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斷魂橋上滅魂叟
影密衛有多恐怖?
在追殺之前林夕縱然知曉,也並不全面。
一群修為上不下於自己的部隊,一群真正窮追不舍,哪怕吐血也要將你斬殺之衛士。
只有你真正感覺到其肅殺之氣,其從無放棄之心的時候,才能夠真正感受到他們的恐怖。
修士,從來都不是修為強大便能秒殺一切,林夕知曉,信念,心,這才是一個修士真正最強的武器。
當你面對一群瘋子的時候,最好的辦法是什麼?不是以強橫的力量秒殺他們,因為,只要殺不完,那便就是無盡的麻煩。
而是循序漸進的打破他們心中堅持的真理,只有心被攻破了,他們才會真正崩潰,而那時候,你若想殺,縱然你之實力不如他們,他們也定會仰起脖子讓你刺入。
後面那群影密衛之所以恐怖,並非單體的實力強橫,而是每個人都擁有一顆永痕不變的心,為了任務,不惜犧牲一切的心。
三天三夜,林夕整整逃亡了三天三夜。
設下了無數陷阱的他,在這三天三夜之中坑殺了不下於十個影密衛。
如此,一般軍隊定會第一時間休整,甚至於放棄追殺,可影密衛卻完全不同。
他們甚至就連同伴的屍體都未曾有任何移動,繼續追殺,甚至毫無懼色。
仿佛那些死了的就不是自己同伴般,隨意令他們拋屍荒野,讓那些豺狼虎豹啃食。
如此一群人,必定冷血到了極致,而為了目的,也可以豁的出去一切。
也許,前一刻你還和你真正的親兄弟一起執行任務,可後一刻弟弟死了,哥哥卻不會有絲毫動容。
就算去看那具屍體,也都會和一般的屍體無二,因為,死了之後,那便沒了價值,也永遠不能復活。
這乃是影密衛最中心的思想,活著的時候,你是我同伴,你是我的生死戰友,雙方之間甚至可以互相擋刀,但是死了,那便就是死了。
對沒有任何價值的東西,他們從不動容,也從不會表現出半點傷心和憐憫。
對於這樣已經不能算是人的人,林夕表現的十分動容,卻好無辦法。
他乃是個狡猾之人,一直以來,也都明白用智慧解決問題比武力要強的多,可是,當一群認死理,甚至於都不具備自己思想的人前來追殺是與你,你還有辦法分化他們嗎?
殺?
這群修士沒有一個怕死的。
說服?
估計他自己還沒說一句話呢,這群人便能提這劍將自己砍成碎片。
這些都行不通的情況下,還有什麼能夠讓影密衛離心?
或許,還有著其他突破口,可在林夕如此逃命之下,乃是不可能找到的。
五十多的影密衛在這三天之中損失了將近四分之一,可自始至終他們的表情都未曾起到任何變化,依舊追逐著,依舊只有一個目標,便是殺了林夕。
三天之中,林夕好幾次死裡逃生,身上的傷痕也越來越多了。
若是換在平時,這到並無大礙,使用木屬性靈力梳理一遍,不過頃刻之間便能恢復。
可現在的他卻不能如此去做,因為,就連梳理身體的時間都沒有,他的心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逃命。
急速狂奔,林夕現在唯一的念頭便是逃生,面對強者,他並不會害怕。
但對這群蜂擁而至沒有心的人,他卻是真正的感覺到了無力,因為,你不管有什麼樣的借口,他們都不會放棄,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絞殺與你。
除了那為首之人在之前說了一句話之外,甚至於,他們的追殺到現在都沒有開口出言一句,這樣的衛士,換成誰誰不會感到無力?
斷橋。
當林夕狂奔到小河邊的時候,一個殘破的斷橋顯現在了他的面前。
河水清明,魚兒如同精靈般在水裡游來游去。
旁邊聳立一石制古碑,歷經多少風吹雨兒巍峨不動。
古碑上,三個行雲流水之大字刻畫的栩栩如生。
“斷魂橋。”
此乃那斷橋名字?不過一想,林夕這便頭皮發麻。
斷魂橋。
何等霸氣的名字啊。
僅僅因為這個名字,且在看那枯萎早已斷裂的橋面時,林夕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死意。
那是一種無數人腥風血雨,鮮血揮灑在橋上的感覺,哪怕現在已經接近腐朽,已經不復往日光輝,卻依舊令林夕都為之顫抖。
他並不知曉這斷魂橋乃是位於大宋何處的東西,也不明白為何在這樣一個平靜的小河旁邊,會聳立著這樣的橋面。
可當他每每看見這座橋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略微顫抖了下,沒有原因,沒有思索,有的只是那發自內心的一會和顫抖,似乎,只要踏上這做橋,就真的可能斷魂般。
林夕從不信鬼魂,也從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輪回一說。
若是真有輪回,大家修煉以求長生又有何意義呢?一次次的輪回便可滿足這種願望。
同樣的,也不相信區區一座橋就可以令人斷魂,可那種強烈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可那種幾乎迷失的橋面又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障眼法不成?
林夕自問,自己這雙眼睛雖不能看透事情的本質,但也絕對比一般修士要明亮的多,可就算如此,他依舊還看不清這斷魂橋的來歷,看不清這其中的秘密。
凝神看去,林夕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橋上。
之間那斷橋邊緣,一白發老者帶著鬥笠端坐前方。
手中手中一條魚竿,似是在垂釣,卻沒看見半點魚線的波動。
小河並不太寬,但水卻一場深邃。
若是換成之前,他踏空而去不會有絲毫停留,可此刻的林夕卻能明顯感覺到,小河上面,有著一絲很詭異的波動,這等波動,阻止別人從上飛行。
而能夠過河的,就只有那似已全部斷裂的斷橋。
這一下,可當真是難道了林夕。
後面追兵極其凶猛,僅此一個斷橋還被人把守,這讓他如何過河?
又讓他如何面對此等情況?
逃,前路後路都已被封死,林夕可不相信,那斷橋之上的老叟,乃是想要幫自己的人。
此人渾身上下似乎沒有任何靈力波動,可卻能夠給人一種十分恐怖的感覺。
彌漫在其身上的恐怖死氣便能說明其定不是普通人,而這樣一個老叟,林夕能想到的,也就只有是自己的敵人了。
現如今前有堵截後又追兵,他能靠的卻只是自己,若在不想辦法的話,一瞬間的猶豫,便能徹底斷送自己的性命。
如此,還需要其他什麼理由嗎?自己這場九死一生的逃亡,豈不是就此完結了?
多少還有些不甘心的林夕,並不在乎這一次事件對自己所造成的影響,甚至並不在乎自己是否生死,可這般不明不白在瞬間隕落,且也是他所不想看見的。
因為,這樣的死亡方式,對他而言,無疑是種侮辱。
“老丈好生愜意啊,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垂釣,就不怕遇見個豺狼虎豹之類的嗎?”林夕並未上橋。而是在那橋邊笑眯眯的說道。
整個身體極為放松,似乎一點也沒在意任何細節,也不會對那老叟有任何防備。
可偏偏這樣,卻讓那河邊垂釣的老叟皺了皺眉,並未有絲毫移動,一言不發的還端坐在哪裡。
此刻的老丈,像是個活化石,任憑你如何呼喊,他也不會吐出半個字,似是死了一般,卻給人無盡的遐想。
“這條河看似尋常,上方靈力卻十分紊亂,像你這般毫無修為的老丈,在這時間一長,必定會身死當場,如此,您還選擇在此垂釣?”見那老者不言,林夕繼續道。
可眼中卻並發出絲絲寒芒,整個身體處於戒備狀態。
之前的他,之所以毫無戒備,那是為了試探老丈深淺,想要蒙騙過去。
豈料老丈不為所動,甚至於就連一言都不曾發出,如此清靜,林夕也只能攤牌,在這做出戒備狀態。
“早就聽聞,紫承宗林夕其智如妖,一舉一動都在坑人,本老身就有些不信,今日一見,果然誇大了不少。”老者終究說話,一言出,林夕更加戒備。
和自己預想的一樣,這老丈絕對不是凡人,知曉自己名字的必定乃是四大宗門之高手,而獨自在此阻擋,也說明了老者自負之心。
“那都是別人抬舉罷了,我一個小小年輕一輩,在聰明,其智如妖的這個稱呼還是擔當不起的。”林夕一笑,可戒備之心卻更為濃郁。
“知道就好,現在的年輕一輩啊,與之我們那個年代相比差太多了,不過你也還算不錯,若是能擋我一鉤,今日,我便放你離去。”老叟話說的十分自負。
林夕卻清楚對方有自負的理由。
這個人,雖說身上沒有散發出半分靈力氣息,可總是給人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感覺。
三宗之中,能夠有此成就他且看不出的,除了那些已經是入道境強者的巔峰高手之外,那便沒有幾個了。
而入道境高手,乃是訣不會因為自己區區一個小輩而出手的。
魚鉤?
垂釣?
“你是滅魂叟?”
忽然,林夕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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