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把不朽皇朝記在心上,也意識到自己不久後會離開玄黃星域。
眼下要做的事情是去見母親。
塗山氏無論如何都不肯讓兩人見面,江辰只能是自己想辦法。
雖然說見到母親會刺激到不朽皇朝。
可他不相信不朽皇朝真能為所欲為。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再忍了。
當初知道母親在塗山氏,他被告知不要打探下落,免得刺激到塗山氏采取行動。
後來知道母親下落,又要考慮貿然出手會不會打草驚蛇。
如今,還要他考慮不朽皇朝的態度。
江辰想說,都去見鬼吧!
他就是要見,而且是現在。
前提是知道母親的位置。
於是乎,他來到星空,找到那個塗山飛。
在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下,江辰悄悄開啟慧眼。
伴隨著第五重的心力,慧眼的威力也變得強大無匹。
所以,為避免自己成為不用腦子的莽漢,江辰很少用慧眼。
但是現在情況特殊,該用還是要用。
通過塗山飛,江辰慧眼看到很多東西,甚至還能繞過靈魂烙印。
所以江辰可以不驚動到塗山氏的前提下觀察塗山飛。
塗山飛根本不知道他娘被關在哪裡。
原因是上次塗山天心的事情發生後,塗山氏加強保密,使得年輕人都不知道。
江辰不得不把心思放在神守身上。
神守也不知道,不過神守知道誰知道。
如今的塗山氏,知曉江辰母親下落的人只有他外公和舅舅。
這讓問題有些棘手。
江辰無論是出現在誰的視線中,都會引起注意。
無奈之余,江辰只能等到人多,也就是壽宴開始。
因為是在星空,故而日夜不分,天地不再。
三十三個時辰之後,大多數賓客全都來齊,紛紛入座。
場面宏大的一場壽宴正式開始。
銀狐和天狐各族的族長最先出場,一大堆客套話後,介紹起塗山謹。
塗山謹被譽為塗山氏歷史中成就最大的五位神守之一。
有關他的故事足足講了一刻鐘。
聽完後,江辰也忍不住感嘆誰年輕時候不是意氣風發。
他眼裡小心謹慎的老人過去竟也是如此精彩。
拋去立場和母親的事情,塗山謹稱得上是真正強者。
江辰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動用慧眼。
塗山謹作為大神守,身上有著不少重大機密,所以他的靈魂烙印遠不是小輩能相比。
江辰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迷霧。
透過迷霧,他看到的是真真假假的畫面。
這些都是障眼法,江辰花了幾分鐘功夫才繞過去。
緊接著,在塗山謹講話時,江辰得到自己想要的。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大多數記憶畫面,都是老人看著錄像卷軸發呆。
錄像卷軸中,是塗山謹還沒年邁時,剛過中年,身邊時常有個小女孩。
江辰好半會才反應過來小女孩是他母親。
後來,母親逐漸長大成年。
曾經親密無間的父女二人也開始生疏。
盡管如此,江辰發現記憶中外公的眼神永遠都是充滿著慈愛。
眼神變得冷漠和充滿陰霾時,是江辰父親的出現。
凌天打破母親本就有的婚約,俘獲其芳心,也給星空帶來不小動亂。
江辰還得知外公依然想要保護母親,但無法表現出來,哪怕面對自己。
軟禁母親的確是情非得已的選擇。
最終,江辰得知母親被關在一處冰川下的宮殿中。
冰川又是在塗山氏十大禁地之一的冰獄世界。
那裡是塗山氏用來關押窮凶極惡的犯人。
因為江辰緣故,塗山氏不得不把母親換地方。
好在,有專門的宮殿,不算是太差。
最後一番猶豫,江辰趁著無人關注自己,化出法身。
法身易容後,趕赴冰獄世界。
做完這一切,壽宴正式開始。
一個個身姿妙曼的舞女登場,伴隨著美妙的音樂起舞。
“狐女!”
人們發現這些都不是尋常舞女,而是塗山氏僅有的狐女。
狐女又以舞出名,上百人同時起舞,配上一張張美麗臉蛋,讓人看著是如痴如醉。
除了欣賞舞蹈,人們不時打量著江辰這邊。
有關神祖的事情,已經被人們知曉。
玄黃世界擁有一群神尊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可沒有神尊六階和神祖,依然上不了台面的。
故而,福伯讓玄黃世界的腰杆子挺立。
“沒想打這麼快就能沾到明心的光。”
從江辰這裡知道福伯的事情後,夜雪感嘆道。
“誰說不是呢。”
江辰點了點頭,笑得很自豪。
但很快,他的笑容變成苦笑。
那位李曼又是上來敬酒。
“這是第十三杯。”
夜雪忽然道:“果然啊,你在星空很受歡迎啊。”
“這怪不得我吧,師姐。”江辰苦笑道。
“你說我要是把面紗摘下來會怎麼樣?”夜雪忽然道。
江辰大感意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耳朵。
向來冷冰冰的師姐竟然還會說玩笑話。
他看過去的時候,對方眉黛中還有著狡黠。
在二人傳聲討論聲,李曼悶悶不樂退下去。
她剛才都快要明示,可江辰還是無動於衷,注意到在那位白衣女子身上。
李曼很想知道這女人有多漂亮。
她想要找九幽問的,卻發現九幽臉色很難看你,目光看向對面一桌人。
江辰也注意到這點,順著九幽目光看過去,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
溫左。
青龍小世界的天才。
曾經在朱雀小世界有過交集。
江辰還記得九幽很仰慕溫左。
但江辰對溫左的評論不高。
不僅不高,甚至還有貶低,當初江辰和九幽還差點因為這事鬧得不愉快。
如今,九幽看向溫左,竟是咬牙切齒,眼裡充滿著委屈。
江辰注意到溫左身邊還有一位女伴,兩人舉止親密,一看就知道關系不簡單。
於是,江辰明白過來,在過去的三年裡,九幽肯定被溫左欺騙過感情。
“唉,為何不相信我。”
江辰搖了搖頭。
溫左當初在門徒比試中使用的手段很不高明。
江辰心裡看不起,但也不好就這樣去斷定別人怎麼怎麼的。
意見給了,九幽還是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