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看著凌霜直搓手臂,一臉嫌棄的模樣,自己也覺得瘆的慌,可是如果想要通過這座山谷,除非自己開辟出一條道路來,要不然就只能飛過去了。
只是在仔細想想,他們這一路上以來遇到的這些陣法,無論是剛開始的美杜莎幻陣,還是後來的熊貓竹林,他們所用到的靈力都不算多,可是面前還不知道還有多少陣法,等著他們去破解,如果現在就不管不顧的動用靈力,只怕等會兒前面的陣法越來越難了,他們和後力不濟,只能開口安慰她。
凌霜也明白,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便咬著牙用力的點了點頭,示意他動作快點,她可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一會兒。
凌風雖然沒有動用靈力,但也畢竟已經是先天境界的高手了,只見他大步的走在前面,手起劍落很快便開辟出了,一條可以容納他們兩人並行的道路。
隨著兩人越往山谷走越深,原本淡紅色的土地,也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
也不知道當初那人是怎麼設立的這個陣法,他們直到走出了這座山谷,都沒有發現任何一個陰魂。
他們回頭看著那有鮮血灌溉而成的鮮花海洋,絲絲寒意滲透心底。
凌霜看著暫時沒有危險,便拉著凌風的手說:“師兄,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們自從進到山谷到現在,一個靈魂都沒有看到,但是這數以萬計的花朵,每一朵花都是由一個人的精血,而精心養護而成的,我懷疑設置這個陣法的人,會有這些人的靈魂。在前面設下障礙。”
估計凌霜如此想,凌風也是這麼想的,他一臉沉重的看著面前的花海,這些人是不是該死之人。他的心裡並沒有底,都說人死帳消,如果連死之後都會受人擺布,那這些人豈不可憐至極。
“我也希望你的猜測不會成真,可是你看。這數以萬計的花海,裡面連一個靈魂都沒,他既然能夠說出如此狠心的事來,將整片大陸的生機都別斷,很難保證他不會拿這些靈魂去做什麼。”
凌霜這個公主雖然是半路出家,但是她既然承認了這個身份,就有勇氣去承擔這份責任,不說這片花海當中很有可能,有一位皇室之人被埋葬在裡面,單憑這數萬計的花海。能夠開得如此的艷麗,那這個設置陣法的人,就應該被千刀萬剮。
兩人懷著沉重的心情,一步步的遠離了這座由人的精血灌溉成的山谷。
眼前這金黃的一幕,更加加重了他們心裡的擔憂。
原來,出了山谷之後,竟然是一片荒涼的沙漠,整片沙漠望不到邊際,而且見不到絲毫的綠色身影,抬眼望去正茫茫的一片沙海雖然壯觀。但也加重了他們肩上的重擔。
轉眼間,他們在這片沙海當中,已經被困了整整兩天了,他們兩人雖然都是修道之人。但是在這片沒有靈力供給的地方,兩個人誰也沒有敢妄動靈力,僅靠著身上的薄弱的真氣支撐著。
如果不是凌霜心血來潮,在途經那片竹林的時候,用收集來的那些竹子,在夜晚降臨的時候生火取暖。只怕兩個人就算是修為再高,已經突破了先天境界,也是要吃許多苦頭的。
他們都已經走了整整兩天,除了兩天來的日升月落,絲毫都沒有任何的指路標志,兩個人漸漸的迷失在了這片茫茫的沙海之中。
就在兩人煩心不已的時候,凌風無意間的一抬頭,發現了遠處的一個閃光的東西。
“師妹你快看,前面那是什麼東西在發光?”
凌霜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距離他們視線最遠的地方,一道微弱的白光,在不停的閃爍著。
兩人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快速的趕了過去,在這茫茫的沙海當中,兩人整整走了半天的路,才來到了這個發光的地方。
“天哪,太美了!簡直不敢相信,在這茫茫的沙海之中,竟然會有一個這麼漂亮的湖泊,師兄,快掐我一下,讓我知道自己這不是在做夢。”凌霜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碧波漣漪的湖泊,感覺就好像來到了一個夢境般的地方。
經過了姹紫嫣紅的山谷,凌風早已褪去了那漫不經心的心態,他警惕的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湖泊,給凌霜做了一個小心的眼色之後,讓她靜候在那裡,自己一步步的走向了湖邊。
等到他看清楚水裡面的東西的時候,忍不住驚訝地張大嘴巴。
凌霜見他半天都沒有動靜,連忙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當她順著凌風的視線望過去,差點驚呼出聲。
看著湖裡那些游曳的魚群,那裸露著的鋒利利牙,仿佛在靜靜等候著落水的獵物。
那些魚群仿佛知道凌風他們不會輕易下水,漸漸的向後退去了一步。
隨著魚群的漸漸退去,水面之下一條由石板鋪成的道路,讓凌風和凌霜目瞪口呆。
“特麼的這是讓我們下水的節奏啊,這得多缺德,才能夠想出把道路建在水底下。”凌霜看著這水下的道路,忍不住出口成髒。
凌風也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會有出去的路,看著那些魚群雖然退了下去,但是想想它們那滿口的利牙,不難想像自己兩個人如果下到水裡,如果沒有自保的能力,會落得個什麼下場。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自己在凌霜面前的形像,只怕凌風這會兒也已經開始罵娘了。
“師兄,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真的要下去嗎?”凌霜抬頭看了一眼凌風,想起黑水沼澤那些各大門派弟子的狼狽模樣,實在不想自己也落得那種苦逼樣子。
凌風看著面前這唯一的一條路,要說他心裡不打怵,那也是不可能的,可是他身後就是茫茫的沙海,他們兩人都已經被困在這片沙海裡面整整兩天多了,如果再不走出這裡,只怕以後會落下心理的陰影,便緊緊的握住了凌霜伸出的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