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飛機落地後,一出飛機場,就見了一輛掛著寫有“熱烈歡迎競賽比賽獲獎學生回校!——白樺大學”橫幅大巴車。
車輛位置顯眼,橫幅鮮艷醒目,往往人群都由自會往車一眼,可謂是吸睛十足。
一行人:“……”
再次錯過第一名祁野郁悶了一路,這會兒忍住眼角抽搐,“這就是白樺大學歡迎儀式?”
低調地了大巴,每一個人,司機師傅都會興高采烈地朝拉個彩炮。
江落頂著一頭閃光碎紙片,面無表情地坐在了窗邊。
祁野跟著坐在了旁邊,低頭擺弄完自己身碎紙片後,抬頭向江落頭頂,手心有些癢,“你頭還有碎紙片。”
江落撥弄了下頭,碎紙片從絲掉落,“還有嗎?”
祁野搖搖頭,著耳邊那一縷白,忍住道:“我之前就想問了,你這縷白是特地染嗎?”
江落這才想起這縷頭問題,皮笑肉笑地瞥了一眼玻璃窗,窗倒映黑青年耳旁,那縷白果然又跑了出,“等這天,我找個機會把它染回。”
祁野別扭地道:“這樣也挺好。”
江落卻喜歡。這縷白就像是池尤在身下烙印一樣,只到,就會抑制住地想起那只惡鬼。先前一直刻意忽略這一縷頭,可祁野這會一提醒,還是讓想了起。
再怎麼忽略還是能遮掩它存在,剪也能剪,那就染回吧。
祁野換了一個話題,“你知道嗎,你在玄學界已經很有名氣了。”
江落挑眉,“怎麼說?”
祁野面色復雜。
在飛機前,祁家評委老師就將叫了過去,話裡話外暗示著和江落多好關系,如果以後能讓江落為祁家做事那就更好了。
但江落是馮厲徒弟,已經代表著天師府人。祁野雖然性子好,但做人底線原則卻決然低。
祁家近年表面低調,實則行事越大膽猖狂。這次連天師弟子都敢挖牆腳,到底想干些什麼?
含糊地道:“有許多人想認識你,這些人裡有好有壞,你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江落由懷疑自己在祁野眼裡是是個傻子,“在這一方面,我覺得我比你聰明得多。”
祁野:“……”
惱羞成怒,“算了,我和你說了,你想認識誰就認識誰吧。”
說完,拉下帽子往後一靠,嘴唇緊繃著生著悶氣。
江落聳聳肩,後座探出半個粉色玩偶臉,葉尋跟著探頭,“江落,你今晚回學校住嗎?”
“回去,”江落道,“比賽都結束了,我也應該從天師府回了。”
祁野聞言,由自豎起了耳朵。
自從到白樺大學,從沒見到江落在宿舍住過。
很快,大巴就到了學校。一行人從車下,其人可以直接回宿舍,但身為比賽第一名,江落卻需跟著萬老師去見一見自然科學與社會研究專業院長。
江落聽過很多關於這位院長傳說,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人。心懷好奇,踏進了院長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一組辦公沙,沙正一左一右地坐著個人。一個是頭胡子花白院長徐點燈,另外一個則是江落也認識殯葬店老板。
徐院長瞧見了,嚴肅面容倏地舒展開,滿懷欣慰地朗聲笑道:“紀老弟,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學校拿到第一名學生,馮天師弟子江落。”
殯葬店老板有氣無力道:“我認識你這個學生。”
徐院長並驚訝,“你認識人總是很多,當初我想找池尤這裡給我當助教時候,也是托你才能聯系得。”
殯葬店老板一怔,低聲提醒道:“再提了。”
“沒關系,江落也和池尤有些關系,在面前提起池尤沒什麼,”校長大手一揮,好奇地著江落,“我聽萬老師說,你在第二關比賽結束之後,還想給池尤殉情?”
江落想了想那個時間,正是得到了陰陽環之後第一次在浴池試著溺亡時間,萬老師大嘴巴是第一次聽說了,只是沒想到,連院長也知道了這件事。
江落勉強笑笑,“對。”
殯葬店老板驚訝地著,“你和池尤是?”
“我是戀人關系,”江落垂下眼,憂傷淺淺,但卻如影隨形,“院長,你還能再和我說說池尤事嗎?”
眼圈微紅,喃喃道:“我太想了。”
院長嘆了一口氣,“你這孩子……我聽說你還想查池尤死?”
江落正色道:“對。”
殯葬店老板和院長對視了一眼。
確定江落所言非假之後,殯葬店老板躺在沙,氣若游絲地道:“池尤竟然和你有這種關系……怪得,怪得啊。難怪次那元天珠剛到我手裡,你就能注意到那小珠子對。”
江落問道:“老板,這個元天珠到底是什麼東西?”
殯葬店老板懶洋洋道:“怎麼,你師父還沒告訴你嗎?”
江落搖了搖頭。
殯葬店諷刺一笑,“也是,怕是天師就算知道這是什麼,也會告訴你這小娃娃。但在你和池尤匪淺關系,我告訴你也無妨。”
“這元天珠,”轉了轉手裡流珠,念了聲“福生無量天尊”才接著道,“可是逆天得東西,世總共也就只有四顆。按那六大家說法啊,這元天珠乃是老天爺眼著玄學界沒落了才賞下寶物,用以幫助玄學界重現昔繁榮。”
院長冷笑一聲,重重拍了桌子一下,“艸娘,以為四個珠子就能救下整個玄學界?!”
殯葬店老板道:“你先別插話。”
向江落,幽幽地道:“元表示天地萬物源,有根之意。天則表示著天生,這倆字連在一起,就是天生源意思。我問你,你有沒有想到什麼?”
江落幽幽回望過去,你這說得雲裡霧裡,誰能懂得是什麼意思?
殯葬店老板又隱晦地暗示了一句,“在這天生源之前,再加一個人字。”
人天生源。
江落頭疼,按按眉頭,突然表情一僵,緩慢地抬頭,了殯葬店老板,又了院長。
“元天珠是人天生源做成?”
院長和殯葬店老板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眼神已經告訴了江落答案。
天生源。
就是人靈魂嗎?
江落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元天珠有四顆,代表著有個人,靈魂四分五裂,被做成了元天珠?”
頃刻間想起了原文對池尤描述。
靈魂殘缺,四分五裂,猶如人沒有五官,沒有四肢。
元天珠,就是用池尤靈魂做成。
從院長辦公室離開後,江落緩步走在烈之下。
七月份已經過去,在湘西時候還感覺到炎熱,但白樺大學身處有名“大熔爐”之,哪怕是八月,太陽也曬得人出門就冒汗。
江落被太陽曬了一會兒,從剛剛那個驚天動地大秘密之緩緩回過了神。
此時沒想寫別什麼,唯一一個想法,只有池尤靈魂時候都這麼強了,如果讓集齊了四顆元天珠,該會強到什麼地步?
就像是江落曾經說過一樣,死亡沒讓池尤變弱,反倒像是讓掙脫了某種束縛,變得越加強悍神秘起。
到了最強時候,別說整個玄學界,江落自己安危都一樣能保證。
江落原是欣賞池尤這種性格,但如今,更想把裝模作樣惡鬼壓在腳下。
和池尤現在是仇敵關系,如果仇敵變強了,以那瘋子手段,江落會有什麼樣結局,自己都能想像得出。
最慘過原文之那樣,池尤將折磨得生如死。
但江落甘願被折磨嗎?
那當然是可能了。
江落踢了踢腳前石頭,著石子滾入了草叢間,突然揚唇笑了起。
絕會給池尤得到其余元天珠機會。
給仇敵復生之路添一些麻煩,江落怎麼會拒絕這樣好事?
恐怕惡鬼被破壞了計劃之後,會像曾經被戳穿了白葉風傀儡之身一般,火冒三丈又得壓抑克制自己吧。
江落悶笑起,脊背微顫。等抬起頭時,同樹了幾只鳥雀對了眼。
那幾只鳥雀似乎在一直默默著,豆子眼漆黑,仿若得懂江落一舉一動。
江落嘴角笑容變,和這些鳥雀對視了一會兒,視線左移,樹干一只夏蟬也在靜靜地著。
在學校之,為驅魔鎮邪風水格局,池尤進,但被池尤控制這些小動物,卻會被風水格局影響。
江落漫步前,朝著鳥雀伸出手,鳥雀歪了歪頭,展開翅膀飛到了指尖。
“小可愛,”江落輕聲細語道,“你會是池尤那個狗東西,對對?”
鳥雀沒有動靜。
江落用指腹輕輕地摸著小鳥頭頂羽毛,小鳥卻突然朝著左手紅痣啄去,被江落眼疾手快扼住了脖子。
熟練地抽出一張符紙貼在了鳥雀身,符紙微微一燙,鳥雀“吱吱”聲,掙脫了束縛和掌控,拍著翅膀飛走了。
江落收起符紙,懶洋洋地往宿舍而去,嗤笑聲被風吹散,“偷窺狂。”
比賽結束後,學校給放了三天假。陸有一父母得知在比賽途受傷了後,大手一揮,直接包下了一座溫泉莊園,請整個班同學過去休息放松。
江落徹底認識到陸有一有多麼財大氣粗了,嘖嘖感嘆,“這就是有錢人世界嗎?”
陸有一坐在沙吃著薯片,催促著快收拾行李,“其實我家也就一般般。”
葛祝心酸地道:“我求求你別說了。”
收拾完行李走出校門後,陸有一父母還派了車送。三輛豪車極其有面,普通人終其一生也就只能掙個輪胎錢。江落車時候,白樺大學普通學生都站在校門口圍觀,還有人滿臉羨慕地掏出手機對著拍著視頻。
江落:“……我今天終於感受到有錢人是多麼快樂了。”
陸有一憂愁地嘆口氣:“錢是萬能,你懂有錢苦惱。”
葉尋:“你可閉嘴吧。”
溫泉莊園在鄉下,下午點時候到了目地。莊園工作人員接過了行李,莊園經理也在等著,熱情地和了招呼。
陸有一和經理擁抱了一下,介紹道:“這是我表叔。”
表叔笑著道:“你好。大家這幾天盡情玩,我已經准備好一切了,除了室內外溫泉,還有汗蒸房和桑拿間、按摩房。除此之外呢,娛樂區和影院都在餐廳旁邊,有什麼需你找工作人員就行,千萬客氣。”
說完後,還有事忙,腳步匆匆地離開了。
江落跟著陸有一往房間走去,一路走過室外溫泉池,竟然沒有一個人,“陸有一,你父母把這裡給包下了嗎?”
陸有一“嘿嘿”笑了聲,撓了撓頭,好意思道:“這裡其實是我家族裡產業。我好意思和你說,但到了這會兒,說也行了。其實這個溫泉莊園,這幾天就准備營業了,為生了一些詭異事。我父母想找我一,但我怕我一個人搞定了,就把你給叫了。”
眾人:“……”
陸有一理直氣壯道:“咱都是熟人,給錢也太客氣了,這,我就建議可以請你在這裡免費玩三天,開開心?驚驚喜?”
“……”
葛祝慘笑:“還如給錢呢。”
葉尋圈起袖子,面無表情道:“別攔我。”
江落體貼地道:“我給你抱著小粉。”
暴完陸有一後,眾人才舒了一口氣,有閑心問道:“這裡生了什麼詭異事?”
陸有一捂著烏青眼睛,“嘶嘶”抽著冷氣,道:“這幾天晚,有人在莊園裡聽到了奏樂聲。”
“奏樂聲?”
“對,”陸有一道,“先是熱鬧喜慶樂聲,接著又是凄慘悲怨哀樂。據聽過人說,像是……”頓了頓,低聲道,“喜喪路相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