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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摸了還想再摸

暗黑系暖婚 顧南西 2778 2024-03-17 22:28

  

  “打擾了。”

  姜九笙回頭,是個年輕的小姑娘,背著雙肩包,十七八的年紀,有幾分學生氣。姜九笙頷首,算是問候。

  小姑娘明顯很激動:“你、你是笙爺嗎?”

  出於禮貌,姜九笙取下了口罩,道:“你好。”她笑了笑,總是帶著三分雲淡風輕,七分隨性懶漫,眼裡帶著涼意,像神秘冷艷的貓。

  對方小姑娘驚喜地瞪大了眼,有點難以置信:“我、我喜歡你很久了。”抖著手從雙肩包裡掏出來一只水彩筆,懇切又期待地詢問姜九笙,“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好,”姜九笙接過筆,“簽哪裡?”

  小姑娘猛地一把扯開連帽的衛衣,揪著胸口的白t恤,兩眼發光:“這!這!簽心口!”

  姜九笙笑著頷首,在小姑娘t恤衫心口的位置簽了自己的名字,不像當下藝人花樣百出又無從辨認的簽名,是正楷字,端正又利索。

  剛簽完名,扣了筆帽,不知是何人忽然大喊了一聲:“姜九笙!”

  緊隨著之後,走廊裡人潮湧動,迅速就堵住了拐角的過道,原本安靜的醫院一時嘈雜起來,喊叫聲突兀又引人注目,惹來了更多圍觀的人群,或許是姜九笙的粉絲,也或許不是,總之,追著走廊一股腦全圍了上來。

  “是姜九笙!”

  “姜九笙!”

  “笙爺,我愛你~”

  姜九笙:“……”

  她一向低調慣了,經紀人與助理都不在身邊,如此場面倒讓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笙爺。”

  姜九笙看向那要了簽名的姑娘。

  她正一臉的視死如歸,張開手就將姜九笙擋在了後面,小姑娘眼望四面耳聽八方,隨時做好了英勇就義的准備,一副要為了偶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激昂慷慨:“你先走,我攔住他們。”

  這是真愛粉,親生的無疑。

  姜九笙鄭重地道了一聲:“謝謝。”

  遲疑了片刻,她轉身,背著方向避開後面湧進的人群。

  “這裡是醫院,安靜!”

  “各位都鎮定點。”

  “我們笙爺她——”

  姜九笙的粉絲在娛樂圈裡是出了名的鐵忠,老婆粉居多,絕大部分是年輕的女性,狂熱程度可想而知,不多時,小姑娘就攔不住了,聚集的人流一窩蜂地擠了上前,場面一度失控。

  到底是醫院,姜九笙並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她轉身跑進拐角,還未找准方向感,猝不及防時,手被拽住了。

  是干燥又冰涼的一只手,力道很大。

  她怔愣了一下,被拉進了背光的樓梯口,抬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瞳裡,像融了漫天星辰,賞心悅目的美,卻帶著三分涼意。

  鼻尖充斥的全是消毒水的味道,干淨,卻微微刺鼻,姜九笙愕然片刻,喊了他:“時醫生。”

  醫生白袍,淺笑端方,是時瑾。

  他低聲說了句‘冒昧了’,便拉住了她手腕,微微用力,帶著她掉了個方向。

  “跟我來。”時瑾說。

  莫名的心安,姜九笙一言不發,任由這個不過萍水之交的男人拉著她的手,走過一路昏黑。

  他帶她乘了醫院內部人員乘坐的電梯,用指紋輸入,漂亮的指腹在指紋識別的按鈕上停留了多久,姜九笙的目光便跟著停留了多久,正怔忪出神時,時瑾松開了手,她這才發現,他握著她手腕那只手,掌心有汗,同他的手一樣,也是涼涼的。

  “抱歉。”

  姜九笙搖頭,道了謝。

  時瑾按了負一樓,手指停頓了片刻,按鈕裡發出淡淡藍色的光,折射在他指腹,有些透明色,瑩潤又好看,指節修長,骨骼分明且纖細。

  一個男人,怎麼生了這樣一雙極美的手。

  帽子不知何時掉了,披散的頭發遮了半張臉的輪廓,姜九笙垂著眼,盯著時瑾的手:“你的手,”她遲疑了許久,還是沒能忍住,“我能再摸一下嗎?”

  時瑾不疾不徐地收回了手,看向她,目光深邃又專注:“好看的手你都會摸嗎?”

  姜九笙一愣。

  左右她與時瑾,這才第三次見面,確實失禮了。這雙手似乎讓她變得不像自己,一次又一次鬼使神差地越界,莫名浮躁地折了風骨。

  “抱歉,是我冒昧了。”她想了想,搖搖頭,還是解釋了,“你是唯一一個。”

  即便是到現在,姜九笙還是得不出確鑿的解釋,為何她會對時瑾的手這樣痴迷,為何她即便手控了多年也從未越過界的自制力到了時瑾這裡,怎麼就全部潰不成軍了,不是沒有見過極美的手,比如她的師弟謝蕩,一雙拉小提琴的手,同樣美得不像話,可她從來沒有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

  時瑾微抿的唇松開,未笑,只是唇角輕揚,眉宇舒展,模樣就足夠驚艷了他人目光。

  “我剛才有手術,手消過毒了,還有醫用酒精的味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說完,他向她伸出了手。

  她著了魔似的,毫不猶豫就握住了他的手,彎了彎眸,笑了,純粹又滿足,不像平時裡總帶著涼意與漫不經心的笑。

  這雙手,真的很想私藏呢。

  十點整,時醫生結束坐診,一刻鐘後有一台心髒搭橋手術,所有准備工作都已經就緒,主刀醫生卻還沒有就位。

  時瑾的醫助肖逸急得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手術室裡的輔助醫師第二遍催促聲剛落,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

  肖逸抬頭看去,松了眉:“時醫生。”

  時瑾點頭,徑直走進了隔離區的更衣室。

  肖逸緊跟其後,問了一嘴:“您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他還是第一次見時醫生在手術即將開始前直接從手術室走掉。

  “無事。”時瑾將白襯衫換下,換了綠色的無菌服,戴了口罩,看不清神色,額前細碎的發在眉宇下落了陰影,“都准備好了嗎?”

  肖逸回:“已經都准備好了。”

  時瑾頷首,進了手術室。

  肖逸拿了無菌手套跟上去,詫異地問:“不洗手嗎?”

  “洗過了。”

  以前就算洗過,也還會洗啊,有輕微潔癖的時醫生最喜歡洗手了。

  怪了,這次時醫生不僅沒有二次洗手消毒,還戴了兩層無菌手套,更怪的是,手術後,時醫生也沒有立刻去洗手。

  晚上九點,姜九笙更了一條微博。

  姜九笙v:想據為己有。

  配圖是一張手繪圖,畫了一只手,素描簡筆,寥寥幾下的輪廓,依舊漂亮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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