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修煉了森羅死印？”
牧塵望著那神色有些嚴厲的莫師，不由得干笑了一聲，然後點了點頭，以後者神魄境的實力，他顯然是掩藏不了的。
“你應該還不夠權限修煉它吧？”莫師沉聲道。
牧塵眨了眨眼睛，卻並未說話，這東西修煉都已經修煉了，難不成還能讓他還回去不成。
莫師望著牧塵這幅神情，嚴厲的神色也是頓了頓，這小子似乎並不在意他的威嚴，當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小子能別亂來嗎？”
“只是想試一下而已，如果有問題我會停止修煉的，對於自己的小命，我比誰都看得重。”牧塵笑道。
莫師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道：“你修煉成功了？”
“初步成功吧。”牧塵伸出手掌，在其掌心，有著一道黑印若隱若現。
莫師望著牧塵掌心的黑印，嘴角微微抽搐，雖然先前便是察覺到了，但當他見到牧塵真的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這森羅死印修煉出來，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有些震動。
這等天賦，不愧是能夠獲得靈路資格的人啊。
“你對這森羅死印很感興趣啊？”莫師看了牧塵一眼，自從上次帶牧塵去了靈訣室天層後，他就發現牧塵看中了這部靈訣。
“感覺這部靈訣似乎並不簡單。”牧塵想了想，道，雖然這部靈訣看上去只是凡級上品，但隱隱的他卻是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哦？”莫師挑挑眉，望著牧塵。
“總感覺這森羅死印似乎擁有著極大的潛力，這表面上的修煉，好像只是初步的...我覺得，應該會有什麼辦法，讓這森羅死印變得更強。”牧塵沉吟道。
莫師雙目微眯，眼中掠過了一絲驚異之色。
牧塵盯著莫師，突然笑了笑，有些狡猾的道：“莫師應該對這森羅死印有些了解吧？我看您似乎對它也很感興趣的樣子。”
莫師看了一眼猶如小狐狸般的牧塵，無奈的點點頭，道：“我也修煉過這森羅死印。”
說著，他伸出手掌，只見得在其掌心，同樣是有著一道黑印浮現，只不過莫師這一道，比起牧塵手中那一道黑印，卻是完整深邃了許多，那種森寒的波動，也遠遠的超越了牧塵修煉出來的。
牧塵有些驚訝的望著莫師掌心中的黑印，輕笑道：“看來果然如我所料，這靈訣並不簡單，不然以莫師的眼力，怎麼可能看得上它？”
莫師可是貨真價實的神魄境強者，在這北靈境都是能夠排的上名號，若這森羅死印只是普通的凡級靈訣，他絕不會去修煉的。
“你這小子啊...”
莫師苦笑了一聲，這家伙著實滑溜了一些，他沉吟了片刻，方才緩緩的道：“想要知道這森羅死印怎樣才能顯露真正的威力嗎？”
牧塵眼睛微亮，重重的點了點頭。
“很簡單。”莫師輕輕一笑，將他的左手也是伸了出來，然後牧塵便是驚愕的見到，在其左手中，竟然也是有著一道一模一樣的黑印！
這森羅死印，竟然不止能夠修煉出一道死印！
牧塵眼中光芒一閃，一抹興奮之色陡然攀爬上臉龐，有些火熱的盯著莫師，喃喃道：“森羅死印之所以沒有更後面的修煉之法，不是沒有，而是因為這森羅死印的厲害之處，就是能夠修煉多重死印，死印疊加，方才能夠發揮出它的真正力量？”
莫師點了點頭，道：“不過這森羅死印對於靈力的要求格外的苛刻，我傾盡全力，方才勉強修煉出兩道死印，而這死印，每多一道，那種衝擊反噬也越是可怕，我曾經嘗試過想要修煉第三道死印，但卻差點被反震得重傷，之後再不敢嘗試。”
牧塵深有同感，他在修煉出第一道死印的時候，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抵御下印成時的那種衝擊，若是再修煉第二道的話，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下來。
“你如今修煉出了第一道死印，不要急著再去凝聚第二道，免得萬一出現意外。”莫師提醒道。
牧塵點點頭，他雖然很期待這森羅死印的真正力量，但也明白好高騖遠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莫師見狀，也就不再多說，揮了揮手，牧塵便是告辭而去，轉過路頭，然後便就見到在那裡翹首以盼的唐芊兒。
“你沒事吧？莫師沒把你怎麼樣吧？”
唐芊兒見到牧塵出來，頓時急忙問道，牧塵修煉森羅死印畢竟有點違規，所以她也是擔心他受罰。
牧塵笑著搖了搖頭，而後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黑印，心頭微微泛熱，這森羅死印，果然不簡單啊，看來以後要多費點心思了。
...
夜色之中，牧塵靜靜盤坐，他的雙手，再度在變幻著印結，一絲絲的幽黑靈力，在其指尖流轉凝聚。
哢嚓。
不過當這些幽黑靈力纏繞在一起試圖凝結成印時，那靈力頓時有點失控起來，然後波動著，消散而去。
牧塵望著空空如也的手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先前只是嘗試了一下能否凝結第二道死印，不過結果很顯然，他失敗了。
這第二道死印的凝結難度，比起第一道，簡直是困難了太多太多。
“看來只能慢慢來了。”
牧塵自語道，而後便是收回心神，雙目微閉，運轉大浮屠訣，吸納著周身天地靈氣，最後將那靈氣化為幽黑靈力，一絲絲的湧入氣海。
而在這之余，牧塵還會分離出一些靈力，順著手臂經脈流淌而過，溫養著掌心那一道黑色死印，令得黑印的顏色，愈發的深邃。
...
因為昨日訓練場與羅統的那次切磋，在這東院天屆，牧塵的名聲也是傳了出來，原本一些還仗著資歷的老學員，也是不敢再小覷這個剛剛升上來的新人，而譚青山也同樣是因為昨日那番凶狠的姿態，讓得人明白這個看上去沉默寡言的少年，似乎也並不好惹，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倒是再沒人來找麻煩，這也牧塵真正的清淨了下來。
而在這清淨中，牧塵開始將心神盡數的投入修煉，白日在修煉場借助著三級聚靈陣，氣海之內的靈力，一日一日的變得雄渾。
而到了夜裡，他在溫養著掌心那一道森羅死印時，也是會逐步的嘗試凝煉第二道死印，但無一例外的，盡數的失敗了去。
不過雖然屢次失敗，但牧塵卻並未放棄，他能夠隱約的感覺到，隨著這一次次的失敗，他對於這凝結森羅死印的印法也是愈發的熟練，在森羅死印的控制上，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不過這種距離成功越來越近的感覺，倒是讓得牧塵心中略微的有些欣喜。
時間便是這般靜靜的流逝，眨眼間，便是將近半月過去。
這半月中，牧塵氣海之內，靈力越來越雄渾，雖然還並未晉入靈動境後期，但比起半月之前，顯然是強橫了不少。
而在靈力進步的同時，牧塵對於森羅死印的修煉，也是愈發的純熟，第一道死印的控制，已是能夠達到一種相當精確的程度，不會再如同之前與羅統交手時，造成多余不必要的消耗。
至於那第二道死印的凝煉，牧塵也是隱約的摸到了一些感覺，但卻因為靈力的不足，始終無法成功的凝煉出來，這讓得他有些遺憾。
...
修煉場中，當牧塵聽得那代表著課程結束的鐘吟聲時，也是睜開了雙目，感受著氣海中翻湧的靈力，他輕輕一笑，伸了一個懶腰。
“喂。”
一旁有著嬌聲傳來，牧塵偏頭，只見得唐芊兒正笑吟吟的看著他，那美目中布滿著期待之色。
“怎麼了？”牧塵笑問道。
“明天就去了嗎？”
牧塵一怔，旋即笑著點點頭，這段時間他沉侵在修煉中，倒是差點忘記時間了，不過也好，眼下他正愁第二道森羅死印因為靈氣不足始終無法凝煉，據說那北靈之原內有著靈藥存在，若是能夠找到的話，正好解他燃眉之急。
“這次北靈之原修行，你可要加把勁哦，據說西院的柳慕白也會參加，與他組隊的，便是西院的紅綾，我們可不能輸給他們。”唐芊兒認真的說道。
“柳慕白嗎...”
牧塵微微一笑，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北靈院第一人啊，而這北靈之原修行，他們就要開始第一次的交鋒了嗎?
真是有趣啊。
牧塵黑色眸子中掠過一抹光亮，在那靈路之中他尚還未曾懼過誰，在這北靈境，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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