瑞就開車直接去了市裡,去市委組織部拜訪賀豐年,當他來到賀豐年的辦公室門口,正要敲門時,突然聽到從辦公室裡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他不由得心裡一驚,趕緊將舉起來的手放了下來,朝四下張望了一番,見沒什麼人,就豎起耳朵偷偷聆聽裡面的動靜。
“李組長,你不要太過分了,現在還不是時候!”賀豐年厲聲說道。
“姓賀的,你當初怎麼說的,你玩弄人家的時候怎麼說的,說會讓我當這個組長,現在徐組長病了,干部監察組有空位了,為什麼還不安排我來負責啊!”從辦公室裡傳來了一個女人不滿的聲音。
“徐組長是病休,你想讓我挑撥你當組長,那怎麼可能呢,單位有單位的人事任命制度,我隨便這麼提拔你,其他人會怎麼說呢!”賀豐年反駁道。
“我被你玩弄了兩年,你除了每次只會甜言蜜語的哄我,你對我有什麼實質性的補償啊!賀部長,我不管,這次你要是不提拔我上去,我跟你沒完!”女人擺出了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啪!”劉海瑞聽到話音未落,就響起了清脆的響聲,緊接著就傳來了女人哭泣的聲音:“嗚嗚,姓賀的,你敢打我!你等著瞧!你要是不提拔我,我跟你沒完!”
“滾出去!”賀豐年厲聲吼道。
緊接著,劉海瑞就聽見高跟鞋踩地的聲音迅速朝門口方向傳來,他連忙閃到一邊去,佯裝站在一旁的陽台上看風景,緊接著就聽見辦公室門‘哐’一聲,他微微扭了一下頭,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一個三十多歲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氣衝衝的摔門而出,頭也不回的徑直朝一邊的走廊走去了。
看著女人那迅速離開的背影,劉海瑞意識到自己又發現了一個秘密,他不由得在心裡樂了起來,嘿嘿的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他覺得自己興許可以從這個女人下手,拉她入伙,她不是想當市委組織部監察組長嗎,只要她願意配合他們,那到時候還不是趙長天一句話的事情。
這樣想了一會兒,劉海瑞決定還是先去打探一下賀豐年的虛實,過了一會兒,他才走上前去敲了敲賀豐年的辦公室門,裡面立即傳來賀豐年暴躁的聲音:“誰呀!”
“賀部長,是我,區政府的劉海瑞。”劉海瑞在外面客氣地回應道。
“進來吧!”賀豐年的聲音這才緩和了下來。
劉海瑞推門進去,見賀豐年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怒氣,他裝糊塗地笑著說道:“賀部長,怎麼今天看上去起色不好啊?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賀豐年迫使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並沒有回答劉海瑞的問題,而是呵呵的笑了笑,問他:“小劉,你今天怎麼來我這裡了?有什麼事嗎?”
劉海瑞呵呵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不瞞賀部長說,還真是有個事兒想跟領導您商量一下。”
賀豐年微微瞪了一下眼睛,心知肚明地說道:“咱們分工不同,工作上也沒什麼交集,還有什麼事兒要跟我商量的?”
劉海瑞開門見山地說道:“既然過來找賀部長您了,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還不是新農村建設那件事兒嗎。”
“這件事兒?”賀豐年微微一笑,“有什麼問題嗎?”
劉海瑞顯得極為為難地說道:“賀部長,你也知道,這個事兒是區裡下半年的一項重要工作,區裡希望這個事情能夠搞好,不過現在面臨賀部長這邊的一些壓力,區裡的工作就有點不好做了。”
賀豐年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劉,你們該做的工作,你們做就好了,怎麼能我扯上關系了呢?”
看到賀豐年裝 逼的樣子,劉海瑞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了一番,但臉上還是陪著笑,說道:“賀部長不是想讓侄子賀川和別人來合作搞這個項目嗎?但區裡已經和一家公司談好了,由他們來搞,這樣一來的話,區裡的工作就不好開展了啊。”
聽到劉海瑞是來和自己就這個事兒進行談判的,賀豐年就瞥了他一眼,擺出了官架子,委婉地說道:“小劉,你雖然是負責區裡的城建工作,但這些重大項目,還是需要你們區委區政府開會決策的,對吧?這個事情我說的不算,你說的也不算,而是由你們區委區政府來決定,看區委區政府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吧!”
劉海瑞聽得出賀豐年的言外之意,心想這樣的話,那肯定是沒得談了,他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道:“那行,那我就等著區委區政府的決定吧,那就打擾賀部長了,我先告辭了!”說著話,劉海瑞起身就朝外走去。
賀豐年不冷不熱的一笑,說道:“不送!”
從賀豐年的辦公室裡出來,通過剛才的一番較量,劉海瑞覺得賀豐年應該還不知道被**視頻的事情,那這樣的話,自己就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這個反戈一擊的計劃了。
從市委組織部出來後,劉海瑞並沒有回到區裡去,而是在附近的賓館開了一間房,躺在床上琢磨了一番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他突然就想到了那個從賀豐年辦公室衝出來的年輕女人。於是,他決定先找個機會和那個女人認識一下再說。
劉海瑞在賓館的床上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給睡著了,等他一覺醒來的時候,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鐘了,就趕緊跳下床,洗了把臉,衝出酒店,開車來到市委組織部對面的街邊,戴著一副墨鏡,坐在車裡等著那個年輕女子下班走出來。
終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五點四十左右的時候,劉海瑞看見那個年輕女人神色落魄的從組織部走了出來,劉海瑞這才看清楚了她的正臉,這是一個還算有幾分姿色的少婦類型的女人,只不過因為兩條秀眉緊緊擰在一起,面向顯得有些凶惡,劉海瑞知道,她此時的這種表情已經是受到了上午那件事的影響。
劉海瑞看著她沿著街邊心思沉沉的走去了,他趕緊發動車子,緊跟著她,一直跟出了兩三百米遠之後,來到了一個偏僻的街道,趁著她過馬路的時候,劉海瑞踩了一腳油門,又來一個急剎車,車頭緊貼著女人的腰部停了下來。,只聽見一聲尖銳的‘啊’聲劃破了長空,女人驚慌失措的閉上了眼睛,顯然是被嚇壞了。
劉海瑞心裡一樂,趁機趕緊跳下車跑上前去,關心地問道:“大姐,你……你沒事兒吧?”
女人在閉上眼睛後,意識到車並沒有撞上來,這才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自己好端端的樣子,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劉海瑞,不滿地說道:“你是怎麼開車啊!有沒有長眼睛啊!”
“我長眼睛著啊,你看這不是?”劉海瑞指著自己兩只瞪得圓圓的大眼睛,咕嚕嚕的轉著,本能的幽默了起來。
“大姐你也不老嘛。”劉海瑞見女人笑了起來,再次幽默了一把。
女人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老不老管你什麼事兒啊!”
劉海瑞吃了一鼻子灰,努了努嘴,就佯裝關心的上下打量著她說道:“大姐,要不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女人搖頭說道:“不用了!也沒撞著!”
劉海瑞說道:“那要不然我們留個電話吧,萬一你身體不舒服的話就找我,我帶你去醫院看病。”
女人看了一眼劉海瑞,見這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年輕人還算是個有良心的家伙,於是就和他交換了電話號碼,繼續踩著貓步扭腰擺 臀的朝前走去了。劉海瑞看著手機上的號碼,嘴角揚起了一絲狡猾的微笑。
搞到了李婷的電話,劉海瑞晚上就開車回到了區裡,躺在出租屋的床上,他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給李婷以問候身體的名義發了條短信過去,開始和這個女人以短信聊起了天,劉海瑞這天給李婷留下來的印像極好,加之劉海瑞天生幽默,每一條短信都很搞笑,讓李婷竟然不知不覺就喜歡上了和他發短信,不知不覺,一來二去,兩個人一直以短信聊天到了深夜,在短信中,劉海瑞才向李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李婷沒想到劉海瑞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副區長了,從心裡由衷的對他感到佩服。兩人互發了差不多五十多條短信後,劉海瑞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就說有空請她吃飯,沒想到李婷居然爽快的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