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抬起,一雙美麗靈動的眼睛凝實後者,脆生生道:“你出手吧。”
李中元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對方居然叫他先出手,回神笑道:“姑娘,那你可得小心了。”
李中元說完,雙掌伸出,一股強悍的氣息從他身上衝天而起,一念間,電閃雷鳴,大雨傾盆,暴雨當中,雨之規則狂暴,無數水滴凝聚,化鋒利至極的雨劍,快速斬向柳傾城。
水劍破空,連空氣都被切割開來,發出嗤嗤的聲音。
李中元並沒有因為高於柳傾城幾個小境界就有所保留,真正的把柳傾城當成對手,一上來就是強大殺招。
一柄柄水劍,如液體一樣流動,每一把雨劍裡面,都蘊含極致的力量,周圍諸人內心湧起一股威脅。
柳傾城面容平靜,仿佛沒有把即將到來的攻擊放在眼中,一雙白皙修長的玉手攬動琴弦,一道清脆的琴音傳出,拉開序幕。
周圍本來很安靜,但隨著琴音傳出,氣氛陡然變得嚴肅起來,隱約間,可以聽到劍氣破空的聲音。
一道道劍氣,環繞柳傾城身邊,劍氣呼嘯,如天劍錚錚而鳴。
一片劍氣化作殺場,形成一片域的雛形。
音符漫天飛舞,伴著刀光劍影,場景雖然美輪美奐,但往往美麗的背後,蘊藏著驚人的危險。
“金戈鐵馬,蕩氣回腸,讓我仿佛置身於戰場”
“這是什麼琴法,聽的讓人熱血沸騰”
圍觀眾人,皆沉浸在動聽的琴音下來,感覺血液被調動,熱血沸騰。
叮叮叮!
水劍快速斬落下來,與劍氣場域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由琴音凝聚的劍氣防御力無敵,形成一片真空劍域,一柄柄水劍轟擊在劍域上面,隨之破碎,在空中化為水滴。
“此女彈奏的琴法好強大”
諸人眼中有意外,也有驚訝。
擅長琴法的武者,萬中無一,主要是這種以琴音入武道很難,第二點就是,琴法很稀有,所以修煉這種偏門的人就很少。
但是不可否認在,這種偏門武者一旦有所小成,就非常的強大。
李中元的殺招被對方全部擋住,眾人聽見琴聲,但是卻看不見無形的劍,只能模糊的感覺到,紫衣女子周圍形成了一片殺場,普通聖境踏入裡面,必死無疑。
李中元雙手施展術法,周圍的水之規則狂暴起來,化為一道細線,細線裡蘊藏極致的切割力量。
這一刻,天地仿佛被切開。
“破”
李中元低吼一聲,那一道細線如同劍一樣,然後筆直斬向劍域。
柳傾城雙手不斷地波動琴弦,周圍刀光劍影,映照出絢麗的光輝,無數的劍氣層層重疊,增強劍域的防御力。
當李中元的殺招與劍域碰撞的時候,只聽見哢哢聲響起,劍域竟然隱隱有崩潰的感覺。
最終還是劍域強悍一絲,無數的琴音凝聚劍氣,與那道細線不斷地碰撞,發出嗤嗤的聲音,磨滅李中元的攻擊。
劍氣呼嘯,劍域不斷地擴張,直至把整個道台都包裹其中,李中元一入殺場,一股濃濃的威脅感自身體升起。
他的周圍,有劍劃過的聲音,貼著他的肌膚劃過,讓汗毛都豎了起來。
砰砰砰!
無數劍劈砍在李中元的身上,火星四濺,每一道劍都攜帶鋒利的力量,讓李中元體表的規則鎧甲直接龜裂開來。
沒了防御,威脅感更甚先前百倍,一股寒氣從身體裡升起,李中元臉色大變,身體爆退,可是卻快不過包裹他的劍。
撕拉!
一道無形的劍氣劃過李中元的腹部,頓時多出一條傷口,鮮血淋漓。
李中元感覺到,周圍有無數的劍懸浮在他的面前,只需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就會形神俱滅。
“姑娘實力出眾,李某技不如人,認輸”李中元曬然一笑,光明正大的認輸。
如果這是在戰場上,他估計已經被分屍了。
“承讓了”柳傾城看向對方,雙手停頓,琴音停止,刀劍場域同樣消失不見。
“李中元敗了”
“居然敗的那麼快”
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略有波瀾。
李中元是葵水派的妖孽,僅次於四害,可是現在卻一敗塗地,連這個紫衣少女的一招都沒有接下來。
在場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柳傾城用的什麼琴法,知道的或許只有陸塵一人,二師父傳給後者的遺神劍曲,這門劍曲以琴音輔助,化作一片刀劍殺場,一般人進入其中,如果不是體魄較強,或者有頂尖聖器傍身。
不然的話,至少是重傷的局面。
以柳傾城現在的實力彈奏遺神劍曲,只有聖王才能從裡面活著出來。
一招,敗了李中元,現場,本來好幾個躍躍欲試的青年,頓時杜絕找虐的念頭。
“我來”
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只見一位青年從人群中飛出,來到道台上。
此人十分的英俊,拱了拱手,自我介紹:“姑娘,在下殳英傑,願意領教一下姑娘的琴法。”
“請”
柳傾城美眸看向對方,落落大方道。
殳英傑,真正的十域妖孽人物,與聖城三傑,中州域四害是一個級別的。
殳英傑的出場,讓眾人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期待,如果紫衣少女能夠擊敗殳英傑,那麼說明他可以正式躋身中州域最頂尖的一層妖孽,當然,上界下來的天才不在這個行列。
殳英傑身軀之上,有淡淡的金光流轉,猶如多了一層金身,看起來萬法不侵,一股可怕的氣息從殳英傑身上彌漫出來,他看向柳傾城,微笑道:“姑娘,開始吧。”
柳傾城長長的美眸眨了眨,她一眼就看出了殳英傑的強大防御力,金之規則把他層層包裹,護住身體,如果繼續用遺神劍曲的話,根本破不了防御。
類似殳英傑這種肉身防御較強的,只能施展針對元神的琴法。
柳傾城回過神,心中已然有了一絲想法。
修長白嫩的玉指,再次攬動琴弦,與先前的遺神劍曲不同,這一次的琴聲比較優雅,旋律動聽,仿佛是一首舒心的曲子。