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們還沒有到達膳堂,剛轉過彎去,就問道了一股略帶酒香的濃郁香味,腳步不由的也開始慢慢加速了起來。
“真是服了你們了。”凌霜坐在膳堂的一處寬敞的長桌邊,看著被鄭王和雲墨兩個急急忙忙拉進來的太子他們一家三口,頭也沒抬的嘆了口氣。
鄭王雖然略有些臉紅,但是舍不得即將到口美味的他,還是裝作沒有聽懂的將太子他們,拉到了這個從來都沒有涉足過的用餐地。
太子和太子妃好奇的看著周圍的擺設,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能夠到這個擺設般的膳堂來。
凌霜正在無聊之際,就見到他們夫妻兩個的動作,又好奇的看向跟他們夫妻倆行為差不多的鄭王和邵俊。
向來喜歡直來直往的凌霜,便開口向他們詢問道:“這裡不是宮裡主子們用膳的地方嗎?怎麼看你們的樣子,好像是第一次來一樣?”
太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想提這個有些讓人臉紅的話題。
鄭王可不住在宮裡,自然無所避諱:“還能有什麼奇怪的,這膳堂雖然說是宮裡主子用膳的地方,卻也只是名分在嬪以下的小主宮女子們用膳的地方,你伯父他身為未來儲君,自然要避諱這些先帝的嬪妾一些,所以這裡要不是你和凌風帶我們幾個來,只怕我們一輩子都不會踏足到這裡來的。”
凌霜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但是想起前世看到小說裡面,宮中的主子們好像都是有小廚房的,忍不住好奇心的她,只能在向自己這個便宜義父繼續討教了。
“可是外面不是都說只要是宮裡面的主子們,都是有著自己的小廚房的嗎?她們怎麼會願意吃飯的時候,還看著自己的老對頭的?難道就沒有人敢跟先帝提及過嗎?”
凌霜的問話,讓太子的心裡像是堵了塊大石頭一般,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候,弟弟鄭王還沒有出生。自己也還只是一個普通的皇子,那個時候自己的母妃還是普通的嬪妾,每次到了用膳的時候,都會像是要奔赴戰場一般。可是回到自己寢宮的時候,又在無人的時候傷心難過的模樣,直到先後因為當年的一場陰死被先帝廢除貶滌,高位的那些妃子們也因此而失了盛寵。
這才讓後來者居上的母妃,能夠在偌大個皇宮裡面脫穎而出。那些艱辛對於已經成為貴妃後出生的鄭王而言,完全是無法想像的,可是一路陪伴這自己母妃走過來的太子,又怎麼會忘記那段讓母妃日日難安的日子呢。
凌霜見到太子臉色不斷地變換著的樣子,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己義父鄭王。
鄭王也滿眼的疑問,只能求助與自己胞兄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嫂子——太子妃。
太子妃曾經在與太子剛剛成親的時候,聽太子提及幼年的一些事情,那個時候她還只是太傅家,名不見經傳的閨閣小女子,太子爺自己一個人在當年的敬嬪。如今的已逝的敬貴妃身邊,看著自己母妃為了保護當年還是普通皇子的太子爺,在那些同為嬪妾的女人面前伏低做小樣子,想起那時太子提起時的傷心難過,太子妃的心就生疼。
還沒有等到太子妃跟他們幾人解說太子臉色變換的緣由,一陣和著酒香的濃郁香味撲鼻而來。
凌霜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顧不上聽故事典故,連忙跳起身來迎了出去。
剛繞過那道隔絕膳堂和廚園的擋風屏,凌霜就見到凌風手裡端著一個兩尺見方精巧華麗的托盤,帶著一大串的粽子。啊,不是,帶著一連串的傳膳宮人,端著大大小小近百個碗碟走了過來。(負責端菜的宮女們:粽子會走嗎?紫夜:會。不信你問稻米們。宮女們:稻米會說話嗎?紫夜:會,不信你問三叔。宮女們:誰又是三叔?紫夜扭頭:不告訴你們——惡搞一下紫夜最愛的大作,像三叔致敬,#^_^#)
“我才不會傻的燙到自己呢,師兄我快餓死了,快給我看看還有什麼好吃的?”凌霜一個墊腳在凌風的唇邊啄了一下,伸手就將托盤接了過去。
凌風沒有辦法之下,只能護著凌霜將托盤遞到她的手上,並且神神秘秘的對著她眨了眨眼睛,傳音說道:“鳳酒三展金簪釀我可是只做了一鍋,他們一下來了這麼多人,根本就不夠分的,所以我就拿鍋早就做好的鳳梨果酒釀金娘出來。”
凌風的話一說完,凌霜差點繃不住表情樂出聲來。
原來,這鳳酒三展金簪釀跟鳳梨果酒釀金娘兩種鍋子顏色樣式和香味都差不多,但是真正吃進口中,卻是天差地別之感了。
鳳酒三展金簪釀入口棉滑香醇可口,不說鳳酒難得,僅這三展金簪果就不是凡間得見之物,這果子之所以被稱之為三展金簪的原因,光聽名字就知道,定是與那女子發髻上的金簪多有些相像的,本來一只金簪就已經很耀眼了,再加上三面像是鳳凰展翅般的金簪效果,那豈是光彩奪目可以形容的。
這還不是果子的稀奇之處,這果子之所以人間難見,卻是因為它的生長環境要求極其苛刻,光著非萬年靈石旁邊不生,非千年靈泉邊不長兩條,就已經是夠讓凡人望塵莫及的了,更何況這東西吸收的還不僅是靈氣而已,要想讓這三展金簪花開花,那凝苞之際可是要用仙靈之力為其洗氣幻塵,就算是這些條件也都能夠滿足了,你也別想著可以隨意將那果子采摘來食用。
因為這三展金簪可以說是瞬間開花百年結果的終極異果。
這花開僅僅一瞬間的功夫,擱單個的人身上,任誰也不可能大量的生產培育成片。
如果凌霜不是承天殿的少殿主,只怕也只能望著這果子,被珍藏在珍饈閣裡眼饞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